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陸淵的右拳,毫無花哨地砸在了正陽門兩扇大門的門軸中縫處。
沒有耀眼的光芒,也沒有花裡胡哨的氣浪。這一拳結結實實地印在了包著熟鐵皮的門板上。
時間在這個瞬間,彷彿出現了一個極其短暫的停滯。
緊接著,一股肉眼可見的恐怖衝擊波,順著陸淵拳頭接觸的那個點,向著四麵八方瘋狂擴散。
厚達兩指的熟鐵皮,在極道罡氣的碾壓下,瞬間扭曲變形。上麵鑲嵌的數百顆拳頭大小的實心銅釘,被巨大的反作用力生生擠出。這些銅釘化作致命的暗器,向著後方飆射而出,深深沒入後方堅硬的凍土之中。
“哢嚓——”
關外極寒之地生長了百年的鐵樺木門板,號稱刀砍不留痕。此刻,在這股【龍象巨力】的強行灌注下,直接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斷裂聲。
密密麻麻的裂紋從門軸處瞬間蔓延至整扇大門。
下一秒。
“砰——!”
高達三丈、厚達兩尺的包鐵巨門,如同被幾萬斤黑火藥從內部強行引爆,轟然炸碎!
碎裂的木屑和扭曲的鐵片化作一場風暴,順著城門洞向內瘋狂席捲。
但這,僅僅隻是個開始。
門後,是鰲拜逼著兩萬苦力,用一天一夜的時間堆積起來的數萬斤青石條和沙袋。這些東西把長達十幾丈的城門洞塞得滿滿當當,連隻蒼蠅都飛不過去。
陸淵這一拳的純粹暴力,穿透了炸裂的門板,毫無保留地撞進了這堆防禦工事裡。
最前麵的十幾塊千斤青石條,在接觸到拳勁的瞬間,內部結構徹底崩壞,直接被震成了細密的石粉。
後麵的無數沙袋齊齊炸開。漫天黃沙還沒來得及散開,就被緊隨而至的恐怖動能裹挾著,向後倒飛。
十幾丈長的正陽門城門洞,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炮管。
“轟隆隆!”
數萬斤的青石條、碎鐵和黃沙,被陸淵這一拳的餘威推著,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從城門洞的另一端噴湧而出!
正陽門內,禦街上。
五百名滿洲鑲黃旗的巴牙喇甲兵正列陣以待。他們是鰲拜留下的最後一道督戰隊,手裡緊緊攥著長矛,死死盯著那扇被封死的城門。
他們根本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
突然,前方的城門洞裡噴出一股灰白色的氣浪。
緊接著,無數磨盤大小的青石碎塊,夾雜著木屑和鐵片的沙塵暴,以摧枯拉朽之勢衝出了門洞。
“什麼東西……”
站在最前麵的一個巴牙喇佐領剛張開嘴,一塊重達百斤的青石碎片就迎麵砸了過來。
“砰!”
他連人帶馬,被這塊石頭直接砸成了一攤肉泥。
碎石洪流沒有絲毫停頓,像一把巨大的推土機,狠狠犁進了這五百名滿洲精銳的軍陣之中。
斷肢橫飛,鮮血四濺。
大清引以為傲的冷鍛重甲,在這些攜帶著極道動能的碎石麵前,比窗戶紙強不了多少。
僅僅一個照麵,五百名巴牙喇甲兵就被清空了一大半。剩下的清兵被巨大的衝擊力掀翻在地,骨斷筋折,在血泊中發出淒厲的哀嚎。
寬闊的禦街上,被硬生生犁出了一道長達百丈、深達三尺的血色溝壑。
視線拉回城頭。
就在陸淵出拳的瞬間,整個正陽門城樓猛地往上一跳。
十三丈高的城牆,竟然被這一拳的蠻力硬生生震得離地了一寸!
九門提督托明阿剛從地上爬起來,還沒站穩,就感覺腳下的青磚劇烈一晃。他整個人直接被拋到了半空中。
“哢哢哢哢!”
城牆表麵出現了無數道深不見底的裂縫。幾十年沒換過的青磚大麵積剝落,砸向城內外。
兩萬名守軍東倒西歪,像下餃子一樣從城牆邊緣滑落。慘叫聲在夜空中此起彼伏。
幾十門重達幾千斤的紅衣大炮,底座固定用的鐵釘全被震斷。沉重的炮身在傾斜的城牆上四處滑動,無情地碾碎了幾十個躲閃不及的清兵。
托明阿重重地摔在女牆上,半個身子懸在城外。
他穩住身形,低頭看去,大腦瞬間宕機。
正陽門……沒了。
不是大門沒了,是整個城門洞,連同上方的一部分城牆,被陸淵那一拳,直接掏出了一個直徑五丈的巨大豁口!
原本用來封門的數萬斤石料,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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