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在這個場景中靜靜地對視了將近一分鐘,期間楚子航已經開始了默默的探索。
最終,依舊是蘇茜無奈地嘆了口氣,強行壓下了一肚子的疑問。
因為她已經猜到了自家老闆可能的的說辭。 ,.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您為什麼不說自己有戰鬥力?」——「你也沒問啊。」
「您要是有戰鬥力之前為啥不幫忙?」——「開玩笑我纔是老闆,動不動親自幹活成何體統?」
「要是知道您有戰鬥力我們就不用這麼辛苦保護您了!」——「怎麼滴下屬保護老闆有問題?」
反正自己也說不過他,何苦自尋苦惱。
而林登見自家員工似乎有所領悟,也滿意地捋了捋不存在的長須,一邊哼著歌一邊走向石室中間的石棺。
片刻後,他微微提高聲音喊到:「蘇茜你來看一下這是不是那個瓦倫蒂娜的標誌?」
蘇茜聽到後立刻快步走來,定睛一看。
石棺的底座上,有一塊兒石頭的顏色明顯異於旁邊,上麵還刻著一個複雜的花紋。
「嗯,應該就是這個,我印象中阿姨身上的紋身就是這樣的。」
「那就開啟看看。」
「嗯。」
蘇茜揭開磚石,用手電筒照射了一下並無機關後便伸手探去。
然後她取出了三樣東西:一個信封、一個巴掌大的加密儲存器、一張照片。
她首先拿起照片,就著手電的光線開始觀察。
照片上是兩個年輕女人。
一個她認識——那是她母親,十幾年前的樣子,笑容燦爛。
另一個女人站在母親旁邊,五官輪廓和母親沒有任何相似,但其銳利的眼神和清冷的氣質卻讓二人形似姐妹。
照片背麵有兩行手寫的字:
「1993年春,蘇茜百天,我和蘇姐。」
確認了,這就是她記憶中被抹去的那個人。
蘇茜下意識回頭看向林登。
林登點點頭,示意她繼續看下一個。
於是蘇茜拿起那封信。
信封上沒有署名,封口完好。
她撕開封口,抽出裡麵的信紙,三人就這樣蹲在這裡看向信紙。
信紙有兩頁,字跡清秀,但卻透著某種軍人的硬朗。
【致那個能找到這裡的人:】
【如果你能看到這封信,說明你已經找到了我留下的線索,也解決了之前的六隻死侍,恭喜你,也對不起你。】
【事關重大,我需要稍微驗證一下你是否有足夠的實力來插手這件事,再次抱歉。】
果然,這幾隻死侍是瓦倫蒂娜特意留下的,但為什麼隻說有六隻?
蘇茜心中暗道,同時升起了些許疑問。
但這點疑問立刻被後麵的資訊吸引了。
【我叫瓦倫蒂娜·奧羅拉,卡塞爾學院1982屆畢業生,執行部A級專員,1993年,執行任務時不幸遇難。】
【至少檔案上應該是這麼寫的,如果我還有檔案的話。】
您猜的沒錯,我們找不到您的檔案。
【但你還站在這裡,說明你知道那不是真的。】
【1993年,我在德國執行任務時發現了一些不該發現的東西——加圖索家族在進行非法研究,用活人製造死侍。】
【我錄下了證據,上報了執行部。】
【然後我被追殺了。】
【追殺我的不隻是加圖索的私兵,還有秘黨的人。】
【那些高坐於校董會席位上的『自己人』。】
蘇茜呼吸一滯。
死侍?竟然有人敢堂而皇之的培養這種亞伯拉罕血契上明令禁止的東西?
而且,怎麼又是加圖索?
湊過來的楚子航臉色也變了。
三人對視一眼,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然後不約而同地繼續往下看。
【我前後逃亡了大約三個月,被堵了無數次。】
【最後一次便在這裡,這個三代種的墓室中,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三代種?!
蘇茜和楚子航的目光像是被這三個字燙了一下,齊刷刷射向麵前的棺槨。
蘇茜的身形立刻微微下沉,做好了起跳的準備。
而楚子航的手也再次按上了刀柄,隨時準備暴起。
下一秒,兩隻手同時落在他們肩上。
力道很重,壓得兩人身形一頓。
「年輕人真沒定力。」林登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輕飄飄的,「別急,看後麵。」
肩上的力道沉甸甸的,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穩。
兩人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目光重新落回那張紙上。
【不過放心,這裡的主人已經死了,隻留下了一點沒什麼戰鬥力的死侍。】
「呼——」一口粗氣緩緩吐出,二人繼續閱讀。
【然後有人救了我。】
【我不知道那是誰,也不知道那是什麼組織。】
【但他們給了我新的身份,新的生活,讓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而作為交換,我要為他們工作。】
【我答應了,因為我別無選擇。】
【但消失之前,我留下了兩樣東西:一張照片,一個地址。】
【我留下這些東西,是因為我相信——總有一天,會有一個足夠聰明、足夠執著的人,順著這些線索找到真相。】
【如果你不想捲入這件事,那請將東西放回原處,我在這裡設定的機關應該可以抹除你的痕跡,不用擔心加圖索的報復。】
【但如果你跟我一樣想要改變點什麼,那就聽好了——】
【我找到的證據指向加圖索家的家主——龐貝·加圖索。】
【他是那個專案的發起人,是那些死侍的『總設計師』。】
【但我的證據不完整,所以我無法在秘黨的審判會上公開向其問責。】
【我不知道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過了多久,也不知道那個基地還在不在,更不知道多年以後秘黨裡還有多少人坐在那張桌子的另一頭。】
【所以,看到此處的後來人,請記住。】
【不要著急,也別輕易相信任何人。】
【包括卡塞爾,包括秘黨,包括那些你覺得『肯定沒問題』的人。】
【他們會請你喝酒,他們會說『我們都站在同一戰線上』。】
【然後當你轉過身去,他們會把刀捅進你的後心。】
【我經歷過,所以我不希望你再經歷一次。】
【但我希望你知道真相。】
【這個世界不是按『好人』和『壞人』分的。】
【從來都不是。】
【——瓦倫蒂娜·奧羅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