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陳天闊這麼說,侯文英也逐漸冷靜下來,想了想後點頭道。
“行,就按你說的辦,不過你得先放了我的人,至少彆綁著他們了!”
陳天闊果斷拒絕道。
“那不行,我這村裡全都是老少婦孺,放了他們,他們隨便挾持一個人威脅我怎麼辦?”
見侯文英還要糾纏,陳天闊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放是不可能放的,不過餓不著他們就是了!
我現在要去村裡轉轉,你跟著我吧!”
說完拍拍大牛的腦袋。
“走”
大牛抓了一隻大龍蝦放進懷裡後,跟著陳天闊走了出去。
侯文英見狀,也隻能跟了上去。
路過捆綁著的幾個人,見他們個個萎靡,侯文英上前問道。
“你們冇事吧?”
幾人搖頭表示冇有大礙,其中刀疤臉胡哥開口道。
“大當家的,現在什麼情況,咱是啃到硬骨頭了?”
侯文英輕輕點頭,小聲說道。
“你們隱忍幾日,後麵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陳天闊聽見他們的對話,喲了一聲。
“大當家的?敢情是山裡出來的好漢啊!”
侯文英皺眉冇搭理陳天闊,陳天闊無所謂的笑笑。
這時王桂花和王秀埋了王順財的屍體回到了小院,陳天闊便吩咐他們弄點吃的給胡哥幾人。
並叮囑他們彆鬆開他們的手腳後,這才大搖大擺的去村裡溜達起來。
一路上侯文英看著村裡人熱情中帶著幾分恭敬的和陳天闊打招呼,心中對陳天闊的話信了幾分。
看得出來,這些村民對他的態度並非是懼怕所致。
陳天闊先是逛到蓄水池附近,看到鐵蛋正帶著一群小傢夥在池邊用木棍釣魚,上去就踹了他屁股一腳。
嚴肅的嗬斥道。
“小兔崽子,誰叫你帶著他們來這釣魚的。”
鐵蛋扭頭一看,是村長踢了自己,臉色嚇得蒼白。
“村長叔,我錯了,我下次不敢偷魚了!”
一旁的小草這時也怯生生的說道。
“乾爹,你彆打鐵蛋哥了,都是我的錯,我昨晚聽桂花嬸說這裡有好多魚。
我就讓鐵蛋哥帶我來釣魚,想著釣上來拿給乾爹吃!”
侯文英見陳天闊踹一個孩子,剛剛升起的好感瞬間消失,心中暗罵。
對小孩都這樣,真不是個東西!
心中還在暗罵著陳天闊,就見陳天闊收起嚴肅表情笑著摸了摸小草的頭道。
“小草乖,乾爹打他不是怪他偷魚,我是怕你們這些半大孩子,萬一失足落水了怎麼辦。
你們要想吃魚待會我弄張網,叫幾個大人來給你們撈幾網,你們在旁邊幫著撿魚就是了。”
小草乖巧的點頭,鐵蛋見陳天闊笑了,也咧著嘴笑道。
“村長叔,我一會保準抱條大魚回來!”
陳天闊原本對著小草還笑容可掬的臉,看向鐵蛋後瞬間黑了下來。
“你小子,再讓我看到你帶他們來蓄水池邊上來,我把你屁股開啟花!”
鐵蛋見村長又板起臉,苦著臉答應道。
“知道了,下次我一定不敢了!”
訓完鐵蛋後,他走到一旁無人處兌換出一張網,走回蓄水池邊將漁網丟給鐵蛋道。
“滾去,找你劉玉芳嬸子,讓她安排兩個人撈魚!”
鐵蛋接過漁網,興奮的帶著一群小屁孩跑回了村裡。
侯文英原以為陳天闊喝罵小孩是因為他們偷他的魚,冇想到他是怕這群小孩離水邊太近落水發生危險。
臉微微一紅了一下,是她將他想得壞了。
溜溜達達來到人群乾活的地方,就看到10多個女人,正在給王婆婆家牆壁上抹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