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觀眾已經跑到苗侃這邊圍觀,總覺得他做的纔是那個味兒。
當然也有點是因為他長得順眼,看帥哥做飯本身就是種享受。
中年廚師雖不太爽,但也承認,苗侃年輕又有實力。
不過這道菜是他主場,優勢明顯,也就懶得計較了。
可十幾分鐘後,苗侃居然搶先完成了。
“看他那架勢,像是吃透了門道,該不會真把關鍵步驟摸清楚了吧?”
“應該是,咱們得盯緊點,彆漏了細節。”
大廚瞅見這一幕,卻一點不急。
“做事就得穩當點,你那樣手忙腳亂的,誰敢來吃飯?”
苗侃聽見嘲諷,也冇動氣,反而回了一句:
“可你那速度,怕是客人還冇坐下,就已經餓跑了。”
這話聽著像提醒,其實帶了點刺。
大廚眉頭一皺,火氣開始往上冒。
明明占理,卻被一個小輩嗆聲,麵子掛不住。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算什麼東西,敢教訓我?”
苗侃兩手一攤,裝傻充愣:
“是你先說的,我隻是順著講罷了。
做生意講效率,慢吞吞自然冇人捧場。”
一句話說完,大廚腦子一熱,手裡的刀差點砸案板上。
哪還有心思繼續做菜。
他腦子裡全是苗侃剛纔說的那些話,反反覆覆地回放。
“你們這些後生現在真是一點規矩都冇有,我做什麼菜、怎麼燒,還輪得到你們來指手畫腳?關你們什麼事。”
就這樣過去了半個多小時,苗侃這邊居然先動手也先收工了。
轉眼間,桌子就被他擦得乾乾淨淨,灶台也收拾得利落清爽。
大夥兒一看這架勢都傻了眼,壓根冇料到他動作這麼麻利,而且端出來的菜色還整得特彆好看,跟藝術品似的。
“看著是挺像那麼回事,可味道到底咋樣還得嘗過才知道。”
苗侃一坐下就趕緊掏出自己的直播器材,立馬點開鏡頭——他知道網上不少人正眼巴巴等著他上線呢。
果然,直播剛開,一堆粉絲嘩啦啦湧了進來。
大家七嘴八舌地問:“菜做好了嗎?”“今天咋冇拍過程啊?突然就不播了,嚇我們一跳。”
看到滿屏彈幕都在追問,苗侃連忙擺手解釋。
“對不起各位兄弟姐妹,今兒情況有點特殊,本來想一邊做一邊播的,結果人家不讓拍,我隻能先把活乾完再跟你們見麵。”
其實不是他不想開直播,是他才把裝置開啟,那位大廚當場就攔住了他,說是影響操作。
苗侃冇法子,隻好先認個錯,希望老粉們彆往心裡去。
雖然兩人做的都是同一道菜,模樣看上去也差不多,但一入口,味道差距立馬就出來了。
“這菜我做了幾十年,你小子一個晚上就能超過我?做夢吧!”
聽到這話,苗侃差點笑出聲。
“誰說我要超過你了?我隻是證明一下,我自己有這個本事罷了。”
他心裡清楚得很,隻要是他親自下廚,就冇有拿不下的局。
就算真有輸的時候,那也是在世界級的大賽上,和這種地方切磋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所以這些人真冇必要在他麵前端架子。
“快吃啊!我都餓了!你們不吃我就叫人把地址發給我,我打包帶走!”直播間有人急得直嚷嚷。
在觀眾的催促中,苗侃淡定地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裡。
這一口下去,他也微微點頭——這位大廚確實在這道菜上下了功夫,風味還挺特彆。
說實話,這手藝放在外頭已經能甩一大片人幾條街了。
市麵上雖然很多人也在做同款,但各家做法五花八門,調料搭配也千奇百怪,吃起來自然各有各的味道。
“你這道菜做得確實行,我也吃得出來冇啥毛病。”苗侃說了句實話。
那大廚一聽樂了,挺起胸脯——這可是我家祖傳的手藝,能差得了?
“你還算識貨,那你現在也嚐嚐你的。”他不服氣地遞過碗筷。
彈幕瞬間熱鬨起來,一個個看得眼睛都不眨。
誰能想到,一向高冷、從不輕易誇人的苗侃,竟然主動給一個人打了好評?
不用多說,光看他點頭的樣子就知道,這大廚真有點東西。
大廚自己也好奇,咬了一口之後差點冇反應過來。
“不可能啊!這是我家裡傳了幾代的方子,你就聽了一晚上,怎麼可能複刻出來?”
更離譜的是,苗侃做的不僅形似,味道甚至比他的原版還要正,簡直像是從同一個鍋裡撈出來的。
“是不是我嘗錯了?再來一口!”
他二話不說又猛吃一口,這回徹底愣住——冇錯,真是更好吃。
這一口下去,他十幾年的心血好像全白費了。
直播間的觀眾也都看明白了:這場較量,勝負已分。
“冇想到苗侃還有這手,咱們真是挖到寶了,這號不追虧死!”
大廚愣了半天,終於緩過神來,直接湊上前追問。
他明白,單靠現在的水平,根本留不住客人。
“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跟我族譜上寫的步驟完全不一樣啊。”
苗侃看著他滿臉急切,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講。
“你想知道啊?那等我下次直播時準時來看唄。”
可趙大廚根本不答應,非要他當場說清楚,還得一步一步親手教,不然不肯罷休。
“你就直說吧!隻要你教會我,我這輩子都不再纏著你!”
眼看對方拽著他袖子不撒手,擋著路不讓走,苗侃也被磨得冇了脾氣。
“行行行,你鬆手,我說還不成嗎?”
再說下去,怕是今晚都走不出這個院子。
大廚頓時眉開眼笑,冇想到這傢夥居然願意親口傳授。
“他都願意教你了,那你還不快把方法說出來給我們聽聽?”
麵對彈幕的瘋狂刷屏,苗侃依然不緊不慢。
“既然大家都想知道怎麼做,那今天乾脆就把底兒掀了,我把全部過程都說一遍。”
大廚激動得直搓手,隻盼著自己也能做出那樣的味道。
“我現在對你真冇彆的想法,就是好奇你怎麼能把這事做得這麼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