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個月前,一位彪悍婦人帶著她已經成年的一雙兒女找上門來。
見著她們娘倆,二話不說就是一頓暴揍!
媽媽精心保養的頭髮被撕扯成雞窩,頭皮都被扯掉了一塊,身上的性感衣服也被撕扯得破破爛爛,臉上的精緻妝容,更是被婦人一下又一下的狠厲巴掌扇得狼狽不堪。
“你個不知廉恥的野雞,我叫你勾引我老公!我叫你妄想攀高枝!
“居然跟他還有個這麼大的女兒!你真該死啊!
“這些年,你們娘倆少說花了我家有幾百萬了吧?
“既然你這麼喜歡出來賣,那我今天就把你這身騷浪破布條子扒光了,拖到小區廣場中央,讓左鄰右舍都瞧瞧,你這副被千人騎萬人跨的下賤模樣!
“大家快來看啊!這高檔小區真是讓人開了眼了,居然藏著這種賣肉的下賤貨,跟這種臟東西呼吸同一片空氣,你們都不嫌噁心嗎?……”
溫雅嫻被彪悍婦人拖到小區中央,示眾羞辱。
而她則被婦人的一雙兒女,死死按倒在地。
因為剛下過雨的關係,地麵坑窪處,積著不少渾濁的泥水。
她的半邊臉頰被強行壓進那臟水中,冰冷汙水瞬間灌入鼻腔,嗆得她幾乎窒息。
那是她生平第一次,連呼吸都成了奢望。
也是她長這麼大以來,最狼狽、最絕望的一天。
淩遲般的羞辱,持續了足足大半天的時間。
三人把她們家亂砸了一通,又把家裡但凡值點錢的東西,全都拿走了。
不僅如此,就連溫雅嫻卡裡的錢,也全都在他們的逼迫下被轉走。
臨走時,彪悍婦人放下話:“我給你一天時間收拾東西滾蛋!明天來我要是再見著你們娘倆,彆怪我還有更狠的手段!
“另外,你也彆妄想宋誌林可憐你,出手幫你。
“今天我來找你這事,他都是知情的。
“但他至今冇有出現,說明什麼?說明他是預設我行為的。
“你以為他的錢都是怎麼來的?當年要不是靠著我孃家的資源發了家,他能有今天的成就?
“如今被我發現在內地養女人,他在我麵前都得夾著尾巴做人!
“可彆癡心妄想他能為了你這樣的便宜貨,得罪我這顆搖錢樹了!
“趕緊給我收拾東西滾!再讓我在廣深市看到你,我就把你拖到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方,扒了衣服遊街示眾!讓全城人都‘欣賞欣賞’你這樣的騷浪玩意兒!”
三人離去,留下一地的狼藉。
溫雯渾身狼狽。
她手心顫抖地拉著溫雅嫻的胳膊,眼淚大顆大顆滾落,不可置信地一遍遍沙啞問道:“媽,你真的做了彆人的小三嗎?爸爸真的還有彆的家庭嗎?我真的是……”
私生女三個字,她怎麼也說不出口。
在這之前,她是多驕傲的一個人啊。
一張臉繼承了母親的驚豔,走到哪裡都是回頭率。
又因為家庭的優渥,她從來都是昂著頭,帶著不可一世的驕傲,坦然接受著周圍羨慕與討好的目光,彷彿一株被精心供養的名貴花卉。
可這樣的驕傲和認知,在這一天,徹底地坍塌了!
一旁的溫雅嫻,相比較她的呆愣驚恐,則顯得十分的暴躁煩悶。
她用她那個被摔碎裂屏的手機,一遍遍打著電話。
可每一次撥打出去,都隻有機械冰冷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