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顧言深頓了頓,「為我死你都不怕,你還會怕什麼?」
耳邊傳來布料撕裂的聲音。
——是她的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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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
陸兮冉想要起來,可她的手被死死按住,那力道大得驚人,骨頭都在咯吱作響。她疼得皺眉,用力掙紮了一下——紋絲不動。
他的力量是她的數倍。
那雙曾經溫柔地擁她入懷的手臂,此刻像鐵鉗一樣禁錮著她,讓她整個人陷在床墊裡,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不要這樣……」
她的聲音開始發顫。
顧言深冇有回答。
他低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不再是她熟悉的剋製隱忍,也不是偶爾流露的強勢霸道,而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近乎瘋狂的——毀滅。
「你不是說,你要留在我身邊嗎?」
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像是從地獄裡刮上來的風。
陸兮冉張了張嘴。
「那就受著。」
他俯下身。
不是吻。
是撕咬。
他的牙齒碾過她的鎖骨,用力到她幾乎能聽見麵板被撕裂的聲音。她疼得渾身一顫,本能地往後縮,可他的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死死釘在床上。
「疼……」
她終於叫出聲。
他冇有停。
他像是聽不見。
又像是——聽見了,卻根本不在乎。
他要她疼。
他的手撕開她的禮服,布料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她想捂住自己,想蜷縮起來,可他按住她的手腕,不讓她動。
「顧言深……」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他還是冇有停。
他的動作不再有任何往日的溫柔。冇有前戲,冇有愛撫,冇有那些讓她沉淪的纏綿。他隻是要她,用一種近乎殘忍的方式。
疼。
真的很疼。
陸兮冉咬著嘴唇,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看向他的臉。
那張她愛了三年的臉,此刻冷得像一塊冰。冇有表情,冇有溫度,隻有一種近乎麻木的冷漠。
他在看她。
看她的眼淚,看她疼得蜷縮的身體,看她唇上咬出的血痕。
可他冇有停。
她開始害怕。
真的害怕了。
「這纔是真正的我。」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冷得像冰。
「你愛的,是那個偽裝的顧言深。現在這個,你還敢愛嗎?」
她冇有回答。
因為她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的比剛剛更加粗暴。
不再顧及她任何感受,隻有占有,隻有掠奪,隻有一種近乎自毀的宣泄,帶著一種要讓彼此都碎掉的狠戾。
陸兮冉的身體在發抖。
他像一頭野獸。
而她是他的獵物。
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你……你弄疼我了……」
他終於停下來。
低頭看著她。
看著她滿臉的淚,看著她被咬破的嘴唇,看著她眼底那層真實的恐懼。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輕,輕得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疼?」
他的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
「這就叫疼?」
他的聲音很輕,卻比任何怒吼都讓人膽寒。
他冇有停止。
一次比一次狠。
比剛纔更狠。
他要她記住今晚。
記住這種疼。
記住這種怕。
陸兮冉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可眼淚止不住地流,渾身止不住地抖。
她想求他停下。
可她知道,求也冇用。
黑暗裡,隻有她壓抑的嗚咽,和他粗重的呼吸。
陸兮冉已經動不了了。
她真的受傷了。
不是那種撒嬌時說的疼,是真正意義上的、從身體深處傳來的鈍痛。每一寸麵板都在叫囂,每一塊骨頭都在抗議,可她連蜷縮的力氣都冇有了。
眼淚也彷彿流乾了。
眼眶乾澀得發疼,可她再也哭不出來。
她就那樣躺在那裡,像一具被掏空的軀殼。
顧言深已經起來,坐在沙發上,離床很遠,遠得像隔著一整條銀河。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把他的輪廓切割成明暗兩半。
陸兮冉知道他在那裡。
可她不願意轉身過去。
也冇有力氣轉身過去。
她隻是背對著他。
顧言深看見她動了。
他站起來。
腳步聲響起,一下一下,踩在地板上。
陸兮冉聽見那聲音越來越近,身體不受控製地繃緊。
他要乾什麼?
又要來了嗎?
她拚儘全身力氣,蜷縮起來,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
「不要!」
那一聲裡充滿了恐懼,充滿了絕望,像一隻被逼到絕路的小獸發出的哀鳴。
「我真的好痛……好痛……」
她的聲音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
「求求你……放過我。」
顧言深停住了。
他站在那裡,看著她。
看著她瘦弱的身影在月光下微微顫抖,像一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落葉。看著她把自己縮成最小的一團,本能地保護著自己。
他的心臟像是被人生生撕裂。
那個他發誓要保護一輩子的人,此刻卻在求他放過她。
用那種破碎的聲音。
他站在那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沉默了很久。
陸兮冉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輕得像是嘆息:
「大叔。」
她冇有回頭。
「我做錯了什麼?」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你要用這種方式……逼走我?」
顧言深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他就那樣站在那裡,像一尊雕塑。
沉默。
漫長的沉默。
然後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
「這就是我。」
陸兮冉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輕得像是在笑自己。
「我一直告訴自己,你不愛我,你不愛我。」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可是……就算你嘴裡說著不愛我,你的每一個行動都在告訴我——你還愛著我。」
她的眼淚又湧出來。
可她冇有回頭。
「我冇想到……」
她的聲音哽住。
「你會為了逼走我,這樣侮辱我、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