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闊看著這破爛的牆壁,屋頂也隻是蓋了一層茅草,皺眉走到她們麵前道。
“這光抹點泥巴可不行啊,到了深冬寒風夾著大雪,分分鐘不得把房子吹塌了?”
張月娥歎氣道。
“誰說不是呢,年年都有人被雪壓塌房子埋在雪裡凍死!”
陳天闊聽他這麼說,更是不敢馬虎,讓眾人停手道。
“先彆乾了,我們先去山上砍點結實的木頭回來,先加固一下房子再摸泥巴填縫保暖!”
說完便讓人去大牛家去牽騾車,準備一會上山拉木頭。
就在等待騾車的功夫,陳天闊看著乾活的人少了幾個,皺眉問張月娥道。
“怎麼少了幾個人?”
張月娥連忙解釋道。
“她們冇偷懶,剛剛還在這乾活呢,就是我看她們都生病了,額頭燙的厲害這才讓她們回去的休息的。”
“生病了?怎麼回事?”
陳天闊一聽有人病了,立馬緊張起來,這村裡每個人都是他的寶貝疙瘩,可不能有個閃失。
“估摸是昨天撈魚的時候,著了涼,她們幾個雖說吃了幾天飽飯,但終究底子薄身子弱。”
陳天闊便讓其他人等騾車來了,先去山腳等著,他去看完生病的幾人後再帶她們上山。
在張月娥帶領下,陳天闊幾人來到了一個小院前,張月娥隔著籬笆朝裡喊道。
“冬菊,快開門,村長聽說你病了,過來看看你!”
一連叫了好幾聲,冬菊才哆哆嗦嗦的裹著衣服從屋裡出來開門。
“村……長,我不是偷懶,就是渾身發冷,冇力氣,我躺一會就好了,保準不耽誤乾活!”
陳天闊幾步走上去扶住快站不穩的冬菊道。
“說什麼胡話呢,生病了就好好養著,走快進屋!”
將冬菊扶進屋裡躺下後,陳天闊拿出一個溫度計給她量了量體溫。
39.8℃!
看著溫度計上的溫度,陳天闊也嚇了一跳,都燒這麼高了。
急忙伸手進懷從係統裡兌換了一板布洛芬膠囊,取出兩粒餵給冬菊服下後說道。
“吃了藥好好睡一覺,一會我讓你張嫂子送點肉粥和雞蛋過來,多吃點補補身子,明天就好了!”
冬菊感動得熱淚盈眶,一個勁的點頭要不是陳天闊攔著就要從床上爬起來給陳天闊磕頭了。
離開冬菊家陳天闊又馬不停蹄的趕往下一家,路上侯文英一臉好奇的問陳天闊道。
“你還是大夫?”
隨著侯文英這話問出口,一旁的張月娥也是十分好奇。
冇聽過村長還會看病啊?
就在兩人以為可以聽到一個肯定的答案時,陳天闊頭也不回的說道。
“我不是大夫!”
侯文英一臉愕然的看著陳天闊走遠的背影,心裡惱怒。
你不會,那你給人看什麼病,還給病人亂吃東西,簡直就是在草菅人命。
想到這侯文英叫住陳天闊道。
“你這個混蛋,剛剛那女人都病成那樣了,你快點去請郎中給他看病啊”
陳天闊停下腳步,淡淡的說道。
“放心,我村裡的人命金貴著呢,不需要那些庸醫看病,吃了我的藥兩個時辰內就能退燒,明天就能下地。”
侯文英看他說得信誓旦旦的,還是不太相信,陳天闊懶得和他糾纏,怕耽誤了其他人的病情,快步去往下一家。
侯文英見他不理自己,怒哼一聲,咬了咬銀牙跟了上去。
接連走了兩家,病人情況都差不多。
她們同樣擔心因為自己生病乾不了活,陳天闊就會斷了她們的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