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確實是聽老爹提過一嘴。
說是王叔家的老三考上了清北,卻非要出家去當道士。
是去了武當山嗎?
張淨塵眯著眼睛,想起了當初跟師父一同去武當山拜山頭之時,見到的那位武當掌門。 超順暢,.隨時看
明明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但腰桿卻挺得極直,動起手來更是不見半點拖泥帶水。
那一手太極出神入化,師父當初也隻是與其堪堪打了個平手。
隻是那時候自己還年少,王也似乎還沒出家,自己也沒有見過這位。
既然是拜入了武當,那應該就是圈內人了。
張淨塵將數顆草莓一同塞進嘴裡,將甜味嚥下,不著急繼續吃下去,隻是捏著盒子邊思索了起來。
異人,家人不是異人。
好像也是一門生意啊。
王伯伯家裡也是不缺錢的,掙一點王也的錢,應該沒啥問題吧?
畢竟按照老爹跟王伯伯他們之前的約定,不管多大的情誼,該賺錢就賺錢。
這也沒什麼問題。
基金會如今的資金來源隻有那一家科技公司,也該拓寬一下資金來源了。
坤哥的身手放在異人圈子裡麵也算是不錯了,這生意能做吧?
說到坤哥,自己好像是把什麼事兒給忘了一般。
到底是忘記什麼事兒了呢......
......
「阿嚏!」
東山省,林淄市。
臨時又被姐姐安排了任務的馬仙洪走在街道上,沒來由地打了個噴嚏。
是自己失蹤的家人們在念著自己的名字嗎?
心中懷著點希冀,馬仙洪如此想道。
本來出了津衛之後,姐姐是讓自己四處轉轉,把門派的位置定下的。
結果就在逛著東山省的時候,姐姐卻又突然給自己發來了訊息。
說是讓自己來這地方的福利院看看。
既是姐姐說的話,他肯定是要去聽的。
所以就直接來了。
這福利院的名字極為樸實無華,叫做家庭福利院,開在市區中心。
顯然,這家福利院的資金是極為充足的。
來的路上馬仙洪也在網路上搜尋了一下這家福利院的情況。
福利院之中的所有孩子,隻要能夠向上求學,上學所花費的錢都由福利院出。
無論是醫療資源還是教育資源,這些孩子們都跟正常孩子一樣享有。
隻是這個福利院的創始人極為神秘,在網路上並沒有露出過樣貌。
一般是福利院的院長老鄭頭出麵去處理各種事情。
姐姐安排他的任務,是以誌願者的身份進入這家福利院,拍攝影像,然後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用法器去探測一下,這個福利院之中是否存在異人。
邁著步子,馬仙洪眼前終於是出現了那福利院的輪廓。
雖然資金比較充足,但這福利院的建造倒沒有那麼奢侈,反倒是極為樸素。
在手臂處戴上那紅底白字的誌願者臂章,馬仙洪走進大門。
映入眼簾的是那福利院的主樓,那是一棟三四層的老式磚混樓,牆麵刷著淺淡的米白色,年月久了,底部泛著淡淡的灰黃,幾處牆角帶著雨水浸過的痕跡。
樓不算特別新,卻收拾得乾淨,窗框是樸素的墨綠,玻璃擦得透亮,隻是有些邊角微微起皮。
幾個孩子打打鬧鬧地來回跑著。
突然,最前麵的那男孩像是被絆了一下,踉蹌了一下便直接摔倒在地上。
旁邊的孩子見狀連忙把這男孩扶起來,隻是已然來不及了。
劇烈的疼痛刺激下,這男孩嚎啕大哭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
馬仙洪見狀啞然失笑,繼而準備上前從兜裡麵掏出個玩偶安慰一下這孩子。
可就在此時,在他們身後傳來了一道喝罵的女聲。
「都說了讓你們跑慢點了,小兔崽子不聽話是吧?」
「鄭爺爺早就給你們說了多少遍了,就是不聽。」
「姑奶奶今兒非要給你們個教訓了!來,都給我伸手!」
聲音落下,跟著聲音出現在馬仙洪眼前的是個看上去十五六歲上下的少女。
那少女留著一頭利落的齊耳短髮,乾淨清爽,臉蛋小小的,眉細而挺,眼睛不算大,卻亮得驚人,穿著輕便貼身的短打裝束,身形纖細嬌小,整個人透著一股過早成熟的利落勁兒。
注意到馬仙洪,那少女先是一愣,隨後注意到馬仙洪手臂之上帶著的臂章,收斂了臉上的怒氣,擠出一抹笑容。
「是今天的誌願者大哥吧?讓您見笑了啊。」
「我叫劉五魁,也是這家福利院長大的,您叫我魁兒就行。」
「先稍微等一下啊,馬上,馬上我就帶您去見鄭爺爺。」
自稱劉五魁的少女先是恐嚇了那幾個小孩,便帶著馬仙洪上了樓梯。
樓梯上,馬仙洪看著麵前的這位少女,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此時他戴在胳膊上的臂章正在微微顫抖著,提示著他......
麵前這個小姑娘,是異人!
......
「老王啊,我敬你一杯。」
飯桌之上,張淨塵提了一碗酒,輕輕碰了一下王也麵前的酒杯後,昂起頭,一飲而盡。
旁邊吃吃喝喝的張寶國、張淨塵的母親阿巧乃至王衛國對此都見怪不怪了,隻有長大之後第一次見麵的王也嘴角抽搐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見過能喝的,但真沒見過這麼能喝的啊?
那五十三度的醬香型白酒,一碗大概得四五兩了,一仰頭就給幹了,並且從剛才開始到現在根本沒有停頓。
更為離譜的是,自己根本沒有感應到真炁波動。
也就是麵前這位,根本沒有用真炁去消化酒精,就是全憑藉著酒量來的。
可憐自己,人家一碗自己一口,喝到現在也有些撐不住了。
王也感慨著,剛喝了口酒,一抬眼,望見張淨塵端著滿滿一碗酒又過來了,當下打了個激靈。
「誒,老塵,我聽張叔說你是在靈隱寺修行,是跟著哪位師父啊?」
「害。」
張淨塵將大碗放下,咧嘴笑道。
「解空大師。」
「哦,解空大師啊......」
王也點了點頭,伸出筷子夾了口菜。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咀嚼了幾口菜之後,他纔回過神來。
什麼解空大師?十佬的那位?!
一時之間,王也的嘴有些發澀了,他舔了舔嘴唇問道。
「老塵,你有法號沒有?」
「有啊,灑家,法號寶深。」
「寶深?!」
花和尚寶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