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千裡之外某個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中。
蘇恩曦一邊「哢嚓哢嚓」地嚼著薯片,一邊「吭哧吭哧」地給酒德麻衣擦拭身體。
——沒辦法,自家無良老闆隻給酒德麻衣治了傷,但是沒管她身上的血汙和破爛的衣服。
而自家好閨蜜的身材這麼好,即使是讓其他女性服務員來她也覺得莫名其妙的吃虧。
更何況,酒德麻衣這一身龍鱗也不應該在普通人的麵前亮相。
「哼,明明對我們的尺寸瞭如指掌,每次準備衣服的時候都是正好,這時候卻裝起正人君子了。」
她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還有你這長腿鷺鷥,沒事幹上什麼頭啊。」
「打不過就跑唄,非要打藥硬撐……」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她伸手戳了戳酒德麻衣的臉。
嗯,手感好極了。
「現在好了,躺在這兒讓我伺候。」蘇恩曦嘆了口氣,把薯片袋子往旁邊一放,再度拿起濕毛巾。
「我是什麼命啊,明明是文職人員,平時被你們這些搞外勤的敲詐勒索,現在還要客串護理小妹的活兒。」
「而且工資也沒見漲,福利也沒見多,老闆還天天PUA……」
「人家不是皇女就是女王,隻有我這個老媽子成天被欺負。」
她一邊碎碎念,一邊手忙腳亂地給酒德麻衣擦臉上的血跡。
動作很輕。
但嘴上絕不饒人。
「你看看你,臉上全是血,衣服破成這樣,要不是無良老闆及時出手,你下場要不就是女忍者無慘,要不就是東瀛刺身。」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雖然現在也差不多。」
酒德麻衣雙眼緊閉,皺了皺眉。
看樣子似乎是想反駁,但奈何實在沒力氣。
見此情景蘇恩曦翻了個白眼:「我的大小姐你就老實點吧,醒了再跟你算帳。」
她低頭繼續擦著。
從臉到脖子,直到將酒德麻衣布滿血汙的臉擦得乾乾淨淨,然後便開始研究怎麼給她換衣服。
後者身上還穿著那件被金線劃得破破爛爛的作戰服,切口平整得像刀鋒劃過紙張。
「這要是再深一點……」蘇恩曦看著眼前這個理論上可以防住步槍子彈的黑科技作戰服悽慘的樣子,心有餘悸地碎碎念道。
她伸手去解酒德麻衣的衣釦。
解到第三顆的時候忽然停住,抬頭看向天花板。
不是因為衣服下的春光——她又不是女酮,而是因為心累。
「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蘇恩曦的哀嚎迴蕩在空闊的套房中。
「想當年老孃也是堂堂華爾街之狼,現在淪落到給女人脫衣服——關鍵我的取向還很正常,這不是血虧!?」
「老闆,你欠我的拿什麼還!」
沒人回應她。
於是她認命地繼續「工作」。
然後繼續碎碎念。
「你說你,平時不是挺能打的嗎?怎麼碰上那個林登就歇菜了?」
「還有那個金剛界,你不是也會嗎?怎麼人家的就那麼硬?你的就跟紙糊的似的?」
「你都成這樣了,人家還紋絲不動,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她越說越來勁,越說越上頭,完全沒注意到酒德麻衣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你閉嘴……」
終於,被迫聽了十五分鐘魔音貫耳的酒德麻衣強撐著精神,發出了微弱的抗議。
蘇恩曦低頭一看,酒德麻衣正努力睜開眼,眼神裡寫滿了「你再瞎BB本女王不活了也要爬起來搞死你這個小奴婢」。
「喲,我們的女王大人醒了?」蘇恩曦毫無愧疚感,「醒了正好,自己擦吧。」
她把毛巾往酒德麻衣臉上一扔,語氣歡快地像是終於擺脫了壓迫的農奴。
往常接下來她一定會被酒德麻衣暴起蹂躪,但如今卻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脫力的酒德麻衣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隻能眼睜睜看著毛巾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用盡全身力氣說了一個字:
「滾。」
蘇恩曦「噗」地笑出聲。
「桀桀桀,你也有今天啊,讓你平時欺負我。」
「東大那句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說的可太對了。」
「……這話要是有用你這個金融吸血鬼肯定第一個被清算」
酒德麻衣感受著身體的無力,隻能選擇用語言來嘗試反擊。
但蘇恩曦是什麼人?
要是臉皮值錢,她早就用來做生意了。
「嘿呀你怎麼說話呢?我那麼辛苦還不是為了你們這些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的大小姐們?」
她開始掰著手指頭,計算起酒德麻衣等人出任務時候的開銷。
「上次在非洲的飛機……」
「上上次在北美的輪船……」
「還有上上上次在中東的潛艇……」
(由於場麵太過「血腥」,此處省略三萬字)
總之,在酒德麻衣的耳朵裡,蘇恩曦的長篇大論匯聚成讓東大孩子聞風喪膽的三行大字。
你錢多!
奢侈!
會享受!
她嘗試用力,試圖坐起來封住蘇恩曦那張臭嘴,但終究以失敗告終。
而蘇恩曦見此情景更加得意,繼續滔滔不絕地數落起酒德麻衣的「累累罪行」。
於是酒德麻衣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開始後悔為什麼在昏迷前沒有用耳塞堵住耳朵。
……
一小時後。
平時最多三句就會被鎮壓的蘇恩曦終於過夠了嘴癮,把之前扔到酒德麻衣臉上的毛巾取下來,難得認真地看著酒德麻衣。
「怎麼說長腿,恢復得咋樣了?能動不?」
酒德麻衣試著抬了抬手,放棄了:「……不能。」
「那看來老闆這次給你的是持續慢性治療,女王大人您就老實躺著吧。」蘇恩曦又把毛巾扔回去。
「奴婢繼續給您擦身體。」
感受著蘇恩曦不老實的雙手,酒德麻衣的嘴張了張,但最終還是無奈地閉上了眼,認命地由她折騰。
——大姐,你是擦人呢還是擦豬呢?用這麼大力?
——我還是傷病號啊喂!
就在這時,一道空間門在角落裡無聲開啟。
路鳴澤緩步走出。
西裝筆挺,領結端正,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微笑。
完全看不出剛才經歷過什麼。
他看著眼前二女「嬉戲打鬧」(其實隻有蘇恩曦單方麵施暴)的場景,嘴角緩緩勾起。
「呦,姑娘們,精神頭都不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