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的話音落下。風停了。
他抬起右腳,重重踏在白石廣場上。
“轟!”
青石板如水波般炸裂。陸淵的身影瞬間撕裂空氣,帶起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音爆雲。幾十丈的距離,三丈高的城牆,在他腳下如履平地。
城牆上,倒在血泊中抽搐的烏木圖猛地瞪大殘破的眼眶。他乾癟的雙手瘋狂結印,嘴裡吐出晦澀的滿語,一具畫滿符文的木偶從他懷裡飛出,企圖施展李代桃僵的替身秘術。
然而,一隻被暗金罡氣包裹的大手已然探出,宛如捏死一隻飛蟲般,連同木偶與烏木圖的脖頸一起攥在掌心。
“哢嚓。”木偶瞬間化為齏粉。
陸淵單臂發力,將這名大清皇室供奉的長白山薩滿硬生生提在半空。烏木圖雙腳狂亂地蹬踏,雙手死死摳住陸淵的手指,指甲崩裂,卻撼動不了那如鐵鑄般的手臂一分一毫。
“裝神弄鬼。”
陸淵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五指猛然收緊。
“砰!”
一顆大好頭顱猶如熟透的西瓜般當場炸開,紅白之物呈扇形飛濺,淋了旁邊滿洲都統圖海一頭一臉。
陸淵隨手一掄,將烏木圖的無頭屍體如炮彈般砸向下方。
屍體撕裂空氣,發出淒厲的尖嘯,重重轟在滿城那扇包鐵的厚重城門上。
“轟隆——!!!”
精鋼門軸瞬間扭曲斷裂,兩扇重達萬斤的城門被這具屍體砸得向內轟然倒塌,將十幾個躲在門後企圖逃跑的八旗兵砸成了一灘灘肉泥。
陸淵從城頭一躍而下。
半空中,八十斤重的斬馬刀劃過一道淒厲的暗紅軌跡。
“哐當!”控製千斤閘的精鋼絞盤被一刀劈得粉碎。沉重的千斤閘帶著死亡的轟鳴轟然落下,死死封住了滿城數萬八旗子弟的退路。
城牆上,圖海連滾帶爬地順著馬道滑下,撲通一聲跪在陸淵麵前。
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滿洲正黃旗都統,此刻鼻涕眼淚混著烏木圖的腦漿糊了滿臉,像一條搖尾乞憐的老狗。
“好漢!大爺!祖宗!別殺我!”圖海瘋狂磕頭,額頭砸在青石板上血肉模糊,“我是大清一品大員!康熙主子最器重我!你要金銀珠寶,要江南美女,我都能給你!大清律法……”
陸淵低頭,冷冷地看著他腦後那根油光水滑的金錢鼠尾辮。
“留髮不留頭。”
他吐出五個字,彷彿敲響了整個大清國運的喪鐘。
斬馬刀揚起,落下。
圖海的求饒聲戛然而止。一條血線從他的天靈蓋筆直向下延伸,穿過鼻樑、咽喉、胸膛……兩半屍體向左右兩邊平滑地倒下,內臟伴隨著腥熱的鮮血流了一地。
陸淵提著刀,踏入滿城主街。
這是一座城中之城,居住著揚州府所有的八旗駐軍與家眷。平日裡,他們是這座城市的主宰;而現在,淒厲的銅鑼聲在城內瘋狂敲響,無數留著金錢鼠尾的八旗兵拿著刀槍,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老鼠般衝出宅院。
陸淵迎著人潮走去。
暗紅色的罡氣在他體表沸騰,《阿鼻道三刀》的刀芒暴漲至三丈,宛如死神的鐮刀。
第一刀橫掃。沖在最前麵的幾十名八旗兵連人帶甲被攔腰斬斷,上半身在地上瘋狂爬行哀嚎。
第二刀豎劈。長街中央的青石板被犁出一道深達半米的恐怖溝壑,沿途的房屋連同裡麵瑟瑟發抖的八旗子弟,被摧枯拉朽般一分為二。
沒有招式,沒有套路,隻有純粹到極致的暴力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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