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省,林淄市區那福利院內。
馬仙洪跟著劉五魁上了樓,見到了這個家庭福利院的院長,老鄭頭。
老人大名鄭勝利,今年八十有二了,歲數不小了,隻是依舊精神矍鑠,尋常時候經常穿著練功服去附近的公園裡麵打打太極練練兵器。
當初跟張淨塵認識的時候也算是有些緣分在的。
鄭勝利在公園裡麵練武的時候遇見了張淨塵,張淨塵那時候年紀小,就指點了這老人一些,又在這老人麵前露了幾手。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卻沒曾想,這老人眼睛一亮,追著他追到了他家裡了。
老人的身份也極為特殊,當年打米國鬼子,打南邊猴子的戰役都參加過,當時剛退下來不久,剛準備好好休息,就發現了這麼有意思的小孩子。
有著一身武藝,還有先天神力。
這不是個好苗子嗎?
所以當初的鄭勝利追張淨塵追到家裡,是為了想要勸說一下這孩子的家裡人讓他進部隊發展,他能當舉薦人。
直到他發現這孩子是東山省首富的獨生子,他纔有些想要放棄了這個勸說。
實在是沒辦法,勸這種有家業的獨生子去從軍,除非孩子自己真的有這方麵想法,否則還是太難了。
就算是有這方麵想法,父母大概率也會給攔住。
而張淨塵,則是屬於極為特殊的點。
他想去,父母倒也沒攔著。
但是,他去不了。
至於原因,就是他所掌握的那些手段,以及他的身份。
練氣士,修行者。
這個身份,是不可能被允許的。
這也是使得鄭勝利徹底放棄這個想法的原因。
不過雖然放棄了這個原因,但是鄭勝利還是跟張淨塵建立了猶如忘年交一般的關係。
尋常時候在公園裡麵,張淨塵指點幾手鄭勝利,亦或者是在茶館裡麵,一老一少下個棋,關係越發熟絡起來。
而就在這幾年的時間裡麵,兩人的思想都互相影響到了彼此。
首先就是張淨塵自前世帶來的那一套鏟法,改良過後,成了一門練炁之法。
因為這門手段的特殊性,所以改良之後,產生了一種極為離譜的結果。
就算是沒有天賦的普通人,在練習這門鏟法之後,也能強身健體,提高人體素質。
而這門手段是屬於張淨塵自己的,將這門手段傳出去也沒什麼事兒。
於是就在鄭勝利的激勵推崇之下,將這鏟法傳了上去。
官方訓練之後,發現這門鏟法極為好用,也是流傳了起來。
張淨塵靠著這門鏟法,莫名其妙地就跟官方建立了極為深厚的關係。
甚至某些演武之時,年僅十二三歲的他還出現在了教官的席位上。
也因為這門鏟法,以及鄭勝利的極力幫扶之下,張淨塵得到了官方的保證。
能夠以練氣士的身份考公,並且能夠有正常的晉升渠道。
這就是為什麼家裡人總是沒有忘記他這一條道路,以及他沒有自己斷絕這條道路的理由。
也就是為什麼之前張淨塵幾次三番跟公司起爭執,卻總是能夠完好無恙地走出董事會,繼續獵殺全性的原因。
其中,這背景原因占了大半。
然後就是張淨塵靠著攢下來的零花錢建立了這家家庭福利院,並且勸說鄭勝利過來當作福利院的院長的事兒了。
這事兒說來簡單,就是老人年紀大了,想給自己找點活乾。
張淨塵正好這地方有了活,加上兩人關係好,於是便就來了。
當然,關於這些事情,馬仙洪並不知曉。
在他網路上所搜查的資料裡麵,隻顯示麵前的這位福利院院長老鄭頭,是一位頗有手腕的普通人。
於是在見了麵,客套幾句之後,順著鄭勝利的手勢,馬仙洪坐到了他對麵的木椅上,開口做起了自我介紹。
「鄭院長,您好您好,我是這一次被派來的誌願者,我叫做馬仙洪。」
鄭勝利笑嗬嗬地看著馬仙洪。
「哦,小馬啊,小馬好,今年就是馬年,龍馬精神,金馬玉堂啊!」
「隻是我之前怎麼聽說,要來的誌願者姓劉,並且是個女孩呢?」
鄭勝利靠著椅背,目光落在馬仙洪臉上,雖然依舊是笑嗬嗬的模樣,但那雙眸子裡麵所透露出來的精銳光芒使得馬仙洪心跳漏了一拍。
這真的隻是個普通的福利院長嗎?怎麼會給自己一種在姐姐麵前的感覺。
馬仙洪硬著頭皮,按照姐姐給的說辭開了口。
「小劉她今天突然生了病,就讓我替她過來了。」
「哦,原來如此,我記得小劉她家是在泉城市,回去挺麻煩的吧。」
鄭勝利端起來旁邊的茶壺,給麵前的馬仙洪麵前空著的茶杯添了水。
馬仙洪一邊伸手接著茶杯,一邊下意識地說道。
「是挺麻煩的,所以這不就讓我先過來了嗎?」
「嗯嗯,小馬啊,我話先說在前頭啊,這邊誌願者的活可不算輕鬆。」
「你要是嫌累,現在走就行。」
鄭勝利說完話,抿了口茶水,吐出一口白汽來。
而麵前的馬仙洪卻是點著頭咧著嘴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沒事兒,我抗造,您隨便指使我就成。」
「那就好,魁兒!」
鄭勝利坐直了身子,對著外麵輕喊了一聲。
下一刻,木門被推開,劉五魁那顆小腦袋鑽了進來,看著鄭勝利說道。
「鄭爺爺,您叫我?」
「嗯。」
鄭勝利輕輕點了下頭,隨後開口說道。
「你把這小馬帶到小劉原先的房間裡去,把洗漱用品都給準備好,我一會過去。」
「啊?」
劉五魁眨巴了下眼睛,似乎是沒有理解鄭勝利的說法。
見狀鄭勝利不著痕跡地搖了搖頭。
這也是個實誠孩子。
當下繼續說道。
「就是你劉姐的房間啊,二樓西頭那個。」
「哦哦哦,我這就去。」
反應過來的劉五魁連忙點了點頭,帶著馬仙洪走了。
眼見著馬仙洪離開了自己的視線,鄭勝利撇了撇嘴,從自己的抽屜裡麵取出個夜視儀似的東西,帶上之後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麼端倪之後,這纔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小和尚啊,好像有人盯上你這福利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