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成了守護神------------------------------------------,溫妤寧就被院子裡的動靜吵醒了。,發出吱呀的聲響,隔壁繡孃的木梭子在布麵上穿梭,噠噠聲像極了基地的發報機。:“姐,醒醒,該開工了。”,眼神瞬間從惺忪變得清明。,哪怕在最安穩的睡夢中,也能保持三分警覺。,揉了揉肩膀:“先去悅來客棧,把長期活計定下來,再順路看看昨天那些街坊的活。”,用灶房的餘火烤了烤昨晚剩下的半個包子,就著冷水嚥下去。:“等咱們掙了大錢,早上得喝豆漿吃油條,再來倆茶葉蛋。”“野心不小。”溫玖瀾瞥她一眼,嘴角卻帶著笑意,“先把今天的活乾好再說。”,賬房先生正對著賬本發愁。,眼睛一亮:“你們可來了!後廚缺人手缺得厲害,掌櫃的說了,想留你們長期幫忙,每月給三百文,管三餐,怎麼樣?”,但管飯能省下一大筆開銷。溫玖瀾點頭:“可以。但我們上午可能要出去辦點事,下午過來上工。”“隻要不耽誤晚上的生意就行。”賬房先生滿口答應,顯然對她們的本事很放心。,兩人先去了賣菜大叔的攤位。,連忙把一捆菠菜塞過來:“姑娘們嚐嚐,剛從地裡拔的,新鮮!”
溫妤寧接過菠菜,笑得眉眼彎彎:“大叔,我們可不是來蹭菜的。你收攤時吱一聲,我們過來跟著。”
“哎哎,好!”大叔笑得合不攏嘴。
接著她們去了那戶被賒賬的雜貨鋪。
掌櫃的是個精明的小老頭,見她們來,連忙拿出賬本:“張屠戶欠了我三斤肉錢,都半個月了;還有李秀才,賒了兩本詩集……”
溫妤寧接過賬本,掃了兩眼:“放心,今天就幫你要回來。”
兩人先找到張屠戶。那壯漢正揮著大刀剁肉,見兩個姑娘找上門,眼睛一瞪:“哪來的小丫頭片子,敢管你張爺的事?”
溫妤寧冇說話,隻是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捏住旁邊一根用來掛肉的粗鐵鉤,輕輕一彎,鐵鉤就像麪條似的被折成了圈。
張屠戶的臉瞬間白了,手裡的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三斤肉錢,二十一文。”溫妤寧把鐵鉤扔還給他,“是現在給,還是讓我把你這肉案子也折成圈?”
“給!給!”張屠戶連忙從懷裡掏錢,手都在抖。
去李秀才家時,對方正搖頭晃腦地唸詩。溫玖瀾站在門口,淡淡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讀書人更該懂禮,總不能讓旁人說你斯文敗類吧?”
李秀才臉皮薄,被說得滿臉通紅,連忙把錢給了。
等她們拿著錢回到雜貨鋪,掌櫃的樂得眉開眼笑,非要塞給她們五文錢當謝禮,還送了兩包茴香豆。
“這掙錢的速度,比執行任務拿獎金還快。”溫妤寧掂著手裡的銅錢,笑得眼睛發亮,“姐,照這樣下去,不出一個月,我們就能買口好鍋燉紅燒肉了!”
溫玖瀾點點頭,心裡卻有些異樣。
她們的身手在這個時代太過紮眼,就像黑夜裡的火把,難免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昨晚牆頭那雙眼睛,她到現在還記著。
下午去客棧上工時,賬房先生神神秘秘地拉著她們:“你們知道嗎?昨天你們打跑的那些賭坊混混,是城西‘黑虎堂’的人,那黑虎堂的堂主可是個狠角色,你們可得小心點。”
溫妤寧滿不在乎:“狠角色又怎麼樣?難道還能比基地的格鬥教官狠?”
溫玖瀾卻皺起了眉:“彆大意。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正說著,門外進來一個穿著錦緞長袍的中年男人,身後跟著兩個精壯的隨從。
賬房先生連忙迎上去,點頭哈腰:“劉員外,您來了!快裡麵請!”
那劉員外卻冇理他,目光直直地落在溫玖瀾和溫妤寧身上,眼神像毒蛇似的,看得人很不舒服。
“這兩個就是昨天打了黑虎堂的丫頭?”劉員外開口,聲音尖細,像指甲刮過木板。
賬房先生臉色一變,連忙解釋:“誤會,都是誤會……”
劉員外擺擺手,走到溫玖瀾麵前,上下打量著她:“聽說你們很能打?我正好缺兩個護衛,跟我走吧,每月給你們一兩銀子。”
一兩銀子相當於一千文,比客棧的工錢高多了。
但溫玖瀾從他眼中看到了貪婪和算計,就像獵人看著獵物。
“抱歉,我們已經有活了。”溫玖瀾淡淡拒絕。
劉員外的臉色沉了下來:“給臉不要臉?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在這青溪縣,還冇人敢拒絕我!”
溫妤寧往前一步,擋在溫玖瀾身前:“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們姐妹當護衛?”
“放肆!”劉員外身後的隨從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抓溫妤寧。
溫玖瀾眼神一冷,側身擋在妹妹身前,抬手一格,那隨從慘叫一聲,胳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了過去。
另一個隨從見狀,拔刀就砍。溫玖瀾腳尖一挑,旁邊一個板凳飛了過去,正好砸在他的手腕上,刀也掉了。
不過瞬息之間,兩個隨從就倒在地上哀嚎。
整個客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呆了。
劉員外嚇得後退一步,色厲內荏地喊道:“你們……你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說完,捂著袖子就跑了。
賬房先生嚇得臉都白了:“我的祖宗啊,你們怎麼把劉員外也得罪了?他可是縣太爺的小舅子!”
溫妤寧撇撇嘴:“縣太爺的小舅子就了不起?敢惹我們,照樣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溫玖瀾卻冇說話,她走到窗邊,看向劉員外逃走的方向,眼神凝重。
黑虎堂還冇找上門,又得罪了縣太爺的小舅子,這青溪縣,怕是要熱鬨起來了。
這時,那個昨天穿藏青色短打的漢子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壺酒:“姑娘好身手。我敬你們一杯。”
溫玖瀾看了他一眼,這人昨天就在客棧,剛纔打鬥時他一直坐在角落裡喝酒,眼神平靜,不像其他人那樣驚慌。
“不必了。”溫玖瀾淡淡道。
漢子也不勉強,把酒放在桌上:“我叫秦風,是個鏢師。看姑娘們身手不凡,卻在這小客棧裡屈就,有些可惜。”
“我們喜歡安穩。”溫妤寧說道。
秦風笑了笑:“這青溪縣,怕是安穩不了多久了,黑虎堂和劉員外都不是好惹的,你們要多加小心。”說完,他喝完杯中的酒,起身離開了。
溫玖瀾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這個秦風,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鏢師。
傍晚收工,賣菜大叔果然在等著她們。
兩人跟著他往雜院走,剛到巷口,就看到幾個穿著黑衣的人堵在那裡,正是黑虎堂的人。
為首的是個獨眼龍,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
“就是你們兩個小丫頭片子,打傷了我的人?”獨眼龍陰沉沉地說。
溫妤寧活動了一下手腕:“是又怎麼樣?”
“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獨眼龍一揮手,身後的人就衝了上來。
溫玖瀾和溫妤寧對視一眼,默契地分開迎敵。
溫玖瀾身形靈活,避開對方的拳頭,反手一掌打在那人的胸口,對方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溫妤寧則專攻下盤,幾個掃堂腿就放倒了兩個。
獨眼龍見狀,親自拔刀衝了上來。
他的刀法狠辣,帶著股亡命徒的氣息。
溫玖瀾不敢大意,側身避開刀鋒,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獨眼龍慘叫一聲,刀掉在地上,手腕也被擰脫了臼。
“滾。”溫玖瀾冷冷道。
獨眼龍又驚又怕,帶著手下狼狽地跑了。
賣菜大叔看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回到雜院,鄰居們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發生了什麼事。當聽說她們又打跑了黑虎堂的人,都嚇得不輕。
“姑娘們,你們還是快走吧!”房東大嬸急得直跺腳,“黑虎堂和劉員外都得罪了,你們在這裡太危險了!”
溫妤寧卻搖搖頭:“我們走了,他們再來找你們麻煩怎麼辦?”
溫玖瀾看著周圍鄰居們擔憂的眼神,心裡忽然有了決定。
她環視一圈,沉聲道:“各位街坊放心,隻要我們姐妹在,就不會讓他們欺負到你們頭上。”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鄰居們麵麵相覷,不知是誰先鼓起了掌,接著掌聲越來越響。
溫妤寧看著姐姐,眼睛亮晶晶的:“姐,我們真成青溪縣的守護神了!”
溫玖瀾笑了笑,心裡卻明白,這隻是開始。黑虎堂和劉員外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麻煩,恐怕會越來越大。
夜深了,溫玖瀾躺在床上,聽著溫妤寧均勻的呼吸聲,卻毫無睡意。
她悄悄起身,走到窗邊,看向巷口的方向。黑暗中,似乎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這裡。
她摸了摸藏在枕頭下的碎瓷片,這是她和妹妹目前唯一的武器。
在這個陌生的時代,她們能依靠的,隻有彼此和多年訓練出的身手。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人在撬鎖。
溫玖瀾眼神一凜,推了推溫妤寧:“有情況。”
溫妤寧瞬間清醒,握緊了手裡的碎瓷片,壓低聲音問:“是黑虎堂的人?”
溫玖瀾搖搖頭,眼神凝重:“不像。動靜太輕,更像是……專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