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們離婚吧。”
我們異口同聲。
我錯愕抬頭,卻看見宋津年露出幾分欣喜的神情。
“太好了,夏夏你知道了?”
我臉上幾分茫然。
宋津年已經拿出了離婚協議書,“這是離婚協議,冇問題簽個字吧。”
“畢竟我們夫妻虧欠夏燦。我跟她領結婚證,你把分配的配偶工作名額讓給她,就當是補償。”
“你放心,實際上你還是我老婆。反正你有我養著,以後做家庭主婦也挺好。”
等手上的字簽完時。
我才意識到宋津年說了什麼。
“宋津年,你還記得你當初答應過我什麼嗎?”
宋津年愣了一下,似是在回想。
很顯然,他忘了,當初我備孕兩年,放棄京市的編製,打了無數促排針才生下這個孩子,他承諾我:“你為我犧牲了那麼多,哪怕你生完孩子,我也會讓你有工作的。”
現在他卻要離婚,把配偶名額給夏燦。
門被推開,夏燦走進來,“姐,你好點了嗎?”
宋津年用眼神警告我彆亂說話。
我笑得眼淚打轉,“有你這個賤人在,我怎麼好?勾引我丈夫不夠,現在還要來搶我的工作名額,夏燦,你真是賤的冇邊了。”
她的臉色唰的一白。
眼淚像斷線的珍珠。
宋津年黑了臉,“夏爛!”
“我說的不對嗎?她才二十出頭,就知道爬上自己姐夫的床!難道不騷嗎?”
我拔高音量,周圍的人都戲謔的看向她。
宋津年將她護在懷裡,朝我冷笑:“誰能有你騷?十八歲成年去酒吧兼職,被人下了藥,我送你去醫院,你卻堅持不要,纏著我在樹林裡做……”
四周響起鄙夷的譏諷聲。
我的臉青了又紅,憤恨的衝上去打他。
夏燦忽然擋在他身前,捱了一巴掌,“姐,你要怪就怪我,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姐夫他工作已經很累了。”
“夏爛,你發什麼神經!”
宋津年眼裡閃過心疼,一把將我推了個趔趄。
我的肚子狠狠撞在桌角,身下一片血紅。
宋津年錯愕的大喊醫生,夏燦對著宋津年又哭又打。
“夏夏,我不是故意的,你千萬不要有事……”
宋津年哭著看我進了手術室。
黑暗裡,手術鉗撐開,撕裂一般的痛。
我哭得撕心裂肺,人生猶如走馬觀花般在眼前飄過。
是十八歲的宋津年在草地上與我十指相扣,“夏夏,我會對你好一輩子的。”
一輩子的時間,原來隻有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