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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新家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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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新家初夜

軍區大院坐落在北京西郊,紅牆之內是另一個世界。

陸司晏的家在軍官家屬樓的三層,一百二十平,三室一廳。裝修簡潔到近乎寡淡——白牆、木地闆、必要的傢具,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客廳裡擺著一套老式沙發,茶幾上放著一隻軍用保溫杯,電視櫃旁邊立著一個簡易書架,上麵整齊地碼著軍事理論書籍。

沈韶涵站在玄關,環顧四周,輕輕挑了挑眉。

她從小到大住過的房子,最小的也有三百平,光是她衣帽間的麵積就比這整個客廳大。但這間屋子給她一種奇怪的感覺——乾淨、規整、一絲不苟,像是住在這裡的人隨時準備離開,又隨時準備回來。

“你的房間在右邊。”陸司晏站在她身後,聲音低沉,“左邊是我的臥室,中間那間是書房,你可以用。”

沈韶涵回頭看他:“所以,我們真的分房睡?”

陸司晏麵無表情:“協議上寫的。”

沈韶涵笑了一聲,拖著行李箱走向右邊的房間。推開門,裡麵是一間次臥,床單被罩都是軍綠色的,疊得像豆腐塊一樣方正。窗台上放著一盆綠蘿,是這個家裡唯一有生活氣息的東西。

她把行李箱靠在牆邊,轉身靠在門框上,看著還站在玄關的陸司晏。

“陸上校,你不進來坐坐?”

“不了。”陸司晏看了一眼手錶,“明天一早還要回部隊,我去收拾東西。”

說完,他轉身走進對麵的房間,關上了門。

沈韶涵盯著那扇緊閉的門看了幾秒,聳聳肩,退回自己的房間。

她把行李箱開啟,開始整理衣物。裙子、高跟鞋、化妝品、護膚品……一件件拿出來,擺在這個陌生而狹小的空間裡。軍綠色的床單上攤著一條絲質睡裙,顏色曖昧,款式大膽,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手機響了。

是蘇晚晴的視訊通話。

沈韶涵接通,螢幕裡立刻出現一張八卦的臉。

“沈韶涵!你給我說清楚!到底跟誰領的證?!”

沈韶涵把手機靠在化妝鏡上,一邊卸妝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陸司晏,陸家的養子,西南戰區特戰旅旅長。”

蘇晚晴瞪大了眼睛:“就是那個‘軍區之神’?全軍最年輕的上校?你嫁給他了?!”

“嗯。”

“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我怎麼不知道?”

“今天。”

“……什麼?”

“今天認識的,今天領的證。”沈韶涵用卸妝棉擦掉口紅,露出原本的唇色,少了張揚,多了幾分柔和,“相親即領證,高效吧?”

蘇晚晴在螢幕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爆發出一串尖叫:“你瘋了吧沈韶涵!你連人都沒瞭解清楚就嫁了?!萬一他是個變態呢?萬一他家暴呢?萬一——”

“晚晴。”沈韶涵打斷她,聲音平靜,“你覺得我還有得選嗎?”

蘇晚晴愣住了。

沈韶涵對著鏡子繼續卸妝,語氣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我爺爺身體越來越差,我爸在仕途上需要陸家的支援。陸家那邊也需要我們沈家的人脈。兩邊一拍即合,我就是那個‘拍’。”

“那也不用今天就領證吧?”

“早領晚領都得領。”沈韶涵擦掉最後一層妝,露出素顏的臉。沒了妝容的修飾,她的五官依然精緻,卻多了幾分清冷和疲憊,“至少陸司晏看起來不討厭。軍人,有責任心,不會在外麵亂搞。比嫁給那些紈絝子弟強。”

蘇晚晴嘆了口氣:“那你們……今晚怎麼睡?”

“分房。”沈韶涵說,“協議上寫清楚了,互不幹涉。”

“那你覺得他人怎麼樣?”

沈韶涵想了想,腦海裡浮現出陸司晏遞鑰匙時的畫麵。

他把鑰匙遞給她,說“家裡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彙報軍情。但那個“家裡的”三個字,卻莫名讓她心裡動了一下。

“還行吧。”她說,“悶了點,但不招人煩。”

掛了電話,沈韶涵換了睡衣,躺在床上。

軍綠色的床單有種陌生的氣息,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洗衣液的味道,更像是一種陽光和青草混合的氣味,乾淨、清冽,帶著某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隔壁房間傳來輕微的聲響,是陸司晏在收拾東西。偶爾有抽屜開合的聲音,腳步聲,然後是水龍頭的水聲。

沈韶涵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個男人在這間屋子裡住了多久?他一個人住的時候,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安靜?

她拿出手機,開啟微信,看到陸司晏的頭像。

一張標準的軍裝照,表情嚴肅,眼神銳利,像是隨時準備接受檢閱。

她猶豫了一下,給他發了一條訊息:

“晚安。”

訊息發出去,她盯著螢幕看了幾秒,覺得自己有點傻。

都已經領證了,發個晚安還扭扭捏捏的,算什麼夫妻。

雖然他們本來就不算真正的夫妻。

手機震動了一下。

陸司晏回復了。

“晚安。”

就兩個字,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

沈韶涵盯著那兩個字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她鎖上手機,拉過被子蓋好,在這個陌生的房間裡,慢慢閉上了眼睛。

---

第二天清晨,沈韶涵是被軍號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眼手機——六點整。

窗外傳來整齊的口號聲,是軍區大院的官兵在出早操。她拉開窗簾,看到樓下的操場上,一隊隊士兵正在跑步,步伐整齊,口號嘹亮。

她揉著眼睛走出房間,發現陸司晏已經起床了。

廚房裡傳來輕微的響動。

沈韶涵走過去,看到陸司晏正站在竈台前。他換了一身作訓服,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鍋裡的水燒開了,他往裡麵下了麵條,動作利落乾脆。

“早。”沈韶涵靠在門框上,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陸司晏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穿著一件弔帶睡裙,頭髮淩亂地散在肩上,素顏的臉上還帶著睡意,慵懶得像一隻剛睡醒的貓。

他移開視線,聲音平淡:“洗漱了來吃早飯。”

沈韶涵眨了眨眼,有點意外。

她以為軍人都是去食堂吃飯的,沒想到陸司晏還會自己做飯。

十分鐘後,她坐在餐桌前,麵前擺著一碗清湯麵。麵條煮得恰到好處,湯底清澈,上麵臥著一個荷包蛋,撒了幾粒蔥花。

賣相一般,但聞起來很香。

沈韶涵嘗了一口,意外地挑了挑眉。

“你做飯還挺好吃的。”

陸司晏坐在對麵,麵前也擺著一碗麪,吃相斯文但速度很快。

“部隊練的。”他說。

沈韶涵看著他吃飯的樣子,忽然問:“你經常自己做飯?”

“休假的時候。”陸司晏說,“平時在部隊吃食堂。”

“那你這手藝,是跟誰學的?”

陸司晏頓了頓,筷子停在半空。

“我媽教的。”他說完,低頭繼續吃麪。

沈韶涵注意到他說“我媽”的時候,語氣裡有一種微妙的東西。不是溫情,也不是疏離,更像是一種習慣性的陳述。

她想起王淑芬昨天在飯桌上說的話——“司晏從小被我們收養,這孩子命苦,你別嫌棄他。”

沈韶涵沒有追問,安靜地吃完了碗裡的麵。

吃完早飯,陸司晏把碗筷收進廚房,出來的時候拎著一個軍用揹包。

“我走了。”他說,“有什麼事打電話。”

沈韶涵靠在沙發上,看著他站在玄關換鞋,忽然覺得這個畫麵有點奇怪。

新婚第二天,丈夫就要走了。

她應該說什麼?路上小心?早點回來?

好像都不太對。

“陸司晏。”她叫住他。

陸司晏轉身,看著她。

沈韶涵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他麵前。

她比他矮了將近二十厘米,需要仰著頭才能看清他的臉。

“你的大門密碼,為什麼是0912?”她問。

陸司晏沉默了兩秒。

“隨便選的。”

沈韶涵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那雙沉靜的黑眸裡找到什麼。

但他很快移開視線,轉身拉開門。

“走了。”

門關上,腳步聲漸遠。

沈韶涵站在玄關,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隨便選的?

騙鬼呢。

---

陸司晏走後,沈韶涵一個人在屋子裡轉了一圈。

她開啟冰箱,發現裡麵除了雞蛋、牛奶和幾盒速食麵,什麼都沒有。廚房的調料隻有鹽、醬油和醋,連瓶像樣的橄欖油都沒有。

她開啟衣櫃,裡麵掛著幾件軍裝和幾套便服,款式單一,顏色不是黑就是灰。鞋櫃裡擺著三雙鞋——一雙軍靴,一雙運動鞋,一雙皮鞋。

整個家乾淨得像樣闆間,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也沒有任何屬於“人”的溫度。

沈韶涵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忽然做了一個決定。

她要改造這個家。

不是因為她喜歡這間屋子,而是因為她沈韶涵住的地方,不能這麼寒酸。

她拿出手機,給助理髮了一條訊息:

“把我公寓裡的東西搬過來,全部。”

然後她又給一個室內設計師朋友發了訊息:

“幫我設計一套方案,軍區大院,三室一廳,風格要低調但有質感,預算不限。”

訊息發出去,她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軍區大院的風景,忽然覺得這個“契約婚姻”好像也沒那麼無聊。

至少,她有了一個可以折騰的地方。

下午三點,搬家公司到了。

軍區大院的門衛攔住了他們,沈韶涵親自下去交涉,出示了結婚證和通行證,才把人放進來。

她的東西堆滿了客廳——三十多個行李箱,十幾個紙箱,還有幾幅畫和一架電子鋼琴。

搬運工人把東西搬上樓,累得滿頭大汗。

“沈小姐,您這些東西放哪兒?”

沈韶涵環顧四周,指了指陸司晏的書房:“那個房間清空,把我的東西放進去。”

工人們麵麵相覷:“那個房間裡的東西呢?”

沈韶涵想了想:“搬到對麵房間去。”

對麵房間是陸司晏的臥室。

她知道自己這麼做可能會讓那個男人不高興,但她不在乎。

協議上寫的是互不幹涉私生活,又沒寫不能動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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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她那堆衣服和化妝品,總不能堆在客廳裡吧?

傍晚時分,沈韶涵站在煥然一新的次臥裡,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的衣服掛滿了衣櫃,化妝品整齊地擺在梳妝台上,香水瓶在窗台上排成一排,陽光照進來,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這纔是她住的地方。

她轉身走出房間,準備去廚房找點吃的,一擡頭,愣住了。

陸司晏站在玄關,手裡拎著軍用揹包,麵無表情地看著堆滿客廳的紙箱和堆在走廊裡的雜物。

他今天不是回部隊了嗎?

怎麼又回來了?

沈韶涵眨了眨眼,擠出一個笑容:“你不是說走了嗎?”

陸司晏的目光從紙箱移到她臉上,聲音聽不出情緒:

“有東西忘拿了。”

他的視線掃過客廳裡的一片狼藉,最後落在自己臥室門口——那裡堆著幾摞書和一個行軍床,都是從他書房裡搬出來的。

沈韶涵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乾笑了一聲:“那個……我覺得書房採光比較好,想拿來做衣帽間,就讓人把你的東西搬出來了。你不會介意吧?”

陸司晏看著她,沉默了三秒。

三秒的沉默,像是三個世紀那麼長。

然後他放下揹包,彎腰搬起地上的書,一言不發地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沈韶涵站在原地,看著他沉默的背影,忽然有點心虛。

她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畢竟這是人家的家。

她猶豫了一下,跟過去,站在他臥室門口。

陸司晏正在把書往書架上放,動作很輕,但沈韶涵能感覺到他在壓抑著什麼。

“那個……陸司晏。”她開口。

“嗯。”

“你是不是生氣了?”

陸司晏沒有回答,繼續放書。

沈韶涵咬了咬唇,走進去,站在他身邊。

“你要是不高興,我讓他們把東西搬回去。”

陸司晏終於停下動作,轉身看著她。

她站在他麵前,仰著臉,眼睛裡有一絲心虛,也有一絲倔強。

明明是自己做錯了事,卻還端著大小姐的架子不肯低頭。

“不用。”陸司晏說。

沈韶涵愣了一下:“不用?”

“書房你用。”陸司晏轉身繼續放書,“我不常在家。”

沈韶涵看著他寬厚的背影,忽然覺得胸口有點堵。

這個男人,好像永遠不會發脾氣。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後隻是說了句:“那謝謝了。”

陸司晏沒有回應。

沈韶涵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又停下來。

“陸司晏。”

“嗯。”

“你晚飯吃了嗎?”

“沒有。”

沈韶涵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晚上七點。

“那我請你吃飯吧。”她說,“算是……賠禮道歉。”

陸司晏放書的手頓了頓,回頭看她。

她站在門口,逆著光,身上的弔帶裙勾勒出纖細的腰身,烏黑的長發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

“好。”他說。

---

軍區大院外麵有一條街,開著幾家小館子。

沈韶涵本來想去全聚德,但陸司晏說不用麻煩,就近解決就行。

最後他們走進一家牛肉麵館,店麵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凈。

沈韶涵坐在塑料凳上,看著麵前這碗十五塊錢的牛肉麵,心情有點複雜。

她上一次在這種地方吃飯,還是大學時候跟同學逃課去吃的路邊攤。

“吃不慣?”陸司晏問。

“沒有。”沈韶涵拿起筷子,“就是覺得有點不真實。昨天還在吃法餐,今天就在吃牛肉麵了。”

陸司晏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兩個人安靜地吃著麵,偶爾有筷子碰碗的聲音。

吃到一半,沈韶涵忽然說:“陸司晏,你為什麼要答應這門親事?”

陸司晏擡起頭,看著她。

“我的意思是,”沈韶涵放下筷子,“你條件不差,就算不靠陸家,也能找到更好的。為什麼願意娶一個今天才認識的人?”

陸司晏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媽身體不好。”

沈韶涵愣了一下。

“她想看到我結婚。”陸司晏的聲音很低,“她養我二十多年,沒求過我什麼。這件事,我不想讓她失望。”

沈韶涵看著他,忽然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被輕輕碰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答應這門親事的原因——祖父身體越來越差,想在走之前看到孫女有個好歸宿。

原來他們答應得這麼痛快,都是因為同一個理由。

為了不讓老人失望。

她重新拿起筷子,低頭吃麪,聲音悶悶的:“那我們還挺像的。”

陸司晏沒有接話,但沈韶涵能感覺到,他看她的目光,似乎比之前柔和了一些。

吃完麪,兩個人走在回軍區大院的路上。

北京的夏夜悶熱,梧桐樹在路燈下投下斑駁的影子。

沈韶涵穿著高跟鞋,走了一會兒就覺得腳疼。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陸司晏,他步伐穩健,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窘境。

算了,忍著吧。

她纔不會在一個認識不到二十四小時的男人麵前喊疼。

又走了幾步,腳踝傳來一陣刺痛。

沈韶涵“嘶”了一聲,腳步頓了頓。

陸司晏停下來,回頭看她。

“怎麼了?”

“沒事。”沈韶涵咬牙,繼續往前走,“鞋有點磨腳。”

陸司晏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腳——高跟鞋的綁帶在小腿處勒出一道紅痕。

他皺了皺眉,蹲下身。

沈韶涵嚇了一跳:“你幹什麼?”

陸司晏沒有說話,伸手解開她腳踝上的綁帶,動作很輕。

然後他把那雙高跟鞋拎在手裡,站起身。

“走吧。”他說。

沈韶涵愣住了:“你……讓我光著腳走?”

“路不臟。”陸司晏說,“剛才灑水車剛過。”

沈韶涵低頭看了看乾乾淨淨的路麵,又看了看他手裡的鞋,嘴角抽了抽。

“陸司晏,你讓我一個京圈大小姐光著腳走在大街上?”

陸司晏麵無表情地看著她:“那你想怎麼回去?”

沈韶涵瞪著他,一時語塞。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脫下另一隻鞋,拎在手裡,光腳踩在微涼的路麵上。

“行吧。”她說,“反正也沒人認識我。”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在路上,男人手裡拎著一雙高跟鞋,女人光著腳,畫麵荒誕又和諧。

走到軍區大院門口的時候,站崗的士兵看到這一幕,差點沒忍住笑。

沈韶涵瞪了那個士兵一眼,加快腳步走進大院。

陸司晏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光腳走路的背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很淺,淺到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回到家,沈韶涵直接衝進衛生間,把腳洗乾淨,然後坐在沙發上,揉著被硌得發紅的腳底闆。

陸司晏走進來,把她的鞋放在鞋櫃上,然後從電視櫃下麵的抽屜裡拿出一個小藥箱。

他走到沙發前,蹲下身,把她的腳拉過來。

沈韶涵渾身一僵:“你幹嘛?”

“磨破皮了,不處理會感染。”

陸司晏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執行一項任務。他開啟碘伏棉簽,動作熟練地給她腳踝上的傷口消毒,然後貼上一片創可貼。

他的手指乾燥溫熱,指腹有薄薄的繭,觸感粗糙但很穩。

沈韶涵低頭看著他,看著他濃密的眉,挺直的鼻樑,專註的眼神。

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好了。”陸司晏鬆開她的腳,站起身,“以後別穿那麼高的鞋。”

沈韶涵把腳縮回來,低頭看著腳踝上那塊創可貼,忽然說:“陸司晏,你對誰都這麼好嗎?”

陸司晏正在收拾藥箱,聞言頓了一下。

“不是。”他說。

沈韶涵擡頭看他,但他已經轉身走進廚房,隻留給她一個背影。

她靠在沙發上,盯著腳踝上的創可貼,忽然笑了。

這個男人,好像也沒有那麼難搞。

夜深了。

沈韶涵躺在次臥的床上,聽到隔壁房間傳來輕微的聲響。

陸司晏還沒睡。

她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給他發了一條訊息:

“腳不疼了,謝謝。”

幾秒後,回復來了:

“嗯,早點睡。”

沈韶涵盯著那個“嗯”字看了半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個悶葫蘆,多說一個字會死嗎?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拉過被子蓋好,閉上眼睛。

窗外的軍號聲已經停了,軍區大院的夜晚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她第一次覺得,好像也沒那麼孤獨。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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