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完全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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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黃柔和的床頭燈光如薄紗般灑落在床榻之上,將空氣中浮動的微塵都染上了曖昧的色澤。
蕭承就這麼垂著眸,雙膝微微叉開跪在原處,身形挺拔如鬆,卻透著一股子慵懶的侵略性。
他唇邊掛著一抹戲謔又深情的笑,眼底映著埃米爾羞紅的臉龐,那眼神像是在欣賞一件易碎的珍寶,又像是在打量一隻誤入陷阱的獵物,饒有興致地看著麵前半坐起來的愛人。
埃米爾雙頰緋紅,眼尾帶著情動的薄紅,像是喝醉了酒般迷離。
他忍著滿心的羞意,顫抖著伸出那雙細白的指尖,在蕭承的領口處翻飛。
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在寂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每一顆釦子的解開,都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獻祭。
指尖偶爾不經意地觸碰到蕭承灼熱緊實的肌膚,滾燙的溫度像是電流一般,順著指尖直直竄入心底。
讓埃米爾指尖微微一頓,心臟漏跳了一拍,呼吸也隨之亂了節奏,而後又輕抿著泛紅的唇瓣,鼓起勇氣繼續為他一一解開。
殊不知,這副既羞澀又專注、欲語還休的模樣落在蕭承眼中,比任何情話都來得更具殺傷力,可愛至極。
看著埃米爾連脖頸都佈滿了一層薄薄的紅暈,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卻依舊順從乖巧的模樣,蕭承隻覺得心頭軟得一塌糊塗,愛意翻湧,恨不得將眼前的雌蟲揉進骨血裡,再也不分離。
隨著最後一顆釦子被解開,蕭承利落地脫下襯衣,隨手拋在一旁,露出緊實有力的整個上半身。
肌肉線條流暢而不猙獰,每一處起伏都彰顯著恰到好處的力量感,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透著一種野性的美感。
這段時間為了酒吧開業忙前忙後,蕭承倒是清減了一些,腰身更顯精悍,鎖骨深陷,卻也多了幾分讓人心疼的單薄,彷彿一折就斷,卻又充滿了爆發力。
他彎下腰,寬大的手掌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卻異常輕柔地撫摸上埃米爾白皙細膩的臉頰,指腹細細摩挲著那如瓷般的肌膚,感受著掌下細膩的觸感。
他親昵地與他親吻,但這吻並不激烈,隻是淺淺地啄吻著他的眉心、鼻尖、唇角。
帶著一種珍視的意味,並未深入索取,卻偏偏像羽毛般撩撥得人心癢難耐,讓人恨不得主動獻上所有。
“可以嗎?”
蕭承稍稍退開些許,唇邊勾著一抹壞笑,抬眸看向他,聲音低沉沙啞。
明明兩人已經有過無數次親密無間,可他還偏要在這箭在弦上、氣氛最為緊繃的時刻,問這句堪稱多餘卻又充滿儀式感的話。
埃米爾本就被他這一連串溫柔又磨人的動作吻得神色迷離,眼底水光瀲灩,像是含著一汪春水。
體內**升騰,身體裡像是有把火在燒,燥熱難耐。
又被他這般半吊不弔地懸在半空,不上不下,難受得差點都要哭出聲來,隻能無助地咬著紅腫的唇瓣,試圖用疼痛來保持最後一絲清醒,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可蕭承卻不想這麼輕易放過他一般,看著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底的逗弄之意更甚。
他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埃米爾白嫩的後腰,隨後兩指合併,又輕輕掐了一下那軟肉,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
貼在他敏感的耳邊,壞心思地用那顆並不成型的小虎牙,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尖,濕熱的舌尖還順勢舔舐了一下,低語道,
“老婆,可以嗎?怎麼不說話啊?”
“嗯……”
埃米爾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渾身一顫,像是觸電般弓起身子,忍不住將滾燙的臉埋進他頸側,悶聲不語,身體卻誠實地向他貼近,尋求著更多的安撫與接觸。
蕭承故意裝作冇聽清,大手順著他的脊背輕輕拍撫,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傳入體內,誘哄道:
“我冇聽清呀,老婆再說一遍?”
“……可以..!”
埃米爾終於崩潰,真的差點哭了出來,幾乎是帶著哭腔喊出來的話,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他本就臉皮薄,哪裡經得起蕭承這樣變著法子的逗弄,簡直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見蟲,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每一寸肌膚都渴望著被撫摸。
蕭承見好就收,大手順勢環抱著他的腰身,手掌覆蓋住那略顯突出的髖骨,指腹感受到那微涼的肌膚下跳動的脈搏,忍不住心疼地用手比量了一下,有些責怪地問道:
“寶貝,是不是這幾天不好好吃飯?怎麼感覺又瘦了?”
他垂眸看著埃米爾在他頸側微微抽泣、肩膀輕顫的模樣,忍不住抿唇笑了笑。
埃米爾真的很想掀開蕭承的腦袋,看看裡麵到底在想些什麼。
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還能一本正經地問他是不是冇吃飯,怎麼又瘦了??
這種時刻難道不是應該……?
埃米爾悶哼了幾聲,羞憤地並不回答這句話,隻是將臉埋得更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蕭承一直不給他一個痛快,這種被吊在半空、心癢難耐的感覺簡直太折磨蟲了,像是有無數隻小螞蟻在身上爬,他第一次知道原來期待親密也會這麼磨人,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般漫長。
“雄..雄主…..”
埃米爾終於徹底潰敗,理智的弦崩斷,忍不住抬起藕白的手臂,輕柔地環住蕭承堅實的脖頸,帶著哭腔的嗓音在他耳邊迴盪,帶著無儘的渴望與祈求,
“標…標記我……”
說著,他又重複了一遍,生怕蕭承不理他一樣,將臉埋得更深,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標記我…..”
蕭承鼻尖抵著他的頸側,沿著那優美的線條緩緩遊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周圍的麵板上,激起一陣陣戰栗。
再往下一點就要觸及到雌蟲最敏感的地方。
可他卻不著急,隻是偶爾將熾熱的呼吸噴灑在這塊敏感的麵板上,惹得埃米爾一陣輕顫。
身體不受控製地想要逃離這折磨人的刺激,卻又被牢牢禁錮在懷中,動彈不得。
“標記我….求您了….”
埃米爾徹底亂了方寸,無助地扭動著身子,隻能軟軟地求饒,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
“雄主….”
在埃米爾實在受不住前,蕭承才終於大發慈悲,低沉地應了一聲“好”,聲音裡帶著笑意與寵溺,結束了這場甜蜜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