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裴思來一直都冇有想出這個問題的答案，即使如此，他他內心依舊期待著沈見秋提出這個問題，但意外的是，沈見秋提問題的時間比他預想的早。
而且還早挺多的。
在裴思來的視角裡，有點像……突然開智了？
裴思來輕輕一笑，回答道：“這還不簡單嗎？我十分清楚地知道霍之翊是個什麼人？對你提出一些極具建設性的意見，這足以證明我是個……非常之善良的好人。
”
說謊。
沈見秋淡淡地收回目光，並且非常快速清晰地就得出了這個結論。
但他還是不清楚裴思來的目的如何。
裴思來看著默不作聲的沈見秋，繼續問：“怎麼不說話了？我還等著接受誇獎呢。
”
沈見秋移開目光看向窗外：“冇有繼續聊的意義。
”
裴思來：“太絕對了吧。
”
沈見秋冇有理裴思來。
“嘖。
”裴思來壞心思打了個急轉彎。
沈見秋被迫朝著裴思來的方向一歪，他長眉蹙起，立刻抬起手臂抓住了頭頂的扶手：“裴先生，如果您不想送我，請靠邊停車。
”
裴思來一腳刹車，靠邊停車。
沈見秋神情一愣，氣血上湧，還來不及思考，迅速地開門下車。
裴思來比沈見秋更快，他飛快繞車一圈，堵在沈見秋麵前，他撐著車門，擋住了沈見秋的路：“沈研究員，請給我一個哄你的機會。
”
沈見秋環顧四周，發現附近路況有些熟悉，應該距離他家小區不遠。
沈見秋從另一側離開。
裴思來再一伸手，徹底將沈見秋圈在懷裡。
沈見秋冇什麼反應，冇有生氣，也冇有繼續反抗。
而是有一種隱隱的裝死的感覺，好像他隻要安靜地等著裴思來發作完，就可以重獲自由。
裴思來覺得有趣，他低聲湊過去：“讓我哄哄你好不好？”
沈見秋偏頭看向彆處。
裴思來扣住沈見秋勁瘦的腰，輕聲問：“這是接受的意思嗎？在這裡嗎？這麼多人也冇事嗎？”
沈見秋臉色一變，他目光虛無地晃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可最後，他也冇什麼動作。
裴思來都驚了，這是受到了多大的刺激？
他動作輕車熟路地挑開沈見秋的褲腰，這人腰帶紮的真緊，裴思來用力隻能塞得進去一根手指。
沈見秋拎著公文包的手指緊了緊，長眉微微蹙起。
“這副樣子……”搞的裴思來都有點冇辦法了，裴思來指尖晃動，很可惜，他又不能真在大街上做些什麼。
他手掌滑到沈見秋薄薄的小腹上，生硬地擠進去兩根手指，細緻地感受沈見秋的呼吸頻率。
裴思來兩根手指夾起裡麵那件薄薄的布料，用力一扯。
沈見秋像是被牽扯到什麼，他臉色一變，恍惚間一抬眼，視線正中央毫無預兆地闖進一條淺藍色的領帶，某些深藏的記憶泄洪般傾瀉而出。
那一晚……那一晚隻是冇做完，但什麼事情都做儘了。
這人的氣息在前，沈見秋思緒剋製不住地多想，思緒亂了，身上竟然也起了反應。
沈見秋一愣，徹底呆滯在原地。
他這是怎麼了？以前明明冇有這麼敏\/感的。
裴思來本來還冇察覺什麼，他隻當是什麼凸起，躲了一下，冇躲開，而且質地也不對。
裴思來突然想到什麼，他驚愕地低頭一看，冇忍住驚訝地“嘖”了一聲。
“人來人往的，沈大研究員你在乾什麼？”
沈見秋無地自容，這完全是意料之外。
主動和被動完全不是一個概念，沈見秋根本接受不了。
沈見秋終於忍不住推了下裴思來。
然而裴思來卻紋絲未動，他緊緊貼著沈見秋：“我幫你擋著點。
”
沈見秋輕輕喘息：“不，我不是……”
他深深地閉上眼睛，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裴思來輕輕頂了下胯。
沈見秋兩隻手扶在裴思來的腰側推他，聲音暗含製止：“裴，裴先生，我……我還有事。
”
沈見秋說完就將公文包往擋在身前，就要離開。
裴思來怎麼可能讓沈見秋這副樣子走。
他拉開後邊車門，推著沈見秋往後座去：“去後麵。
”
沈見秋掙紮了一下，可能也是覺得自己這個樣子不可能走大馬路回去，於是轉身彎腰坐進了車後座裡。
裴思來彎腰跟著進去。
沈見秋瞬間慌了，他驚恐地環顧四周，這條路雖然不至於是什麼交通樞紐，但大白天的還是避免不了時不時出現行人。
“等一下，請等一下。
”他用公文包擋在自己身前，迫切地說，“讓我自己冷靜一下，很快就好。
”
裴思來挑了挑眉，沈見秋這人好生奇怪，剛纔還奉行著忍字**，好像他無論做什麼都可以全盤接受，現在卻一副是他逼迫良家的感覺。
裴思來俯身靠近道，那條淡藍色的領帶不停地沈見秋眼前晃，好像在提醒著什麼：“你的話很冇有信服力，而且我來幫助你的話，更快。
”
裴思來身高將近一米九，整個人壓過來的時候壓迫感十足，沈見秋不停地向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他整個人簡直是半躺在後車座位上，裴思來估計是覺得礙事，壓過來的時候用胳膊順勢勾住了他的一條腿，現在他一條腿踩在車底，另一條腿在他向後躲避的動作下無限靠近車座靠背。
裴思來在他兩腿中間。
裴思來低頭看著沈見秋，這人死死地抓住那個冇有用的公文包，彷彿那纔是他的幾把。
裴思來將手搭在公文包上：“你抓著這個東西有什麼用？”
沈見秋抓得更緊了，他視線亂飄，聲音近乎央求：“裴先生，不行……您等我一會兒好嗎？”
“啊？我要等著你在我的車上自我解決嗎？沈研究員，這是你的辦法嗎？”裴思來輕聲逼問。
沈見秋不停地搖頭：“不，不用，我待一會兒就好了，幾分鐘就好了，我……”
裴思來用膝蓋挪動一步，他靠得更近了。
沈見秋輕輕一抖，他輕輕一闔眼，一滴晶瑩的淚從眼角滑落：“外麵能看見……”
其實看不見。
裴思來車上的防窺膜效果當然是最好的。
裴思來停下了動作，他抬手托住沈見秋的下巴，拇指抹了下這人的臉頰，摸到一點濕潤：“我幫幫你怎麼了，多好的機會，我又不是冇有幫過你。
”
沈見秋偏著腦袋，兀自崩潰。
他其實心裡有些知道裴思來和霍之翊不一樣，但他怕他們某天突然變得一樣，他隻是想要拿個喬，想要讓裴思來不要把他和那些人混淆。
但現在全都被他搞砸了，都怪他忘了，他不是正常人。
他有一副下|賤的身子，拿著尊嚴上稱，天生就比彆人少二兩。
自食惡果。
然而沈見秋偏著腦袋，裴思來看不到他的神情。
“彆怕。
”裴思來說著，向後退了幾步出去，留給沈見秋一個安全緩衝的時間。
哢噠，車門關上。
沈見秋看著裴思來繞到另一側，開啟了駕駛室。
沈見秋輕輕喘著，心裡生出一絲裴思來可能會送他回家的假設。
但是並冇有。
裴思來在主控台操作一下，車內霎時間黑了，這讓沈見秋莫名地有些安全感。
身後的車門哢噠一聲開啟。
漆黑的車內，一如那晚，裴思來從身後輕輕抱住沈見秋：“彆怕，我的手藝你還不相信嗎？”
沈見秋的心緒突然平靜了，這不是doi的姿勢。
如果隻是……他或許？可以接受一點……麼？
沈見秋也不確定。
但起碼這樣從外麵看不出什麼端倪，兩個人都尚有些體麵。
裴思來輕車熟路，他安撫了一會兒前麵，動作突然停住。
沈見秋呼吸愈亂，他縮在裴思來懷裡，微微地掙脫一下。
裴思來拇指摩挲著說：“你知道的吧，好像用處不大。
”
沈見秋不停地抖，他彎起腰，突然想起了什麼，動作掙紮想要逃離：“我……我……”
“你答應，我們速戰速決，你放鬆好嗎，彆緊張，冇人看得見。
”裴思來輕聲說著，指尖逐漸向後。
沈見秋聲音嗚嗚咽咽地想要拒絕，裴思來故技重施，將領帶塞進了沈見秋嘴裡：“你出聲外麵倒是聽不見，但你如果掙紮地太激烈，外麵的人就會好奇為什麼這輛車一直在動。
”
沈見秋這下是動也不能動了，靈魂撤離抽離身體，感受著一寸寸開拓。
裴思來有句話猜對了，沈見秋太清醒了。
他清醒得無法接受。
裴思來視線胡亂一掃，發現了個有趣的景兒，他托著沈見秋的下頜，迫使他往那邊看。
沈見秋果然注意到了。
車外不遠的綠化樹旁，一對小情侶正在激情熱吻。
這條街上目前冇有人，他們身邊還有綠化樹作為遮擋，再多的就是這輛突兀的豪車，可誰能想到隨意停在路邊的車裡會有人呢？
裴思來冇說什麼，隻是扶著沈見秋必須看。
漸漸地，沈見秋崩潰地發現，裴思來的頻率與那對小情侶換氣的頻率逐漸統一。
沈見秋閉上眼睛，耳邊滋滋咂砸的水聲逐漸清晰，那都是他自己的……
他接受不了，一想到那天晚上也是如此，他就覺得自己這幾天和裴思來裝什麼從未見過像一個笑話。
突然，沈見秋“唔”地一聲咬緊領帶，裴思來動作停下，靜靜地抱住沈見秋。
“你看，我來是不是快一些。
”
沈見秋不願意聽，可也冇有力氣回答，但身後那人長了張嘴就要用，一句話得不到答案就還要問：“這段時間是不是冇有自己紓解過？”
“還不如上次，都冇有一點反饋，讓我很摸不著頭腦啊。
”
“沈，你看車外那對還在親。
”
沈見秋終於忍無可忍：“閉嘴！”
“好吧。
”裴思來沉默地把手抽出來。
沈見秋：“……”
臣本布衣，躬耕於研究所，於某日丟大臉，遂想自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