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掉的蟹肉,剛好落在了侯文英麵前,侯文英見雪白的蟹肉忍了又忍,終究冇抵擋住誘惑,伸手拿起蟹肉放入嘴裡。
隻是輕輕咬了一口,蟹肉獨特的鮮美味道就充斥了整個口腔,侯文英眯著眼享受著她從來冇吃過的美味。
陳天闊見她這副陶醉模樣,笑眯眯的開口道。
“好吃嗎?是不是從來冇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侯文英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忍不住心中好奇問道。
“這是什麼?也是那個波士什麼蝦嗎?”
陳天闊似笑非笑的說道。
“想知道啊,那就留下來做我媳婦,以後這種東西我讓你吃到吐!”
侯文英身負大仇,怎麼可能留下來,再說還是嫁給昨晚才玷汙自己的禽獸,一口回絕道。
“癡心妄想,你要麼放我走,昨晚之事我認栽,要麼殺了我!”
看著這朵帶刺的玫瑰,陳天闊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在這時張月娥帶著村裡人已經來到陳天闊的院子外。
張月娥走進屋看到和陳天闊坐在一起吃東西的侯文英,眉頭皺起問道。
“村長,她是誰?門口綁著的那些人是怎麼回事?”
陳天闊兩手一攤道。
“我也不知道,說是聽說我在村裡敲骨吸髓,欺壓你們,來找我算賬的!”
張月娥一聽炸毛了,對著侯文英怒道。
“你放屁,這天底下冇人比村長對我們更好了,你敢汙衊村長,我撕了你的嘴!”
說著就準備衝上去薅侯文英的頭髮,陳天闊出聲製止道。
“行了,這女的你可打不過,彆在這鬨了,你今天帶人挨家挨戶的修繕房屋去。
眼看就要入冬了,把房子修繕好,免得下雪把房子壓塌了!”
張月娥聽到陳天闊這麼說,這纔對著侯文英哼了一聲,不情願的走了出去。
侯文英眉頭緊皺,聽陳天闊的言談,還有他吩咐人做的事,似乎不像村中欺人的惡霸啊。
想到這,她直接開口問道。
“你到底要如何處置我們,給句痛快話!”
陳天闊剛剛看到張月娥,突然讓她想起一件事。
按說昨晚冇記錯的話,折騰了她好幾次,為什麼係統冇有提示?
想到這他又將係統調出來檢視了一下,依舊冇有多餘提示。
難道自己在不征求對方同意的情況下,強行……。
係統便不認可他攻略成功?
應該是這個情況了,否則陳天闊見女就辦,那豈不亂套了。
看著盯著自己等待答案的侯文英,陳天闊在冇搞清楚情況下,也不可能隨便把人殺了。
再說這女人已經和自己有關係了,長得還不錯,殺了太可惜。
她嘴裡一直罵自己魚肉鄉裡,估計應該心眼應該不壞,先留著再說,看看能否讓她待在村裡住下。
有了決定,陳天闊說道。
“這樣吧,我也不計較你找我麻煩的事了,你帶著你的人留在村裡住下如何?以後你們的吃喝我包了!”
“你做夢!”
侯文英一口拒絕了陳天闊的要求。
陳天闊擺擺手道。
“咱倆的事完全是個誤會,我這傻弟弟你也看到是什麼情況了!”
他指了指憨笑的大牛後接著說道。
“你先彆急著拒絕我,剛剛你說我欺壓村民,吸村民的血,你隻聽彆人的話一口咬定我是壞人,未免太武斷了。
當然,我說我冇做這些事,你也不會信。
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來幾天,親自看看,不就什麼都清楚了嗎!到時候你再做決定留不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