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龍珠之梓琪歸來 > 第203章

第203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寒髓宗的血案,像一塊投入死水潭的巨石,漣漪尚未平復,陰影卻已以更快的速度蔓延至千裡之外。

江南,梅雨時節。空氣濕冷粘稠,連時光都彷彿生了黴斑。一座遠離市鎮的舊宅匍匐在朦朧雨霧中,白牆黛瓦已爬滿青苔,頹敗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這裏不僅是宿禾避世的巢穴,更像一座精心偽裝的墳墓,埋葬著無數見不得光的秘密和交易。

“咿呀——”

沉重的木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呻吟。喻偉民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沒有打傘,細雨卻在他身週三尺之外詭異地滑開,彷彿有一層無形的屏障。他寬大的道袍在潮濕的微風中紋絲不動,唯有周身散發出的那股低氣壓,讓院內本就稀薄的生機瞬間凍結。幾片腐爛的落葉在空氣中凝滯,不再飄落。

他徑直穿過荒草叢生的庭院,步伐不疾不徐,卻每一步都踏在舊宅腐朽的“氣脈”節點上,無聲地瓦解著宿禾可能佈下的任何預警禁製。室內光線昏暗,瀰漫著陳腐的草藥與劣質線香混合的刺鼻氣味,幾乎令人作嘔。

內室裡,宿禾正歪在一張鋪著破舊絨毯的榻上,枯瘦的手指間,那串油光鋥亮的紫檀念珠一顆顆緩慢轉動。他似乎對喻偉民的闖入毫不意外,甚至眼皮都沒抬一下,隻用那沙啞如砂紙摩擦的聲音慢悠悠地說:“貴客臨門,連門都不敲,喻大宗主如今的禮數,是越發精進了。”

喻偉民在榻前五步外站定,這個距離,進可攻,退可守,是高手對峙的本能。室內唯一的燭火在他踏入的瞬間,火苗猛地向下一挫,掙紮了幾下才重新燃起,卻變得幽藍詭異,將他的影子拉長、扭曲,投射在斑駁的牆壁上,宛如擇人而噬的巨獸。

“道長的屍身,”喻偉民開口,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卻比窗外的冷雨更寒徹骨,“你動了手腳。藏在哪兒了?”

沒有迂迴,沒有試探,直指核心。這表明他的耐心已經耗盡,或者說,宿禾的行為,真正觸及了他絕不能碰的底線。

宿禾終於抬起眼皮,渾濁的眼珠在昏暗中閃過一絲狐狸般的狡黠精光。他嗤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坐直身體,與喻偉民對視:“喻大宗主,您這興師問罪的模樣,可不像是對待合作夥伴啊。怎麼,心慌了?怕道長屍體上留下的那些……嗯,獨特的傷痕,或者殘存的氣息,指向你某些不可告人的小秘密?”他刻意將“不可告人”四個字咬得極重,帶著濃濃的戲謔。

“交出屍體,否則……”喻偉民垂在袖中的右手,指尖已有幽暗的光芒開始凝聚,那光芒並不耀眼,卻彷彿能吞噬周圍所有的光線,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室內的溫度驟降,牆壁上甚至開始凝結出細密的霜紋。

“否則如何?”宿禾有恃無恐地打斷他,甚至主動從榻上起身,朝喻偉民的方向湊近了兩步,壓低了聲音,那聲音如同毒蛇在草叢中遊弋,陰冷滑膩,“喻偉民,收起你這套。睜大眼睛看清楚,現在到底是誰,有求於人?”

他頓了頓,欣賞著喻偉民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一字一句地吐出那顆致命的砝碼:“我知道你的命門在哪兒——你的寶貝女兒,梓、琪。”

“……”喻偉民瞳孔劇烈收縮,如同被針紮破的氣泡。儘管他麵部肌肉控製得極好,幾乎沒有變動,但那一瞬間眼神的震顫,以及周身氣息幾乎微不可察的剎那紊亂,對於宿禾這樣的老狐狸來說,已是昭然若揭的答案。他最大的弱點,被對手精準地攥住了。

宿禾臉上露出了勝利者般的殘忍微笑,他進一步逼近,幾乎是在耳語,卻字字如刀:“她現在,正在北海道吧?為了那株能救她好姐妹性命的千年雪蓮……嘖嘖,真是情深義重,感人肺腑啊。可惜啊,北海道那地方,天寒地凍,路途艱險,暴風雪說來就來,雪崩更是常事。哦,對了,聽說那邊最近還不太平,鬧起了幾股不懂事的山匪,專挑落單的旅人下手……你說,梓琪姑娘她細皮嫩肉的,萬一遇上點什麼不測……那豈不是紅顏薄命,香消玉殞嘍?”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錐,狠狠紮進喻偉民的心口。他彷彿能看到梓琪在風雪中蹣跚前行,而黑暗中有利刃的寒光閃過。那種即將失去唯一珍視之物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和算計。

“你——敢!”喻偉民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不再是冰冷的質問,而是猛獸被觸及逆鱗時的狂怒。周身壓抑的氣勢再也控製不住,如同決堤的洪流,轟然爆發!

“轟隆!”

以他為中心,一股無形的恐怖氣浪向四周狂卷而去!榻上的小幾、牆邊的博古架、桌上的茶具……室內所有的傢具陳設,在這股絕對的力量麵前,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掌碾過,瞬間化為齏粉!連厚重的青石板地麵都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燭火徹底熄滅,整個內室陷入一片黑暗,隻有喻偉民眼中那兩點幾乎要燃燒起來的幽光,和指尖凝聚的、愈發熾盛的毀滅效能量,在黑暗中明滅。

“我有什麼不敢?”宿禾在氣浪及體的瞬間,身上一件不起眼的玉佩閃過一道微光,幫他抵消了部分衝擊,但他仍被逼得後退了半步,臉上終於露出一絲驚容,但嘴上卻更加狠厲,“想要你女兒平平安安從北海道回來?可以!拿三顆‘逆時抉’玉佩來換!”

“逆時抉!”喻偉民臉色徹底變了。這三枚玉佩,是他佈局多年、關乎逆轉時空、彌補畢生憾事的核心鑰匙,是他野心的基石,甚至比他的性命更重要。宿禾的胃口,大得超乎想像!

“你的寶貝女兒,難道不值這個價?”宿禾穩住身形,語氣恢復了那種令人厭惡的“好整以暇”,彷彿吃定了他,“給我玉佩,我立刻傳訊,保證梓琪在北海道暢通無阻,一根頭髮都不會少。不給嘛……嗬嗬,那就等著在暴風雪裏,或者哪個山溝溝裡,給你那孝順女兒收屍吧!喻偉民,你自己選!”

選擇?宿禾根本沒有給他選擇!用梓琪的命,來逼他交出逆時決!交出他畢生的追求和執念!一股暴戾的殺意如同岩漿般在喻偉民胸中奔騰、衝撞。他從未像此刻這般,渴望將一個人,不,將眼前這個威脅到他女兒安全的毒瘤,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連一絲痕跡都不留!

“我選……”喻偉民的聲音低沉、沙啞,彷彿不是從喉嚨發出,而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壓出來的風暴前奏。宿禾嘴角剛剛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以為對方終於要屈服——

下一瞬!

喻偉民動了!靜若處子,動若雷霆!他的身影在原地模糊、消失,並非依靠速度,更像是直接融入了周圍的陰影,突破了空間的限製!黑暗的內室中,彷彿有無數個喻偉民的身影同時閃現,又同時歸於一處!

當他再次清晰出現時,已是在宿禾麵前不足三尺之地!這個距離,對於他們這個級別的高手而言,已是生死立判的禁區!

“——讓你閉嘴!”伴隨著這聲冰冷的宣判,喻偉民一直凝聚著幽暗光芒的右手,終於拍了出去。

沒有浩大的聲勢,沒有刺眼的光華,隻有一隻彷彿由最純粹的黑暗凝聚而成的手掌,悄無聲息地印向宿禾的胸口。手掌所過之處,空間都發生了細微的扭曲,光線被吞噬,聲音被湮滅,隻剩下一種萬物終結、歸於虛無的大恐怖!

寂滅掌!喻偉民壓箱底的絕學之一,不出則已,出則必殺!

宿禾臉上的得意和從容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駭和難以置信!他做夢也想不到,喻偉民竟然敢不顧梓琪的“安危”,直接對他下此殺手!更想不到,喻偉民的實力,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精進到瞭如此恐怖的境地!這一掌蘊含的毀滅道則,已經遠遠超出了他之前的預估!

“你瘋了!”宿禾尖叫出聲,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他枯瘦的雙手在胸前急速劃動,體內積攢了數十年的陰邪功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玄陰煞壁!”

一道濃鬱得化不開的烏光從他體內湧出,瞬間在他身前形成一麵刻畫著無數痛苦哀嚎鬼臉的厚重光壁!光壁之上,陰風怒號,怨氣衝天,這是他以秘法煉化的厲鬼煞氣形成的絕對防禦,足以抵擋當世絕大多數高手的全力一擊!

然而——

“噗嗤!”

那麵看似堅不可摧的玄陰煞壁,在接觸到寂滅掌力的瞬間,如同滾燙尖刀切入凝固的牛油,連片刻的阻礙都未能形成,便發出一聲輕微的、如同氣泡破裂的聲響,瞬間潰散!那些哀嚎的鬼臉在無聲的恐懼中湮滅消失。

寂滅掌力隻是被削弱了微不足道的一絲,依舊攜著無可阻擋的氣勢,結結實實地印在了宿禾倉促交叉格擋在胸前的雙臂上!

“哢嚓!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響起!

“呃啊——!”

宿禾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嚎,整個人如同被投石機丟擲的石彈,向後激射而去!

“轟!轟轟轟!”

他連續撞塌了內室與偏廳之間的三麵厚實磚牆,去勢才稍稍減緩,最終重重地砸在宅院最深處的一麵照壁上,將堅硬的照壁都砸出一個人形凹坑,才如同爛泥般滑落在地。

“噗——!”宿禾癱在磚石廢墟中,猛地噴出一大口汙血,血液呈暗紅色,帶著內髒的碎片。他的雙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已經徹底骨折,胸口更是深深凹陷下去一塊,肋骨不知斷了幾根。那張原本就乾瘦的臉,此刻更是慘白如紙,佈滿了痛苦和極致的驚駭。

他掙紮著抬起頭,看向如同死神般從破開的牆洞中一步步走來的喻偉民,眼神中充滿了荒謬和恐懼:“不……不可能……你的功力……怎麼會……精進至此?!你難道……不顧梓琪的死活了嗎?!”

喻偉民一步步走近,腳步落在碎磚瓦礫上,發出單調而清晰的“沙沙”聲,如同催命的鼓點。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如同死狗般的宿禾,眼神中不再有平日裏的深沉算計,隻剩下純粹的、冰冷的、如同萬載玄冰般的殺意。那是護犢的凶獸,在清除威脅時最直接、最不加掩飾的眼神。

“梓琪,是我的女兒。”喻偉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威懾力,“敢用她來威脅我,是你這輩子,犯下的最大,也是最後一個錯誤。”

他緩緩抬起右手,那隻剛剛施展了寂滅掌的手,此刻又有幽暗的光芒開始匯聚,雖然不如之前那般凝練,但滅殺一個重傷垂死、毫無反抗之力的宿禾,綽綽有餘。

“動她一根頭髮,”喻偉民的手掌懸在宿禾頭頂,死亡的陰影徹底籠罩了後者,“我讓你形神俱滅,連入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死亡的冰冷觸感,清晰地從頭頂傳來。宿禾渾身劇顫,大小便幾乎失禁。他清晰地感受到,喻偉民的話絕非恐嚇,他是真的會這麼做!在絕對的實力碾壓和對方毫不妥協的意誌麵前,他所有的算計、威脅,都變成了可笑的徒勞。

極致的恐懼之後,是徹底的絕望,而絕望迅速發酵,轉化成了最惡毒、最瘋狂的怨毒!

“哈哈哈……咳咳咳……”宿禾猛地仰起頭,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狂笑,笑聲牽動內傷,讓他不斷咳出黑血,狀若瘋魔,“喻偉民!你贏了!你厲害!你殺了我啊!”

他掙紮著,用折斷的手臂勉強支撐起上半身,用盡生命最後的氣力,嘶聲咆哮,那聲音如同夜梟啼哭,充滿了詛咒的意味:

“殺了我!你以為那個秘密就永遠石沉大海了嗎?你太小看我宿禾了!我早就防著你這一手!”

他死死瞪著喻偉民,眼中是傾盡三江五海也難以洗刷的恨意:“我若死,留在世間的後手立刻就會啟動!我會燃盡我最後一絲殘魂,以畢生修為和永世不得超生為代價,攪動九泉!讓陰陽逆亂,秩序崩塌!”

“我要讓那些因你而死的亡魂——邋遢禿驢!牛鼻子老道!還有這幾十年來所有被你利用、被你犧牲的冤魂厲鬼——都從地獄裏爬出來!我要讓他們日日夜夜糾纏著你!讓你寢食難安,讓你心魔叢生!”

他的聲音越來越尖利,帶著一種獻祭般的瘋狂:“但這還不夠!遠遠不夠!我還要讓他們去糾纏梓琪!你最寶貝的女兒!讓她被無窮無盡的噩夢纏繞,讓她身邊鬼影重重,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你們父女二人,永墮無邊地獄!哈哈哈……呃……”

瘋狂的詛咒戛然而止,宿禾耗盡了最後力氣,癱軟下去,隻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但那雙怨毒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喻偉民。

“九泉不寧”!

這四個字,像是一根燒紅的毒刺,狠狠紮進了喻偉民心中最深的忌憚!他不怕亡魂索命,以他的修為和心誌,等閑鬼物近身都難。但是……梓琪不行!梓琪心地純善,修為也遠不及他,若是真被宿禾這同歸於盡的惡毒詛咒波及,被無數冤魂厲鬼糾纏,那種精神上的折磨和潛在的傷害,是他絕對無法承受的!

他可以冒險,但不能拿梓琪的安危去賭宿禾的詛咒是否百分之百有效。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必須扼殺!

那隻懸在宿禾頭頂、凝聚著死亡的手掌,劇烈地顫抖起來。喻偉民眼中殺意與理智瘋狂交鋒。殺了宿禾,固然一了百了,但那個惡毒的詛咒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了梓琪的頭頂。不殺,留下這個禍害,後患無窮,他隨時可能再用梓琪來威脅自己……

時間彷彿凝固。雨聲不知何時停了,隻有廢墟中宿禾粗重而艱難的喘息聲,以及喻偉民內心天人交戰的無聲轟鳴。

最終,喻偉民眼中翻湧的殺意,一點點被強行壓下,沉澱為一種更深沉、更冰冷的寒意。他緩緩收回了手。

“宿禾,”他俯視著腳下如同爛泥般的對手,一字一頓,聲音彷彿來自九幽黃泉,帶著一種宣判般的冷酷,“你最好,日夜焚香禱告,祈求梓琪此番北海之道,一帆風順,毫髮無傷。”

他頓了頓,語氣中的威脅意味濃得化不開:“否則,我自有辦法,讓你嘗遍世間極刑,連做鬼……都是一種奢望。”

說完,喻偉民不再多看宿禾一眼,彷彿多看一眼都會玷汙自己的眼睛。他袖袍一甩,轉身,一步踏出,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融入了舊宅外的濛濛雨霧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隻留下滿地狼藉的廢墟,和癱在其中,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的宿禾。

死裏逃生的巨大慶幸過後,是更加蝕骨的屈辱和怨毒。宿禾躺在冰冷的磚石和自己的血泊中,身體因劇痛和憤怒而不斷顫抖。他望著喻偉民消失的方向,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音,最終,化為一陣低沉而瘋狂的笑聲,笑聲在空曠破敗的宅院中回蕩,充滿了無盡的不甘和報復的慾望。

“喻偉民……咳咳……我們……沒完……九泉不寧……哈哈……沒完……”

陰影下的聯盟,至此徹底破裂,留下的,是一個更加危險、更加不可預測的瘋狂對手,和一個足以攪動陰陽秩序的惡毒詛咒。一場席捲所有人的風暴,已然在這江南舊宅的廢墟上,悄然掀開了序幕。

而幾乎在喻偉民袖袍揮出舊宅的同一瞬間,遠在千裡之外、深藏於寒髓宗地底禁地的林悅,猛地捂住了胸口,臉色瞬間煞白如紙,一股源自血脈連繫的、冰冷刺骨的悸動,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風暴的漣漪,已經開始擴散。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