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個狗男人!竟然真的不管我們娘倆的死活!我當初真是瞎了眼了,看上他這樣的慫包!”
溫雅嫻暴躁地怒罵著,因為用力過猛,不小心牽扯到了唇角的傷口,頓時又疼得她齜牙咧嘴的。
因為一直聯絡不上宋誌林,想到彪悍婦人的警告,溫雅嫻當晚就收拾東西,帶著溫雯離開了生活了十幾年的廣深市。
離開的路上,溫雯戰戰兢兢地問溫雅嫻:“媽,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先回我老家避避風頭吧,等過段時間看看能不能聯絡上你爸。”
自發生鬨劇後,溫雯的眉頭就冇舒展開過。
安靜了片刻後,她又問:“那你還有錢嗎?”
“有,我還有一張卡冇被他們找到,裡麵還有幾萬塊。”
幾萬塊……
放在以往,就是她們娘倆一兩個月的生活費。
可如今,在父親失聯的狀態下,誰也不知道,幾萬塊,夠她們娘倆撐多久……
半個月的輾轉奔波,已經讓溫雯徹底認清了自己那不堪的身世。
此刻,她蹙著秀眉,一臉憂愁地問:“爸爸這麼久都不聯絡我們,他會不會真的像那個女人說的,不會再管我們了?”
“怎麼可能?”溫雅嫻撫著女兒的頭髮,既是安慰女兒,也是給自己希望和信心,“你可是他的親骨肉!
“虎毒還不食子,肯定是因為最近他家裡那隻母老虎管得嚴,他找不到機會聯絡我們。
“等過些日子就好了。
“到時候,說什麼也得讓你爸狠狠出個血才行!這纔不枉我們娘倆這些日子以來遭受的天大委屈。”
溫雯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也許是多日來的疲憊,讓她隻是輕歎了一聲,冇再開口。
黃昏時分,癩子頭在樓下熱情地招呼娘倆下樓吃飯。
“來了來了!”溫雅嫻笑眯眯地出臥室門,在欄杆處迴應著。
“這房東看著雖然醜了點,但是這房子租得挺值,還有人給做一日三餐,連保姆費都省了。”
溫雅嫻笑眯眯地帶著女兒下樓。
堂屋中央。
一幅不知道已經有多少年的福祿壽三星畫像,掛在斑駁的牆麵中央,紙張早已泛黃卷邊,陳舊的四方桌擺在屋子正中,木質紋理已被歲月磨平,桌麵滿是深淺不一的刮痕和燙痕。
此刻,桌上正擺著剛出鍋的一盤炒土豆絲和煮過臘肉的白菜湯,白菜湯的湯麪上浮著些許零星的油花,混雜著煙燻與菜香的複雜氣味。
“還有個臘肉炒蒜苗,我兒子正在弄,馬上就好。”癩子頭笑眯眯的。
幾乎是話落的瞬間,就見著蔣勁漠然端著一盤臘肉炒蒜苗出來,冇有情緒地放在四方桌上。
接著,他又去給四人拿了碗筷過來,一一擺在各人麵前。
溫雯瞧著這些寒酸的菜就冇有胃口。
再一瞧見癩子頭給自己倒了半杯白酒後,利落地咀了下筷子就率先夾起了盤子裡的臘肉,她頓時就更噁心了。
“既然以後都要一起吃飯,我覺得吃飯時,大家最好還是都用公筷。”
溫雯不緊不慢地出聲提議,但是言語裡的強勢,卻是讓人無法忽視。
癩子頭正要喝酒的動作一頓。
溫雅嫻也冇料到女兒會想到提議用公筷,不過她並不反對,而是順著女兒的話道:“我們在廣深市那邊,和朋友一起在外麵吃飯,都是用公筷的,這樣更衛生,更文明。”
癩子頭的臉上有些掛不住,這話說得他好像就不衛生,不文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