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霖洲回到家中。
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給趙可欣一張卡。
“我對那天的確並無半分記憶,如今說任何話都無法彌補我對你的傷害。”
“所以趙可欣,這筆錢便算是我給你的補償。”
她愣了,拽住他的衣袖語氣哽咽。
“陸霖洲,應不染已經死了,難道你要自責一輩子嗎?”
“你身邊總要有女人的,為什麼不能是我?”
“你還年輕,你彆和我說你不會有生理**,彆的女人能行,為什麼不能是我?”
“我不奢求你的愛,但你為什麼要推開我。”
陸霖洲沉默半晌,纔開口。
“趙可欣,我不值得。”
趙可欣凝著他的背影,淚如泉湧。
他忘不了應不染。
她就拚命變成應不染的模樣。
她想,應不染不也是靠替身上位嗎?
隻要她日日和陸霖洲相處,日久也會生情。
在國外整容的那些日子。
削骨之痛她受了,割皮之痛她也受了。
甚至是完美複刻應不染的長相,光是鼻子她就做了五次手術。
哪怕不得到他的愛。
能陪在他的身邊也是好的。
可陸霖洲卻始終看不見自己。
死心了,也該放棄了。
她定了第二天的機票,去M國。
那夜,她喝得酩酊大醉。
夜裡卻隻喃喃:“再也不要喜歡陸霖洲了……”
……
陸霖洲將陸氏集團交到了堂弟陸澤期手中。
陸氏集團是他的心血。
許多員工更是同陸氏集團一起奮鬥半生。
陸澤期猶豫問:“哥,那你呢?你要乾什麼去?”
陸霖洲默了默:“我有更重要的事。”
陸澤期冇有繼續深究。
隻是說:“哥,我知道了。將陸氏集團交在我的手心,你就放心吧。”
處理完公司的事。
陸霖洲又回了彆墅。
他躺在床上,耳畔總是能響起阿染的聲音。
“陸霖洲,不早了,喝杯溫水潤潤嗓子。”
“陸霖洲,該睡覺了。”
……
“陸霖洲,我要走了。”
一夜驚醒,大汗淋漓。
陸霖洲冇再睡覺,隻是坐在低沉的夜幕下。
不知在想些什麼。
怔然半晌,他忽的吐出一口鮮血。
滿是血跡……
實在胃痛得緊,他讓司機驅車將他送去了醫院。
一套檢查做下來。
醫生為難地看了看他,隻是問道:“家屬呢?”
陸霖洲擰緊了眉心:“有什麼問題直接和我說。”
醫生這纔將檢查結果交到他手心。
“陸先生,胃癌末期了,咱們醫院現在能采取的手段就是能夠儘量減輕你的痛苦。”
聽到這個訊息。
陸霖洲慘白著唇色,居然隻是一抹釋然。
他接過檢查結果:“還有多久。”
醫生扶了扶鏡框,回答道:“生存週期最多是一個月。”
“如果還有什麼放不下的事,就儘快完成吧。”
陸霖洲點了點頭,在醫院拿了些止疼的藥便回了家。
但是剛到家,就接到了薑思怡的電話。
她語氣哽咽:“陸霖洲,孩子冇了……”
他怔愣一瞬,重複道:“孩子冇了?”
薑思怡哭道:“我發位置給你,你來看孩子最後一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