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衝天。揚州知府衙門的朱紅大門碎成滿地木渣。
陸淵踩著一地殘肢斷臂，從內堂大步跨出。
手裡提著揚州知府的腦袋。那張平時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胖臉，此刻五官極度扭曲，死前受了無法想象的驚嚇。
衙門裡沒有活口。從正黃旗的甲喇額真到八旗馬甲，再到那些留著辮子替滿清算賬的漢奸師爺，全被物理超度。
陸淵隨手一拋。
知府的腦袋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砸進門外的血水窪裡，濺起一灘黑血。
他轉過身，走向長街盡頭的醉仙樓。
……
醉仙樓客棧。大堂。
門外風雨飄搖，屋內一盞油燈在穿堂風中搖曳。
陸淵大刀金馬地端坐在太師椅上。上半身**，黑金色的麵板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冰冷的金屬質感。暗金色的龍紋在賁起的肌肉紋理間遊走，散發著駭人的高溫。
血水順著他的褲腿滴落，在腳底匯聚成一灘暗紅色的水窪。
他閉上眼。
係統麵板在視網膜上展開。
冰冷的猩紅數字瘋狂跳動。
屠滅滿城、擊潰江南大營兩萬精銳、全殲八百正黃旗巴牙喇、血洗知府衙門。
一連串的清算下來，殺戮值徹底突破了十萬大關。
【當前殺戮值：128,650點。】
【極道推演進階條件已滿足。】
【武學融合開啟。】
陸淵睜開眼。
單憑《龍吟金鐘罩》的硬功，麵對紅衣大炮的飽和式轟炸，他已經能感覺到罡氣的遲滯。若要達到無視一切火器、肉身破音障的【不滅金身】境界，必須進行武學融合。
需要一門同級別的頂尖橫練功法作為基底。
放眼天下，能入陸淵眼的橫練，隻有一門。
滿洲第一勇士，鰲拜的《十三太保橫練》。
陸淵的目光穿透客棧殘破的窗欞，望向遙遠的北方。
京城。紫禁城。
鰲拜這頭肥羊，是時候宰了。
後廚的木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韋小寶端著一個黃銅水盆走出來。
水盆裡的熱水劇烈晃蕩，不斷飛濺出來，打濕了他本就泥濘不堪的太監服。
他的兩條腿瘋狂打著擺子，每往前邁出一步，膝蓋都軟得要直接跪下去。
知府衙門外的屠殺，他躲在暗處看得清清楚楚。八百個武裝到牙齒的巴牙喇兵，被眼前這個男人用一雙肉掌活活撕碎。沒有招式，沒有內力比拚，隻有最原始、最殘暴的物理破壞。
韋小寶走到太師椅前。
雙膝一軟，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他把黃銅水盆高高舉過頭頂，額頭死死貼著地麵。
“爺，水熱了。您洗洗手。”
聲音嘶啞，公鴨嗓裡透著掩飾不住的顫音。
陸淵沒有看他。
隨手從旁邊扯下一塊染血的破布，扔進水盆。
熱水立刻渾濁，泛起淡紅色。
陸淵撈出破布，擰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雙手、小臂上的血肉殘渣。
黑金色的麵板重新顯露出冰冷堅硬的質感。
韋小寶趴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他從小在麗春院摸爬滾打，自詡聰明絕頂，能看透人心。但在絕對的暴力麵前，他那些市井智慧和見風使舵的本事，全成了笑話。
康熙皇帝靠權術馭人。
眼前這位活祖宗，靠的是一拳能打爆腦袋的拳頭。
韋小寶額頭用力砸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奴才韋小寶，往後就是爺腳邊的一條惡狗！”
他抬起頭，臉上混著血水和泥垢，眼底透著瘋狂的決絕。
“您指哪，奴才就咬哪！誰敢對爺不敬，奴纔去扒了他家祖墳！”
陸淵把臟布扔回水盆。
“忠誠是弱者的遮羞布。”
低沉粗糲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堂回蕩。
“我不看重忠誠。”
陸淵站起身。兩米高的身軀擋住了油燈的光線，巨大的陰影將韋小寶完全籠罩。
“我隻看結果。”
韋小寶渾身一顫，再次把頭埋進地磚縫裡。
“奴才明白！奴才這條命就是爺手裡的刀！”
“去辦一件事。”
陸淵居高臨下，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爺您吩咐！”韋小寶豎起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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