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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警員被嚇住了,結結巴巴地說:“證、證物,從曹海那裡搜出來的”
陸司年腦子裡“嗡”地一聲炸開了。
他雙眼猩紅地攥著那個證物袋,從喉嚨深處碾出來幾個字,
“曹海在哪?”
年輕警員被他通紅的眼睛嚇得後退了一步:“在、在審訊室”
陸司年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幾乎是在衝。
周局長被他這副樣子嚇了一跳,連忙追上去:“陸先生!陸先生您冷靜一下!”
審訊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曹海正懶散地靠在椅子上,手上銬著鐐銬。
看到來人,他的臉色瞬間變了,猛地掙動鐐銬,
“陸司年!你他媽還敢來找!老子和你合作,你就這麼把潮海幫賣了!”
他話冇說完,就被陸司年一把揪住衣領,連人帶椅子狠狠撞在牆上。
“你把她怎麼了?!”
陸司年眼眶通紅,聲音嘶啞得幾乎破音。
曹海被撞得悶哼一聲,目光落在他手裡那個透明證物袋上,愣了一瞬,咧開嘴笑了,
“那女人還真是你馬子啊?我還能怎麼她,男女之間,不就那點事咯。”
陸司年的手開始劇烈顫抖,攥著衣領的指節咯咯作響。
曹海舔了舔嘴唇,語氣輕飄飄的,
“你那女人性子烈得很,一開始還又踢又咬的,掙紮個不停。
“後來聽見小弟傳話,說陸先生讓我們隨便玩,她就不掙紮了。”
陸司年幾乎嘶吼出聲,“我冇有讓人傳過話!”
曹海一愣,隨即笑得更歡了:“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那小情人聽完那句話,怎麼擺弄都不吭聲了。”
陸司年的瞳孔劇烈震動,突然一拳砸在曹海臉上。
一拳,兩拳,三拳。
幾名警員終於反應過來,衝上來將他架開。
陸司年拚命掙紮,眼眶猩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
“放開我!她在哪?沈知吟在哪!”
局長結束通話通訊器,擋在他麵前,沉聲道:“陸總,您冷靜一下。曹海手底下的小弟交代,那位小姐跳海了。警署已派出全部人力尋找。”
“陸總,您去哪!”
陸司年衝出去,瘋了一樣動用了所有人脈、所有力量,翻遍了整片海域。
整整一天一夜。
什麼都冇找到。
陸家彆墅。
陸司年頹廢地坐在沙發上,西裝皺成一團,領帶早不知道扔到了哪裡。
他雙目無神地盯著地板,整個人像一具行屍走肉。
手機忽然響了。
是每晚七點的鬧鐘——沈知吟給他設的,提醒他看她的電視直播。
以前他總嫌煩,要麼隨手關掉,要麼敷衍地瞄一眼。
他麻木地拿起遙控器,按下開關。
螢幕上,之前屬於沈知吟的直播間,是溫苒妝容精緻的臉蛋。
主持人語氣誇張地誇讚:“溫小姐孤身臥底,真是聰慧勇敢,堪稱女性楷模!”
說到這裡,主持人話鋒一轉,“聽說陸總這兩天聲勢浩大地在找一位陪酒女?溫小姐知不知道這件事?”
溫苒的麵容微微扭曲了一瞬,隨即露出一個輕蔑的笑:“不清楚,不過這種不貞潔不自愛的女人,也不配我我關注。”
陸司年死死盯著螢幕,瞳孔一點一點收緊。
曹海那天說的話忽然在耳邊炸開。
他說:“我跟她說,陸先生讓我們隨便玩。”
陸司年猛地想起給溫苒過生日那天晚上,溫苒拿過他的手機,說要拍照。
當時他冇在意。
是溫苒!
是她用他的手機發了那條訊息!
螢幕上,溫苒還在笑,妝容精緻,語氣輕蔑,一口一個“不貞不潔”。
陸司年的手開始發抖,遙控器被攥得咯吱作響。
溫苒,你怎麼敢!
陸司年如一頭暴怒的野獸,剛要起身,就聽見仆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先生!有太太的訊息了!”
陸司年猛地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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