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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洲癱軟在殷千時膝頭,如同飽餐後的猛獸,隻剩下饜足的喘息和細微的哼唧。**的極致快感如潮水般緩緩退去,但身體深處對妻主的渴望卻並未消減,反而因為剛纔那番激烈的**而變得更加敏感和貪婪。他的臉頰依舊深深埋在殷千時柔軟豐腴的胸脯間,鼻尖無意識地蹭著那滑膩的肌膚,呼吸間全是那令他神魂顛倒的冷香混合著**的甜膩氣息。
即使射精後的**暫時有些疲軟,但那份對妻主身體的癡迷卻如同烙印,刻在他的靈魂深處。他像隻不知饜足的幼獸,本能地伸出濕熱柔軟的舌頭,再次舔舐起近在咫尺的**。不過這一次,不再是方纔那般凶猛的吮吸啃咬,而是變成了細密、纏綿的舔吻。舌尖輕柔地劃過被他吮吸得微微紅腫的乳暈,繞著那顆依舊硬挺的嫣紅乳珠打轉,如同品嚐最珍貴的蜜糖,帶著無儘的眷戀和回味。
“唔……妻主……好香……”他含糊地嘟囔著,唇齒間溢位滿足的歎息。那雙剛剛經曆過**、尚且有些渙散的黑眸,卻不由自主地向下瞟去。他的視線越過妻主平坦的小腹,落在了那併攏的雙腿之間,被層層裙裾所遮掩的神秘地帶。
方纔他激動挺動腰肢時,膝蓋或大腿似乎無意中蹭到過那裡……雖然隔著衣物,但那瞬間傳來的、極其細微的濕意和溫熱,卻像是一點星火,落在了他本就未曾熄滅的慾火之上。
一個大膽而強烈的念頭,如同藤蔓般迅速纏繞住他的心臟。
妻主剛纔……是不是也有一點感覺?
這個認知讓許青洲的心跳驟然加速,剛剛有些平息下去的血液再次呼嘯著湧向四肢百骸,尤其是下身,那半軟的巨物竟又有抬頭之勢。他舔吃**的動作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帶著一種試探的意味。
他微微抬起頭,仰望著殷千時。此刻的殷千時,金眸半闔,長睫低垂,麵上依舊冇什麼過多的表情,但許青洲卻敏銳地捕捉到她呼吸似乎比平時略微急促一絲,臉頰也透著淡淡的緋色,尤其是耳根處,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肯定也是舒服的……至少,不討厭。
這個發現給了許青洲莫大的勇氣。他吞嚥了一口唾液,喉結劇烈滾動,用那雙濕漉漉的、充滿了卑微渴望的黑眸,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發顫:
“妻主……青洲……青洲能不能……能不能親親一下您下麵?”他說的極其含蓄,但火熱的視線卻牢牢鎖著那裙襬遮掩的方寸之地,“青洲……想親親那裡……像親**一樣……讓妻主也舒服……”
他說完,便屏住了呼吸,心臟狂跳,等待著審判。他甚至準備好了被拒絕,畢竟,那裡是女子最私密、最嬌嫩的地方,比**還要隱秘和神聖。
殷千時聞言,眸光微動,落在許青洲那張寫滿了懇求與癡迷的臉上。她沉默了片刻。腿心深處,確實因為方纔他那番孟浪的蹭弄和手中揉捏他性器時間接傳來的刺激,泛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空虛和潮濕。她看著他如同等待投喂的大狗般的眼神,終究是幾不可察地,輕輕點了點頭。
隻是一個微小的動作,卻讓許青洲如同被巨大的幸福砸中,整個人都亮了起來!
“謝……謝謝妻主!”他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幾乎是手忙腳亂地從殷千時膝頭滑落到地毯上。他甚至顧不上整理自己淩亂的衣衫和依舊沾著白濁的下身,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狂熱,小心翼翼地將殷千時的裙襬一層層向上撩起。
先是露出纖細光滑的小腿,然後是圓潤的膝蓋,接著是白皙豐腴的大腿內側……當那最私密的三角區域終於暴露在空氣中時,許青洲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那裡,依舊如同他記憶中乃至夢境中最美好的模樣,光潔無毛,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泛著健康的粉色。兩片嬌嫩肥美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微微閉合著,但因為主人方纔些微的情動,縫隙間已然沁出了晶瑩剔透的**,將嫣紅的蚌肉沾染得濕漉漉、亮晶晶的,散發出一種比**更加濃鬱、更加勾魂攝魄的甜香。
“好……好漂亮……”許青洲看得癡了,黑眸中滿是驚歎和癡迷,他喃喃道,“妻主的穴兒……香死了……”
他再也忍不住,如同朝聖者撲向聖地,整個人俯下身,將臉深深埋進了殷千時的雙腿之間!
“嗯!”敏感的私處驟然被火熱的氣息噴拂,被柔軟的唇舌觸碰,殷千時身體不受控製地輕顫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喘。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身下坐墊的邊緣。
許青洲卻已經徹底沉醉其中。他先是像小狗一樣,用鼻尖深深嗅著那誘人的體香,然後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輕柔地舔過微微閉合的**縫隙。
“啾……”一聲細微的輕響,甘甜的蜜液沾染上他的舌尖,那滋味比他品嚐過的任何瓊漿玉液都要美妙一萬倍!
這徹底點燃了他的慾火。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而是張開嘴,將一邊嬌嫩的**整個含入口中,用力吮吸起來!
“嘖嘖……啾噗……”濕滑響亮的吮吸聲在書房內響起,比剛纔吃**時更加**露骨。他的舌頭如同最靈巧的工具,沿著**的輪廓細細舔舐,時而用舌尖撬開緊密的縫隙,探入那溫熱潮濕的入口,模仿著**的動作,淺淺地**、攪動。
“啊……”更加深入和直接的刺激讓殷千時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一聲甜膩的呻吟終於衝破了剋製,從喉間逸出。她感到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出,腿心更加濕滑。
聽到這聲呻吟,許青洲更加賣力。他輪流吮吸著兩片**,將它們嘬得更加紅腫飽滿,然後尋到頂端那顆因為興奮而完全暴露出來、硬挺如豆的陰蒂,用嘴唇輕輕含住,用舌尖對準那最敏感的小核,開始了高速的、密集的撥弄和舔舐!
“呃啊!”陰蒂被襲擊帶來的快感是極其尖銳而強烈的,殷千時腰肢猛地一彈,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夾緊,卻被許青洲寬厚的肩膀牢牢頂住。她隻能無力地承受著這波凶猛的口舌侍奉。
許青洲癡迷地嘬吃著那顆甜蜜的果實,如同嬰兒吮吸**,發出“嘖嘖嘖”的聲響。大量的**從花徑深處湧出,被他貪婪地吞嚥下去,喉結不斷滾動。“好甜……妻主的水……是甜的……好多水……”他含糊地**著,舌頭更加深入,幾乎要鑽進那翕張的**入口,瘋狂地攫取著甘泉。
水聲越來越響,混合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子逐漸失控的嬌吟。殷千時隻覺得下半身像是要融化了一般,快感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即將把她淹冇。她放在坐墊上的手指用力收緊,指節泛白,身體微微顫抖著,迎向那帶來滅頂歡愉的唇舌。
許青洲感受著口中嬌嫩組織的痙攣和源源不斷湧出的蜜液,知道妻主即將到達頂點。他更加專注地伺候著那顆勃起的小核,時而吮吸,時而用舌尖快速掃過,時而用嘴唇輕輕抿住拉扯……
終於,在一聲拔高的、帶著哭腔的悠長呻吟中,殷千時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溫熱的**猛地從花心深處湧出,澆灌在許青洲等待的唇舌之上!
許青洲激動地吞嚥著這甘美的獎賞,直到殷千時的身體慢慢軟下來,隻剩下細微的顫抖。他才抬起頭,唇邊下巴都沾滿了亮晶晶的水漬,黑眸亮得驚人,癡癡地望著癱軟在座椅上、麵色潮紅、金眸迷離的妻主,滿足地、喟歎般地低語:
“妻主……您好美……”
許青洲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貪婪地舔舐吮吸著那**後依舊微微痙攣、汁水淋漓的**。舌尖每一次掃過敏感嬌嫩的皺褶,都能引來殷千時一陣無意識的顫栗和細細的嗚咽。甘甜的蜜液彷彿永不枯竭,被他大口吞嚥,又不斷從花心深處湧出,將他整張臉都沾染得濕漉漉的。
然而,舌尖的撩撥終究有限。那極致的快感如煙花般在體內炸開後,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深層次的、難以忍受的空虛感。花徑深處像是張開了無數張小嘴,渴望著更充實、更凶猛的填充和撞擊。僅僅是舌頭的淺嘗輒止,反而讓這種空虛感被放大了無數倍。
“嗯……唔……”殷千時難耐地扭動著腰肢,試圖擺脫這種磨人的空虛。她金眸中水光瀲灩,原本清冷的麵容此刻染滿了情動的緋紅,額角滲出細密的香汗,幾縷銀白的髮絲黏在頰邊,顯得脆弱又妖嬈。她看著仍伏在自己腿間、沉醉於口舌之歡的許青洲,一種強烈的、想要主動索取的衝動,壓過了平日的剋製。
就在這時,許青洲的舌頭又一次深深探入,卻隻在入口處打轉,無法觸及那瘙癢難耐的深處。這種隔靴搔癢的感覺終於讓殷千時失去了耐心。
她忽然伸出雙手,不是推開他,而是用力抓住了許青洲汗濕的黑髮,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將他從自己腿間拉了起來。
許青洲猝不及防,仰起頭,唇邊還連著一條銀亮的涎絲,眼神迷濛而疑惑地望著她:“妻主?”
殷千時冇有回答,她金眸中燃燒著一種許青洲從未見過的、近乎野性的光芒。她藉著抓住他頭髮的力道,雙腿一使力,竟是從座椅上滑了下來,直接將猝不及防的許青洲壓倒在地毯上!
“咚”的一聲悶響,許青洲後背撞上柔軟的地毯,但他完全感覺不到疼痛,隻是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跨坐在自己腰腹之上的妻主。
此時的殷千時,衣衫淩亂到了極點。上衣的盤扣早已被解開,衣襟大敞,一對飽受蹂躪卻依舊雪白晃眼的**毫無遮掩地彈跳出來,頂端的嫣紅因為興奮和之前的吮吸而腫脹挺立,誘人至極。裙襬更是被完全撩起,堆迭在纖細的腰肢上,將那雙修長光潔的**和芳草萋萋的秘境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銀白的長髮有些散亂,幾縷垂落在胸前,襯得那肌膚愈發白得晃眼。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被**浸透的美。
而許青洲自己也同樣是衣衫不整,上衣早在之前的糾纏中敞開,露出古銅色結實的胸肌和塊壘分明的腹肌,褲子更是褪到了膝彎,那根剛剛發泄過一次、卻在她這番主動姿態刺激下已然再次昂首挺胸、青筋暴突的紫黑色巨物,正鬥誌昂揚地直指上方,**碩大油亮,不斷滲出興奮的前液。
殷千時垂眸,目光落在那根熟悉又陌生的醜東西上,金眸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渴望。她能感覺到自己腿心深處那蝕骨的空虛感正在瘋狂叫囂。她冇有絲毫猶豫,跪坐在他腰間,一隻手撐在他汗濕的胸膛上藉以支撐身體,另一隻手則向後探去,精準地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的男根。
“嗬!”柱身被那微涼柔嫩的小手握住,許青洲渾身劇顫,發出一聲抽氣,腹肌瞬間繃緊。他癡癡地望著上方的殷千時,看著她臉上那混合著清冷與**的複雜表情,看著她因為俯身而幾乎懸垂到自己臉上的豐乳,巨大的幸福感和即將被臨幸的狂喜淹冇了他。
“妻主……您……您要……”他聲音嘶啞,充滿了不敢置信的期待。
殷千時冇有看他,她微微抬起身子,調整著姿勢,藉著手中濕滑的**和他不斷沁出的前液作為潤滑,將那碩大猙獰的**,對準了自己猶自一張一合、汁水氾濫的幽穀入口。
感受到那熟悉的熾熱頂端抵住最柔軟脆弱的所在,兩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緊接著,殷千時腰肢一沉,憑藉著自己身體的重量和腰間那看似纖細實則蘊藏著長生者力量的核心力,緩緩地、堅定地,將那粗長的巨物,一點一點地吞冇了進去!
“呃啊啊啊——!”被那無比緊緻濕滑的溫熱腔道完全包裹的瞬間,許青洲爽得頭皮發麻,抑製不住地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撕裂般的**!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是如何被那狹小的入口艱難地吞吃,是如何破開層層迭迭的媚肉褶皺,一路深入,直至頂端重重地撞上那柔韌的宮口!
這感覺,比他記憶中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因為這次,是他的妻主,主動騎上來的!
而殷千時在完全坐下的那一刻,也發出了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喟歎。那填滿到極致的飽脹感,那被撐開到極限的微痛混合著無上快感的衝擊,瞬間驅散了所有空虛。她的子宮口如同有生命般,自動吸附吮咬住闖入的**,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栗的痠麻。她微微仰起頭,脖頸線條優美,胸口劇烈起伏著,雪白的乳浪隨之盪漾,晃花了許青洲的眼。
短暫的適應後,殷千時開始動了起來。
她雙手撐在許青洲結實的胸肌上,纖細的腰肢如同蘊含著無窮的力量,開始上下起伏,前後搖擺。她掌控著節奏,時而緩緩抬起雪臀,讓那粗長的性器退出大半,隻留一個頭部卡在入口,感受著媚肉被拉扯的極致快感;時而又重重坐下,讓整根**長驅直入,**狠狠地撞擊在花心深處,發出“啪”的一聲清脆肉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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