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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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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偉民轉身走向洞內深處,指尖把玩著一個裝著黑色血液的玉瓶,瓶身縈繞著淡淡的魔氣——正是陳珊方纔激戰中遺落的血珠。

“剛才讓你收集的東西,拿到了吧?”他頭也不回地問,語氣恢復了往日的沉穩。

劉權從懷中掏出一小截泛著微光的仙草葉片,遞了過去:“新月的靈葉,按你說的,趁她昏迷時取的。不過喻兄,這可是你這位‘叛逆父親’,為女兒做的第一件驚喜?”

“驚喜談不上,隻是該還的債。”喻偉民接過靈葉,與玉瓶一同放在石台上,指尖劃過瓶身,“陳珊的血我已經拿到了,你一直好奇我要做什麼——戲演完了,該辦正事了。”

劉權皺眉:“你之前說的噬魂咒,果然是騙她們的?”

“不然怎麼逼梓琪覺醒力量?”喻偉民眼底閃過一絲凝重,“新月的魂魄本就不穩,她隻是昆崙山上的一株仙草,哪能承受女媧之力的持續衝擊?隨著梓琪越來越強,她的靈根早已出現裂痕,再不修復,別說合體,連自身都要潰散。”

他將玉瓶開啟,黑色的魔血緩緩滴落在靈葉上,葉片瞬間泛起奇異的紅光。“陳珊的魔族血液,蘊含著最純粹的修復之力,正好能補全仙草靈根的缺損。”

劉權恍然大悟,又添了幾分疑惑:“所以你處心積慮讓陳珊跟著梓琪,甚至隱瞞她已死的真相,就是為了這一刻?可你為什麼不早說?”

“說了,她會心甘情願獻出精血嗎?”喻偉民冷笑一聲,雙手結印,紅光與魔氣交織,形成一道柔和的光罩,“梓琪需要成長,新月需要修復,陳珊需要找到存在的意義——這場戲,沒人吃虧。”

光罩緩緩升空,朝著洞外風雪飄去,精準地落在遠走的梓琪一行人上空,融入新月體內。

“接下來,就等梓琪拿到山河社稷圖全卷,徹底掌控女媧之力,到時候,新月的靈根也已修復完畢,兩人合體,才能對抗真正的浩劫。”喻偉民望著光罩消失的方向,語氣深沉,“這盤棋,才剛剛開始。”

“所以,你特地提前讓周長海把劉傑引開,這才給了周長海給新月下了催化的葯?”劉權說。

喻偉民指尖的紅光漸收,聞言瞥了眼劉權,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不然你以為,憑劉傑那小子的性子,能眼睜睜看著梓琪獨自麵對我?”

“周長海本就是我安插在他們身邊的人,甚至於都騙過了女媧,這小子悟性不錯,才幾年就成了女媧的大弟子。”他語氣平淡,卻透著掌控一切的篤定,“提前讓他用假訊息把劉傑引去山腳,再趁亂給新月下催化葯——這葯不會傷她性命,隻會放大她靈根的脆弱,讓噬魂咒的‘假象’更逼真,也讓梓琪的執念徹底爆發。”

劉權咂舌:“難怪新月剛才痛得那麼厲害,原來是雙重作用。你這算計,真是一環扣一環。”

“不逼到絕境,她那點潛力根本激發不出來。”喻偉民收起玉瓶,眼底閃過一絲銳利,“女媧之力的覺醒,本就需要極致的情緒做引。梓琪的善良是枷鎖,隻有新月的安危,才能讓她掙脫束縛,爆發出真正的力量。”

他看向洞外,風雪似乎小了些:“周長海已經趕去跟他們匯合了,接下來,他會‘無意’中引導他們前往昆崙山,還會暗中護著新月,確保她撐到靈根修復完成。”

劉權點點頭,又忍不住問:“那陳珊呢?她要是知道自己的血被用來修復新月,怕是會炸鍋。”

“她不會知道。”喻偉民語氣篤定,“我在她的魂魄裡留了禁製,她隻會以為自己的力量在戰鬥中消耗過度。等新月靈根修復,兩人氣息相融,她隻會感激梓琪,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剛剛破邪刃的靈力感知告訴我,林悅等人已經出了寒髓,準備去找趙晴空,喻兄對這方麵有啥安排。”劉權問。

喻偉民指尖一頓,眸色沉了沉,語氣卻依舊從容:“林悅他們出了寒髓,找趙晴空是意料之中的事——趙晴空的女朋友蓯蓉可是玉女,這可是女媧最重要的一張王牌,以至於周長海他要親自調教。他們想借靈脈之力抗衡我們。”

他轉身走到石台前,指尖劃過上麵的符文,繼續道:“不過,我早就給趙晴空留了‘後手’。他身邊的親隨,有一個是我的暗線,會藉著‘保護’的名義,悄悄給林悅他們傳遞假訊息,把他們引去斷魂崖。”

“斷魂崖?那地方可是有去無回。”劉權挑眉。

“正是要讓他們有去無回。”喻偉民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林悅的幽冥之力日漸強盛,假以時日就連梓琪都不是對手。留著始終是隱患;女媧那老狐狸藏得太深,正好借林悅的手,逼他暴露真正的實力。”

他抬手召來一道黑氣,凝聚成一枚令牌:“你派青銅衛去斷魂崖外圍守著,隻許進不許出。等他們兩敗俱傷,我們再坐收漁翁之利,既除了林悅,又能拿到上古靈脈的線索,一舉兩得。”

劉權接過令牌,點頭應下:“好,我這就去安排。不過,要不要提醒梓琪他們避開斷魂崖?免得他們撞上這場混戰。”

“不必。”喻偉民搖頭,“讓他們撞上纔好。林悅和趙晴空的實力,正好能再磨一磨梓琪,讓她徹底熟悉山河社稷圖的力量。而且,新月的靈根修復還需要時間,這場混戰,能為我們爭取足夠的緩衝。”

“可是林悅在寒髓知道了我們做的一切,還知道了五大陰女的秘密,如果她把這一切告知梓琪,對我們來說可是大大的不利。”劉權說。

“她知道了,才更有意思。”喻偉民輕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胸有成竹的銳利,“五大陰女的秘密,她隻知皮毛,不知核心——真正能啟用陰女之力、與女媧之力呼應的,是蓯蓉的玉女心脈,這點她永遠猜不透。”

他抬手敲擊石台,語氣篤定:“就算她告訴梓琪,也隻會讓梓琪猜忌、動搖,反而打亂她們的步調。何況,梓琪此刻滿心都是修復新月的靈根、尋找山河社稷圖全卷,林悅的話,她未必全信。”

“再者,”喻偉民話鋒一轉,眸色沉了沉,“林悅以為知道了一切,就會急於翻盤,行事必然激進。她越是想拉攏梓琪,就越會暴露自己的幽冥之力底牌,反而方便我們看清她的軟肋。”

劉權仍有顧慮:“可萬一梓琪信了,與林悅聯手……”

“聯手不了。”喻偉民打斷他,“林悅殺過太多人,雙手沾滿血腥,而梓琪的底線是守護。就算有共同的敵人,這份血海深仇也讓她們無法真正同心。何況,新月的靈根修復正需要蓯蓉的玉女之力輔助,等梓琪見到蓯蓉,自然會明白誰纔是真正能幫她的人。”

他揮了揮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按原計劃來,不用管林悅的小動作。她掀不起大浪,反而會成為我們推動棋局的棋子。”

周長海渾身帶著風雪的寒氣走進洞內,臉上難掩一絲急切,對著喻偉民拱手道:“喻叔,幸不辱命!新月已經服下解藥,氣息平穩了不少;劉傑也按您的吩咐,一早被我用假訊息引去了西側山穀,暫時不會回來打擾。”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擔憂:“您的計策真是天衣無縫,隻是……新月的情況真不要緊嗎?剛纔看她靈根波動還是有些紊亂。”

喻偉民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指尖朝著洞外一點,一道柔和的紅光從遠方飄來,正是之前包裹新月的修復光罩:“放心,陳珊的魔血與她的靈葉已經融合,修復之力正在緩緩滲透。她現在的紊亂,是靈根重塑的正常反應,等抵達昆崙山,吸收了靈脈之氣,自然會穩固。”

他看向周長海,語氣帶著讚許:“你做得很好,既穩住了梓琪一行人,又沒暴露破綻。接下來,你繼續跟著她們,按計劃引導去昆崙山,暗中護住新月,別讓林悅有機可乘。”

周長海應聲:“明白!那趙晴空和蓯蓉那邊,需要我提前通個氣嗎?”

“不必。”喻偉民搖頭,“讓他們按自己的節奏來,林悅很快就會找上門,這場戲,得讓所有人都入了局纔好看。”

“抽空回去看看你爹周天權,死了道士和和尚的事,他現在對我一肚子火,要是知道自己的寶貝兒子在給我辦事,還不打斷你的腿。”喻偉民無奈的對周長海說。

周長海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指尖不自覺攥緊,語氣帶著幾分複雜:“我爹他……還是老樣子。”

“他這輩子最看重家族臉麵,死了道士和和尚,還是您殺的,自然要找個發泄口。”喻偉民語氣平淡,卻透著洞悉一切的瞭然,“你瞞著他幫我辦事,早晚紙包不住火——真到那時候,他要打斷你的腿,我可不會攔著。”

周長海喉結滾動了一下,沉聲道:“我爹的脾氣我清楚,可我選的路,就不會後悔。何況,隻有喻叔您的佈局,才能終結這場浩劫,這點犧牲不算什麼。”

“有這份心就好。”喻偉民抬手扔給他一個錦盒,“這裏麵是凝神丹,回去給你爹帶一盒,就說我賠罪的。他就算再氣,也不會真對你下死手——畢竟,你是他唯一的兒子。”

周長海接住錦盒,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低聲應道:“謝喻叔。等送梓琪他們到昆崙山,我會抽空回去看看。”

“去吧。”喻偉民揮了揮手,“記住,別暴露身份,你的任務還沒完成。”

周長海應聲離去,洞內再次恢復寂靜。劉權看著他的背影,笑道:“周天權要是知道真相,怕是要氣暈過去——自己兒子幫著‘死對頭’辦事,這臉可丟大了。”

喻偉民輕笑一聲:“正是要這份‘丟臉’,才能綁住周長海,也牽製住周天權。這場棋局,沒人能置身事外。”

“對了,長海。喻偉民想到了什麼,“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看你的師姐若嵐和若涵,似乎對你有一種說不出的意思,但是我看你好像更關心陳珊呀,她可是魔族魔主之女,你們註定立場不一樣,還是不要攤那趟渾水,在你的師妹裡挑一個好好對人家,你也老大不小了。”

周長海剛走到洞口,聽見這話腳步一頓,背影僵了僵,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澀然:“喻叔,我與師姐們隻是同門情誼,陳珊她……”

“她是魔族魔主之女,你是正道門派少主,立場從一開始就對立。”喻偉民打斷他,語氣沉了沉,“你對她的心思,我看在眼裏。可她連自己已死的真相都不知道,魂魄全靠我維繫,你們之間本就沒有可能,何必陷進去?”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些:“若嵐沉穩,若涵靈動,都是真心對你。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找個靠譜的人,安穩過日子。魔族與正道的渾水,別去蹚,免得最後落得兩頭空。”

周長海攥緊了手中的錦盒,指尖泛白,沉默了許久才低聲道:“我知道了,喻叔。我會注意分寸。”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踏入風雪中,背影透著幾分落寞。

劉權看著他走遠,打趣道:“沒想到你還管起晚輩的終身大事了。”

“他是枚重要的棋子,不能因為兒女情長誤了大事。”喻偉民語氣平淡,眼底卻閃過一絲複雜,“何況,陳珊的命數早已註定,不該拖累旁人。”

風雪裹著寒意撲麵而來,梓琪抱著漸漸回暖的新月,忍不住望向西側山穀的方向,眉峰緊蹙:“劉傑,長海怎麼去了那麼久?”

劉傑搓了搓凍得發紅的手,臉上也透著疑惑:“按理說不該啊!他之前隻說去斷後,防著青銅衛追殺,可以他的身手,青銅衛根本留不住他,怎麼會耽擱這麼久?”

陳珊虛幻的身影飄在一旁,眼底閃過一絲警惕:“會不會……出什麼意外了?或者,他被喻偉民的人纏住了?”

“不可能。”劉傑搖了搖頭,語氣篤定,“長海的功夫我清楚,就算打不過,也能全身而退。再說,他臨走前說過,半個時辰內一定回來匯合。”

話音剛落,風雪中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腳步聲,周長海的身影衝破雪幕跑了過來,身上沾著些塵土,氣息微喘:“抱歉,來晚了!剛纔在山穀口遇到幾個青銅衛的暗哨,費了點功夫解決,還怕你們等急了!”

“我還真怕你被爸……”梓琪話到嘴邊突然頓住,臉頰泛起一絲不自然,連忙改口,“被喻偉民抓去,回不來了呢!”

周長海腳步一頓,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異樣,隨即笑著擺手:“放心,喻偉民的人困不住我。剛才確實是暗哨纏人,耽誤了點時間。”

劉傑沒察覺不對勁,拍了拍他的肩膀:“回來就好!咱們趕緊趕路,昆崙山路遠,得趁風雪小些趕一段。”

梓琪看著周長海刻意避開她目光的樣子,心裏那絲疑慮又冒了出來——剛才那句“爸”幾乎是脫口而出,他的反應太微妙了。而且,他身上的塵土看著不像跟人打鬥留下的,倒像是一路急跑沾的。

她沒再多問,隻是抱緊了新月,默默跟上隊伍。隻是從這一刻起,她看周長海的眼神裡,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審視。

隊伍踏著殘雪前行,周長海突然停下腳步,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遞給青瓶,語氣平淡:“這是劉權前輩硬塞給我的,說對你的傷有好處,你拿著吧。”

青瓶接過瓷瓶,指尖觸及瓶身的微涼,疑惑地抬頭:“劉權前輩?他怎麼會突然給我療傷的葯?”

“不清楚。”周長海避開她的目光,轉頭催促,“他隻說能修復你體內的舊傷,你趕緊收下,別多問。”

梓琪聞言心中一動——青瓶的內傷是當年觸犯女媧禁忌被懲罰所致,極少有人知曉,劉權怎麼會特意準備修復的藥丸?而且周長海的反應,分明是刻意迴避深究。

她看著青瓶擰開瓷瓶,一股柔和的靈力撲麵而來,確實是療傷的良藥,便暫時按捺住疑慮:“既然是療傷的,你就服下吧,也好儘快恢復體力。”

青瓶點了點頭,服下一粒藥丸,瞬間感覺到一股暖流湧入經脈,受損的內息果然平順了些。

眾人聊天的話語也自然而然的聊到了劉權。“今天劉叔一直在給我們幫襯,喻偉民逼迫我的時候,一直在打圓場,還有我準備殺死喻偉民的時候,又是他出來攔著,現在又送葯給青瓶姐姐治傷,你們說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梓琪問?

劉傑率先接話,搓著凍紅的手道:“我覺得劉叔是個老好人!明擺著看不慣喻偉民的做法,又礙於情麵沒法徹底翻臉,隻能暗中幫我們——送葯這事就很說明問題,他心裏向著我們!”

青瓶服了葯,氣色好了不少,輕聲附和:“他的藥丸確實對症,不像是裝出來的。或許他夾在中間很為難,一邊是多年交情的喻偉民,一邊是不想我們白白送命,隻能用這種方式周旋。”

陳珊飄在一旁,虛幻的眉頭微蹙:“未必全是善意。喻偉民心思深沉,劉權跟他走得那麼近,說不定是演的雙簧——故意賣人情給我們,讓我們放鬆警惕,後續好跟著我們找昆崙山的線索。”

周長海腳步頓了頓,插話道:“劉權前輩向來恩怨分明,他和喻偉民隻是合作關係,不是一路人。今天若不是他攔著,你和喻偉民真動手,後果不堪設想,他是真心為你好。”

梓琪聽著眾人的話,心裏更亂了:“可他越幫我們,我越覺得奇怪……他和喻偉民是盟友,沒道理一次次護著我們。”

梓琪回過頭細細一想,點頭附和:“你說的也不無道理。”

劉傑立刻接話,語氣篤定:“就是!雖然他之前對新月看著壞,但上次血池事件,他可是用自己的靈力慰藉那些女學生的亡魂,最後血池都變成了蓮花池,可見他心底是個好人,就是夾在中間身不由己!”

青瓶也點頭:“能為亡魂耗損自身靈力,這份善念做不了假。或許他和喻偉民的合作,本就有自己的底線。”

陳珊卻依舊警惕:“人心最複雜,一次善舉不代表永遠向善。我們還是小心為妙,別被表麵現象迷惑。”

周長海剛要開口,風雪中傳來的幽冥之力愈發濃烈,夾雜著幾聲陰惻惻的笑:“說得對,人心隔肚皮,有些人的‘好’,不過是算計的幌子罷了。”

周長海揉了揉酸脹的肩膀,語氣帶著明顯的抱怨:“快點回去吧,肖靜還在那邊給我們做好吃的呢!”

他拍了拍腰間的獵物,補充道:“我和劉傑今天運氣不錯,打了兩隻兔子,本來想著早點回去解饞,結果剛到就聽肖靜說你們出事,又火急火燎趕過來——說到底,今天真是累慘了!”

劉傑立刻附和,搓著凍僵的手笑道:“可不是嘛!肖靜的手藝那叫一個絕,想想她做的烤兔子,我肚子都餓了。咱們趕緊趕路,別讓菜涼了!”

這話瞬間沖淡了剛才的凝重氛圍,青瓶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確實有點餓了,剛纔打鬥耗了不少體力。”

梓琪抱著新月,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了些,點頭道:“好,那我們先回去會合肖靜,有什麼事,等吃飽了再慢慢說。”

駕雲飛落昆崙山女媧宮的石階,若嵐剛收了靈力,便見女媧娘娘一襲素衣迎麵走來,周身縈繞著溫潤的霞光。她連忙屈膝跪拜,雙手高舉一枚冰晶金鑰,聲音恭敬:“師傅,徒兒幸不辱命,已將寒髓金鑰取回!”

“起來吧。”女媧娘娘抬手示意,指尖輕輕撫過冰晶金鑰,眸色平和,“寒髓已暫時封印,梓琪等人近日確實去不得了。”

若嵐起身,垂首補充:“青瓶已按計劃控製了孫啟正,如今正潛伏在梓琪身邊,喻偉民那邊的動向,她會隨時傳回訊息。”

“做得好。”女媧娘娘頷首,目光望向宮外漫天風雪,語氣深沉,“喻偉民的棋局雖險,卻也逼出了梓琪的潛力。隻是林悅已出寒髓,五大陰女的秘密泄露了大半,接下來,就看梓琪能否守住初心。”

她轉頭看向若嵐,吩咐道:“你且去守著崑崙靈脈,若梓琪一行人抵達,便暗中引她們前來,切記不可暴露身份。”

若嵐應聲:“是,師傅!”

篝火劈啪作響,烤兔肉的香氣瀰漫在營地中,眾人狼吞虎嚥地補充體力,唯有陳珊的虛影緊繃著神經。她鼻尖微動,隱約捕捉到不遠處飄來的陣陣陰寒——正是陳默與林悅的魂體氣息,帶著蝕骨的幽冥之力。

她沒有聲張,隻是用餘光掃過眾人疲憊的臉龐:梓琪抱著新月輕輕揉著她的後背,劉傑正啃著兔腿酣暢淋漓,青瓶和周長海在整理行囊,每個人都透著大戰後的倦怠。

陳珊暗自思忖:今天眾人耗費了太多靈力,此刻冒然起衝突,怕是討不到好。她悄悄凝聚一絲魔氣,將營地籠罩在微弱的屏障中,遮蔽氣息,同時密切鎖定那兩道陰魂的動向——隻要敵不動,我便不動,等眾人休整完畢,再做打算。

篝火的光芒映著她虛幻的側臉,眼底滿是警惕,隻待對方露出破綻,便立刻示警。

雪霧中,陳默的魂體微微凝實,語氣帶著幾分訝異:“那個叫陳珊的,好像發現我們了!”

林悅眸色一沉,望著營地外圍那層泛著暗紫光暈的屏障,指尖縈繞的幽冥之力險些失控:“隻這一刻,就佈下了這麼厲害的魔盾,難怪喻偉民會留著她。”

她示意陳默退後些,聲音陰惻惻的:“她既已察覺,硬闖得不償失。不如先等著,等夜深人靜,她們靈力徹底回落,再動手不遲。”

陳默有些不甘:“就這麼耗著?萬一她們連夜趕路……”

“不會。”林悅冷笑一聲,目光落在營地中那抹抱著新月的身影上,“梓琪最看重新月,如今新月靈根未穩,她們必然會在此休整。我們隻需守在暗處,等著最佳時機——我倒要看看,陳珊的魔盾,能撐到什麼時候。”

林悅冷笑一聲,指尖掐滅一縷逸散的幽冥之力:“直接現身?你以為她會信?”

“梓琪現在對喻偉民半信半疑,卻對身邊人帶著防備,”她目光銳利如刀,“我們空口無憑,她隻會當我們是挑撥離間。何況,周長海、青瓶都在她身邊,一旦現身,先動手的是他們,不是梓琪。”

她頓了頓,語氣添了幾分算計:“不如等夜深,先抓了那個叫肖靜的姑娘——她是梓琪的軟肋,拿她當籌碼,再把寒髓裡的真相和盤托出,由不得梓琪不信。”

陳默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抓了肖靜,既能要挾梓琪,又能逼她聽我們把話說完!”

“正是。”林悅眼底閃過陰光,“等她知道喻偉民從頭到尾都在利用她,連新月的‘傷’都是假的,自然會跟我們聯手。到時候,五大陰女的力量,加上幽冥之力,何愁對付不了喻偉民?”

“可是我們也得做好灰飛煙滅的打算,梓琪的那招風雪冰天我們也見識到了,著實可怕。”陳默說。

林悅周身的幽冥之力猛地一凝,語氣沉了幾分:“灰飛煙滅的風險,本就在意料之中,何況梓琪對我本就不友好,交情尚淺。”

她望著營地中那道纖細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但梓琪的風雪冰天雖強,卻剛覺醒不久,掌控力不足,且她為護新月必然束手束腳。我們專攻肖靜,速戰速決,得手就撤,她未必能傷我們根本。”

陳默仍有顧慮,魂體微微發顫:“可那威力……簡直能凍裂魂魄!”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林悅咬牙道,“隻要能讓梓琪知曉真相,與我們聯手,這點風險值得冒。何況,我們是魂體,遁速遠超他們,真要不敵,脫身不難——動手吧,別等他們休整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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