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連脊梁骨都被滿清韃子抽幹了的軟骨頭,也配提這四個字?”
張天福看著陸淵抬起的手指,那修長指尖上縈繞跳躍的暗紅罡氣,如同死神正緩緩舉起的鐮刀,預示著他絕對無法逃脫的命運。
那絲罡氣雖然細如髮絲,但散發出的極致鋒銳與暴戾,讓他周圍的雨水都在瞬間被切割成虛無。張天福瞬間意識到,自己剛才那番搖尾乞憐、甚至不惜出賣主子求榮的做派,在眼前這個黑金魔神眼裡,不過是一場令人作嘔的猴戲。所有的求饒、所有的籌碼,都是徒勞。
極度的恐懼在這一刻轉化為了困獸般的歇斯底裡。張天福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角的諂媚瞬間凝固,五官扭曲在了一起,像個瘋子一樣尖叫起來:“不!你不能殺我!我是漢人!我是降清的漢人!”
他雙手死死摳著地上的泥水,指甲翻卷流血,聲音帶著絕望的嘶吼,試圖激起陸淵內心的最後一絲猶豫:“你若殺我,與那些建奴何異?!你這般嗜殺成性,連同族都不放過,你纔是真正的魔頭!天下漢人誰敢認你!!”
張天福的眼球凸出,布滿血絲,他全然不知,自己這番試圖道德綁架的話語,更如同直直撞上了陸淵逆鱗的刀鋒。
陸淵的眼神沒有一絲波瀾。沒有憤怒,沒有被冒犯的慍怒,隻有看死物般、冰冷到極致的殺意。
他微微低頭,猩紅的眸子掃過這片方圓數裡的修羅場。滿地都是被踩碎的血肉、無頭的屍體、斷裂的殘肢。這些,曾是這群漢奸用來向滿清主子邀功的資本。他又看回張天福那張在泥水中醜陋不堪、色厲內荏的臉。
“原諒你,是佛祖的事。”
陸淵緩緩開口,沙啞低沉的聲音透著金屬摩擦般的粗糲,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喪鐘,在這片死寂的廢墟上空回蕩。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極道審判:“我的任務,是送你去見嘉定和揚州的冤魂。”
這句話如同萬鈞重鎚,狠狠地砸在張天福的心頭。他最後的一絲僥倖被徹底碾碎,他瞬間明白,今日他不僅難逃一死,更連一個痛快的死法都將成為奢望。
陸淵不再廢話。他甚至懶得去撿地上那把捲刃的斬馬刀,對付這種連骨頭都軟掉的漢奸,用刀,是對刀的侮辱。
他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如劍,指尖的極道罡氣在瞬間凝聚成一柄薄如蟬翼的暗紅刀鋒。無聲無息,卻蘊含著連空間都能切開的極致鋒銳。
“嗤——”
陸淵隨手一劃。
第一道暗紅色的罡氣刀鋒精準地掠過張天福的右肩。沒有骨骼斷裂的悶響,隻有極其細微的皮肉分離聲。薄薄的一片皮肉,連帶著上麵殘留的泥汙,被整齊地切了下來,輕飄飄地落在血水裡。
足足過了半個呼吸,殷紅的血珠才從那平滑的創口處密密麻麻地滲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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