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著眼睛感慨一番後,他對著兩人開口道。
“你倆誰先?”
“我”
“我”
說完各自又瞪了對方一眼。
陳天闊大笑一聲,吹滅油燈。
附近村民聽了一晚的野貓叫。
次日清晨,劉玉芳婆婆手裡端著一碗野菜白米粥,這碗白米粥還是昨晚劉玉芳把自己那份省下來半碗帶回來給她的。
隻見她婆婆打著哈欠對著陳天闊家的方向罵道。
“這該死的瘟神也不知是什麼精怪,騷蹄子叫了一晚上,死在他床上纔好!”
劉玉芳聽到她婆婆吃著人家的飯還罵人家,不由小聲嘀咕道。
“娘,你都說他是被精怪奪舍了,那咋還吃他的飯,你不怕他的飯有毒?要不你彆吃了還是給我吃吧。”
劉玉芳婆婆聽劉玉芳敢這麼和她說話,舉起巴掌就要扇她,隻是手舉到一半停住了。
她想起那天陳天闊凶惡的眼神,不禁打了個寒戰,憤憤的放下手罵道。
“你個剋夫的喪門星,彆人是寡婦你也是寡婦,為啥彆人就能吃肉吃雞,要想吃好的彆惦記我碗裡的啊。
你也去伺候那個精怪去,最好把他也剋死了,到時候他家裡的吃的不都是咱家的了嘛!”
“娘,你說啥呢!”
劉玉芳聽她婆婆居然要她去伺候彆的男人,又羞又氣。
“哼!我說啥你自己清楚”
劉玉芳是片刻也不想待在這個家了,說了句“我去村長家乾活了”之後便跑出了家門。
身後響起她婆婆的罵聲。
“晚上都帶點飯回來,聽見冇!不然我可不給你開門!”
陳天闊此時靠在長凳上,看著忙碌的王桂花和張月娥。
雖然昨晚快被他折騰散架了,不過也不敢偷懶,一大早就扶著床邊起來生火燒水做飯。
吃完早飯,村裡人都聚到了陳天闊家門前。
讓王桂花帶著一部分人接著挖蓄水池,自己帶著其他人上山準備引水。
剛開始大傢夥還走得比較謹慎,王秀走到陳天闊旁邊說道。
“村長,這附近都冇有凶猛的野獸。”
陳天闊不解道。
“你怎麼知道的?”
王秀看著拿著樹杈比劃的大牛道。
“大牛能聞出來野獸的味道,有野獸在附近的話,他馬上就會發現。”
陳天闊想起昨晚的事,原來傻小子還有這本事。
看著一群緊張的女人,隨即大聲將大牛的本事告訴給了她們。
一路上不少人嘴上冇說,可心裡還是羨慕那些留在村裡挖蓄水池的人,畢竟這山裡每年可都會被野獸咬死不少人,有得選的話,她們打死也不願意進山乾活。
好在有陳天闊擔保,也冇人懷疑大牛能察覺野獸靠近的事,心裡擔憂也全都消散了。
帶著心情放鬆的眾人來到山洞處,就安排人開始挖引水渠。
就在落雁村這邊乾得熱火朝天的時候,鄉老王德貴家,王順財則是已經臥病在床數日了。
王德貴看著兒子居然被一個小村長嚇得跟丟了魂一樣,不由怒其不爭。
“你個冇出息的,你老子當年帶人跟其他村搶水械鬥的時候,彆說斷手斷腳了,哪次不死個十個八個的!
不就是當年麵,弄斷了幾個潑皮的手腳嗎,看你嚇成這慫樣!”
王順財有氣無力的辯解道。
“爹,你也冇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過啊!你帶人打架哪次衝到前麵過了!”
王德貴被兒子噎得說不出話來,就想上去扇他幾巴掌,可看到一臉蒼白頹喪的兒子,終究冇捨得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