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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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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偉民望著考斯特的尾燈消失在夜色裡,才緩緩轉過身,正好迎上快步走來的青芒。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裏帶著一絲卸下重擔後的疲憊,卻依舊緊繃著神經:“邋遢和尚的事總算是壓下去了,沒留下什麼尾巴。”

青芒點點頭,壓低聲音問道:“那武當山和道長失蹤的事,接下來怎麼安排?”

“他們四個去日本找梓琪了,武當山那邊暫時先放一放,重點不在追查失蹤,而在隱藏。”喻偉民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盯著青芒一字一句叮囑,“你記著,道長的屍體一定要儲存好,找個絕對隱蔽的地方,派最可靠的人看守,千萬不能讓人查到屍體的下落,更不能讓別人發現屍體上的異常——這比查失蹤案更重要,一旦露餡,之前所有的鋪墊就都白費了。”

青芒心頭一凜,立刻應聲:“請統領放心,我這就去安排,把屍體轉移到城郊的廢棄倉庫,派兩個心腹24小時守著,絕不會出任何紕漏。”

“嗯,去吧。”喻偉民揮了揮手,看著青芒的身影消失在暗處,才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他得儘快查到武當山道長失蹤的更多細節,更要摸清梓琪他們去日本的真正目的,這場風波,遠沒到結束的時候。

喻偉民收起手機,指尖悄然凝聚起一絲靈力,身形一晃便掠至武當山金頂纜車入口附近的隱蔽樹叢後。他沒有選擇直接飛抵金頂——高空飛行目標太大,一旦被遊客或道觀弟子撞見,必然會引發不必要的猜忌,反而暴露行蹤。

看著纜車入口處來來往往的遊客,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混在人群中排隊,動作自然得如同普通遊客。纜車緩緩上升,窗外雲霧繚繞,將武當山的青峰翠巒籠罩得若隱若現。喻偉民的目光卻沒落在風景上,而是緊盯著下方山道和金頂方向,仔細觀察是否有異常的靈力波動,或是被刻意掩蓋的痕跡。

“邋遢和尚的事雖了,但道長失蹤絕非偶然。”他在心裏暗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必須找到現場是否有陰煞殘留,或是與梓琪他們相關的線索,才能判斷這件事和之前的麻煩是否有關聯。”

纜車抵達金頂站台,喻偉民隨著人流走出,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周圍的建築和人群,腳步看似隨意,實則正朝著道長失蹤的核心區域——紫霄宮方向緩緩靠近。他知道,越是平靜的表麵下,越可能藏著不為人知的隱秘,這次探查,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遺漏的細節。

喻偉民站在紫霄宮旁的銀杏樹下,指尖的靈力驟然收緊,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明明是兩天前親手了結了道長,可抖音上的訊息卻遲了三天才公佈,這時間差裡藏的貓膩,讓他後背發涼。

“這裏麵肯定有鬼。”他低聲自語,腦海裡第一個閃過的就是宿禾的臉,“難道是他搞的鬼?”

想起之前和宿禾合謀重傷新月的事,喻偉民的眉頭擰得更緊——宿禾那人向來心機深沉,表麵上和他合作,背地裏說不定早就留了後手。“重傷新月是咱們共同的計劃,可道長的事是我單獨做的,他現在故意延遲訊息公佈,難道是想拿捏我?”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宿禾若是知道道長已死,又刻意壓下訊息,要麼是想藉此要挾他做更多事,要麼是想等事態發酵,把責任全推到他身上。“這傢夥果然不是靠譜的主,看來以後得更防著他才行。”

喻偉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焦躁——現在不是追究宿禾的時候,當務之急是確認道長的屍體是否還在原位,有沒有被宿禾的人動過手腳。他悄悄調整氣息,朝著道長殞命的後山方向掠去,腳步輕盈得如同林間的風,生怕驚動了隱藏在暗處的眼睛。

迷霧如輕紗般漫過周身,喻偉民隻覺視線驟然模糊,空氣中的靈力瞬間紊亂,等他再穩住心神時,腳下已不再是武當山的青石路,而是一片泛著粼粼波光的“長河”——河水渾濁卻透著奇異的吸力,每一道波紋都像是在流轉著不同的時光片段。

“你來了?”

熟悉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喻偉民猛地轉頭,就見孫啟正負手站在“河水”邊,衣擺隨著無形的風輕輕飄動,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

喻偉民心頭一緊,指尖瞬間凝聚起靈力,警惕地盯著對方:“孫啟正?你怎麼會在這裏?這是什麼地方?”他明明在武當山後山探查,怎麼會突然闖入這片詭異的“時間長河”,對方顯然是早有預謀。

孫啟正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指了指腳下的“長河”,聲音帶著幾分縹緲:“這裏是時間的縫隙,能看到過去,也能窺見未來。你不是在疑惑道長失蹤訊息的時間差嗎?不是在猜忌宿禾嗎?看看這裏,或許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河水”中突然浮現出一段畫麵——正是三天前,宿禾的手下悄悄潛入武當山,將道長的“遺體”轉移的場景,而畫麵角落,竟還藏著一個屬於孫啟正勢力的標記。

喻偉民盯著“河水”中那枚熟悉的標記,指尖的靈力又緊了幾分,語氣裏帶著壓抑的冷意:“從邋遢和尚到武當山道長,你的人一直在暗中盯著我,對嗎?”

孫啟正沒有否認,隻是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他緊繃的臉上,語氣平靜得沒有波瀾:“不是‘盯著’,是‘護著’。”他抬手輕點“河水”,畫麵切換到喻偉民擊殺道長的當晚——幾名黑衣人正想靠近現場取證,卻被孫啟正的手下悄無聲息地解決。

“你以為宿禾真的隻是想拿捏你?”孫啟正的聲音沉了些,“他早知道你殺了道長,故意壓下訊息,是想等你暴露後,把‘殺害道長’‘勾結邪祟’的罪名全扣在你頭上,順便牽連四大世家和青銅衛。我讓手下盯著,是幫你清理掉這些藏在暗處的眼睛,沒讓你更早陷入麻煩。”

喻偉民愣住了,之前對孫啟正的警惕和猜忌,在這段畫麵麵前瞬間亂了陣腳。他看著“河水”中不斷閃過的暗中保護畫麵,喉結動了動,卻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孫啟正望著喻偉民緊繃的側臉,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幾分複雜的悵然:“我確實該謝你,幫素兒和涵曦解了圍,讓我找到阿鳳,也讓明遠尋回小滿——這些年,你幫過我太多。”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劃過時間長河的水麵,泛起細碎的漣漪:“說真的,若不是咱們立場不同,我真的想和你做兄弟,不用像現在這樣,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牆。”

可這份悵然很快被堅定取代,孫啟正抬眼看向喻偉民,眼神銳利如刀:“但我不允許你再繼續下去。你打著幫梓琪尋找三魂七魄的幌子,實際上是想借用逆時抉改變時空,把她拉回你想要的‘正軌’——我決不允許!”

“梓琪有自己的命。”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她該走自己選的路,該經歷屬於她的人生,哪怕會受傷、會犯錯,也輪不到你用‘愛’的名義,為她設計一個看似完美的牢籠!喻兄,收手吧,再走下去,你隻會毀了她,也毀了你自己。”

時間長河的水波劇烈晃動起來,倒映出梓琪在不同時空裏的片段——有她在白帝世界的歡笑,也有她在現代的迷茫,每一個畫麵都鮮活而真實。喻偉民看著那些畫麵,指尖的靈力漸漸散去,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動搖的神色。

孫啟正的聲音陡然發顫,眼中翻湧著壓抑多年的痛楚,他上前一步,死死盯著喻偉民,字字泣血:“你和劉權暗中培養新月,把她當成棋子;又利用林悅的執念,借她的手殺了阿鳳——我作為阿鳳的父親,親眼看著我的女兒,死在你精心佈下的算計裡!”

時間長河的水麵劇烈翻騰,映出阿鳳倒下時的畫麵,鮮血染紅了地麵,林悅眼中的瘋狂與喻偉民隱藏在暗處的身影交織在一起,刺得人眼眶發疼。

“你告訴我,接下來你是不是還要利用小滿?”孫啟正的聲音裡滿是絕望的質問,“她是明遠的軟肋,你是不是想等哪天用得上了,就把她也拖進這攤渾水裏?”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裡多了幾分疲憊的勸誡:“明遠現在還信任你,可他要是知道你連阿鳳的死都算在裏麵,知道你可能對小滿下手,你身邊的兄弟,又會少一個。喻兄,醒醒吧,別再一錯再錯了,你欠的人已經夠多了,別讓自己最後連個回頭的地方都沒有。”

喻偉民僵在原地,看著長河中不斷閃現的畫麵,阿鳳的笑臉、林悅的瘋狂、小滿的純真在眼前交替,他一直以來堅信的“為了梓琪好”的執念,第一次出現了巨大的裂痕。

孫啟正望著喻偉民緊繃的背影,聲音裡褪去了之前的激動,隻剩下沉甸甸的懇切:“我知道你很強——你能在四大世家間周旋平衡,能對抗魔界的異動,甚至能把那些我不知道的過往都掩蓋得嚴絲合縫,這份能力,沒人比我更清楚。”

他抬手拂過時間長河泛起的漣漪,指尖的動作帶著幾分無力:“可你再強,也逃不過因果。你聽說過一句話嗎?‘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現在佈下的每一步棋,算計的每一個人,早晚都會變成反噬你的利刃。”

“這是我最後一次勸諫你。”孫啟正的聲音漸漸低沉,卻字字清晰,“停下吧,別再用‘保護’當藉口,把身邊的人都拖進你編織的局裏。否則等到報應來臨的那天,你失去的,會是所有你想守護的東西。”

時間長河的水流漸漸平緩,映出的畫麵也變得模糊。喻偉民站在原地,背對著孫啟正,雙手緊握成拳,指節泛白——那句“善惡有報”像一根刺,狠狠紮進他一直以來堅定的信念裡,讓他第一次對自己走過的路,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喻偉民猛地轉過身,眼眶泛紅,聲音裏帶著壓抑多年的疲憊與委屈:“老孫,我也想收手!我也想隻做個安安穩穩的水利局科長,不用天天算計,不用提心弔膽!”

他抬手按了按發緊的眉心,語氣陡然軟了下來,像是在傾訴,又像是在自我辯解:“你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從來不是害梓琪。梓琪失蹤後,我看著妻子蔡老師天天以淚洗麵,精神都快崩潰了——我沒辦法,隻能用逆時抉刪除她的記憶,讓她永遠停留在梓琪失蹤前一天,不然她早就瘋了!”

時間長河的水麵泛起微光,映出蔡老師曾經笑靨如花的模樣,與後來憔悴崩潰的神情形成刺眼對比。喻偉民盯著那畫麵,喉結動了動,繼續說道:“我後來聽說女媧宮能拯救梓琪,可女媧娘娘不允許她在白帝世界追求那虛無縹緲的愛情,硬是把她的三魂七魄散落到不同時空。”

“梓琪是妻子的軟肋,也是我的底線。”他的聲音陡然堅定,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我必須帶完整的梓琪回現代,隻有這樣,妻子才能恢復正常。哪怕要付出代價,哪怕被所有人誤解,我也認了!”

孫啟正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像刀子一樣紮在喻偉民身上,語氣裡滿是痛心的質問:“所以你就組建了青銅衛,用‘戴罪立功’當幌子,把他們變成你手裏的刀?這些年,你為了守住秘密,到底殺了多少人?”

他抬手指向時間長河,水麵瞬間浮現出一個個模糊的身影——有發現青銅衛異常的路人,有查到武當山真相的記者,還有試圖揭露他計劃的知情者,每一個身影最後都消散在黑暗裏。“知道你秘密的人,沒有一個活口,這就是你所謂的‘保護’?”

“你看看現在的你。”孫啟正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無法掩飾的失望,“雙手沾滿鮮血,眼裏隻有算計,為了目的不擇手段。如果梓琪回來了,看到眼前這個冷酷、偏執的父親,她會認得出嗎?她隻會覺得,你陌生得可怕!”

時間長河的水波劇烈晃動,映出梓琪小時候黏在喻偉民身邊、笑著喊“爸爸”的畫麵,與眼前這個眼神冰冷的男人形成刺眼的對比。喻偉民看著那畫麵,身體猛地一震,臉上的堅定第一次出現了崩塌的跡象,指尖的靈力也隨之潰散。

喻偉民猛地攥緊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到極致的失控:“你閉嘴!”

時間長河的水麵被他驟然爆發的靈力震得翻湧,原本映出的畫麵瞬間破碎,渾濁的水波裡滿是他眼底的猩紅與慌亂。他死死盯著孫啟正,像是在維護最後一道防線:“不準你提梓琪!你根本不懂我為她扛了多少,不懂我看著妻子日漸崩潰的滋味!”

他向前逼近一步,周身的靈力變得淩厲起來,語氣裡滿是警告:“我的事,輪不到你指手畫腳!你再敢說一句,就別怪我不顧往日情分!”

孫啟正看著他近乎瘋狂的模樣,眼底滿是痛惜,卻沒有後退,隻是輕聲道:“我隻是想讓你看看,你現在已經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喻偉民周身的靈力驟然凝聚成鋒利的氣刃,在時間長河的水麵上劃出細碎的裂痕,語氣裡滿是冰冷的威脅:“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死死盯著孫啟正,眼神裡沒有了往日的半分溫度,隻剩下決絕的狠厲:“你記住,接下來要是再敢擋我的路,不管你我之間有多少情分,我也不計較再多殺一個人!”

時間長河的水波因他的殺意劇烈動蕩,原本模糊的時空片段徹底消散,隻剩下一片渾濁的暗湧。孫啟正看著他徹底被執念吞噬的模樣,眼底最後一絲希冀也漸漸熄滅,隻是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裡滿是無力的嘆息:“你終究,還是走火入魔了。”

喻偉民聽到“入魔”二字,突然低笑出聲,笑聲裡滿是不屑與偏執,周身的靈力也隨之變得更加狂躁:“入魔?怎麼可能。”

他抬手一揮,一股強悍的氣息席捲開來,時間長河的水波竟被硬生生壓下幾分:“我連四大世家引以為傲的善惡輪轉術都能壓製,憑我的能力,還有什麼好怕的?”

在他眼中,能掌控一切、壓製所有阻礙,就是“清醒”的證明。他盯著孫啟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所謂的‘入魔’,不過是你們這些看不清局勢的人,給自己找的藉口。隻要能把梓琪帶回來,隻要能讓妻子好起來,就算被所有人當成魔,我也不在乎!”

孫啟正看著他徹底被執念裹挾、連善惡邊界都模糊的模樣,終是沉默了——再多的勸諫,在這份近乎瘋狂的自信麵前,都成了徒勞。

喻偉民不再看孫啟正,猛地轉身,周身靈力湧動,將時間長河的迷霧撕開一道缺口:“沒時間跟你囉嗦,我現在就去找宿禾,問清楚他到底想怎麼樣。”

他腳步一踏,身影便朝著缺口疾馳而去,隻留下一道決絕的背影,連最後一句多餘的話都不願再說。彷彿在他眼中,唯有找到宿禾、推進計劃纔是眼下唯一重要的事,其餘的一切,都已不值得停留。

孫啟正望著他消失在迷霧中的身影,輕輕嘆了口氣,抬手撫平了時間長河泛起的漣漪——這場對峙終究沒能改變什麼,喻偉民的執念已深,接下來的路,怕是隻會越發偏執難行。

時間長河畔的嘆息

顧明遠望著喻偉民徹底消失在迷霧中的方向,才緩緩走到孫啟正身邊,聲音裡滿是沉沉的無奈:“他這一路,從來都是一個人扛,硬撐著把所有事都壓在自己身上,可到頭來,還是註定要走到梓琪的對立麵。”

他低頭看著腳下流轉的時間長河,水波裡隱約映出小滿的笑臉,語氣越發沉重:“不管是小滿,還是阿鳳、新月、林悅,我們所有人,在梓琪三魂七魄融合的過程裡,好像都註定要相互敵對——每個人都有想守護的人,每個人都有不能退的理由,可這些理由撞在一起,最後隻能變成相互拉扯的枷鎖,難啊。”

孫啟正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滿是疲憊:“我們能做的,也隻是盡量不讓這把鎖收得太緊,別讓所有人都困死在這場執念裡。隻是喻偉民的心結解不開,這條路,怕是還要難走很久。”

顧明遠指尖輕輕劃過時間長河的水麵,眼神裡滿是糾結卻又帶著幾分堅定:“就算知道五大陰女融合時矛盾重重,可我們總不能看著她們互相消耗、最後落得兩敗俱傷的下場——梓琪那邊,必須給些助力。”

孫啟正聞言,緩緩點頭,語氣裡多了幾分決斷:“沒錯。我們不能直接插手改變融合的軌跡,那樣隻會打亂因果,但可以在暗處幫襯——比如幫她們掃清宿禾佈下的障礙,或是在她們陷入危險時悄悄遞個訊息,至少能讓這場註定充滿矛盾的融合,少些不必要的犧牲。”

“隻是要把握好分寸。”顧明遠補充道,目光重新投向迷霧深處,“既不能讓喻偉民察覺我們的動作,也不能讓梓琪依賴這份助力忘了自己的路。難就難在,要在‘幫’和‘不乾預’之間,找到那個最微妙的平衡點。”

顧明遠望著時間長河中隱約閃現的四大世家身影,眉頭擰得更緊,語氣裡滿是擔憂:“眼下遠山他們被喻偉民和青銅衛蒙在鼓裏,還以為去日本是為了幫梓琪,可下一次呢?”

他指尖點向河麵,畫麵切換到四位家主在日本與安倍家族接觸的場景,又很快跳轉到未來可能的對峙——當喻偉民為了推進計劃,不得不將自己的親家(劉遠山)和其他三位家主逼到對立麵時,曾經的信任會瞬間崩塌。

“四大世家本就手握重權,一旦知道自己被利用,甚至可能成為喻偉民計劃的‘絆腳石’,他們絕不會坐以待斃。”孫啟正接過話頭,聲音沉了幾分,“到時候,不僅是五大陰女相互敵對,連我們這些長輩都會被卷進這場內鬥,整個局麵隻會徹底失控,再難挽回。”

孫啟正望著時間長河中四大世家的虛影,輕輕搖頭,語氣裏帶著審慎的考量:“不是‘拉攏’,是‘點醒’。”

他抬手拂過水麵,畫麵定格在劉遠山給梓琪黑卡時的場景,眼神凝重:“遠山他們不是愚笨之人,隻是眼下被對梓琪的擔憂蒙了心,才沒察覺喻偉民的異常。我們要做的,不是強行拉他們站到我們這邊,而是在合適的時機,遞上能讓他們看清真相的線索——比如武當山道長的真實死因,或是喻偉民利用逆時抉的痕跡。”

“拉攏會顯得刻意,反而容易引起他們的警惕;但‘點醒’不同,是讓他們自己看清立場、做出選擇。”顧明遠瞬間明白了孫啟正的用意,補充道,“畢竟他們和喻偉民有過信任,也有親情牽絆,隻有自己想通了,後續才會真正站在‘守護梓琪’而非‘被喻偉民利用’的立場上。”

孫啟正點頭認同,指尖在河麵輕輕一點,畫麵隨之消散:“沒錯,這步棋不能急,得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既要讓他們看清真相,又不能讓喻偉民提前察覺,否則隻會打草驚蛇。”

孫啟正和顧明遠的目光同時凝在時間長河的畫麵上——寒髓門口,林悅站在陰影裡,臉色蒼白,陳默在她身側低聲說著什麼,而不遠處,忘塵思命的身影隱約可見,邋遢和尚與道長的“遺容”也在畫麵中一閃而過。

顧明遠的指尖無意識收緊,語氣裏帶著一絲複雜的感嘆:“局勢確實越來越‘精彩’,但這份精彩,全是用人心和性命堆出來的。”

“等林悅知道,她最信任的義父劉權,一直和喻偉民聯手算計她;等她親眼見到忘塵死命,再確認邋遢和尚、道長的死都和這盤棋有關……”孫啟正頓了頓,看著畫麵中林悅眼中漸漸燃起的怒火,聲音沉了下去,“以她的性子,絕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她不僅會成為喻偉民的死敵,甚至可能遷怒到其他被捲入的人身上,五大陰女的矛盾,隻會徹底爆發。”

時間長河的水波輕輕晃動,似乎連時空都在為這份即將到來的風暴蓄力。顧明遠望著畫麵,輕輕嘆了口氣:“這盤棋,已經沒人能真正置身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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