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個不留“官爺，我等原本在林中趕路，聽到馬蹄聲，以為是山匪路過，故而藏了起來！”
老人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誰曾想，竟是官爺在林中搜捕！”
趙都尉看著老人冷笑：“真是如此嗎？”
“千真萬確！”
“既如此，你們走吧！”
“多謝官爺，多謝官爺！”
老人朝著趙都尉點頭哈腰，便拽著秦天和小花朝一旁走去。
“等等，我說的是你和那個小女童走，他留下！”趙都尉指著秦天說道。
秦天腳步猛地頓住，後背的寒毛瞬間豎了起來。
他緩緩轉過身，眼底凝著冷光，沒有半分慌亂，沉聲道：“官爺為何單單留我？”
趙都尉馬鞭一揚，嘴角勾著陰惻的笑：“你看上去不怕我們！”
“就因為這個？官爺未免太武斷了吧？”
秦天看著他，語氣中聽不出喜怒。
老人不動聲色拽了拽他的袖子，接著走上前卑微說道：“官爺，這小子不懂事，我在這裡給您賠不是了！”
“我們真的隻是逃荒來的，他的腿還受了傷，根本沒有能力殺人！”
老人聲淚俱下，就差給趙都尉跪下了。
“少廢話，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一個不留！”
趙都尉揮了揮手，周圍的官兵已齊齊圍上，樸刀的寒光在火把下晃得人眼暈，將三人死死鎖在包圍圈裡。
老人見狀，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官爺饒命！我們真沒殺人！求您行行好，放我們仨一條活路啊！”
額頭磕在冰冷的石頭上，沒幾下便滲了血。
小花嚇得攥緊秦天的衣角，眼眶通紅，卻咬著唇沒哭出聲，隻是怯生生地喊：“官爺，我們是好人……”
秦天心頭一緊，反手按住老人的肩，將他扶起來，對著趙都尉冷聲道：“要抓要殺，沖我來，與他們無關。”
“人是我殺的，那兩個官差欺男霸女，搶了村民的糧，還想害小花，我不過是為民除害！”
“放肆！”趙都尉勃然大怒，馬鞭狠狠抽向秦天的臉，“區區草民，也敢妄議官差？殺官就是死罪，還敢嘴硬！給我拿下，就地正法！”
兩名官兵應聲上前，樸刀直刺秦天胸口。
秦天早有防備，側身躲開的同時，順手抄起腳邊一塊粗礪的石頭，狠狠砸向其中一人的手腕。
隻聽哢嚓一聲，那官兵的樸刀應聲落地，疼得慘叫出聲。
另一人見狀，揮刀橫劈過來，秦天拽著老人和小花往後急退，後背撞在粗硬的樹榦上，退無可退。
周圍的官兵見狀，紛紛揮刀圍上來。
火把的光影裡，刀光劍影交錯，秦天腿上的傷口被扯裂，鮮血浸透了褲腿，疼得他額頭直冒冷汗。
趙都尉坐在馬上，冷眼瞧著，隨即又化為狠戾：“一群廢物，連個帶傷的刁民都拿不下？放箭！”
一聲令下，幾名官兵搭弓上箭，箭頭在火光下泛著冷光，齊齊對準秦天。
老人見狀，猛地撲到秦天身前，張開雙臂，對著秦天喊道：“帶著小花走！”
“放！”趙都尉冷聲道。
嗖嗖嗖……
一輪箭雨過後，老人身中數箭，倒在了血泊中。
一支箭矢擦著秦天的左臉劃過，鮮血滲出，他渾然不覺，隻是獃獃望著地上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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