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不好了,宋副總,你快看新聞,不知道是誰把你跟夏燦的照片髮網上了……現在投資方那邊拒絕了見麵,說要考慮。”
助理慌慌張張的拿著平板衝進來。
宋津年正為夏爛的事頭疼欲裂,此時此刻,看見電腦上的新聞,他臉上浮現出慌亂、驚恐,甚至還有一絲欣喜的表情,“一定是夏爛,一定是夏爛發的!快,快去查ip地址,我現在就要知道夏爛在哪裡??!”
助理一臉錯愕,“可是宋副總,現在不該先公關公司的負麵新聞嗎?外界都在床你在老婆孕期跟小姨子搞到一起,現在董事會那邊知道,搞不好要撤你的職……”
宋津年的指節泛白,眼神冷的像冰,“照我說的做。”
助理不敢再違背,內心一邊腹誹一邊吩咐技術部門去查ip地址。
無人知道,宋津年的內心掀起了一陣狂潮,三年了,他整整三年冇有見過夏爛。
每一次夜深人靜,他都會做夢夢見她在大火裡哭著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明明兩人年少情深,他卻一次又一次傷害她。
他後悔了,他想找到夏爛,祈求她的原諒。
哪怕下跪哪怕磕頭,即便豁出他這條命,他也願意。
而另一邊聽到訊息的夏燦整個人快要瘋了。
網友知道她在姐姐孕期勾引了自己的姐夫,紛紛為夏爛抱不平。
「倀鬼妹妹,該死的吸血鬼家庭,怎麼不去死啊夏燦,你有什麼資格頂替自己姐姐的工作?!」
「我是當時醫院的醫生,這一家人簡直不是東西,當媽的偏心小的,當老公的不照顧自己老婆,反而在乎老婆的妹妹,奇葩!」
「明明都是一個媽生的,一個叫燦,一個叫爛,這媽還是人嗎?」
「賤人!你姐一路供你上大學,現在你倒好,在她最脆弱的時候睡她老公!b癢就拿拖鞋拍拍好嗎?」
她回家的路上,哪怕小心翼翼,還是不知道被從哪裡冒出來的人,砸了一堆蔬菜雞蛋。
夏燦哭喊著認錯,可一切都已經遲了!
她的工作丟了,名聲毀了,現在她隻能靠宋津年了。
在夏燦灰心喪氣之際,我用一個小號給她發了一條資訊:「反正你現在走投無路了不是嗎?不如嫁給宋津年,哪怕以後路人罵得再難聽,你也是宋夫人。」
夏燦覺得有道理,兵行險招,一邊哭一邊開著直播控訴宋津年的所作所為。
“其實當初我隻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我哪裡懂那麼多?我是看他長得帥,可如果他不刻意引導我,我又怎麼會跟他睡到一起?我不懂他難道還不懂嗎?”
“可現在宋津年欺負了我,還不願意給我名分,這就是hl公司的副總私底下的人品嗎?以後還有其他公司敢把合作交給這樣的公司嗎?”
夏燦字字句句都在逼迫宋津年主動娶她。
可她低估了宋津年對我的愛,宋津年直接叫停了夏燦的直播,甚至自己主動開播,“我的妻子從始至終隻有夏爛一個人。夏爛,我知道你在看,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如果你要懲罰我,我認。隻求你不要躲著我好嗎?”
視訊裡,宋津年雙眼通紅,聲音嘶啞。
薛慎笑著用胳膊戳了戳我,“挺深情的,不迴應一下?”
我低頭整理實驗資料,一個眼神都冇抬起,“薛慎,你要是太閒,把薛總的位置讓給我做。”
薛慎的笑意收斂,認真起來,“好了,不逗你了,相信這個專案交給你,是我最正確的選擇。”
在冇成為宋津年的家庭主婦前,我也是一名研究人員。
這個公司的專案我一定會讓宋津年連個頭髮絲都摸不到。
在宋津年跟夏燦狗咬狗時,我趁機搶下了宋津年手下的大單子。
總部一聽說宋津年手底下的專案丟了,派人下來幾番調查才知道出了大問題。
董事會一致決定暫停宋津年的副總職位。
男人靠在辦公椅上,落地窗外一片烏雲壓頂,他的胸口壓抑得厲害,連撥電話的手都在發顫。
“喂。”
我剛剛結束合作案的簽署。
“夏夏,是你,對嗎。”
我腳步一頓,旁邊薛慎的眼神變了。
宋津年的喉嚨裡溢位低沉的笑聲。
“彆掛,求你。”
我停下了手上動作,“宋津年,求人可不是這個態度。”
“夏夏,你變了。”
宋津年查到這串手機號的主人是我的時候,他還有些驚駭。
誰能想到短短三年過去,我不僅整容改名,成了薛慎太太黎漫晴,還一舉拿下他手下的合作案,截斷了他的資金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