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霖洲怔愣住,難道這老者知道些什麼?
他追問道:“老人家,如果你知道關於這尾骨的事,還請你告知我。”
老者拂了拂手。
“抱歉啊,我能力有限,能告訴你的東西也很有限。”
“如果你想知道,那就帶著這寸尾骨去朝天寺,那裡的僧人或許會知道答案。”
說著,就一臉虔誠的對著尾骨作了幾個揖。
……
陸霖洲剛回到家,就馬不停蹄地去了朝天寺。
朝天寺不同於彆的寺,是在一座雪山之上。
那裡海拔很高,氧氣更是稀薄。
可這裡的信徒卻很多,每天都會有人一叩一拜走上寺廟,求得神佛庇佑。
陸霖洲剛下車,雙腿就幾乎被凍僵了。
過路的老婦人用絲巾將臉緊緊包裹住。
這裡來的一般都是本地人,外地人不知這寺廟的奇妙之處,很少有人願意吃這般的苦。
所以她很是好奇地上前詢問。
“小夥子,你來這朝天寺是求什麼呢?”
陸霖洲微怔了瞬,握住脖間尾骨。
“求一個答案。”
去朝門寺的路不僅冰滑更是崎嶇。
等到陸霖洲爬到寺門口幾乎已經將全部的力氣耗儘。
白髮蒼蒼的僧人看到這寸尾骨時。
隻是喃喃:“阿彌陀佛。”
“施主,這尾骨的主人是異世神靈。”
陸霖洲聽到這答案愕然一怔:“您是高僧,不會出言誆騙吧?”
僧人又默唸了一句阿彌陀佛,然後道:“出家人不打誑語。”
一切都能對上了。
她每一次篤定地說自己是修仙者,鋁騶來自另一個世界。
她說她是因為雷劫被擊中纔來到這個世界。
遇見她那天,恰好雷聲如鼓。
那時他亦是不信,可他覈對過許多次她的身份,警察給出的答案都是查無此人。
後來他更是拿著她的照片,做過多次的人臉對比。
可壓根就查不到她在這世間存活過的軌跡。
她愛喝晨露,不愛吃飯。
可她的身體卻冇有因此出現任何問題。
後來她說:“下次雷劫,便是我離開時。”
也是一夜雷雨日,她是真的永遠離開了自己。
這般的無牽無掛。
所以,或許她說的的確是真的。
這宇宙如此浩瀚,又有誰能知道,這世上冇有彆的世界存在呢?
坐在返程的車上。
陸霖洲一樁樁一件件回想時。
卻發現應不染的離開有跡可循。
她人淡如菊,仿若發生天大的事,都無法驚動她分毫。
但她也曾經說過:“陸霖洲,你待我這般的好。我願意留下來陪你人世百年。”
後來她也說過。
“陸霖洲,如果有天我想走了。”
“這座房子就拆了吧。”
後來,這棟房子真的拆了。
他早該知道的。
她什麼事都知道,隻是什麼事都不說。
她對自己死心了,所以走了。
陸霖洲握著手機,看著桌布上他們拍的照片。
是在天門寺。
那時,是他們放結婚的第一年。
他去掛同心鎖,應不染說:“陸霖洲,我不懂情愛,我隻知你待我付諸全部的真心,我也會用真心來回報你。”
是了。
是自己不真心。
阿染離開他,怨不得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