渴望蹂躪的催情氣息
不可操之可急。
揉動的指尖放慢,私處的潮動卻難以遏製,茶茶清晰感覺到內褲濕濕的,已經流出來了。
眼前正有一具強勁頎長的男性軀體,正值男人最好的年華,他長這麼高,估計器根也很大。酥癢湧動中,茶茶一邊難受,一邊暗自告誡自己,她不能急著投懷送抱,要勾引,不要送逼。
何況她才遇見他,不知他的名字、身份,也冇摸準他的秉性。行為輕浮容易引起對方的反感,弄巧成拙。
不苟言笑,冷冽持重,偷覷著青年軍官背影的茶茶心中定義,放棄了脫掉上衣露出傷口讓他擦藥的想法,隻簡單擦去身上汙泥。
兩分鐘後,地下道裡響起沉冷的嗓音:“好了嗎?”
“嗯。”
翟絕轉過身,目光掃過那張煥然一新的白淨臉蛋,眉心瞬間擰起,氣氛滯澀,孔茶的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不好,茶茶心跳如擂,手中的濕毛巾掉在地上。
眼見十米外的男人長腿一邁,她人還冇站起來,陰影兜頭罩下,肩膀吃痛,肩上衣服破爛,直接與他手指薄繭相觸的肌膚燒起一股透心的冷。
茶茶的心涼了半截。
“我見過你。”捏緊女孩的肩膀,翟絕若有所思:“你是誰?”
絕對見過這張臉,軍人敏銳的直接讓翟絕對女孩的態度驟變,特彆是……他鼻尖一動,潮騷甜潤的異味宛如潰堤洪水,直沁呼吸。
好騷。
鮮冽催情的渴望蹂躪的氣息。
很熟悉的味道。
下腹捲起滾蘭生製作燙的火氣燒向生殖器,刹那間,翟絕被灼傷了般,胯下的肉物抖擻著,高高支起黑色褲襠。
“我。”剛開口,臉頰忽地一熱,茶茶瞪大眼睛。
額頭青筋綻開,翟絕扣住女孩的大手不由收緊。
啪。
啪啪。
豆大的汗珠順著男人的下頜線在下巴彙聚,一顆一顆,濺落在茶茶臉上,她的眼神不由朦朧起來,汗珠每濺一滴,敏感漲癢的身子便炙顫一下,
臉頰濺開幾汪水花,茶茶幾乎要融化在他汗水與濃烈的荷爾蒙之中,咬住舌尖 ,勉強維持幾分理智,抬眼撞進男人冷靜深邃的眸底時,更是頭腦一清。
翟絕冇再多問,放開女孩拿出微型電腦,手指飛快操作幾番,當一張蓋印大針塔研究院公章的通告投影在虛擬顯示屏時。孔茶的臉色唰地慘白,瞳孔止不住震顫。
“實驗體49號。”
通告上的照片與眼前女孩如出一轍,眉秀眸圓,白膚花貌。稍許不同的是頭髮長了些,寸頭變齊耳,神色也不同,照片裡呆滯麻木,眼前的恐懼驚惶。
茶茶冇想到,她隻是把臉擦乾淨,就被男人一眼認出身份。想勾引他,似乎已是不可能。
“你怎麼在這裡?”
身為研究所通緝的重要目標,逃離十三區之後竟藏身在主區,翟絕嗅著她如蘭似麝的香澤,越嗅,眉心擰深,胯下生猛的燒灼一下子將思緒扯回到前段時間。
樓梯間的走動聲反覆響了好幾遍終於消失,燈光明亮的二樓過道裡,背對書房的好友抱著懷裡的女孩一陣猛插,當時他冇看見她的臉,隻記得那兩隻攀扯好友後頸的素白小手,昂起繃緊的**,前後扭顫的嬌吟,以及時時回憶起的下流甜騷。
嗓音前所未有地嘶啞,翟絕問:“靳書禹找的是你?”
事到如今,無所隱瞞,茶茶硬著頭皮點頭,掌心早已濕滑一片。
關於兩人勾搭的具體細節,翟絕暫不詢問,掏出通訊器聯絡上麵,炸彈轟炸導致的電磁脈衝波切斷了附近的無線電通訊,聯絡無果後,他視線落回孔茶傷口翻開的右臂。
“49號,你的傷口需要清理。”他的聲音嘶啞且生硬,“站好。”
茶茶躊躇片刻,僵硬地站好,看見翟絕彎腰拿起醫療箱的藥劑時,她抬手解開鈕釦。直起身的翟絕喉結一滾,瞥見她右臂衣袖劃裂的長口子,絲線襤褸,既然要清理傷口,似乎確實有必要脫衣。
胯下沉甸甸的,包裹在內褲裡的兩大顆球丸彼此撞揉擁擠,翟絕側過臉,起伏的呼吸漸至平穩,聽見女孩小聲說‘可以了’時,他眼睫低垂,專注盯著女孩的胳膊,注射治癒傷口的藥劑。
身側的男人心無旁騖,茶茶心裡著急,餘光瞥見他胯下支棱而起的碩包,險些懷疑是自己看錯。硬得好大好厲害,勃起得快爆炸了還能繼續忍,茶茶暗暗扯了扯嘴角,他到底是不是男人,白費這麼大一根。
臉色繃得死緊的男人在給她清理傷口,氣質冷肅,衣冠楚楚,襠部卻是挺槍硬棒的,茶茶想笑,視線轉向凹凸粗糙的道壁,艱難壓平嘴角。
不能笑,這不是可以發笑的場合。
這世道,善良是要命的疾病,這個男人主動給她上藥,多半是看重她的實驗體身份,治好她交給大針塔研究院,以換取豐厚的酬金。
除了機率不大的色誘之外,茶茶還懷有另一線希望。要是男人將她交給研究院是為了酬金,靳書禹有錢有權,要是靳書禹先一步找到這裡,和男人私下商量,用酬金封口之類的未必不行。
然而,當茶茶瞥見他肩頭的金色軍徽時,憂慮又起,她隨口問:
“你叫什麼?”
翟絕動作一頓,緩聲道:“翟絕。”
腦袋像是被閃電劈中,茶茶艱難問:“翟絕?”
“是。”
前幾日那道蹲在池邊餵魚的黑色背影浮現茶茶的腦海,當時指著這個男人的背影,靳書禹特地囑咐過她,不能和這個男人碰上麵。
閻絕一把手的兒子,最厲害的尖刀,未來的權利繼承者,茶茶嗓子發抖,狠狠嚥了口唾沫。
好大的船,她可能駕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