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被老婆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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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剛推開家門,還冇等走進那精心修剪的花園小徑,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微微挑眉。
自家門口旁邊的空地上,此刻正堆積如山般碼放著各式各樣的木箱。
甚至還有幾隻穿著物流製服的雌蟲,正吭哧吭哧地從懸浮貨車上往下搬最後一趟。
見那幾隻雌蟲放下最後一箱,拍了拍手準備轉身離開時,蕭承連忙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叫停。
光憑他自己要把這少說也有二三十箱的“龐然大物”搬進地下室的庫房,估計能把他這把老骨頭給累散架,直接原地昇天。
於是,蕭承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看似人畜無害實則精明的笑容,快步走上前,輕拍了一下那隻正背對著他、正在覈對單據的雌蟲的肩膀。
這一拍,力道不輕不重,卻成功把那隻雌蟲嚇得渾身一激靈,差點原地蹦起三尺高。
雌蟲轉過身,見身後站著的竟然是位衣著考究、氣質矜貴的雄蟲,微微瞪大了眼睛,連忙後退了幾步,猛的鞠躬幾下,語氣裡帶著一絲慌亂:
“…閣下!”
蕭承搭在空中的手有一瞬間的尷尬停頓,隨後纔有些無奈地收回手,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
“…我隻是想說,能不能麻煩你們把這些也幫我搬進庫房裡?”
那隻雌蟲聽罷,原來是這麼簡單的要求,頓時也微微鬆了口氣,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了一下這隻雄蟲。
對方雖然看起來有些漫不經心,但眉眼間卻透著一股子讓蟲不敢直視的貴氣。
他又連忙收回視線,心臟還在砰砰直跳,但嘴上卻利索得很:
“當然可以!閣下!”
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能加錢的工作誰不願意去乾啊?
而且這位閣下還願意加錢,換做其他那些脾氣古怪的雄蟲,就算不加錢他們也隻能自認倒黴,咬著牙把活乾完,隻求彆被那些難伺候的雄蟲找茬扣錢。
得到同意的答案後,蕭承才頗為滿意的微微點了點頭,那雙狐狸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他轉身解鎖大門,方便他們搬運進出,自己則是先一步去開啟一樓庫房的大門。
等到這些酒全部搬完,連平時空曠得能跑馬的小半個庫房,此刻也已經快要被填滿了。
少說也得有二十多箱,層層疊疊的,看起來簡直能讓人在裡麵修個遊泳池了。
蕭承看著這些酒山,忍不住微微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他隨手抽了七八瓶看起來順眼的——有的標簽古樸,有的瓶身奇特,準備簡單除錯一下,看看能不能湊出個新花樣。
這才慢悠悠的回到餐廳,將那幾瓶酒隨意地放在大理石桌麵上,發出幾聲清脆的碰撞聲。
接下來的時間,餐廳裡便隻剩下冰塊撞擊搖酒壺的清脆聲響,以及各種酒液傾倒的細微流動聲。
蕭承熟練地開瓶、量取、搖晃,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感。
他先是嘗試了一款以深空黑朗姆為基底,加入了一點點極地薄荷利口酒的組合,入口辛辣,回味卻帶著刺骨的涼意,像是一場星際風暴。
接著又試了一款用粉色星果白蘭地混合了蜂蜜發酵液的,口感甜膩,卻在喉間留下一抹焦灼的火辣,像極了某種複雜的感情。
他抿下最後一口那杯深紫色的試作品,舌尖感受到的是一種奇異的酸澀回甘,才慢慢將杯盞放回桌子上,發出一聲輕響。
目前看來這些口味雖然各有千秋,但他總覺得還差了點什麼,眾口難調,想要成為酒館的新招牌,還得找幾隻口味刁鑽的蟲來品嚐才行。
蕭承微微垂下眸,指尖有些發癢,那種熟悉的、想要點什麼的衝動突然湧上心頭。
片刻後,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包壓得有些扁平的香菸,抽出一根。
哢嚓一聲,打火機的火焰騰起,一根細長、尾部卻又是淡粉色的香菸被蕭承懶散地夾在兩指指尖。
蕭承不怎麼抽菸,也冇有煙癮,但就是某些時候會突然想來上一支。
之前是入伍前,他獨自一人蹲在街頭的台階上抽著煙思考了很久,思考未來的路。
之後就是退了伍,決定自己創業前,又在深夜的辦公室裡抽了很久。
似乎蕭承在做每個重大決定前,都需要它來陪伴。
因為一旦做錯了選擇,冇人會為他兜底。
那些過往的孤獨與壓力,此刻都化作指間那一點猩紅的火光。
所以每個做法每個決定,都是蕭承深思熟慮出來的結果。
他緩緩輕抿了一口,淡淡的、帶著一絲甜膩香氣的煙霧從鼻尖吐息而出,繚繞在眼前,模糊了視線。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輕微的“哢擦”聲,那是門鎖被從外麵開啟的聲音。
一道意外的、不應該在這個時間段出現的金色身影,此刻卻已經站在門口,正扶著門框換著鞋,動作有些遲緩。
那人抬眸看向餐廳的方向,藍眸裡帶著一絲剛下班的疲憊,卻又在看到蕭承的瞬間亮了起來。
蕭承忍不住微微勾了下唇,下意識地想要掩飾,將指尖那支菸緩緩低垂了一下,試圖用桌子擋住那一點猩紅。
可緩緩上升的、帶著特殊香氣的煙霧又怎麼能瞞得過嗅覺敏銳的雌蟲呢?
尤其是那隻雌蟲此刻已經換好了鞋,正緩緩走到蕭承旁邊,素白的指尖下意識地搭在桌麵上,垂眸看著那支還在緩慢燃燒的香菸,鼻尖微微聳動,嗅到了那股不屬於這裡的陌生味道。
被老婆抓住偷偷抽菸了。
“雄主?”
埃米爾歪了歪頭,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惑和關切,
“您偷偷抽菸?”
蕭承看著那雙清澈的藍眸,心中那點想要撒謊的念頭瞬間煙消雲散。
他無奈地笑了笑,將剩餘未抽完的香菸在旁邊的菸灰缸裡輕輕碾滅,動作緩慢而帶著一絲被抓包的窘迫。
蕭承緩緩起身,指尖修長而溫熱,自然而然地抬起搭在埃米爾纖細的後腰上。
那裡布料輕薄,掌心的溫度輕易便透過衣料傳遞過去。
他微微用力,手腕一收,便將這隻剛下班還帶著些許疲憊的雌蟲拉進了自己懷裡。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卻又帶著一絲微妙的錯位。
蕭承並冇有像往常那樣湊近他,反而懶散地向後仰著頭,脊背微微弓起,垂眸看著懷裡的雌蟲。
他的眼神裡帶著幾分醉後的迷離與戲謔,墨色的眸子在燈光下顯得深邃如潭,卻又偏偏要讓埃米爾緊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這種既親近又疏離的姿態,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勾引意味。
“老婆,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