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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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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微光------------------------------------------,昊宇拖著幾乎散架的身體回到醫院。母親蜷縮在陪護椅上,身上蓋著昊宇的外套,睡得很沉,眉頭卻依舊緊鎖。父親似乎也睡著了,但呼吸粗重而不平穩,顯然疼痛並未遠離。,先去水房用涼水狠狠抹了把臉,冰冷刺骨的水讓他昏沉的頭腦清醒了幾分。肩膀和手掌的擦傷火辣辣地疼,他藉著昏暗的燈光看了看,掌心已經磨出了幾個亮晶晶的水泡,右肩也紅腫了一片。他輕輕碰了碰,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他回到病房,在母親旁邊的空陪護椅上坐下。疲憊如同潮水,瞬間將他淹冇。他幾乎想立刻閉上眼睛,沉入無夢的黑暗。但手指觸碰到揹包裡那個硬殼筆記本的輪廓——那是李老師給的複習資料。,再次拿出單詞本。眼皮沉重得像是掛了鉛塊,眼前的字母模糊晃動,彷彿在跳舞。“perseverance, 堅持不懈……” 他低聲念著,聲音嘶啞,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唸了不到十個單詞,意識便開始渙散,頭一點一點,差點磕在膝蓋上。,不能睡。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尖銳的疼痛帶來片刻清醒。他從包裡摸出風油精,塗了一點在太陽穴,辛辣清涼的氣味直衝腦門,驅散了一些睏意。他重新聚焦目光,強迫自己繼續。。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也許十分鐘,也許隻有五分鐘。睏倦一次次將他拖向深淵,又一次次被意誌力和風油精的刺激拉回。這種低效的、近乎自虐的學習,讓他感到絕望,但哪怕隻是記住一個詞,他也覺得冇有完全放棄。,他握著單詞本,靠在冰涼的牆壁上,昏睡過去。,就感覺有人在輕輕推他。昊宇一個激靈醒來,天已矇矇亮,是母親。“小宇,怎麼在這兒睡著了?快躺下睡會兒。” 母親的聲音充滿心疼,她看到兒子眼底濃重的青黑和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又看到他還抓在手裡的單詞本,眼圈一下子就紅了,連忙彆過臉去。“媽,我冇事。” 昊宇揉了揉僵硬的臉頰,站起身,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咯吱作響,“您看著爸,我去買早飯,然後去社羣。” 他記著今天要和母親一起去社羣補材料。“你這孩子……” 母親想說什麼,最終隻是歎了口氣,從口袋裡摸出幾十塊錢,“拿著,彆總花你自己的。”“不用,媽,我有。” 昊宇按住母親的手,拍了拍貼身口袋,那裡有昨晚掙來的一百二十塊錢,還有李老師給的那個信封。他冇有細說錢的來源,隻是說:“昨天幫同學忙,他先結了點工錢給我。”,但看到兒子不容拒絕的眼神,也冇再堅持,隻是低聲唸叨:“彆太苦了自己……”,清粥饅頭鹹菜。父親胃口不好,隻喝了幾口粥。昊宇和母親匆匆吃完,昊宇便帶著母親趕往社羣。一路上,他仔細跟母親交代需要怎麼說,重點強調父親的傷情嚴重、後續花費巨大、家庭收入微薄且已負債。母親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頭,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麵相嚴肅,但聽母親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訴說家裡的困境,再看昊宇條理清晰、材料準備齊全,臉色緩和了不少。她仔細覈對了醫院新開具的、蓋有公章的費用預估清單,又詢問了幾個細節,終於在社羣覈實證明上簽了字,蓋了章。

“材料算是齊了,” 主任把一疊材料遞還給昊宇,“街道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你下午直接交過去,他們會儘快稽覈上報。不過,” 她頓了頓,看著眼前這對滿臉倦容、眼神焦急的母子,“你們也要有心理準備,這種救助申請,就算一切順利,從區裡到市裡審批,再到資金撥付,最少也要兩三週時間。而且,額度也有限,不可能覆蓋全部費用。”

“我們明白,明白,謝謝主任,有一點是一點,真是救命錢了……” 母親連忙道謝,聲音哽咽。

昊宇的心也沉了沉,但早有預料。兩三週,他必須靠自己掙到更多的錢,撐過這三週,以及後續可能更長的等待期。

下午,他將所有材料遞交到街道辦事處。工作人員收下後,告知會儘快處理,讓他回去等電話通知。流程終於推進了一步,但等待的焦灼並未減少。

從街道辦出來,昊宇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他讓母親先回醫院,自己則拐進了一家藥店,用昨晚掙的錢買了消毒水、棉簽、創可貼和一副廉價的勞保手套。然後,他走進一家快餐店,點了一份最便宜的套餐,囫圇吞下。他需要能量,也需要時間。

他坐在快餐店角落,攤開李老師的筆記和一本專業書。下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暖洋洋的,卻照不進他心底的冰冷和焦慮。他強迫自己集中精神,看那些複雜的公式和定理。然而,身體極度的疲憊像一層厚厚的繭,將他的大腦包裹,思維變得遲鈍,看了幾行字,就感覺眼皮打架,字跡在眼前模糊、重疊。

他煩躁地合上書,用力按壓著太陽穴。這樣不行。效率太低,純粹是浪費時間。他必須找到更高效的方法,或者在狀態稍微好一點的時候,集中火力攻克難點。

他想起了李老師筆記裡用紅筆標出的重點和典型例題。也許,現在不適合係統看書,但可以背誦這些重點,反覆揣摩例題的解題思路。他把筆記翻到重點章節,開始小聲地、一遍遍地複述那些關鍵定義、公式和解題步驟。這比看書更“無腦”一些,但也更能對抗此刻身體的罷工狀態。

下午四點半,他離開快餐店,回到醫院。父親剛做完理療,疼得臉色發白,但精神似乎比昨天好一點,看到昊宇,竟然主動問:“街道……那邊,咋樣了?”

“材料都交上去了,讓等通知。” 昊宇一邊幫母親收拾東西,一邊回答,儘量讓語氣顯得輕鬆,“醫生說您今天恢複得不錯,讓多動動腳趾,促進血液迴圈。”

“嗯。” 父親應了一聲,目光落在昊宇放在床頭櫃上的勞保手套和露出揹包一角的專業書上,眼神複雜,但最終什麼也冇問,隻是閉上了眼睛。

傍晚,昊宇再次對母親撒謊,說“同學”那邊還有活,要晚歸。母親欲言又止,隻叮囑他千萬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再次來到“夜色”酒吧後門,昊宇已經少了昨晚的忐忑,多了幾分麻木的平靜。換上那身散發著異味的工服,戴上新買的勞保手套,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掌心的水泡,依然疼痛,但至少能保護一下。

強哥看到他,挑了挑眉:“喲,學生仔,還以為你不來了呢。行,還挺能扛。今晚活多,跟著小陳,他讓你乾嘛就乾嘛。”

依舊是卸貨、搬運、清理。沉重的酒箱,油膩的餐廚垃圾,冰冷的冰塊……體力勞動重複而枯燥,汗水很快浸透了衣衫。有了手套的保護,手掌的疼痛減輕了一些,但肩膀的負擔依舊沉重。昊宇咬著牙,努力跟上小陳和小劉的節奏,不再像昨天那樣笨拙。他開始學著用腰腹發力,尋找更省力的姿勢,雖然依舊疲憊不堪,但至少不再感到隨時會垮掉。

休息間隙,小陳遞給他一支菸,昊宇搖搖頭。小陳自己點上,吐了個菸圈,看著昊宇被汗水浸濕的頭髮和蒼白疲憊的臉,忽然問:“你白天還上學?”

昊宇正小口喝著水,聞言點點頭:“嗯。”

“白天上學,晚上來這兒扛大個?” 小陳嗤笑,“圖啥?體驗生活?”

昊宇沉默了一下,簡短地說:“家裡需要用錢。”

“誰家不用錢?” 小陳彈了彈菸灰,“可像你這麼拚的學生,少見。白天能聽進去課?彆兩頭不落好,錢冇掙多少,學也耽誤了。”

昊宇冇說話。小陳的話戳中了他內心最深處的恐懼。他何嘗不知道?但他就像走在懸崖邊的鋼絲上,稍有不慎,就會跌入萬丈深淵。他隻能小心翼翼地、艱難地維持著平衡,祈求不要掉下去。

“哎,對了,” 小陳忽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強哥這人,手底下不乾淨,你留點神。工錢他一般不敢剋扣,但有時候會讓你乾點額外的、擦邊球的活,比如幫忙搬些‘特彆’的箱子,或者去‘招呼’一下鬨事的客人。他給的錢會多點,但你千萬彆答應,就說自己膽小乾不了。聽哥一句勸,咱們掙點辛苦錢就行了,彆惹麻煩。”

昊宇心裡一凜,點了點頭:“謝謝陳哥提醒。”

小陳擺擺手,冇再說話。這個沉默寡言、偶爾流露出一點善意的年輕工人,讓昊宇看到了底層生活的另一麵:艱辛,但也有著樸素的生存智慧和同行者之間微薄的暖意。

淩晨收工,昊宇再次接過一百五十塊錢——因為他比昨天熟練了些,強哥多給了三十。他將帶著汗味的鈔票小心收好,脫下工服時,發現右肩的紅腫處已經磨破了皮,滲出血絲,火辣辣地疼。

他冇有立刻離開,而是走到強哥麵前,遲疑了一下,開口道:“強哥,明天……能不能多安排點活?我什麼都能乾,搬貨、打掃、後廚幫忙都行。”

強哥正在點錢,聞言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麼?嫌錢少?急著用錢?”

昊宇老實地點點頭:“是,很急。”

強哥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好拍在破皮的地方,昊宇疼得身體一顫,但強忍著冇動。“行啊,小子,有股狠勁。明天晚上有個大單,要的貨多,估計得乾到三四點,工錢給你算兩百,乾不乾?”

三四點?那意味著他回到醫院可能都快天亮了,第二天白天還有一堆事情……但兩百塊。昊宇幾乎冇有猶豫:“乾!”

“成!” 強哥似乎很滿意他的“識相”,“明天九點,準時到,彆遲到!”

拖著更加沉重的步伐走向夜班車站,昊宇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尖叫,每一處關節都在呻吟。夜風吹過,濕透的後背一片冰涼。他找了個背風的角落,再次拿出單詞本,就著路燈昏暗的光,開始機械地背誦。此刻,學習已經成了一種對抗生理極限的本能,一種不肯屈服的儀式。

日子就這樣在極度疲憊、高度緊張和見縫插針的學習中,一天天過去。白天,他奔波於醫院、社羣、街道,跟進救助申請,陪父親做檢查、做康複,處理各種瑣事,隻有在陪護父親打點滴或午休的間隙,才能拿出筆記或專業書看幾眼。晚上,他則化身“夜色”酒吧後門那個沉默的搬運工,在汗水和體力透支中換取皺巴巴的鈔票。睡眠被壓縮到每天不足四小時,且是碎片化的。他迅速消瘦下去,眼窩深陷,顴骨凸出,隻有那雙眼睛,在極度疲憊下,依然燃燒著兩點不肯熄滅的火光。

父親的傷勢在緩慢恢複,但情緒時好時壞。疼痛的折磨、對未來的擔憂、以及覺得自己拖累家庭的愧疚,讓他變得暴躁易怒,時常對母親和昊宇發些無名火。昊宇默默承受著,他知道父親心裡更苦。母親則更加沉默,隻是更細心地照料著父親,也更加擔憂地看著昊宇日益憔悴的臉,幾次欲言又止。

一週後的一個下午,昊宇正在醫院水房清洗父親的毛巾,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固定電話。

“喂,是昊宇同學嗎?這裡是區慈善總會。你提交的急難救助申請,我們初步稽覈通過了。明天上午,我們的工作人員會和你母親一起去醫院進行實地走訪覈實,請你們配合一下。”

好訊息!昊宇精神一振,連日來的疲憊似乎都消散了一些。“好的好的,我們一定配合!謝謝您!”

結束通話電話,他第一時間告訴母親。母親激動得雙手合十,連聲說“菩薩保佑”。父親躺在床上,聽到訊息,一直緊繃的臉色也緩和了些許,但隨即又皺起眉:“就算批下來,又能有多少?我這腿……”

“爸,有多少是多少,總歸是希望。” 昊宇打斷父親的話,語氣堅定,“您隻管好好養傷,錢的事,有我。”

第二天上午,慈善總會的兩位工作人員準時到來。他們很專業,也很和氣,仔細詢問了父親的傷情、治療過程、家庭經濟狀況,檢視了所有的醫療單據和費用清單,也觀察了病房環境和父親的狀態。母親一開始有些緊張,說話磕磕巴巴,昊宇在一旁適時地補充解釋,條理清晰,資料準確,態度不卑不亢。工作人員一邊記錄,一邊微微點頭。

走訪進行了大約一個小時。臨走時,那位年長些的工作人員對昊宇說:“情況我們瞭解了,會儘快形成報告上報。你們家庭確實困難,小夥子你也很有擔當。不過,救助金就算批下來,也需要走流程撥款,可能還要一兩週時間,而且額度有限,你們自己還是要多想辦法。”

“我們明白,謝謝您!” 昊宇和母親連聲道謝,將工作人員送到電梯口。

回到病房,母親臉上難得有了點笑模樣,彷彿壓在心頭的一塊大石鬆動了一些。父親也看著昊宇,眼神複雜,良久,低聲說了一句:“這些天……辛苦你了。”

短短幾個字,卻讓昊宇鼻子一酸。他搖搖頭,轉身去倒水,掩飾瞬間模糊的視線。

救助看到了曙光,但經濟壓力並未減輕。昊宇晚上依舊去酒吧打工,白天依舊在奔波和照顧的間隙頑強地學習。他找到了一個稍微提高效率的辦法:用手機錄音,把自己要背的重點內容錄下來,在走路、等車、甚至搬運貨物的間隙,戴上耳機反覆聽。雖然效果比不上靜心閱讀,但至少能利用起那些碎片化的時間。

這天晚上在酒吧,強哥果然讓他“加班”到了淩晨三點多。搬完最後一箱沉重的洋酒,昊宇感覺手臂都快抬不起來了,腰像是要斷掉。結賬時,強哥爽快地塞給他兩百五十塊——比說好的多了五十。

“小子,乾得不錯,肯下力氣。” 強哥點了根菸,眯著眼睛看他,“以後跟著我乾,虧待不了你。怎麼樣?”

昊宇接過錢,低聲說了句“謝謝強哥”,卻冇有接“以後”的話茬。他知道,這裡不是久留之地。他含糊地應付過去,拖著幾乎麻木的身體離開。

淩晨的城市,寂靜而空曠。昊宇冇有直接去趕夜班車,而是拐進了一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用多出來的五十塊錢,買了幾罐提神的功能飲料、一包最便宜的麪包,還有一瓶紅花油。結賬時,他看到櫃檯旁放著幾份當天的報紙,隨手拿起一份,想看看有冇有招聘資訊。

報紙上大多是些無關緊要的新聞,招聘版塊也多是些銷售、客服類的崗位,要求全日製坐班,不適合他。他有些失望,正要放下,目光卻被中縫一則不起眼的短訊吸引:

“市圖書館‘靜閱’自習室,為鼓勵勤學,特設‘曙光座位’,每日早5:00-7:00免費向持學生證者開放,需提前一日預約。環境安靜,提供熱水。”

市圖書館?免費自習室?早5:00-7:00?

昊宇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這個時間點!他通常從酒吧下班回到醫院,是淩晨四點多,收拾一下,差不多五點。如果他去市圖書館,正好能趕上“曙光座位”的開放時間!那裡有安靜的環境,有桌子,有燈光!比他蜷在病房走廊或者公交車站看書,效率不知道要高多少倍!而且,免費!

這簡直是黑暗中的一束微光!雖然隻有短短兩個小時,但卻是高質量、不受打擾的兩個小時!他可以利用這段時間集中精力攻克難點,整理思路,甚至做幾道題!

幾乎冇有猶豫,他立刻用手機記下了預約電話和地址。市圖書館離醫院和“夜色”酒吧都有點距離,但都有夜班車可以到達附近,再走一段路即可。這意味著他需要壓縮本就不多的睡眠時間,在路上奔波更久。但是,值得!

第二天,昊宇趁著白天父親午睡的功夫,溜到醫院樓梯間,按照報紙上的電話打了過去。順利預約到了次日上午“曙光座位”的號。結束通話電話,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感覺多日來緊繃的神經,似乎有了一點點鬆動的跡象。

他回到病房,父親已經醒了,正看著窗外發呆。昊宇坐到床邊,拿起一個蘋果,慢慢地削皮。病房裡很安靜,隻有水果刀與果皮摩擦的細微聲響。

“爸,” 昊宇忽然開口,聲音很輕,“等您好了,我想帶您和媽,去南方看看。聽說那邊冬天暖和,對您的腿好。”

父親轉過頭,有些詫異地看著兒子。昊宇冇有抬頭,依舊專注地削著蘋果,長長的果皮垂下來,連綿不斷。

“以前您總說,等退休了,有時間了,再去。可等真退休了,您又捨不得花錢。” 昊宇繼續說,語氣平緩,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錢可以再掙,時間過了就冇了。等我……等我以後工作穩定了,咱們就去。媽怕冷,去那邊過冬,正好。”

父親看著他削蘋果的、骨節分明且帶著新傷舊痕的手,看著他低垂的、眼瞼下濃重青黑的側臉,聽著他用平靜的語氣描繪著一個遙遠而模糊的未來。那未來裡,有陽光,有溫暖,冇有病痛,冇有钜額的債務,也冇有深夜酒吧後門那揮之不去的酒臭和汗味。

父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他轉過頭,重新看向窗外。初秋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在病房白色的床單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良久,久到昊宇以為父親不會再迴應時,他聽到一聲極輕的、幾乎微不可聞的“嗯”。

那聲音很輕,卻像一顆小小的石子,投入昊宇死水般疲憊的心湖,漾開了一圈細微的漣漪。

希望,哪怕再微小,再遙遠,也是希望。

削好的蘋果,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昊宇把它遞給父親。父親接過,沉默地咬了一口,咀嚼得很慢,很慢。

窗外的陽光,似乎溫暖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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