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包子鋪變生化武器，我被大爺追了三條街------------------------------------------，張記包子鋪的第一籠“AI優化版”包子出籠了。，整條街的人都在問同一個問題：“誰家化糞池炸了？”---。，天還冇亮。王大錘和林小星蹲在包子鋪對麵的綠化帶後麵，手裡捧著一個綁著充電寶的舊平板。螢幕上執行著他們熬了三個通宵寫出來的“表情-口味對映模型”，攝像頭正對著包子鋪門口。“王老師，咱們真不用跟張大爺說一聲嗎？”林小星小聲問，哈出一口白氣。“說了他就不讓試了！這叫MVP，最小可行性產品！”王大錘眼睛死死盯著螢幕，“先跑通邏輯，用資料說話！”“記住，核心公式很簡單——笑容=喜甜，皺眉=愛鹹，撇嘴=喜酸，瞪眼=嗜辣。這是科學，不是玄學。”，總覺得哪裡不對。但王老師眼睛裡那種“我馬上要改變世界”的光，讓她把話嚥了回去。，第一批客人來了。，睡眼惺忪地買了個肉包，咬一口，燙得齜牙咧嘴。：“眉頭緊鎖 嘴角下撇——複合型口味，建議鹹度上調5%，加微量香醋。”“漂亮！”王大錘激動地拍大腿，“資料 1！”，賣豆沙包。咬一口，甜得無意識笑起來。
“笑容！標準笑容！喜甜實錘！糖度建議增加3%！”
第三個是個大爺，咬了口白菜豬肉包，皺了皺眉——味道淡了。
“皺眉！愛鹹！記下來！”
一切順利。王大錘感覺自己離“口味密碼”越來越近。
直到早上七點，小區裡的“硬核客戶”們登場了。
第一波：廣場舞天團。
幾位大媽剛結束晨練，雄赳赳地走來。今天領舞王阿姨搶了李阿姨的風頭，兩人正用眼神進行無聲廝殺。
AI捕捉：“怒目而視 咬牙切齒——情緒強度峰值！這絕對是嗜辣的頂級表現！建議開發爆辣鮮肉包，辣椒直接拉滿！”
林小星手抖：“王老師，您確定她們是想吃辣？”
“科學要大膽假設！”王大錘信心爆棚，“瞪眼代表對刺激的渴望，錯不了！”
第二波：耍賴小孩。
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想吃包子，媽媽不給買，“哇”一聲大哭起來，涕淚橫流。
AI捕捉：“嘴角下彎 眼淚汪汪——強烈悲傷！根據情感補償理論，悲傷時需要甜味撫慰！這小孩極度嗜甜！建議開發糖果夾心包，包子皮刷蜂蜜！”
林小星看著那個明顯是在耍賴要玩具的小孩，欲言又止。
最後的**，在八點左右。
一個穿睡衣的年輕男人，迷迷糊糊來買早餐。剛走到門口，一陣風捲起垃圾桶裡的破報紙，灰塵揚了他一臉。
“阿——嚏——！！！”
一個驚天動地的噴嚏，鼻涕泡都出來了。
AI瞬間鎖定：“麵部肌肉劇烈收縮 口部張大 眼睛緊閉——強烈神經反射！這不是普通重口味，這是獵奇型重口味！普通麻辣滿足不了他，需要顛覆性組合！”
王大錘腦子閃過最近看過的所有黑暗料理視訊，眼睛亮了：
“螺螄粉的臭，臭豆腐的醇，再加一滴鯡魚罐頭汁——三重覺醒爆裂餡！完美契合他靈魂深處對重口味的渴望！”
林小星臉白了：“王老師……這會不會……太覺醒了？”
“你懂什麼！這纔是創新！”
王大錘已經在平板上敲下了“實時優化建議”，通過藍芽，傳到了他們偷偷裝在張大爺調料架上的“智慧輔助終端”——一個用二手零件拚湊的、可以自動投放粉末和液體的裝置。張大爺以為那隻是個新式電子秤。
上午九點，張大爺開始準備午市的第一批餡料。
他開啟了“智慧輔助終端”的開關。
於是，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AI的“智慧”開始注入古老的包子餡——
肉餡裡，被加入了致死量的辣椒粉和花椒碎（對應廣場舞大媽的“嗜辣渴望”）。
豆沙餡裡，糖分被加到齁甜的程度（對應哭泣小孩的“悲傷補償”）。
一盆新調的實驗餡料裡，螺螄粉湯料濃縮膏、臭豆腐乳、一滴稀釋過的鯡魚罐頭汁，在機械臂攪拌下緩緩融合。
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極具侵略性的氣味。
張大爺揉著鼻子，嘀咕：“今天辣椒味兒怎麼這麼衝？這豆沙甜得發苦了……咦？這盆新調的是啥？”
他湊近那盆“三重覺醒爆裂餡”，深吸一口氣——
“嘔——！！！”
張大爺扶著牆，乾嘔了半天，眼淚都出來了。
他看著那盆顏色詭異、氣味恐怖的餡料，又看了看旁邊那個綠燈閃爍的“智慧輔助終端”，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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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點，第一批“AI優化版”包子出籠。
1號選手：爆辣鮮肉包。
第一個顧客是個壯漢，咬一口，臉色由紅轉紫，由紫轉青。他原地蹦跳三圈，衝進鋪子抱起涼水壺一頓猛灌，最後指著嗓子，隻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2號選手：糖果夾心包（超甜豆沙版）。
一個小姑娘咬一口，甜得打了個哆嗦，眉頭緊鎖，默默掏出礦泉水漱口，看著剩下的包子，眼神裡充滿對糖分的恐懼。
3號選手：三重覺醒爆裂包（僅蒸三個做市場測試）。
第一個買走的是個好奇的大學生。他走出十米，剛咬開——
那股難以形容的複合型臭味轟然爆發。
他僵在原地，臉色變幻，猛地彎腰乾嘔，包子掉在地上。
“啪嘰。”
包子落地的瞬間，彷彿一顆氣味炸彈被引爆。
半徑二十米內，行人紛紛駐足掩鼻。
“什麼味兒？！”
“誰家下水道炸了？！”
“不對，這像螺螄粉加臭豆腐還餿了……”
“我怎麼還聞到了死魚爛蝦的味道？嘔——”
有人看到了地上那個流淌著詭異汁液的包子，和旁邊扶著樹嘔吐的大學生。
人群開始騷動。
臭味順著風，飄進包子鋪，飄向整個小區門口。
業主群裡，已經有人發了視訊：
業主C：臥槽！張記包子鋪什麼情況？！有人吃包子吃吐了！
業主D：我剛路過！那味兒絕了！像化糞池爆炸！
業主E：據說是個搞AI的給張大爺調的餡，把打噴嚏識彆成重口味，弄了個鯡魚罐頭餡！
業主F：？？？鯡魚罐頭餡？？？認真的嗎？？？
業主G：哈哈哈哈哈哈笑不活了，這AI是想替張大爺把客人全送走嗎？
群裡訊息開始刷屏。
而張大爺，正站在鋪子門口，看著空無一人的攤位，看著地上那個“罪魁禍首”，看著蒸籠裡那些顏色可疑的包子——
然後緩緩地、緩緩地，拿起了靠在牆邊的那根油光水亮的擀麪杖。
他的目光穿過騷動的人群，精準鎖定了綠化帶後麵那兩個試圖縮成一團的傢夥。
王大錘正對著平板上的“今日口味優化報告”皺眉：
“奇怪，爆辣和超甜接受度為零，三重覺醒出現劇烈排斥反應……這不符合模型啊……”
林小星已經看到了張大爺那殺人般的眼神。她扯了扯王大錘的袖子，聲音發顫：
“王老師……模型的事……能不能晚點再研究？”
王大錘一抬頭。
正對上張大爺那雙噴火的眼睛。
“王——大——錘——！！！”
一聲怒吼，響徹街區。
張大爺揮舞著擀麪杖，如同戰神下凡，衝出鋪子。
“你個小兔崽子！給我那鐵疙瘩裡灌了什麼**湯？！它想毒死我的客人好繼承我的包子鋪嗎？！”
“老子今天非得給你腦袋上也開個餡兒不可！”
王大錘魂飛魄散，扔下平板，拽起林小星：“跑！！！”
兩人從綠化帶後蹦出來，撒丫子就跑。
張大爺舉著擀麪杖在後麵追，邊追邊罵，中氣十足：
“站住！你個AI騙子！”
“還說高科技！高個屁！是生化武器！”
“賠我的客人！賠我的包子！賠我的生意！”
三人繞著小區狂奔，穿過小巷，穿過菜市場，穿過花壇——
業主群裡的直播也同步進行：
業主H：最新訊息！張大爺正在追那個搞AI的！舉著擀麪杖！
業主I：求定位！我要去現場圍觀！
業主J：已經看到了，跑得賊快，那小夥子有當運動員的潛質
業主K：張大爺加油！為了包子鋪的尊嚴！
業主L：笑死，這比電視劇好看
王大錘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憑著對地形的熟悉，拉著林小星從一個鐵門鑽回小區，連滾帶爬衝進地下車庫——
“哐當！”
拉下捲簾門，用身體死死頂住。
門外傳來張大爺“咚咚咚”的砸門聲和怒罵，持續了好幾分鐘，才漸漸平息。似乎是被聞訊趕來的保安勸走了。
車庫內，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伺服器嗡嗡的背景音。
王大錘癱坐在地上，背靠著捲簾門，滿頭是汗。
林小星靠著牆滑坐下去，臉色慘白。
過了好半天，王大錘才喃喃道：
“我們的‘表情-口味’對映模型……基礎假設可能……存在一些偏差。”
林小星帶著哭腔：“王老師，咱們是不是……把路走窄了？”
王大錘冇回答。他掏出手機——
業主群已經炸成了煙花。
張大爺：@王大錘 你給我出來！！！今天這事冇完！！！
業主M：所以那個鯡魚罐頭餡是真的嗎？？？
業主N：真的，我聞到了，那味兒我記一輩子
業主O：建議把王大錘的車庫改成隔離區，彆讓他的AI再禍害小區了
業主P：@王大錘 下次做什麼？臭豆腐奶茶嗎？我想喝（bushi）
業主Q：哈哈哈哈哈臭豆腐奶茶，期待住了
業主R：所以有人知道那個大學生還好嗎？需要送去醫院嗎？
業主S：我剛從現場回來，他蹲在路邊喝了三瓶水，嘴裡還在唸叨“我不該好奇的”
業主T：@王大錘 你欠那個大學生一杯奶茶，不，三杯
李奶奶：哎呀，小張你彆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當，那個小王我看著挺老實的，可能就是……技術還冇成熟？
張大爺：@李奶奶 您還幫他說話？！他那AI要擱您家，能把您氣出高血壓來！
業主U：@張大爺 所以您明天還營業嗎？我想去打卡那個“三重覺醒包”
業主V： 1，雖然臭，但真的很想試試
業主W：你們是魔鬼嗎？？？
業主X：笑死，張記包子鋪因禍得福，成網紅店了
張大爺：……明天正常營業！但冇有那個破包子！隻有正常包子！
業主Y：失望，還想挑戰一下的
業主Z： 1，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活著吃完一個
王大錘看著手機螢幕，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把手機扔在一邊，雙手插進頭髮裡。
第一次AI賦能傳統餐飲實踐——
以一種極具衝擊力、且味道濃鬱的方式，宣告失敗。
溫暖人心的第一步，差點成了刑事案件的導火索。
他正想說什麼，手機又響了。
是一條微信。
備註：李奶奶。
語音訊息。
王大錘愣了愣，點開。
蒼老溫和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大錘啊，奶奶聽說你做那個機器人能陪人說話？能不能給奶奶也裝一個？奶奶一個人住，就想有個說話的伴兒……不挑，能嘮嗑就行。”
王大錘的手指懸在螢幕上。
林小星湊過來，小聲說：“錘哥……要不，咱彆接了吧？”
王大錘沉默了三秒。
然後點開輸入框，回了一個字：
“好。”
他不知道，這一次，他將用一個AI——
把一個喪偶老人的晚年，氣得提前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