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您真不留下來當個揚州王?”韋小寶小心翼翼地跟在陸淵身後,聲音裡帶著不解和一絲惋惜。
陸淵沒有回頭。
**的上半身在清晨的微光下泛著黑金色的光澤,暗紅的血霧在他周身時隱時現,將空氣都染上了一層肅殺。
他提著那把飲飽鮮血的斬馬刀,刀尖拖在青石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揚州城,一夜血洗之後,變得寂靜得可怕。
城門口,沒有一個清兵守衛。
隻有零星的漢人百姓,站在遠處,偷偷地望著這個剛剛結束了一場屠殺的男人。
他們眼中的狂熱與敬畏,比昨夜更盛。
陸淵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深邃如淵的血眸掃過韋小寶。
韋小寶條件反射般地一哆嗦,差點跪在地上。
陸淵的聲音低沉而粗糲:“王?一座被閹割的揚州城,也配稱王?”
他的目光掠過韋小寶,投向遠處尚未散盡的晨霧。
那裡,是北方的方向。
京城。
“這天下,隻配有一位王。”
陸淵的話語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他的目的,從來不是割據一方,更不是做什麼所謂的“揚州王”。
他的目標,是徹底摧毀那個竊取了漢家氣運的滿清王朝。
揚州,隻是他北伐之路的第一塊墊腳石。
這裡雖是血色開端,卻絕非終點。
韋小寶一個激靈,他何等聰明,瞬間明白了陸淵的意圖。
這個活祖宗,根本看不上這彈丸之地。
他要的,是整個天下!
韋小寶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
他曾以為,跟隨陸淵,最多是能在揚州城內作威作福,享盡榮華富貴。
可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追隨的不是一個土匪頭子,而是一尊欲要掀翻整個大清的活閻王!
他韋小寶,要跟著這個男人,一路殺到京城,把那康熙皇帝的龍椅都給掀了!
想到這裡,韋小寶激動得渾身發抖,顧不上滿地的血水和屍骸,連滾帶爬地跑到陸淵身前,跪下高呼:“爺英明!揚州這破地,哪能配得上爺您的鴻鵠之誌!隻有那京城,隻有紫禁城裡那把龍椅,才配爺去坐!”
陸淵沒有理會韋小寶的馬屁。
他從懷中掏出那件染血的漢人衣襟,細細地擦拭著斬馬刀上殘留的血跡。
黑金色的麵板在晨曦中泛著一層詭異的光芒。
體內的【不滅金身】第一層,在突破十萬殺戮值之後,已經開始散發出更加恐怖的氣息。
他能感覺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更強的力量,更極致的突破。
而這力量的源泉,隻有殺戮。
隻有那些竊據高位的滿清權貴,那些壓迫漢人的走狗,才能為他提供海量的殺戮值。
他換上了一套韋小寶從知府府庫裡搜羅來的乾淨黑色勁裝。
勁裝剪裁合體,將他虯結的肌肉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更添了幾分冷峻與肅殺。
腰間別著那把八十斤重的斬馬刀,刀身在晨光下反射著幽冷的光。
“走。”陸淵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如同兩塊鐵石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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