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猛然抬起頭,甚至忘記嚥下去那口飯菜了,隻是看著張淨塵。
似乎是想從麵前這位清秀大塊青年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給力,.書庫廣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對啊,那位寶深師父,應該是留著絡腮鬍的,這......
「因為回家特意理掉了。」
注意到王也的視線落在自己下巴上,張淨塵哈哈一笑,也沒有避諱什麼,直接解釋道。
「我就是圈裡麵那個『花和尚』。」
聽到王也這話,那正喝湯的王衛國被嗆了一下,看向自己這位侄子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花和尚,那所謂的圈內還有這麼帶勁的外號?
不會吧,看小塵不像是這樣的人啊?
一旁的張寶國跟王衛國打了大半輩子交道,怎麼可能不知道這老東西心裡在想什麼呢,於是在桌子底下一腳踹去,同時拍了拍已經喝嗨了的張淨塵。
「不是我說啊,有些人年紀大了,想法怎麼還這麼活絡呢?」
「那腦子不動的時候放那裡沒啥用,一動就是些奇思妙想。」
「來,讓你王伯伯看看為啥是這個外號!」
一邊說著,張寶國一邊看向那被自己踹得一個趔趄的王衛國。
見到自己老爹少見的吃癟,王也下意識地咧開嘴笑了起來,隻是一抬眼,自己老爹瞪過來一眼,不自覺地笑容僵硬在臉上。
不是,你老一輩的人聊聊天也就算了,牽扯上我們小輩,連笑都不讓笑啊?
見自己老爹開了口,張淨塵也沒藏著掖著,將自己身上所穿著的羅漢褂脫下,露出了脊背上花繡來。
但看那花繡,並非尋常市井的花哨圖樣,而是遍體錦繡,自肩至腰,層層鋪展——刺的是牡丹、芍藥一類繁花,瓣葉繁複,色澤艷烈,纏纏繞繞覆滿前胸後背、兩臂肩頭。
「噢噢噢!原來如此,我就是這般想的,小塵的『花和尚』之名,就是來自於這紋身。」
王衛國拍了拍桌子,用哈哈大笑掩飾自己的心虛。
隻是隨後,他發現了其中的華點。
「有紋身的情況下,這孩子......」
「王伯,我這是紋身貼。」
張淨塵指了指自己背後的那些紋身,聲音洪亮。
「以後我還得考公呢,不能紋身。」
「......」
聽到本人親自承認了這話,王也終於是確定了圈子裡麵那個傳言是正確的。
沒想到啊,還真是為了考公而用的紋身貼。
當然,這件事情與張淨塵就是那個「花和尚」的事情比起來,相差太大了。
換誰誰能想到呢?
張叔這個東山首富的獨生子張淨塵,竟然就是那位圈裡赫赫有名的「花和尚」寶深。
赫赫有名,這可不是瞎說。
嫉惡如仇、性情剛烈、敢作敢當、又天生有一副菩薩心腸。
尤其是昨日那訊息傳開之後,這「花和尚」便又在圈內火了一次。
這位寶深師父,竟然自己一個人,殺死了全性之中四張狂中的雷煙炮高寧。
全性四張狂分別為,穿腸毒竇梅、刮骨刀夏禾、禍根苗沈沖,還有這雷煙炮高寧。
他們的外號來自於單老先生改編《酒色財氣歌》後的定場詩。
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
財是惹禍根苗,氣是雷煙火炮。
四個手段各有各的陰邪,更別提那四個掌握手段的傢夥了。
基本上都不是啥好東西,手裡都有著人命官司。
但靠著手段的特殊,還真沒幾個異人能奈何得了他們。
再說了,打不過他們難道還逃不過嗎?
如果說全性就是惡臭的茅坑,那他們四人,也基本上是那最為惡臭的幾坨了。
圈裡有正義人士對他們出過手,隻是怎麼也奈何不了這四個。
誰知道這一次,竟然栽在了張淨塵的手裡。
既然是事關圈內的事兒,王衛國也沒多繼續問下去。
當初他跟張寶國兩人服役的隊伍級別很高,也能知曉一些圈內的事情,自然也清楚,國家對於這方麵的態度。
圈內人不能在圈外人麵前展露手段,同樣的,圈外人也少打聽圈內人的事兒。
於是接下來的飯局,王衛國和張寶國也就沒再提這「花和尚」的事兒,兩人也就是喝喝酒聊聊天,雖然如今身處商場,但兩人還是嚮往從前,於是乎,多提一下當年勇,多聊一下舊時功,倒也顯得可以接受了。
眼看著火候到了,張淨塵跟王也也就找了個理由,離開了席麵。
無非就是上廁所,亦或者是什麼洗個手啥的。
離了席麵,兩人也就不再上桌了。
王衛國張寶國對於這件事情倒也心知肚明,知道兩人想要聊聊圈內的事兒了,也都沒說什麼,自顧自地繼續拚著酒。
至於張淨塵和王也,則是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張淨塵給兩人倒好了茶水,自己一口悶了這茶水,率先開了口。
「老王,有沒有什麼興趣做個生意啊?」
他性子一向如此純粹,既然早就打算跟王也做個生意,那便不用藏著,直接說了就好。
隻是對於張淨塵的性子,王也並沒有過多瞭解,聽到這話之時明顯地愣了一下。
做生意,跟我做嗎?
「我就一道士,我最多有些零花錢,幫不了老塵你多少吧?」
「是關於圈內的生意?」
王也不是傻子,既然張淨塵在獨自相處的時候提出,那就肯定會涉及到圈內的事情。
張淨塵輕輕點了下頭,開口說道。
「是,並且我推薦你加入這個生意。」
「有什麼必要的原因嗎?」
王也端起茶杯,有些疑惑地發問道。
聽了這話,張淨塵指著他,緩緩開口說道。
「因為你身上所背著的因果,很大。」
「大到能將整個世界點燃。」
「?」
嘩啦啦!
王也一時失神,手中的茶杯晃了晃,茶水灑到地麵之上,臉上的表情變了變,目光卻緊緊盯著張淨塵的臉。
以「花和尚」的性子以及名聲,這句話恐怕不是無的放矢。
「老塵,你說實話,剛才那句話,不是嚇唬我的?」
「不是嚇唬你的。」
張淨塵點下頭,繼續說道。
「我見過跟你一樣背負如此大因果的人,你們,應該是一類人。」
「同樣大的因果,同樣......」
「莫名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