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幾人麵前,將半盤燒雞放到凳子上後開口道。
“陳阿爺,王婆婆……這是給你們的,快吃吧!”
幾個老人看著眼前金黃油亮的燒雞,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一個勁的說著好話。
“石頭這孩子,就是孝順”
……
陳天闊見幾人雖然嚼不動雞肉,還是一個勁的往嘴裡塞,笑著說道。
“我有個事忘了和你們說,我爹臨死前告訴我,其實他那輩家裡人把輩分記錯了,要認真論起來我其實和陳阿公你是平輩的!”
聽完陳天闊的話,幾個老人哪裡還不知道陳天闊的打算,人老成精說的就是他們這樣的。
陳阿公梗著脖子將一塊雞肉嚥下肚子後說道。
“你這麼一說,我也有點印象了,咱倆是一輩的!”
說完看見陳天闊臉上笑眯眯的模樣,當即站起對著院裡院外的人大聲喊道。
“你們都聽著,我石頭兄弟和我是一輩的,以後大家可彆叫錯了亂了輩份!”
眾人雖然都知道陳阿公這是得了好處胡咧咧,可誰在乎呢?
這年頭誰有糧,能讓她們吃飽飯誰就是爺!
叫聲爺爺怎麼了!就是叫祖宗她們也願意。
陳天闊笑著接過話頭道。
“大傢夥就叫我村長就行,也不能因為我輩分高就把我叫老了不是!”
眾人紛紛附和。
“好的村長,你說得在理”
陳天闊聽到眾人的表態,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到了屋裡。
張月娥點著鐵蛋的腦袋,小聲訓斥道。
“現在你滿意了吧,到嘴的雞也飛了!”
鐵蛋和二丫還有王桂花的女兒春妮可憐巴巴的看著小草碗裡的大雞腿,小草見他們都看著自己的碗裡,便夾起雞腿道。
“你們吃吧,我不愛吃雞腿!”
春妮就要伸手去接,王桂花一巴掌打在春妮手上罵道。
“死丫頭,誰讓你吃了!”
春妮縮回手委屈的不敢說話,陳天闊見狀走到灶台處,背對著他們直接從係統裡兌換出十多隻鹵雞腿後,轉身將裝滿雞腿的大碗放到了桌上。
“給我敞開了吃,雞腿我有的是!”
王桂花和張月娥看著雞腿,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的驚愕,她們實在想不通陳天闊是怎麼變成這麼多肉食的。
幾個孩子可不管這些,一人抓起一隻雞腿就啃了起來。
想不明白的張月娥和王桂花索性不想了,現在她倆滿腦子都是必須給陳天闊生娃,這種有本事的男人她們一定要死命抓牢!
飯後,眾人散去,王桂花一早就帶著小草和春妮回家了,臨走前特意看了一眼張月娥。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你個婆娘也快點把孩子帶回家。
張月娥看著還在纏著陳天闊的鐵蛋,上去揪起他的耳朵就朝家走去。
“啊娘,你輕點!疼,我想好了,我和我兄弟各論各的,我管他叫弟,他管我叫侄兒!
啊呦!啊娘,我耳朵要掉了!”
……
天才黑透,王桂花和張月娥就在陳天闊院牆處不期而遇。
兩人倒也不尷尬,各自心裡怎麼想的跟個明鏡似的。
都不說話,擠著對方的肩膀互不相讓的並排走進了陳天闊的屋子。
知道她倆肯定會來的陳天闊故意留著門。
陳天闊還冇開口,王桂花就搶著端起盆去給陳天闊打洗腳水去了,張月娥失了先手繞到陳天闊背後用力的給他捏肩。
泡著腳享受著按摩的陳天闊,想起前世自己這個點應該還在加班,不禁感慨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