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老婆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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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蘭的宣發手段在星網上掀起了一場風暴,其精準度與執行力令人咋舌。
在這個娛樂方式尚顯單一的星際時代,這樣一家集聲光電於一體的大型綜合娛樂酒吧橫空出世,無異於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更令整個星網炸鍋的是,幕後的投資蟲竟是一位身份尊貴的雄蟲。
這個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各個星球,不僅吸引了大批的雄蟲蜂擁而至,就連許多平日裡矜持高傲的雌蟲也按捺不住好奇心,慕名而來。
因此,開業這幾天,店裡的客蟲流量簡直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蕭承帶著新招募的蟲侍和服務生們在人流中穿梭,忙得腳不沾地,甚至連喝口水的時間都冇有。
雖然身體極度疲憊,但看著賬戶裡不斷攀升的流水和大廳裡沸騰的人氣,蕭承心裡卻累得心滿意足,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那個看似玩世不恭的合夥人邊天揚,倒是在開業剪綵那天穿了件印著卡通圖案的小學生衛衣露了個臉,還冇等到太陽落山,就藉口有急事,急匆匆地消失得無影無蹤,硬生生把所有繁瑣的善後工作都留給了蕭承。
好在蕭承早有準備,未雨綢繆。
幾位核心調酒師在開業前都被他送去進行了特訓,要求就是必須將上百種雞尾酒的配方與手法倒背如流,甚至閉著眼睛都能調出完美的比例。
這對於精神力強大、能力出眾的雌蟲來說,雖然辛苦,卻並非難事。
畢竟,在這個講究排場的圈子裡,調酒師若是連酒都不會調,豈不是要淪為全星網的笑柄?
店裡清一色的雌蟲調酒師個個身材高挑、顏值線上,服務生則大多是溫婉的亞雌,為了應對複雜多變的客流和潛在的治安問題,蕭承還特意高薪聘請了十多位剛從軍部退役的軍雌作為安保人員。
雖然大部分客蟲在見識到這種新潮的娛樂方式後都能很快放飛自我,融入氛圍,但必要的安全保障絕不能鬆懈。
至於那些極少數喝多了撒酒瘋、蠻不講理的麻煩製造者……
蕭承站在高處,眼神微冷,那就隻能親自動手,用拳頭教教他們做蟲的道理了。
此刻,蕭承正站在二樓的迴廊欄杆前,垂眸俯視著一樓那片被霓虹燈光染成五顏六色的海洋。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蟲族們本就開放奔放的思想正在迅速接納這種新潮的娛樂方式。
蕭承這個甩手掌櫃不可能天天駐紮在這裡盯著,於是將總經理一職全權交給了梅艾維斯推薦的一位名叫溫希爾的雌蟲。
四十多歲的溫希爾穿著剪裁得體的職業裝,成熟穩重,辦事雷厲風行且滴水不漏,展現出了極強的管理能力。
對於梅艾維斯送來的蟲,蕭承向來一百個放心,因為雌父的眼光和為蟲,絕不會讓他失望。
想到這裡,蕭承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唇邊露出一絲安心的笑意。
他轉身推開後門,逃離了那片喧囂的聲浪,回到了屬於自己的靜謐世界。
推開家門時,一樓隻留了一盞昏黃的小夜燈,散發著柔和而溫暖的光暈。
這幾天他早出晚歸,兩人的作息幾乎錯開,隻有中午吃飯的那點碎片時間才能勉強湊在一起說上幾句話。
推門而入,臥室裡透出暖黃的光暈,帶著一種家的溫馨。
埃米爾正背對著門口換著睡衣,露出的一截白皙脊背在昏暗中若隱若現,肌膚細膩白皙得彷彿在散發著微光。
微卷的金色長髮一半隨意地搭在身後,一半被他攬在胸前,髮尾打著俏皮的卷兒,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輕輕勾動著蕭承心底最柔軟的心絃。
蕭承輕步走上前,緩緩伸手環住了埃米爾依舊纖細緊緻的腰身,將臉深深埋進他發間頸側。
鼻尖輕蹭著他頸側脆弱的肌膚,呼吸間滿是埃米爾身上那股獨屬於他的淡雅香氣,這味道讓他躁動了一天的心瞬間安寧下來。
手臂微微收緊,將他緊緊嵌在懷裡,彷彿要將這幾日積攢的疲憊與思念都融化在這溫存裡。
“好想你。”
蕭承埋在他頸側,聲音低啞帶著一絲鼻音,手上的力道忍不住加重了幾分,像是在索求安慰。
埃米爾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肩膀微微一顫,待察覺到身後那熟悉的氣息和體溫後,緊繃的身體瞬間像水一樣柔軟下來。
睡衣半掉不掉地搭在臂彎上,又被蕭承緊緊壓住,他無法轉身,隻能微微側過頭,露出半張精緻的臉龐,眼神中帶著化不開的柔意,嗓音溫潤如水,
“雄主,您回來了……”
話音未落,蕭承便傾身向前,帶著幾分急切與濃烈的思念,精準地吻住了埃米爾的唇瓣。
或許是因為這幾日的分離太過漫長,思念如潮水般洶湧。
埃米爾本就性格溫順乖巧,此刻更是毫無反抗,順從地維持著站立的姿勢,甚至還微微偏過頭,將那白皙修長的脖頸線條拉得更加優美,隻為更好地迎合蕭承的親吻。
臥室裡瞬間隻剩下滋滋作響卻又黏膩曖昧的水聲,交織著兩人逐漸急促的呼吸。
蕭承隻覺得身體雖然疲憊,但精神卻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亢奮,尤其是麵對埃米爾時,這種感覺更是被無限放大。
他忍不住想要將懷裡的蟲子揉進骨血,細細品味這獨屬於他的甘甜。
直到埃米爾雙腳離地,被蕭承打橫抱起,又溫柔地放置在床上躺下時,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唇瓣分開的瞬間,一根銀絲曖昧地被拉長,最終斷裂,彷彿連線著兩人未儘的情意。
埃米爾本就在換衣服,此刻身上的衣物更是被某隻急不可耐的人剝了個乾淨,露出大片如羊脂玉般細膩的肌膚,春色無邊。
埃米爾忍著滿麵的羞紅,平躺在床上,伸出纖細的指尖,勾住了蕭承腰邊的褲子,眼神迷離卻帶著一絲引誘,輕歎道:
“…雄主……”
蕭承低笑一聲,轉而握住了他作亂的手,引導著埃米爾的指尖,親手為自己解開腰帶,隨後是鈕釦、拉鍊。
看著埃米爾羞得連脖頸都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抬眼不敢向下看去的嬌羞模樣,蕭承心頭一軟,俯身在他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溫柔:
“老婆幫我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