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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老房子的保險箱,消失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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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聲雷鳴重重砸在玻璃窗上,震得窗沿嗡嗡響,我和陸時衍對視一眼,倆人都僵在了原地。特助站在門口喘得像剛跑完五公裏的狗,手裏的DNA報告被捏得皺成了醃菜,邊緣浸了汗,軟塌塌地往下垂。

“你確定沒拿錯報告?”陸時衍的聲音啞得厲害,伸手一把拽過報告,直接翻到最後一頁,那行“母女關係置信度99.99%”的黑字像燒紅的烙鐵,“啪”地就燙進了我眼裏。

我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虧得陸時衍手快扶住了我,他手心也全是冷汗,濕乎乎的黏在我胳膊上。這怎麽可能啊?我清清楚楚記得當年我媽出車禍,我跟我爸在太平間守了半宿,最後是我爸親手捧著骨灰盒去的公墓,清明我還去掃過墓,擺了她最愛吃的桂花糕,怎麽現在平白無故又冒出來一具屍骨?

“會不會是樣本混了啊?”我死命抓住特助的胳膊,指甲都掐進了他肉裏,“再去查!我出錢找最好的機構,三份樣本全重新測!”

“顧總監,你冷靜些。”特助臉都皺成了包子褶,“我們送了三份樣去三個不同的機構,結果全一模一樣。而且……而且屍骨旁邊還挖出來個爛得隻剩骨架的女士包,裏麵有你媽的身份證,還有你小學時候紮倆小辮的一寸照,你小時候門牙缺了顆那個,你還記得不?”

他把裝在證物袋裏的身份證遞過來,照片上的女人笑盈盈的,嘴角那顆小痣都跟我媽分毫不差,身份證號我閉著眼都能背出來。

我盯著那身份證,腦子嗡嗡的,像塞了個馬蜂窩,所有記憶被打亂重組。合著這麽多年我拜的是個陌生人?我爸跟我演了二十年的深情鰥夫?王建國那孫子當年就知道實情,眼睜睜看我查了八年車禍真相?

“去老房子。”陸時衍當機立斷抓了車鑰匙,拽著我的手腕就往外麵走,“我爸留的東西還在保險箱裏,肯定有線索。”

大雨傾盆,雨刮器都快掄冒煙了,還是看不清前麵的路。我靠在副駕上,手裏攥著那身份證,指尖涼得跟剛從冰窖裏撈出來似的。陸時衍騰出一隻手攥住我的手,他手也涼,但握得特別緊,指節都泛了白,像要把我攥進他骨血裏似的。

“別怕啊。”他側頭看了我一眼,眼神硬得像塊淬火的鐵,“天塌下來我扛著,多大事我都陪你扛。”

我點點頭沒說話,心裏亂得像被貓撓過的毛線團。從小到大我爸媽感情好得跟連體嬰似的,我媽走了之後我爸連廣場舞都不去跳了,每天就守著我媽的照片種花,每年忌日哭得比我還凶。要是我媽真沒死,我爸不可能瞞我二十年啊,他那麽疼我,連我想要個新書包都要攢半個月工資的人,怎麽捨得騙我這麽久?

老房子在郊區的別墅區,是他爸當年買的,去世之後就一直空著,門鎖都鏽得快打不開了。推開門一股子灰塵味嗆得我直咳嗽,傢俱上都蓋著白布,太陽從窗簾縫裏鑽進來,灰塵在光柱裏飄來飄去,跟恐怖片現場似的。

“保險箱在書房牆後麵。”陸時衍領著我往裏麵走,掀開牆上掛著的那幅掉了漆的油畫,果然露出個銀灰色的保險箱,密碼是他的生日。他擰了幾下密碼盤,“哢噠”一聲輕響,門彈開了。

裏麵東西不多,一摞泛黃的檔案,個掉了漆的舊錄音筆,還有個封皮磨破了的厚本子,是他爸的日記。

我先翻那摞檔案,最上麵是二十年前慈善基金的完整審計報告,李宗明和趙坤的簽字歪歪扭扭的像爬的蟲子,三百萬善款一半進了他倆腰包,另一半給了當時管專案審批的官員。再往下翻是當年的車禍鑒定書,我家那車的刹車線是被人故意剪斷的,上麵有趙坤的指紋,旁邊還有他爸的鉛筆批註:“趙坤隻是馬前卒,背後還有人。”

“還有人?”我皺著眉抬頭,“趙坤跟李宗明都進去了,還能有誰?”

陸時衍沒說話,按開了錄音筆,裏麵先傳出他爸沉穩的聲音,另一個聲音一出來我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是王建國。

“陸總,你別查了,再查下去大家都沒好果子吃。顧老師兩口子已經沒了,你非得把自己也搭進去?”

“我必須查。”他爸的聲音硬得像石頭,“兩條人命不能就這麽沒了,三百萬善款也不能就這麽餵了狗。你是被逼的對不對?你跟顧老師從小一起長大,你忍心看她死不瞑目?”

王建國沉默了半天,重重歎了口氣:“我沒辦法啊,我兒子白血病還在醫院躺著,他們拿我兒子的化療藥威脅我。當年車禍我以為顧老師兩口子都沒了,後來才知道顧星遙她爸撿回了一條命,醒了之後求我幫忙瞞住顧老師沒死的事,說怕趙坤趕盡殺絕。我隻能提醒你一句,小心你身邊的人,你絕對想不到是誰。我能做的隻有把顧老師的屍體藏好,等風頭過了我會給她個交代。”

錄音到這兒就斷了,隻剩下滋滋的電流聲。我愣在原地,原來王建國當年以為我爸也死了,後來才知道他活了下來,倆人是串通好了一起瞞我。那地塊下麵的屍骨是怎麽回事?難道我媽真的沒活下來?

陸時衍翻他爸的日記,越翻臉色越難看,翻到最後一頁直接僵住了,把本子“啪”地遞到我麵前。

那頁是他爸去世前三天寫的,字都抖得不成樣子:“終於知道內鬼是誰了,是老陳,我跟了二十年的司機,居然是李宗明安插的眼線。我給顧星遙爸爸打了電話,他說顧老師沒死,當年王建國找了個女流浪漢的屍體替她火化了,顧老師撞壞了腦子,記不得人了,已經送出國治病了。我要是出事了,小衍一定要照顧好星遙,把顧老師找回來。”

“我爸也知道?”我“噌”地就站起來,椅子被我帶得“哐當”一聲砸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合著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就我一個人被蒙在鼓裏當傻子耍了二十多年?”

我掏出手機給我爸打電話,打了十幾個都沒人接,越打我心裏越慌。上週他還跟我視訊來著,說他種的番茄熟了,等我回去吃,怎麽突然就聯係不上了?

“別慌。”陸時衍按住我肩膀,手掌壓得我肩膀發疼,“我們現在去你老家,當麵問叔叔,他肯定有苦衷。”

連夜開了三個小時車回我老家,一路上我盯著手機螢幕,眼睛都不敢眨,還是沒等到我爸的電話。到我家樓下的時候天剛矇矇亮,我家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敲了十分鍾門也沒人應,樓道裏靜得能聽見我自己的心跳聲。

對門張阿姨聽見動靜開門探出頭,頭發還亂蓬蓬的:“遙遙啊,你找你爸啊?他上週就走了,說去國外治心髒,走得急急忙忙的,連他種的那盆君子蘭都托付給我了,說等他到了給你打電話。”

“治心髒?”我懵了,“他心髒好好的啊,每年體檢都沒問題,從來沒說過不舒服啊。”

“哎呀誰知道呢,可能是怕你擔心沒告訴你。”張阿姨想了想,拍了下大腿,“對了,他跟一個姓王的男的一起走的,看著四五十歲,頭發都白了一半,以前來過你們家幾次,還給我送過老家的蘋果。”

靠,是王建國。

我靠在牆上,渾身冷得直打顫,連後槽牙都在抖。我爸居然跟王建國一起跑了,合著他倆是一夥的,瞞了我二十年。為什麽啊?我是他們親生的嗎?

“別瞎想。”陸時衍把我摟進懷裏,手輕輕拍著我後背哄我,“叔叔肯定是為了保護阿姨,王建國跟你媽是青梅竹馬,不會害叔叔的。”

我點點頭,眼淚“吧嗒吧嗒”往他襯衫上掉,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我本來以為大仇得報,終於能安生過日子,結果我媽沒死,我爸騙我,所有人都把我當傻子耍。

正哭著呢,我手機突然響了,是個瑞士的陌生號,接起來是我爸的聲音,啞得厲害,像砂紙磨過木頭:“遙遙,你收到鑒定報告了對吧?爸對不起你,瞞了你二十年。”

“我媽是不是還活著?”我哭得話都說不利索,“她在哪兒?你們為什麽要聯合起來騙我?”

“你媽確實沒死。”我爸也哭了,聲音抽抽搭搭的,“當年車禍她腦子撞壞了,醒過來啥都不記得,還總拿刀割手腕,醫生說她絕對不能受刺激。王建國說趙坤他們還在找她,要是知道她沒死,肯定會來滅口,連你也不放過。我們沒辦法,才找了個剛去世的女流浪漢的屍體替她火化,偷偷送她去瑞士治病了,我怕你接受不了,就沒敢告訴你。”

“我要見她。”我抹了把眼淚,把嘴唇都咬出血了,“我現在就買機票去瑞士找她。”

“別來,千萬別來!”我爸趕緊攔我,“她現在剛能認人,醫生說絕對不能激動,萬一見了你病情反複怎麽辦?等再過倆月,她穩定點了,我們就回去,啊?”

我還想再說,電話被王建國搶過去了,他的聲音也啞得厲害:“顧星遙,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沒臉求你原諒。地塊下麵的屍骨是劉默的女朋友,當年他倆一起查賬,被趙坤堵到滅口了,我把他倆埋一塊了。你媽的身份證是我故意放進去的,我就是想逼你把這事查到底,不然我怕我這輩子都沒機會讓你知道你媽還活著。”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我氣得渾身發抖,“你直接告訴我能死啊?非得搞這麽多幺蛾子,看著我像個無頭蒼蠅似的亂撞你開心是吧?”

“我怕你衝動去找趙坤拚命啊!”王建國也急了,聲音都在抖,“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媽醒了能活嗎?我也是沒辦法。你放心,我跟你爸在這兒把你媽照顧得好好的,等她好點了我們就回去,到時候要殺要剮隨你便。”

電話“啪”地掛了,我蹲在地上哭了半天,心裏又酸又澀,酸的是他們居然瞞了我這麽久,把我當小孩似的護著,澀的是我媽還活著,比什麽都強。陸時衍陪我蹲在地上,給我擦眼淚,紙巾太糙,擦得我臉疼。

“哭吧哭吧,哭出來就好了。”他拍著我後背,聲音軟得像棉花,“等阿姨回來了,我們就接她一起住,我給她種一院子梔子花,再養隻她最喜歡的橘貓,好不好?”

我埋在他懷裏點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連他襯衫都濕了一大片。

回北城之後,日子好像慢慢回到了正軌。趙坤跟李宗明的案子判了,無期徒刑,大快人心。《城市歸巢》專案也重啟了,我特意把埋屍骨的地方改了個小公園,種滿了梔子花,算是給那些枉死的人一個交代。

日子甜得好似泡在蜜罐裏。

他每天下班都掐著點在設計部樓下等我,懷裏永遠揣著熱乎的糖炒栗子,是巷口張阿婆剛炒的,殼都剝好了,喂到我嘴裏的時候還冒著熱氣。繞半條街去吃雙皮奶,他總記得我要多加兩勺蜜紅豆,我吃不完的半碗他都端過去自然地吃光,他會輕吻我沾了奶漬的嘴角,在我嬌嗔羞惱時順勢將我摟進懷裏笑得開懷。

週末我們泡在建材市場逛一下午,他拿著小本本記我喜歡的瓷磚花色,連陽台吊椅的款式都要問我三遍“寶貝你真的喜歡這個粉色的嗎?”,嘴上吐槽太幼稚,轉頭就偷偷付了定金。他說等《城市歸巢》竣工那天,就在我們親手設計的梔子花園裏求婚,要我媽親手把我的手交到他手裏,還要請當年青山村的孩子們都來吃喜糖。

我以為我終於熬過了所有的苦,往後都是甜日子了,直到那天在公司電梯裏碰到陸夫人。

她穿著剪裁得體的香奈兒套裝,珍珠耳釘襯得氣質溫婉,看見我還笑著點了點頭,完全是涵養極好的名門太太模樣,轉頭就讓秘書請我去她的辦公室坐坐。

紅木辦公桌上泡著香氣四溢的大紅袍,她推了一張銀行卡到我麵前,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遞下午茶點心,聲音也溫溫柔柔的,說出來的話卻像冰碴子:“這裏是五百萬,足夠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離開我兒子。”

我愣了一下,把卡推回去,還是保持著禮貌:“阿姨,我跟時衍是真心的,這錢您收回去吧。”

“我知道你們是真心的。”她笑了笑,指尖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但是顧小姐,你應該知道,陸家的兒媳從來不是光有真心就夠的。你們家當年那些事,現在圈裏傳得沸沸揚揚,你媽二十年前下落不明,你爸瞞了你二十年,這樣的家世,我們陸家丟不起這個臉。”

“更何況,”她又推了一張照片過來,語氣依舊平靜,“陸家的兒媳人選,我早已定好。知語跟時衍從小一起長大,陸溫兩家在商業能夠強強聯合,你能給時衍什麽?”

我拿起照片,指尖瞬間冰涼。

照片是昨晚拍的,酒店門口的水晶燈亮得晃眼,溫知語穿著珍珠白的小禮裙,嬌滴滴地挽著陸時衍的胳膊,頭靠在他肩膀上,笑得一臉嬌羞。而昨天他明明跟我說,要陪合作方吃飯,讓我自己先回家不用等他。

溫知語,溫家的獨生女,嬌縱卻懂分寸的大小姐,追了陸時衍快三年,圈子裏誰都知道她是非陸時衍不嫁的。

辦公室的門恰好在這時被推開,陸時衍站在門口,看見我們倆,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媽,你跟星遙說什麽呢?”

“我在跟顧小姐講道理。”陸夫人依舊端坐著,語氣不急不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我告訴她,你要是敢娶她,我明天就把手裏所有股份拋售,讓你這個總裁直接下台。陸家的門,她這輩子都別想進。”

“星遙你別聽我媽瞎說。”陸時衍急了,過來想拉我的手,“昨天是溫伯父喝多了,知語也喝了酒站不穩才扶了我一下,被狗仔拍了而已,我跟她真的沒什麽。”

“沒什麽?”我把照片扔回桌上,聲音連自己都覺得陌生,“所以她靠在你肩膀上,也是站不穩?陸時衍,你真當我是傻子嗎?”

“我沒有!你能不能信我一次?”他的音調也不覺提高,“我媽現在在氣頭上,你別跟她對著來,我們慢慢商量行不行?”

“慢慢商量?”我看著他,突然就笑了,笑到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跟他一起經曆過泥石流裏的生死,一起扛過全網黑的網暴,一起查了八年的車禍真相,我以為他會永遠站在我這邊,可現在他站在我和他媽媽中間,嘴裏說的是“慢慢商量”。

原來那些山盟海誓,在家族利益麵前,真的不堪一擊。

“不用商量了。”我擦了擦眼角,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驚訝,“你媽說得對,我們確實門不當戶不對。分手吧,陸時衍。”

我轉身就走,他想追上來,陸夫人淡淡地開口:“陸時衍,你今天要是敢踏出這個門,就永遠別認我這個媽。”

他的腳步頓住了。

我沒有回頭,徑直走出了陸氏大樓。外麵的太陽特別曬,晃得我眼睛疼,卻一滴眼淚都掉不下來。原來最難過的時候,是哭不出來的。

回家之後我收拾了東西,把他送我的梔子花別針放在玄關的鞋櫃上,旁邊是我們去青山村拍的合影,他笑得一臉傻氣,露出兩顆小虎牙。我訂了第二天去法國的機票,之前那個頂尖設計事務所挖了我三次,我都為他拒絕了,現在想想真傻。

拉黑了他所有聯係方式,沒跟任何人說我的去向。第二天早上拖著行李箱去機場的時候,我在安檢口回頭看了一眼北城的天,灰濛濛的,跟我走的那天一模一樣。

再見了,陸時衍。再見了,我十二年的青春。

飛機落地巴黎戴高樂機場的時候,我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裏飄著可麗餅的甜香味,陌生得讓人安心。

沒事的顧星遙,沒有他,你也能過得很好。

隻是我沒想到,這一走,就是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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