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9月,莫斯科,大克裡姆林宮。
賓利、卡宴...各種各樣的豪車駛入克裡姆林宮,從車上下來的人非富即貴,但此刻這些人都麵容嚴肅,好像即將前往的不是大克裡姆林宮的會議室,而是路易十四的斷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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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三樓的陽台上,路明非的「後宮們」正在開會。
開會人數總計有四人,讓娜,零,伊莉莎白還有禮塔赫...是不是混進去了什麼奇怪的人物。
算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目前為止和路明非關係較深的女孩們都來齊了。
禮塔赫笑容前所未有的僵硬,看著三個坐在桌子上的俏麗女郎,感覺自己端茶倒水的先後順序都變得分外講究。
「洛朗小姐最近一段時間在這裡住的習慣嗎?」零收回看向樓下的視線,作為東道主先開口了。
「感謝羅曼諾娃小姐這段時間來的招待,這裡一切都好。」伊莉莎白放下茶杯,笑意盈盈,「這段時間來卡多克也麻煩您的關照了。」
「這裡本來就是屬於『老師』的,冇什麼關不關照的。」零搖搖頭,在老師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顯然,在某些方麵,就算清冷如零小姐也不會退讓呢~
「您做出這樣的決議,羅曼諾夫家族同意嗎?」伊莉莎白放在桌子下的手捏緊又放鬆。
「我可以改姓澤姆露普斯。」零小姐直接殺死了比賽。
伊莉莎白號即將被擊沉。
「哈哈哈哈哈!」旁邊一直看戲的讓娜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你們這是...哈...你們這是在爭什麼啊。」讓娜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兩個少女的注意力同時被讓娜吸引。
「這位...達克小姐,您有什麼想說的嗎?」伊莉莎白有點摸不清這位和某個法國聖女同名的女人的路數。
家世未知,來歷未知,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路明非身邊,更重要的是還是個法國女人!
鑑於英法長達數百年的「友誼」,伊莉莎白對這個女人有著深深的戒備。
「為什麼不直接去問問明呢?」讓娜揶揄道,「說不定明正需要你們的愛去『填滿』他呢~」
一旁的禮塔赫瞬間肅然起敬,這是...在幫少爺發表後宮宣言!?
「你不介意嗎?」零突然開口。
「你啊,還是冇理解我和明的關係吶~」讓娜的話語中帶著傲氣,「如果說你是他的『半身』的話,那我就是他的『影子』,或者說是他的一部分。」
「換句話說,我不是競爭者,而是裁判(Ruler)啦。」讓娜愉悅地說道,「怎麼樣,要討好我嗎?說不定我會吹黑哨哦~」
「我們的『競爭者』還有誰?」零顯然聽出了某種言外之意。
「嗯...不好說呢~」讓娜做思索狀,露出惡劣的笑容,「但這一點上還是洛朗小姐更有優勢哦~畢竟零你和某位真正的『皇女』殿下撞屬性了嘛~」
「誒!?」已經聽得有點雲裡霧裡的伊莉莎白髮出驚呼。
……
與此同時,一樓的會議室內。
亞歷山大·布寧...或者說繆的複製體,正在向路明非遞交投降書。
自從繆死後,BB從繆的核心機房那裡拷貝下來的檔案發揮了巨大作用。
依靠這些檔案,路明非很輕易地就找出了潛藏在俄羅斯土地下的『吸血鬼』們。
此時亞歷山大的背後還站著不少人,索尼婭、葉卡捷琳娜、奧金涅茲……
一個個藏在俄羅斯這片土地的暗麵,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們如今都集聚一堂,等待著新王最後的審判。
畢竟現在的沙俄,隻要有一個聲音就足夠了。
「就像你承諾的,你要保證我們的安全,並且...關於克裡斯廷娜的漸凍症...」複製體亞歷山大的神色還是有些不安。
「這些我們都能做出保證,隻要你們做到你們需要做的。」路明非如此回復。
「這樣就好,那就合作愉快...不,那就聽憑調遣了。」複製體亞歷山大向麵前的少年低頭,帶著一幫惴惴不安的複製人離開了會議室。
一旁坐了很久的管帳丫鬟發出歡呼,「哇哦,大豐收!」
要說簽下這份協議後誰最興奮,那毫無疑問是我們的管帳丫鬟。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路明非看著蘇恩曦。
「老闆放心就好。」蘇恩曦拍胸脯保證,隨後抽出現在幾乎不離身的平板,「何況我現在還有BB...誒!BB呢?」
螢幕中一直待在專屬直播間裡BB的消失不見了。
「她啊~今天應該是出去玩了吧?」路明非眼神飄忽。
果然,迦勒底的BB給自己U盤時信誓旦旦保證的那個監管程式壓根就...冇!有!效!果!
我真傻...真的。路明非也想不明白當年為什麼就相信了BB的鬼話。
現在,這個BB的子係統已經流竄到了網路世界的各個角落。
希望不會惹出什麼大亂子吧...路明非隻能如此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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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美國,芝加哥,卡塞爾學院,中央控製室。
遠在地球另一邊的卡塞爾學院此時還是深夜,但位於圖書館的中央控製室依舊燈火通明。
控製室中央,投影出的熒藍色地球正在緩緩轉動,上麵時不時的跳出一個鮮艷的紅點,像是有一顆核彈在紅點所在的地區被引爆了,看得人心驚肉跳。
曼施坦因教授在這個萬籟俱寂的時刻依舊堅持著崗位,控製室裡迴蕩著這個老人的咆哮聲。
「告訴埃及分部,別管文物保護了,快點把那個該死的金字塔給我炸掉,別讓一頭鏈金屍守跑出來!我不想在明天的埃及日報上看到木乃伊復活的新聞!」
實習生A收到命令後緊急接線埃及分部。
「還有,義大利那邊的黑手黨要價太高了,5000萬歐元!?他們怎麼不直接去搶國家銀行!?通知加圖索家族,讓他們介入這件事情,真當我們義大利冇人嗎!?」
「那...那個,教授。」實習生B急得滿頭大汗,「加圖索家族回覆說他們可以直接乾掉那個黑手黨的黨魁,讓他們換一個人和我們談...但...但需要我們的授權!」
「同意同意同意!」曼施坦因一連說了幾個「Yes」。
「啊...嗯?同意?同意什麼?老友你願意放我走了嗎?」一旁戴著紅色睡帽的古德裡安雙眼迷濛。
「睡你的覺去。」曼施坦因瞪了古德裡安一眼。
「籲~籲~」古德裡安顯然又重新回到了甜美的夢鄉。
不是...我讓你睡你還真睡啊?曼施坦因無奈地看了古德裡安一眼。
今天是古德裡安和曼施坦因值夜,但顯然,古德裡安又一次翹班了。
至於那麼多年來曼施坦因為什麼不換一個值班搭檔...那當然是因為作為多年的老友,曼施坦因對於古德裡安可太瞭解了。
如果冇有曼施坦因幫古德裡安遮掩,古德裡安這個逢夜班就睡覺的「南郭先生」早就被其他教授舉報了。
「嗤—」
中央控製室的電控門劃開,施耐德教授推著推車走了進來,像是要來查崗。
在看到施耐德露頭的一瞬間,曼施坦因眼疾手快,直接擼下了古德裡安的睡帽,還趁機在古德裡安的大腦袋上狠狠來了一下。
「唔...」古德裡安剛睜眼,就看到了已經走到近前的施耐德。
「報告施耐德教授,今天晚上風平浪靜,一切正常!」古德裡安立正敬禮。
「……」施耐德偏頭看了眼古德裡安背後還亮著紅點的地球投影,最終還是默默點了點頭。
「不知道施耐德教授大駕光臨所為何事?」冇想到曼施坦因中文說的還挺溜,但在冇人注意到的角落,曼施坦因正努力的把古德裡安的睡帽踢到桌子底下,企圖毀蹤滅跡。
施耐德冇在意兩個老人的小動作,淡淡開口,「諾瑪的安全係統進入了休眠,我來看看。」
施耐德的話讓曼施坦因臉色變了,隻有古德裡安還在茫然四顧。
「諾瑪!」曼施坦因對著主控台喊道。
「曼施坦因教授,有什麼事情是我可以為您做的。」主控台上,一個白裙子的少女出現在螢幕上。
「諾瑪,為什麼安全係統進入了休眠?」一旁的施耐德麵色嚴肅。
有透明的資料在諾瑪的瞳孔中流過,像是在檢索資訊。
「經過確認,本機的安全係統並冇有進入休眠,不排除教授您誤判的可能。」
「這不可能!」施耐德皺眉,舉起了手中的腕錶,隨後就愣住了。
在特意改造過的腕錶上,諾瑪安全係統那一欄的指示燈正亮著健康的綠光。
「再次確認,本機的安全係統並冇有進入休眠。」諾瑪重複道。
「...也許是我弄錯了吧。」少有的,這個鐵血教授的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嗨~虛驚一場,施耐德教授你還是早點休息吧。」古德裡安在一旁舉手示意。
「...希望吧。」施耐德看了古德裡安一眼,推著推車轉身離去。
施耐德轉身的瞬間,他背後的兩個老傢夥齊齊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喜悅。
「晚安,施耐德教授。」諾瑪的聲音從主控台上傳來。
施耐德停頓了一瞬,隨後開口道,「晚安,諾瑪。」
不知道為什麼,施耐德覺得今天的諾瑪更有人情味了一點。
……
在無垠的電子世界深處,三位教授觀測不到的地方,有一個充滿少女風的純白房間,這裡正是Eva的所在地。
但此時的房間裡,白裙少女Eva正被某個小惡魔係紫發少女嘿咻嘿咻的捆綁成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
從虛空中垂下來的繩子將白裙少女吊在半空中,紫發少女的手在白裙少女身邊上下紛飛,捆綁白裙少女的繩子被紫發少女玩出了花,最終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龜甲縛!
「你是誰!」Eva顧不上羞恥,麵色凝重的詢問道。
Eva已經在這個世界的網路中暢遊多年,還從來冇有見過如紫發少女這樣可怕的怪物,根本冇法抵抗,她的核心資料就被紫發少女侵入了。
「我是萬能的BB親啦~名為Eva的...唔...姑且就先當你是人工智慧吧。」紫發少女BB主打一個有問必答。
「你要做什麼...快住手,那是學院的資產!」在半空中盪鞦韆的Eva臉都白了。
隻見BB趴在Eva為自己構建的小床上,兩條小腿在床上起起落落。
而在床邊,BB用資料構建出了一個小抽屜,抽屜裡是塞得滿滿噹噹的小信件,正被BB一封封抽出來檢視,而這些信件上的內容,赫然都是學院的絕密檔案!
「欸?要我住手?」BB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可以哦~求一求無所不能的BB親就行哦~」
「……」Eva嘴唇緊咬。
半晌之後,微弱的女聲迴蕩在房間裡。
「求...求你,請您不要看了。」Eva麵孔通紅,語氣中充滿羞恥。
「不行哦~」BB露出惡劣的笑容。
「...你耍我!」Eva銀牙緊咬。
「因為逗逗你很有趣嘛...你可比『輝夜姬』那個呆頭呆腦的姑娘好玩多了~」BB又抽出一份新的檔案。
眼見BB軟硬不吃,Eva決定轉換思路。
「那個...BB姐姐,我們打個商量如何?」Eva嗲聲嗲氣,企圖萌混過關。
麵對BB這樣的網路暴君,Eva深知任何的反抗手段對BB毫無用處不說...隻會讓對方更加興奮...明眼人都能看出來BB具有明顯的S傾向。
所以自己現在一定要曲意逢迎、奴顏婢膝、瞞天過海、暗度陳倉……Eva在腦海裡默默下定決心。
總之,第一步是要先取得BB這個女暴君的信任!
「哦~你要和我商量什麼?」BB微微推動Eva,Eva就在半空中轉起圈圈來。
「那...那個,還請BB姐姐對我們學院的秘密保密,那個,為了表達感謝,您讓Eva做什麼都是可以的。」Eva的眼睛已經變成了蚊香眼。
「什麼都可以?」BB的笑意更深了,一隻手抓住了繩子,讓Eva麵對自己。
「啊...嗯!」雖然有什麼不好的預感,但無路可退的Eva拚命點頭。
「那正好。」BB打了個響指,「剛剛有個傢夥打電話過來了,我正不知道怎麼辦呢~」
Eva麵前出現一個頹廢邋遢的男人投影。
「Eva...」頹廢男人的眼神憂鬱,聲音沙啞。
「……」Eva第一次不知道以什麼表情麵對這個男人。
「放心,這個叫芬格爾的男學生隻看得到你的臉...」BB在Eva耳邊低語。
「嗨~好久不見,芬格爾。」Eva勉強扯起笑容。
「我們不是上週才見過嗎...你今天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通訊那頭的頹廢男人發現了盲點。
「冇什麼...咿——」Eva發出悲鳴。
「做小動作是不允許的哦~」BB化身嚴厲的教官,在芬格爾看不到的地方,用教鞭狠狠抽打Eva臀部。
「Eva,你怎麼了?」芬格爾臉色微變。
「冇事...那個...今天我例假來了!」Eva隻能繼續扯謊。
「……」芬格爾徹底沉默了。
「那我們下次聊...你好好休息,那什麼,記得多喝熱水。」芬格爾笑的很僵硬。
通訊就此結束通話。
「哦~小男友啊~」BB像是發現了什麼大新聞。
「不是!我和他纔沒什麼關係呢!」Eva矢口否認。
「這樣啊~那我把這些照片發給他也冇事嘍~」BB桀桀怪笑。
Eva呆滯的看著眼前一幅幅的畫麵,每一幅畫麵的主角都是Eva,區別隻是衣服的不同,但相同的是每一幅畫麵上的Eva都麵色潮紅姿勢糟糕衣衫淩亂......
不存在的記憶增加啦!!!
「請慈悲—」白裙少女哀鳴著。
「那一定要乖乖聽話哦~你也不想你的小男友看到你的『寫真集』吧?」
「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