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府的下人整整齊齊跪了一地。
“說!小姐她去了哪裡?”
葉景言的臉色沉得要擰出水來,目光如炬般掃過一個個顫-抖的頭頂。
“她房間裡的東西呢!都去哪裡了?”
“這麼多人,你們都看不住一個女子嗎?”
更何況她還生著病。
葉景言的心一陣絞痛,胸膛劇烈起伏,許蓁蓁聞聲趕來,麵色有些蒼白。
女人遣散了一群人,討好地拉住他的胳臂,卻被男人死死地反手攥住。
他的目光似乎要看到她心裡:“她去了哪裡,你是不是知道?”
她立刻紅了眼圈:“你懷疑我嗎?”
許蓁蓁冷哼一聲背過身去,飛速地抹了抹淚,像往常每次受了委屈一般控訴起來。
“夫君,你拋下我直接走了,我在母家都抬不起頭來了。”
聽著女人斷斷續續的抽泣聲,葉景言此刻心裡卻都是另一個人的影子。
天寒地凍,她有冇有吃藥?自己冇給她鮫人丹,身子是否還好……
葉景言強壓住燥意,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他咬住後槽牙,被巨大的恐懼感控製的身體微微顫-抖:“你知道我在問什麼。”
許蓁蓁心中騰起一股滅頂般的憤怒與嫉妒。
明明他曾經對自己那麼溫柔那麼細緻,不捨得對自己說一句重話。
明明他力排眾議把自己帶回葉府,儘管自己使了不光彩的手段。
明明他當著另一個女人的麵極致地寵愛自己……
明明那個人根本不重要!
她指尖攥出了血,自己不過是派人扔了她的東西,他竟然就如此慌亂,一向果斷行事的人卻罕見地流露出手足無措的神態。
“她自己要走的,我如何知道!”
她幾乎是吼了出來:“你要是想要找她,不如去青-樓好了,徹夜不歸的女子,無非就是在男人那裡承歡罷了!”
“啪!”
葉景言的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
“全城懸賞葉卿辰!”
“我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不會弄丟她!”
夜深了,一隊隊人馬從葉府內策馬而出,眼看著葉景言揮袖而起,身影滿是決絕,許蓁蓁慌了。
她一把抱住男人的腰,眼淚如串珠般掉落。
“我怕黑,你陪我好不好?”
男人正欲拒絕,許蓁蓁突然鬆開了手,如豆的汗珠一顆顆滴落。
她捂著肚子蹲了下來,不住地乾嘔著。
經過一番診治,確認她懷孕了。
“你要當爹爹啦,還不明白呢?”
許蓁蓁看向反覆對郎中確認的葉景言,輕輕握住他的手腕,帶著些求和的意味。
女人捂著自己的小腹溫聲開口,隻是言語裡有了些微地服軟。
“夫君,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們要好好相處,可不能再對我動手了……”
說著,許蓁蓁就忍不住落下淚來。
葉景言神色複雜地摸了摸女人微微隆起的小腹,她順勢依偎進他懷裡。
“對了,我已經有了身孕,成婚……是不是應當提前些?”
男人喉結滾了滾,眸色一暗。
卿卿還冇回來,他怎麼能結婚。
自己近日對她關心太少,她本就賭氣,若是再提前辦親……
她大概是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了。
葉景言正要開口,門口急急忙忙地傳來信。
“找到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