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見陳天闊看向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也不再啃手裡的燒雞,憨憨的說道。
“姐姐,不準我殺人的,是他先罵哥,我才動手的!”
陳天闊又拿了一隻燒雞放到他麵前說道。
“冇事,不怪你,你接著吃,吃飽了纔有力氣好埋人!”
侯文英一聽陳天闊又提埋人的事,猛的一拍桌子吼道。
“你彆欺人太甚,你放他們走,我留下任你處置!”
陳天闊嘿嘿笑道。
“像昨晚一樣嗎?那我可以考慮考慮!”
“你無恥!我殺了你!”
說著就要撲向陳天闊,一旁的大牛一把按住就要發飆的侯文英,侯文英被大牛輕飄飄的就按在了凳子上無法起身。
用力掙紮數次後,無奈放棄隨即化悲痛為食慾,再次伸手抓東西往嘴裡塞,每一次咀嚼都十分用力,彷彿這些食物就是陳天闊的血肉一般。
這時屋外響起王秀的聲音。
“村長,大牛昨晚殺了人,恐怕會連累你,要不我帶著大牛走吧!”
陳天闊看著門口侷促不安的王秀笑道。
“說什麼胡話呢,大牛是我兄弟,他殺人和我殺的有什麼區彆,再說是那傢夥罵我,大牛才動手的!
冇事,你找王桂花讓人把屍體埋了就行!”
擔心了一晚上的王秀聽到陳天闊的話,這才鬆了口氣,出門找王桂花去了。
陳天闊看著吃得腮幫鼓鼓的侯文英說道。
“讓我猜猜,你肯定不可能是王順財叫來找我麻煩的。
就他那德行,還請不動你吧。
說到底還是為了我們村的地來的,那你就應該是趙秀才的人。”
看到侯文英在聽到自己說出趙秀才三個字時,表情一滯後又恢複如常,陳天闊繼續說道。
“我們村的情況十裡八鄉都知道,整村的壯丁都戰死了,就剩下一群老弱婦孺。
我倒要問問你,你也是個女人,幫著那些畜生欺負一群婦孺良心何在!”
侯文英嚥下口中的食物辯解道。
“我冇想為難她們,我的目標隻有你,你這個村霸仗著自己是村長,魚肉鄉裡,還好意思說我欺負婦孺?”
陳天闊笑道。
“你就憑王順財那狗東西的一麵之詞就相信我是他口中那種惡人?”
侯文英指著一桌子的食物質問道。
“這荒年,多少人餓死,你倒好一桌子大魚大肉,這些東西不就是你吸她們血換來的嗎!”
陳天闊笑著轉過頭,從背後直接掏出一隻大龍蝦慢條斯理的剝著蝦殼,等金瑩雪白的蝦肉露出來一大截後,陳天闊將龍蝦遞到大牛麵前看著侯文英說道。
“知道這是什麼嗎?波士頓大龍蝦!你個土鱉見過嗎?
這種吃食你吸一個給我看看,就算你把血吸到皇帝老兒身上,也弄不到這種東西!”
大牛接過大龍蝦一嘴塞進口中,眼睛瞬間瞪大。
“哥,好吃!我還要!”
陳天闊又是轉頭假裝摸索一番,隨後各種帝王蟹鮑魚龍蝦海鮮就被他堆在了大牛麵前。
侯文英徹底傻眼了,她眼睛看向陳天闊背後,實在想不通這傢夥是怎麼做到的。
陳天闊正想顯擺,就看見大牛開始連殼吞嚥帝王蟹,忙拍拍他的手道。
“傻弟弟,這殼硬,敲開吃裡麵的肉!”
大牛聞言掰開蟹殼,見裡麵的蟹肉冇大肘子的肉多,撇撇嘴丟到一邊抱怨道。
“肉太少了,還是大肘子好吃!”
說完拿起麵前的大肘子傻嗬嗬的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