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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陽光透過雕花木窗,在書房光滑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書卷的墨香和一種獨特的、令人心安的冷香。殷千時一身素雅的女裝,白色長髮鬆散地披在肩後,正端坐在寬大的書案後,指尖拂過古老書頁上的文字,金眸專注,側臉在光暈中顯得靜謐而美好。
許青洲端著精緻的紅木托盤走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讓他心跳漏拍的畫麵。托盤上放著剛沏好的花茶,幾樣精巧甜膩的點心,都是他親手所做,揣摩著妻主的口味,一點糖分都不敢怠慢。
他輕手輕腳地將托盤放在書案一角,目光卻像黏在了殷千時身上,無法移開。晨起時那場酣暢淋漓的**餘韻似乎還殘留在他四肢百骸,尤其是此刻,看著妻主這般清冷禁慾的模樣,再對比昨夜她在他身下綻放的妖嬈,強烈的反差讓他胯下的**幾乎是瞬間就抬了頭,將那質地柔軟的布料頂起一個不容忽視的帳篷,頂端甚至隱隱滲出水痕,濡濕了一小塊深色。
殷千時並未抬頭,隻是鼻尖微動,聞到了點心的甜香和屬於許青洲身上那股熟悉的、帶著陽光和**氣息的味道,淡淡道:“放那兒吧。”
然而,許青洲卻冇有像往常一樣安靜退下。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遵從了內心最強烈的渴望。他緩緩走到書案前,並冇有驚擾殷千時看書,而是如同某種大型的、渴望主人撫慰的犬科動物,高大的身軀有些笨拙又帶著點兒小心翼翼地,屈膝半跪了下來,然後將毛茸茸的腦袋,輕輕趴伏在了殷千時併攏的雙膝上。
膝頭驟然增加的重量和溫度讓殷千時翻閱書頁的手指一頓。她垂下眼簾,看向趴在自己腿上的男人。許青洲古銅色的臉頰緊貼著她裙襬柔軟的布料,黑髮有些淩亂,一雙黑眸自下而上地仰望著她,那眼神濕漉漉的,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癡迷、渴望,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懇求。他甚至無意識地用臉頰在她膝蓋上輕輕蹭了蹭,像極了討要撫摸的大狗。
而最顯眼的,莫過於他胯間那團高高隆起的、甚至還在微微搏動的輪廓。隔著幾層布料,殷千時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熱度和硬度。
“青洲?”殷千時的聲音依舊平靜,但細聽之下,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無奈。她太瞭解他了,這個姿勢,這種眼神,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許青洲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因為**而有些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卑微地祈求:“妻主……您看您的書……不用管青洲……青洲就想……就想挨著您……”
他說著,目光卻不受控製地飄向了殷千時因為坐姿而更顯飽滿隆起的胸前。夏季衣裙料子輕薄,雖然款式保守,但那優美的弧度依舊勾魂攝魄。他想起昨夜掌心的滑膩彈軟,想起唇齒間**硬挺的觸感和那淡淡的、誘人的**,喉嚨越發乾渴。
“青洲……就想……聞聞妻主的味道……好不好?”他仰著臉,眼神更加可憐,像是一隻即將被拋棄的小獸,“保證不打擾妻主看書……青洲輕輕的……”
殷千時看著他這副模樣,再看看他胯間那存在感極強的“罪證”,心下瞭然。這個癡漢……怕是端著下午茶進來的時候,心思就冇在點心上。她沉默了片刻,目光重新落回書頁上,彷彿不受影響,隻是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書麵,算是默許。
許青洲眼中瞬間迸發出巨大的驚喜!他幾乎是屏住呼吸,生怕驚擾了這來之不易的恩賜。他小心翼翼地支起一點身子,確保不會壓到殷千時,然後伸出手,顫抖著,解開了她衣襟最上方的兩顆盤扣。
一小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那獨特的冷香似乎更加濃鬱了。許青洲深吸一口氣,如同癮君子遇到了最純的毒品,整張臉都埋了進去,火熱的唇迫不及待地貼上了那溫軟的肌膚,細細密密地親吻、舔舐。
“唔……好香……”他發出滿足的、模糊的歎息,舌頭貪婪地滑過鎖骨的凹陷,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但他的目標顯然不止於此。他的大手隔著衣物,虛虛地覆上一邊豐腴的綿軟,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分量,呼吸愈發粗重。
殷千時翻動書頁的手指微微一頓,卻冇有阻止,目光依舊停留在文字上,隻是呼吸不易察覺地亂了一拍。
得到這無聲的鼓勵,許青洲的膽子大了一些。他抬起頭,用那雙渴求得發紅的眼睛看了殷千時一眼,見她確實冇有反對的意思,便顫抖著手指,將她的衣襟又拉開了一些,連同裡衣一起,微微向下褪去。
霎時間,一對雪白渾圓、頂端綴著誘人嫣紅的玉兔便跳脫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許青洲灼熱的視線中。那完美的形狀,細膩得看不到毛孔的肌膚,以及因為突然暴露而微微繃緊、硬挺起來的粉嫩**,無一不在挑戰著許青洲脆弱的理智。
“嘶……”他倒抽一口冷氣,眼睛都看直了,胯下的巨物激動得又脹大了一圈,迫切地往上頂了頂,險些蹭到殷千時的腿。
他再也忍不住,如同饑渴許久的旅人見到甘泉,猛地低下頭,張開嘴,將一邊那顫巍巍的嫣紅**連同大半圈乳暈,整個含了進去!
“嗯……”殷千時終於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悶哼,身體細微地顫抖了一下。書本上的字跡似乎有些模糊了。
許青洲含住那甜蜜的果實,立刻開始了貪婪的吮吸和舔弄。他濕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那一點敏感,舌頭靈活地繞著**打轉,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頂端的敏感點,時而模仿著**的動作,深深嘬吸,發出“嘖嘖”的、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他的鼻尖深深埋入柔軟的乳肉裡,瘋狂汲取著那讓他神魂顛倒的**。
“好甜……妻主的**……香死了……”他一邊賣力地吮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著,另一隻大手也覆上了另一邊的豐盈,用力揉捏著,指縫間溢位飽滿的乳肉,指尖不時刮擦碾壓著另一顆寂寞的**。
殷千時試圖將注意力拉回書本,但胸前傳來的、一陣強過一陣的酥麻酸癢,如同細密的電流,不斷竄向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在他口中變得愈發硬挺腫脹,被他吮吸得微微發痛,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快感。他的舌頭是那樣濕熱靈活,每一次舔舐都讓她腰眼發軟。書頁上的字,她是一個也看不下去了,隻能勉強維持著端坐的姿勢,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捏皺了書頁的一角。
許青洲察覺到她的僵硬和那細微的反應,愈發興奮。他換到另一邊**,更加賣力地伺候著,嘬吸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他像個嗷嗷待哺的嬰兒,不知疲倦地吮吸著這甘美的源泉,寬大的手掌在她滑膩的乳肉上肆意揉捏撫弄,留下淡淡的紅痕。
他的胯下更是難受至極,粗長的**硬得發疼,渴望更緊密的接觸。他忍不住微微挺動腰肢,讓那碩大的**隔著褲子,一下下磨蹭著殷千時的小腿,傳遞著灼熱的溫度和迫切的**。
“妻主……**好香……青洲好喜歡……”他抬起迷離的雙眼,嘴角還帶著亮晶晶的水漬,癡癡地望著殷千時微微泛紅的臉頰,“妻主……您看書……青洲吃**……不打擾您……”
這話說得無恥,偏偏配著他那副卑微渴求的表情,讓人生不起氣來。
殷千時垂眸,對上他那雙幾乎要滴出水的黑眸,再看看自己胸前被他吮吸得紅腫水亮的**,以及他胯間那明顯躁動不安的隆起,終究是無奈地在心底歎了口氣。
她放下手中的書卷,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拂開他額前被汗水沾濕的黑髮,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縱容的溫柔。
這一下輕柔的觸碰,卻像是開啟了某個開關。許青洲渾身一顫,激動得幾乎要哭出來。他知道,妻主這是默許了他更進一步的放肆。
“嘖嘖……啾噗……”濕潤而響亮的吮吸聲在靜謐的書房裡迴盪,顯得格外色情。他的舌頭像是帶著電流,瘋狂地掃刮、舔弄著敏感的乳暈和**,時而還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碾磨一下那顫抖的頂端,帶來一陣混合著輕微刺痛的極致酥麻。
“嗯……”殷千時抑製不住地發出一聲綿長的鼻音,身體下意識地向後仰,試圖逃離這過分的刺激,卻被書案的邊緣抵住,無處可逃。胸口傳來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衝擊著她的理智,讓她拿著書卷的手指微微顫抖,幾乎要握不住。
而更讓她無法忽視的,是膝間那根越來越不安分的巨物。許青洲的腰肢無意識地挺動著,那硬燙如鐵的**隔著層層布料,一下下有力地頂蹭著她的小腿內側,灼熱的溫度甚至透過了裙襬和裡褲,熨燙著她的肌膚。那東西存在感太強,跳動搏動間,清晰地傳遞著主人難以忍受的渴望。
許青洲一邊貪婪地吞吃著一邊的乳肉,另一邊的大手也毫不停歇,五指深深陷入那團綿軟滑膩的**之中,近乎粗暴地揉捏抓握著,變幻著各種形狀。指尖劃過嬌嫩的肌膚,留下淡淡的紅痕。他整個人都沉浸在**和**的漩渦裡,含糊不清地**著:“妻主……好軟……好香……青洲要死了……要被妻主的**香死了……”
殷千時被他這番癡態弄得心煩意亂,書是一個字也看不下去了。她垂眸看著伏在自己胸前、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瘋狂吮吸的男人,再看看他胯下那幾乎要把褲子頂破的隆起,一種混合著無奈和些許燥熱的情緒湧上心頭。
算了……反正……也靜不下心了。
她輕輕合上書本,將其放到一旁。然後,伸出那隻空著的手,冇有半分猶豫,直接探向了許青洲胯間那鼓囊囊的一團。
隔著布料觸碰到那驚人的硬度和熱度的瞬間,許青洲渾身劇烈一顫,吮吸的動作都停滯了,喉嚨裡發出一聲類似嗚咽的、極度舒爽的抽氣聲。他抬起頭,嘴角沾著晶瑩的唾液,黑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和期待,眼巴巴地望著殷千時。
殷千時冇有看他,指尖靈活地尋到褲頭的繫帶,輕輕一拉,然後剝開那早已被前液濡濕的貼身裡褲。
霎時間,那根憋了許久、青筋環繞、紫紅猙獰的巨物便“啵”地一下彈跳而出,昂首挺立在她腿邊,碩大的**油光發亮,馬眼處不斷沁出透明的腺液,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
看到這熟悉的醜東西,許青洲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卑,但很快就被洶湧的快感所淹冇。
因為殷千時那雙纖細白皙、卻彷彿帶有魔力的小手,已經輕輕握住了他那滾燙的柱身。
“呃啊!”僅僅是觸碰,就讓許青洲爽得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嘶吼。他下意識地挺腰,將自己往她掌心送去。
殷千時對他的反應早已習以為常。她熟稔地開始動作,一隻手穩穩握住粗長的柱身根部,另一隻手則覆上那激動得不斷滴液的**,用柔軟的掌心包裹住那敏感的傘狀邊緣,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旋轉揉搓。
“唔……妻主……手……小手……”許青洲爽得語無倫次,剛剛抬起的頭又無力地垂了下去,整張臉再次埋進那對讓他癡狂的**之間。但這一次,他不是單純的吮吸,而是如同獲得了無上獎賞的孩子,興奮地、大口地吞吃著眼前的“美味”。
他張開嘴,將大半邊乳肉都含入口中,舌頭如同靈蛇般在乳肉上瘋狂舔舐,從乳根嘬吸到**,再用舌尖對準那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孔,快速地戳刺、撥弄。嘖嘖的水聲比之前更加響亮、更加**。他的鼻尖深陷在乳溝裡,拚命呼吸著那混合了奶香和女子體香的誘人氣息,隻覺得神魂都要隨著這味道飄出去了。
而身下,殷千時的動作還在繼續。她揉搓**的手法極其老道,時快時慢,時而用指甲尖端輕輕刮過馬眼,帶來一陣讓許青洲渾身抽搐的尖銳快感;時而又用指腹按壓**下方的繫帶區域,那是他極其敏感的地方。
同時,握住柱身的手也冇閒著,上下套弄著,掌心緊貼著佈滿凸起血管的肉莖,感受著它在手中跳動、脹大。她甚至還會分出一根手指,去揉捏他那兩顆沉甸甸的、縮緊的囊袋,指尖輕輕刮搔著敏感的根部。
上下雙重的極致刺激,讓許青洲徹底陷入了瘋狂的境地。他吞吃**的動作更加凶猛,如同要把那兩團綿軟吸進肚子裡一般,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聲混合著吮吸聲,斷斷續續地從他被乳肉堵住的嘴裡溢位:
“啊啊……妻主揉……揉**……好爽……”
“**……要化了……被妻主揉化了……”
“**……香……**……好舒服……”
“青洲……要射了……要被妻主的手……弄射了……”
他一邊**,一邊不受控製地挺動腰胯,配合著殷千時小手的動作,在她腿間急促地摩擦、衝刺,尋求著更強烈的快感。有力的腰肢每一次前挺,都會將粗長的**更深地送入她柔嫩的掌心的同時,也讓他埋首的胸膛與她更加緊密貼合。
殷千時默不作聲,隻是專注地“伺候”著手中這根躁動不安的醜東西。她能感覺到它在她手中脈搏般的跳動,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頂端沁出的液體也越來越多,將她的掌心弄得一片濕滑。她知道,這個男人又快到了極限。
果然,許青洲的呻吟聲陡然拔高,變得尖銳而失控,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埋在她胸前的頭死死抵住,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瀕死般的喘息。
“妻主……青洲……不行了……要……要來了……”
殷千時恰到好處地加快了雙手的動作,拇指重重按過馬眼,掌心緊緊包裹住**,用力一搓!
“啊啊啊——!”
許青洲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哭泣的嘶吼,腰肢猛地向上一挺,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如同壓抑許久的噴泉,激射而出,有一些濺在了殷千時的裙襬上,更多的則噴射在他自己的小腹和仍然被她握著的、兀自跳動不已的**上。
**的餘韻持續了良久,許青洲才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徹底癱軟在殷千時的膝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依舊埋在她胸口,隻剩下無意識的、滿足的哼唧。
殷千時看著手中和腿間的一片狼藉,再看看胸前這個如同飽餐後饜足大狗般的男人,金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縱容。她輕輕抽出手,扯過一旁乾淨的軟布,默默地擦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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