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稱之為英雄,我擁有著那一股別人看到我,就如同看到希望那般的感染力……
我究竟是如何產生這樣的感染力的?
我想了很久,這個世界上大抵都是絕望的,人們在這裏生活的並不好,有些事物總不如讓願,搶的搶,餓的餓,作惡多端,沒有秩序。
隻憑利益和情緒來掌控自己身軀的人比比皆是,不會往後麵想,往更高的一層方麵上去想……會怎麽樣,會發生什麽……
所謂,事教人,一次就會,自然不會聽從任何人都隻會,但它會讓所有自以為是的人,都嚐到輕蔑它的代價……
無論是怎樣都現象,哪怕就是一件小事,隻要自己敢輕蔑自然,以自己的方式去做事,而非是以自然,按照自然的規律去做事,得到的結果,便往往都是悲催,亦或者是讓自己惱怒的。
最終,再是無能的怒火,席捲自己的全身,氣壞自己的身體。
對於自我來講,英雄這一種東西,我根本就不在乎,這些稱呼,不必放在我的身上。
他們是看到了我所做的一切,因此稱呼我為英雄,但他們也有可能會因為我不符合他們的一點心意,所以便會改變自己的風口,一反常態的去說,去罵。
他們不瞭解我,他們在想象我……所以,英雄最一個詞從他們口中說出來,我不會去接受,至少,這樣的英雄隻是憑借著他們的情緒多說出來的……沒有多大的意義,隨時可變,隻要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便隨時會變成另外一個稱呼……
我的失敗,我的挫折,我的苦難……
……
我還能說什麽呢?對於這些,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的堅持,堅持下去。
且不能死去,絕對不可,一但死去,便再無機會,去實現自己那心中偉岸的理想。
我會隨機應變,去看待一切事物的發展規律,我不能隻憑自己的情緒,隻憑事物的表麵去看。
別人看不到,他人看不到,沒關係,我去看,我去看到,看清這些。
哪怕他人沒有想明白,從而來阻止我,不理解我,咒罵我,那也沒有關係,我依舊如此照做,我與那自然為伍……
自然即將發生什麽,我就必須去看清,去多想,去應對這些……
他們沒有想到,我不能沒有想到,哪怕背負那一時,乃至一世的罵名。
敵人想用那所謂的輿論戰,搞壞我的名聲,可我不會去管這些,我所要做的究竟是什麽……
我心裏自清便可,若是想去解釋,那又如何能去解釋的完?
幾億人,幾十億,幾百億的人,如何才能向他們說清楚這一切?
因此,注重自己便可,清楚自己在做什麽便可。
所謂心裏清淨,萬事皆寧。
我看著這座被我們扶持起來的城市,我心裏感慨萬分,最終,仍然是要像那克拉城,獨行鎮,客舟城一樣,離開它們似的離開這裏……
縱觀他們有萬般的不捨,縱觀她有多麽的不捨……
“她會不會跟著我一起呢?若是跟著,這裏……又該由誰來管呢?”
旅者心裏想的,就是這些,既多既少,什麽都想,什麽都隨意,快速的想想,然後就又都放下,如釋重負的那般,就當是風吹過罷了……
“就這樣吧,期望這裏能變的越來越好……”
如孩童般的浪漫天真,期待著這裏的一切不會發生何等重大的變故,隻求這座城能安安穩穩的,生活在這裏,一生一世,僅此而已……
無論是怎樣的發展,無論是怎樣的變革,亦或者是因為變革而帶來的爭吵,旅者都希望,不會出現那見血的殺戮,不會出現那見血的矛盾,不會出現那不可調和的矛盾,不會出現那對利益而拋卻人性的**。
不要拋棄善良……
不要……
這是他對所有自己拯救過的一切事物,所期望,所定下的終語。
他來到旅館門口,想著白鈴,想著輕骨,想著天火,還有那些星門辦案所,星恒小隊裏的那一夥人……
他們都是普通人,對於以後的行動來講……
他們無疑會對以後的行動造成一些阻礙,甚至是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比如遇到強大的敵人時,他們就有可能會成為拖累隊伍的拖油瓶,需要在危險時去進行幫助,亦或者有可能會在殞命時,抽出一個人,或者是一整個團隊來前去救他……
這是十分危險的,在未來絕對有可能會發生的意外情況。
旅者走的越遠,越逼近莫斯拉內圍的時候,便越是如此,心裏這般感覺便越發強烈,越是要覺的,該放下一些人,留在這裏了……
不能帶太多……不能……
“我很猶豫,這是我的一種通病,總會在這情感之處時,而感到猶豫。
“明明不該如此的,明明不該……”
我想的有很多,對於情感,我的內心裏總是會由不自覺的,情不自禁的,會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所掌控自己的靈魂,自己的情緒。
我對於他人的哭泣,我不想聽到,甚是能感到共情。
對於他人的悲劇,我也甚是感到惋惜,難以言喻。
對於苦痛,我隻恨自己沒有來的更早一些,去拯救這裏的一切。
我生的太晚,所幸來到這裏,我又慶幸,我又應該生的很及時……
我走至此時,及時拯救了這裏的一切,差點,又讓此變成了一個我不願在來到之前,便聽到的一場悲劇。
“我何其慶幸我有這樣的能力,也何其慶幸,我會是這樣的一個人,擁有這樣的心誌……”
我覺的,來到這裏,擁有這份力量,哪怕是世界如此憎惡,最好的方式,也是要跟它鬥爭到底,而非是與它同伍,助紂為孽。
相信也有很多意誌不堅定的人落入了其中,去跟那些惡人一樣,爭奪名利,爭奪一切……
他們沒的選擇,也沒法反抗,社會不給他們選擇,世界的規矩,就是想讓他們老老實實的做一個普通人,從而受盡他人的欺負……
為什麽?是什麽時候生起了一股這樣的風氣的?
我不同意,也不讚許,我想改變,我需改變……
莫斯拉,這是一個任何國家都難以將其抗爭到底的軍事強國。
誰敢與他作對,下場是任何人都可想而知……
而我是苦難的天敵,我從不在乎這些……
世界核心,災厄與未來,所見的,所聽聞的,我又全都不懼,何須在乎?
我隻管向前走,其餘的流言蜚語,又能對我有什麽影響?
告訴他們,我就站在這裏,等著他們來,等著那群想要殺我的人來,哪怕是想要將我碎屍萬段,折磨到生不如死,我也絕不會畏懼一分。
我就站在這裏等著他們,讓他們來,亦或者,是我去找他們。
總之,在這裏,我們總得死一個……
結果也可想而知,都準備好我們各自的遺言吧……
我曾經所經曆的,早已讓我看清了一切……
然我不會與那些我所看清的憎惡為伍,我隻會越發堅定我對自己的信念與善良。
苦難越是強大,我亦越是堅定,難以屈服。
直至將其殺死,踩在腳下,踏著它的屍體去接著尋找下一個苦難……
那把長槍,我自第一次拿起它的時候,我還在想,他來自於哪裏,這麵盾牌,也亦是如此……
我在想,這些事物陪伴了我這麽久,我也從未給它們取過一個名字。
我從來都沒有在乎過這些,因此,我也總感覺,有些……空虛……
但,這種空虛也亦是一種充實,因為它們總會陪在我的身邊,哪怕沒有名字,那又能如何?隻要他們在就行……
它們的存在,比一個口頭上的名字,要強千萬之倍。
而如今……
力量的缺失,拋棄,是我感到有些些許的無力,它們也亦不如當初,變成了這個世界上原有材料上的鍛造……
金屬,也容易折斷……
可心,不會……
它們會破損,但隻要有我在,它們便永遠都不會有破損的那一刻……
“令行者……”
“……”旅者回頭,他看向那位不知何時,便出現在他身後的那一位虛無之人,隻有旅者一人能夠看的到他,其他人,周圍的人,任何人,都無法見之。
旅者沒有回話,隻是默默靜聽……
“旅者……或許,我也可以叫令行者大人,如此這般的稱呼……隻不過,今日我等前來,不是為了這所謂的稱呼而來的,而是想要告訴你一下,這份印記……”
印記,這位虛無之人提到了旅者正感上心頭的那股事心,便隨即使旅者看了過去。
隻見,那虛無之人的手中,正漂浮著旅者之前早已拋卻下來的印記,而此刻,那幽冥的印記,就在那虛無之人的手中,彷彿,還擁有著那曾經的力量。
且當感應到旅者的時候,它的光芒,它的質感,則又提升了幾倍,像是在擁有情緒那般的興奮一樣……
找回了自己真正的侍主。
“它很興奮,一直在我那裏叫個不停,自從你拋卻下它了之後,它就一直在那裏吵著我……
“這原本就是你的東西,旅者先生,最近……您以自己的實力,去闖蕩這個世界,怎樣……過得如何?”
“……”旅者沒有回話,隻是點了點頭。
“嗯,那既然這樣的話,我也就放心了,若不是我現在身處於另一個時空,我早就來這裏,來去幫你了……”
聽著這一番話,旅者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人之後,便如此跟著他眼前的這位“朋友”說道。
“你的實力如何?”
“還可以,勉勉強強,是可以摧毀一顆星球的……”
“……”旅者有些沉默,他聽著,便想著……
“摧毀……星球?”
“嗯,沒錯,但還是遠不及你,令行者大人,以你曾經的實力,我等自愧不如,不止是我,哪怕是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及你曾經的一根寒毛……”
“……”
這一頓誇讚,使旅者有些感到意外。
他看向眼前之人,隨即又看向他手中的漂浮著的幽暗的印記。
隻聽,那虛無之人又一次的言語著道。
“這小家夥看起來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回家了,令行者大人……就這樣吧,你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請相信自己,哪怕是你失憶了,也要記住一件事情,一句話……”
“是什麽?”
“嗬……沒什麽,很簡單的一句……那就是記住自己。”
“記住……自己……”
很虛無縹緲的一句話,明明旅者已經失去記憶,而眼前的虛無之人,卻仍是莫名其妙的說出一句,要記住自己來……
但是……記住自己……又怎能是一種胡亂的話語。
旅者聽著這一句話,他心裏沉雜甚多。
記住自己,記住自己……
他的內心莫名的有些,沉重了起來,好似有什麽東西,堆積在他的胸口之處,讓他感受到了某種情緒,情感上的積累……
記住自己……記的不僅僅是自己,更且要的,是記住自己的存在……
我在這裏,我就在這,從不離去,從不離開這裏,不會消逝,不會被任何言語,所定義的如風吹過,虛無縹緲可言……
我就站在這裏,一直存在,一直存在……
沒有太多華麗的言語可以說明這一種感覺,任何的字詞都無法形容那種情感在一刻之時所達到的瞬間積累的感覺……
沒有什麽能比得過要“記住自己”這四個字的感情分量,沉重之意。
他所要記得的,就是自己在那活著的時候,哪怕是死去之時,都不會感受到任何可悲,遺憾著的,真實存在。
我在這裏,不會退縮,站在這裏,不會退卻。
當苦難來臨之時,餓隻會一往無前的前進,從不會退縮半步,也學不會什麽叫做退縮二字……
告訴他們,讓他們看清楚,他們要麵對的敵人,是一個怎樣對待萬物,怎樣去思考如何去解決一切苦難,創造和平的偉岸之人。
莫斯拉的土地該清靜一會兒了,但我希望它能永遠像我身後的城市那般,清淨下去,至少……
沒有那所謂的悲劇……與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