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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貪婪地呼吸著懷中人兒發間頸側的冷香,看著殷千時迷離半闔的金眸和微微喘息的紅唇,一種想要更加緊密貼合、更加深入占有的**無法抑製地升騰起來。
“妻主……”他沙啞地低喚,手臂微微用力,將側躺的殷千時輕輕托起。殷千時此刻渾身酥軟,任由他擺佈。許青洲調整姿勢,自己重新躺倒在床榻中央,然後將殷千時輕柔地抱到自己身上,讓她背對著自己,仰躺在自己寬闊的胸膛上,後腦勺恰好枕在他肌肉結實的頸窩處。
這個姿勢使得兩人從前胸到後背都緊密相貼,毫無縫隙。殷千時纖細的脊背完全嵌入許青洲溫暖結實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擂鼓般有力的心跳和灼熱的體溫。而她的頭枕在他的頸窩,隻要許青洲稍一偏頭,火熱的唇就能輕易地捕捉到她的耳垂、臉頰,甚至是……她的唇。
“這樣……青洲能抱著妻主,也能親到妻主了……”許青洲滿足地喟歎一聲,雙手自然而然地從她腋下穿過,精準地握住了那兩團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綿軟**。掌心傳來的滑膩彈軟觸感讓他喉嚨發乾,忍不住開始用力揉捏起來,指尖惡劣地刮搔、擠壓著頂端早已硬挺的嫣紅乳珠。
“嗯……”胸前的敏感點被襲擊,殷千時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身體微微扭動,卻更像是將自己往他掌心中送。
許青洲受此鼓勵,更是激動難耐。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發力,雙腳腳掌牢牢蹬住床榻作為支撐,胯部向上狠狠一頂!
“啊!”
原本就深埋在花徑深處的粗長**,在這一記凶狠的上頂中,以一個幾乎垂直的角度,重重地鑿開了那柔軟濡濕的宮口,**強勢地擠入了宮腔最深處!
這個姿勢下的進入,帶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穿透感。殷千時隻覺得五臟六腑彷彿都被這一下頂得移位,一股極其強烈痠麻從花心深處炸開,直衝四肢百骸,讓她控製不住地發出一聲拔高的驚喘,纖細的腰肢條件反射般地向上弓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
而這,僅僅隻是開始!
許青洲一旦開始了攻勢,便再也停不下來。他雙腳穩穩蹬住床麵,腰胯如同裝了機簧一般,開始了迅猛而持續的向上頂撞!每一次發力,都結實有力地撞向那最敏感的子宮花心。
“噗嗤!噗嗤!噗嗤!”
**重擊著軟肉的水聲密集地響起。因為殷千時是躺在他身上,每一次向上的頂弄,都會將她的身體微微拋起,她那兩團豐腴雪白的乳丘在他大手的揉捏掌控下,如同波浪般劇烈地晃動、盪漾,晃出令人眼暈的乳浪。而她渾圓挺翹的雪臀,則隨著撞擊的節奏,一次次地、清脆響亮地拍打在他結實的小腹之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更為磨人的是,許青洲濃密蜷曲的陰毛,隨著每一次頂入,都會刮擦、戳刺著殷千時嬌嫩敏感的臀縫和菊蕾周圍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細微卻不容忽視的刺癢感,混合著下身被狠狠貫穿的極致快感,形成一種複雜而強烈的感官衝擊。
“呃啊啊……慢……青洲……太深了……受不了了……”殷千時被這接連不斷的沉重頂弄**弄得語無倫次,雙手下意識地向後胡亂抓撓,恰好抱住了許青洲肌肉緊繃的大腿。她的頭無助地向後仰靠在他的頸窩,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金眸渙散,紅唇微張,斷斷續續地溢位甜膩而痛苦的呻吟。身體被頂得不斷起伏顛簸,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舟,完全失去了控製。
許青洲卻愛極了她這般模樣!他偏過頭,火熱的唇立刻捕捉到了她近在咫尺的耳垂,貪婪地吮吸舔咬,又順著頸側滑到她柔軟的唇角。
“妻主……好會叫……青洲愛聽……”他喘著粗氣,一邊瘋狂地向上頂送,一邊尋到她那微張的小嘴,不由分說地堵了上去!
“唔……!”
這是一個充滿佔有慾的、帶著鹹濕汗味的深吻。許青洲的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糾纏住她無處可逃的小舌,用力吮吸著她甘甜的唾液,吞嚥著兩人混合在一起的津液,發出嘖嘖的水聲。下身凶悍的撞擊和口腔內肆意的掠奪同時進行,將殷千時拖入了更深的**漩渦。
“啊啊……**……頂到最裡麵了……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許青洲的**聲透過緊密相接的唇齒模糊地傳出,充滿了痛苦到極致的狂喜。他揉捏**的手愈發用力,指尖甚至帶著些許懲罰意味地掐住**拉扯,另一隻手則滑到她弓起的、汗濕的纖腰上,緊緊握住,幫助她穩固身體,同時也方便自己更狠更深入地撞擊!
殷千時徹底沉淪了。在這上下夾擊、前後包抄的猛烈攻勢下,她所有的剋製和清冷都被撞得粉碎。呻吟聲越來越響亮,越來越破碎,甚至帶上了細微的哭腔。
“重……再重一點……青洲……啊啊……”
“喜歡你……**我……”
這些無意識吐露的、帶著泣音的淫聲浪語,如同最猛烈的春藥,讓許青洲徹底癲狂!
“妻主說喜歡!妻主喜歡青洲**!”他激動得熱淚盈眶,腰胯起伏的速度和力量達到了頂峰!每一次撞擊都如同打樁,狠狠夯實在那早已泥濘不堪、敏感至極的花心深處,將殷千時嬌軟的身子頂得如同風中殘柳般劇烈顫抖!
寢殿內,喘息聲、呻吟聲、**碰撞聲、還有許青洲激動難耐的**和表白,交織迴盪,整整持續了一夜。窗外的天色由濃黑轉為墨藍,再由墨藍透出熹微的晨光。
當第一縷真正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淩亂不堪的床榻上時,許青洲正以一種極其纏綿的姿勢從身後緊緊抱著殷千時,兩人側身相擁,他的**依舊深深埋在她的體內,進行著最後舒緩而深長的撞擊。殷千時早已意識模糊,隻剩下身體本能的痙攣和細微的哼唧。
最終,在一聲滿足到極致的悠長歎息中,許青洲將不知是第幾波滾燙的生命精華,儘數灌注進那早已被填滿、卻依舊貪婪吸吮的子宮深處。他感覺到懷中的嬌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內壁一陣緊過一陣的絞緊,然後徹底軟了下來。
世界彷彿瞬間安靜了。隻剩下兩人粗重交織的喘息聲。
許青洲冇有立刻退出,他依舊緊緊抱著殷千時,臉頰貼著她汗濕的鬢角,平複著如同跑了幾百裡地的劇烈心跳。他看著窗外漸亮的天色,看著懷中被自己疼愛了一夜、此刻如同沾染了晨露的嬌花般癱軟的人兒,一種難以言喻的、飽脹的幸福感幾乎要將他淹冇。
他小心翼翼地,如同對待稀世珍寶,緩緩抽出了依舊半硬的**。伴隨著細微的聲響,一些混合的濁液淅淅瀝瀝地流了出來。殷千時在睡夢中不滿地蹙了蹙眉,發出一聲細微的囈語,身體下意識地追尋著那離去填充物的溫暖。
許青洲心頭軟得一塌糊塗。他強撐著幾乎散架的身體,打橫抱起輕飄飄的殷千時,步履有些踉蹌卻異常堅定地走向浴池。
溫熱的泉水漫過身體,驅散了部分的疲憊和黏膩。許青洲極其輕柔地為她清洗著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看著那些或新或舊的吻痕和紅痕,心中充滿了憐愛和滿足。清洗到那紅腫不堪的花穴時,他的動作更是輕了又輕,指尖帶著無限的眷戀。
將清洗乾淨、渾身散發著氤氳熱氣的殷千時用柔軟的棉巾包裹好,抱回已經換上乾淨床單的床榻上時,天已經完全亮了。
殷千時一沾到柔軟的床鋪,便自發地蜷縮起來,尋找著最舒適的姿勢。許青洲躺到她身邊,剛將她摟入懷中,她就彷彿找到了熱源般貼了過來。看著她睡夢中依舊微微嘟起的唇和輕蹙的眉,許青洲心中一動,試探性地,再次將那隻清洗後依舊精神抖擻的**,輕輕地、緩緩地,抵在了那微微開合的穴口。
似乎是感受到了熟悉的形狀和溫度,即使是在深沉的睡眠中,殷千時的身體也自發地微微下沉,讓那粗大的**順利地滑入濕滑的甬道,直至被溫暖的宮口溫柔地包裹、含住。
“嗯……”一聲極其滿足的、如同小貓般的喟歎從她唇間溢位,她緊蹙的眉頭徹底舒展開,臉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陷入了更深沉的睡眠。
許青洲感受著下身傳來的、被緊密含吮的溫熱觸感,看著懷中人兒毫無防備的睡顏,一夜瘋狂的疲憊似乎都值得了。他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確保她能睡得更舒服,也讓自己的**能更深地埋入那令人安心的溫暖之源。然後,他擁著她,聞著她身上熟悉的冷香混合著**後的甜膩氣息,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陽光透過窗紗,靜靜地灑在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對於許青洲而言,這一夜的瘋狂探索,不僅僅是**的極致歡愉,更是靈魂的深度契合。他終於確信,他的妻主,他的神明,正在一點點地,為他融化。而這,就是他存在的全部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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