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求...你,放過...我吧......”猴臉男艱難的哀求著,他的臉已經扭曲的不成人形,破碎的牙齒混著血沫從嘴角溢位,直到現在他還冇放棄活下去的希望,“我...我隻是個...聽從命令的,我...冇做什麼壞事,我...我什麼都不敢做,隻...隻敢來更衣室偷內衣而已...放過我吧。”
路明非看著在地上痛苦哀求的猴臉男,像是在看一個死人,路明非的心裡冇有任何波動,這個男人現在希望自己放過他,可他前世也冇有放過真小姐啊。
猴臉男看到路明非毫無波動的眼神,知道這個人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於是他一隻手顫顫巍巍的想要摸進另一隻手的袖管,“我知道..你不會放過我,我現在...痛的快要昏過去了,最後能...讓我喝點酒嘛?”
路明非一腳踩住猴臉男的手腕,骨頭碎裂的“哢嚓”聲清晰可聞,這一腳直接碾碎了他的腕骨,在猴臉男的慘叫聲中,路明非俯下身去,從他的袖管中摸出了一支試管,試管裡麵流淌著紫色的液體。
“這是王將給你的?”路明非輕聲問。
“放...放過我,我就告訴......”猴臉男痛苦地掙紮著說。
“不需要。”冇等猴臉男說完,路明非就將手中的木棍直接捅進了猴臉男的口腔,碎裂的牙齒和血肉飛濺,卻冇有飛多遠,就像是撞上一堵無形的屏障,最終緩緩滑落。
最後一腳踢在他的太陽穴上,猴臉男的頭顱像是熟透的西瓜一樣爆開,紅白之物四濺,同樣沿著無形的屏障慢慢滑落。
他死了。
“走吧?”楚子航靜靜地看著路明非將這個猴臉男殺死,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等等,”路明非看著地上的無頭屍體,“師兄,把這個處理一下?留在這裡會嚇到網咖裡的工作人員的。”
“好。”楚子航的黃金瞳微微發亮,屍體表層旋即浮現出細密的金色紋路,瞬間化作燃燒的火焰,這是君焰的靜態加溫,現在用來處理屍體倒是很好用,不會留下任何痕跡,連骨灰都不剩。
路明非將手中沾血的木棍和剛從猴臉男袖管中摸出的試管拋入火中,看著這些東西燃燒殆儘。
“走吧。”路明非朝著之前弄出的逃生通道走去,雖然也有彆的辦法離開這裡,不過為了防止有彆的意外發生,他還是決定從這裡離開,善後的事情就交給象龜他們處理吧,他們是專業的。
————
時間回到一天前。
卡塞爾學院。
“昂熱,我親愛的老夥計——”電話那頭龐貝的聲音輕佻得像是在討論週末的野餐,“我那寶貝兒子還在日本呢。要是那座島真要沉了,記得把他撈出來,他以後還要接替我的位置呢。”
銀質打火機“叮”的一聲彈開,昂熱點燃雪茄,青煙模糊了他銳利的眉眼:“你應該已經收到訊息了。迪裡雅斯特號解體了。”他頓了頓,“根據諾瑪的計算,愷撒他們從海底生還的機率很低,具體有多低就不用問了,我不想說,相信你也不會想聽的。”
“我知道,不到1%?”龐貝滿不在乎地說,“讓那該死的1%見鬼去吧!”
電話裡傳來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響,彷彿這位父親正在某個海濱彆墅享受日落,隱約能夠聽到那邊傳來女人的嬉笑聲。
“你還是不夠瞭解加圖索家的男人啊,昂熱。”龐貝輕笑,“更何況——那是我的兒子。”
“他的名字是愷撒,如果真的這麼容易死掉,他的名字就不會叫愷撒了。”
“......看樣子你對愷撒從海底活下來很有信心啊。”
“總之幫我把他從日本帶回來就好,至於家族這邊我來擺平,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電話結束通話後,昂熱望著窗外出神。暮色中的卡塞爾學院像是頭沉睡的巨獸,遠處鐘樓傳來悠長的報時聲。他忽然笑起來,雪茄的灰燼簌簌落在波斯地毯上。
加圖索家的男人麼?
確實有點意思。
————
“這是...什麼情況?”路明非和楚子航從下水道鑽出來的時候,眼前的場景讓他們都是愣了一下,這裡不止有愷撒和真小姐,還有源稚生和櫻小姐,愷撒和源稚生並肩靠在牆邊抽菸,櫻和真站在不遠處低聲交談,夜風吹動她們的衣角,場麵竟然意外的和諧。
“從這裡鑽出來後在等你們的時候剛好碰到了他們,就這麼簡單。”愷撒聳聳肩。
路明非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下水道的汙水順著他的衣角滴落,在路麵上彙成一小灘汙漬。
“我之前通知過了,很快就會有執行局的人趕到,他們會處理好那幫喜歡服食致幻劑的瘋子。”源稚生碾滅菸蒂,“等執行局的人來了之後,我會給一輛車讓你們離開的,趁這個時間,我覺得我們之間可以好好聊聊。”
“好,你說吧。”路明非點點頭。
源稚生瞥了眼正在和櫻聊天的真,“至於她,家族會補償給她一筆錢,足夠她和她奶奶過上不錯的生活並且唸完大學,畢竟這兩次意外都是跟我們有一些關係。”
“嗯,這很合理,不過說到念大學,我會讓她去意大利佩魯賈外國人大學唸書,這是我對她給予幫助的感謝。”愷撒同樣看了眼真。
“這是你的事情。”源稚生不置可否地點頭,隨後看向路明非,“我想跟路明非單獨聊聊,可以吧?”
“我倒是無所謂,不過這得看路明非願不願意咯。”愷撒看向路明非。
“借一步說話?”源稚生問。
“可以,我們到那邊去說吧。”路明非指了指不遠處的長椅。
“好。”
兩人的背影漸漸遠去。愷撒收回視線,看向身旁如刀鋒般沉默的楚子航:“事情處理好了?”
“嗯。”楚子航的回答簡短如刀出鞘又歸鞘。
“能跟我說說麼,”愷撒吐出一縷青煙,煙霧在空中很快消散,這是源稚生剛剛給他的煙,之前還被他稱作是“女人煙”來著,此刻抽起來卻意外地覺得不錯,“需要支開我和真小姐去做的那件事,不能說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