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緩緩滑向跑道,機艙內燈光柔和。梓琪幾人剛走進頭等艙,便被寬敞的空間和獨立座椅吸引——劉遠山早已托駐北京的辦事機構安排妥當,不僅預留了相鄰的座位,還特意叮囑乘務員減少打擾,為他們留出安靜的環境。
“劉叔想得也太周到了!”陳珊坐在靠窗的位置,忍不住感嘆,“這樣我們既能輪流照看新月,也能好好商量去日本後的計劃。”她說著,看向梓琪手中的山河社稷圖玉佩,淡金色的靈光在機艙內若隱若現,卻被劉傑提前佈下的隱匿符咒罩住,外人絲毫察覺不到。
梓琪輕輕將玉佩放在腿上,指尖摩挲著紋路:“爸說這玉佩能隔絕外界乾擾,新月在裏麵不會受顛簸影響。等下了飛機,我們得先跟梨菜確認安倍家的情況,別貿然上門。”
這時,乘務員遞來一個信封,笑著說:“幾位好,這是北京辦事機構轉交的副卡,說是劉遠山先生為各位準備的。”劉傑接過信封,抽出裏麵的黑卡,遞給梓琪:“劉叔把他黃梅沒帶的主卡副卡辦好了,在日本的開支都用這個,不用操心費用問題。”
孫素接過副卡看了看,笑著打趣:“有劉叔這個‘後盾’,我們這次日本之行也算無後顧之憂了!不過該省還是省,主要還是為了新月。”
眾人紛紛點頭,肖靜則拿出平板電腦,調出安倍家的庭院地圖:“我查了,梨菜家的庭院在大阪郊區,有獨立的茶室和客房,很適合新月休養。我們到了先安頓下來,第二天再跟梨菜提秘術的事,免得太急切引起懷疑。”
飛機轟鳴聲漸起,緩緩升入雲端。梓琪望著窗外的雲海,輕輕撫摸著腿上的玉佩,心裏默默祈禱——這趟雲端之上的旅程,能為新月帶來希望,也能讓他們離真相更近一步。
飛機降落在北京首都國際機場時,距離飛往大阪的航班還有1個多小時。梓琪一行人剛走出艙門,就看到機場工作人員舉著寫有“劉先生一行”的牌子等候,對方笑著迎上來:“幾位好,託運的行李我們會直接轉運到下一程航班,你們不用操心,這邊請,已經為你們安排了貴賓休息室。”
跟著工作人員穿過航站樓,舒適的貴賓休息室內早已備好茶水和點心。陳珊剛坐下就拿起一塊糕點,笑著說:“這待遇也太好了,連行李都不用管,省了好多事。”
劉傑則走到窗邊,看著停機坪上的飛機,對眾人說:“還有1小時,大家先歇會兒,梓琪你把玉佩拿出來,讓新月也能稍微接觸點外界的靈氣,總在密閉空間裏也不好。”
梓琪點點頭,將山河社稷圖玉佩放在桌上,淡金色的光暈在室內輕輕晃動。肖靜湊過來,小聲說:“我剛查了大阪的天氣,跟武漢差不多,就是晚上有點涼,已經給大家準備了薄外套。”
孫婷婷則拿出手機,跟小泉梨菜確認接機事宜:“梨菜說會提前在大阪機場等我們,還準備了日式點心,說是讓我們嘗嘗鮮。”
眾人一邊閑聊,一邊檢查隨身物品,不知不覺間,離登機時間隻剩20分鐘。工作人員適時進來提醒:“各位,飛往大阪的航班可以登機了,我們這邊送你們過去。”
梓琪收起玉佩,跟眾人一起起身。走出貴賓休息室時,陽光透過航站樓的玻璃灑進來,溫暖而明亮。她心裏默默想著,再過幾個小時,就能到達日本,希望一切順利,能儘快為新月找到療傷的辦法。
雲端的傾訴
飛機平穩升空,舷窗外的雲層漸漸鋪展開來。孫素將一杯溫水遞給梓琪,終於忍不住開口:“梓琪,你快跟我說說,新月到底是怎麼受傷的?之前隻聽說她為了護著喻叔,情況不太好。”
梓琪指尖輕輕摩挲著山河社稷圖玉佩,淡金色的光暈在掌心微微發燙,語氣也沉了下來:“我們在神農架溶洞跟宿禾對峙時,他的長槍本來是沖我爸和歸墟碎片去的。新月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直接撲上去用後背擋了……”
她頓了頓,聲音裡泛起一絲哽咽:“宿禾的靈力帶著歸墟的陰煞,刺穿的傷口一直在耗她的靈元。若不是我用治癒殘片和玉佩暫時穩住她,恐怕……”
肖靜握住梓琪的手,輕聲安慰:“別擔心,我們這趟去日本,一定能找到辦法。安倍家研究陰陽術這麼多年,說不定有化解陰煞的秘術。”
劉傑坐在一旁,補充道:“宿禾當時沒追,還說讓喻叔去歸墟找他,明顯是想用新月當籌碼。我們在日本不僅要救新月,還得防著宿禾的人暗中動手——畢竟他連我們去日本的訊息,都可能提前知道。”
孫婷婷皺緊眉頭:“那我們跟梨菜接觸時,要不要提宿禾的事?萬一安倍家跟他也有牽扯……”
“暫時先不提。”梓琪搖搖頭,眼神堅定,“我們先摸清安倍家的態度,確認他們沒有敵意,再慢慢說新月的傷勢。現在最重要的,是讓新月先得到安穩的治療環境。”
機艙內的光線漸漸柔和,眾人不再多言,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梓琪手中的玉佩上——那裏承載著新月的生機,也藏著他們此行最重要的期盼。
衛生間裏的追問
王艷拉著梓琪走進頭等艙專用衛生間,鎖上門的瞬間,眼神立刻變得嚴肅:“剛纔在休息室人多,我沒好追問。現在就我們倆,你實話實說——你爸爸是不是還知道些別的事,沒跟我們說透?”
梓琪靠在冰涼的門板上,指尖無意識攥緊衣角,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他確實藏了事。關於歸墟的核心秘密,還有女媧娘娘讓我找龍珠、玉佩的真正目的,他隻說‘到時候就知道’,半點不肯多透露。”
她抬頭看向王艷,語氣裡滿是困惑:“但我能確定他沒有惡意。他說這麼多年在四大世家、神魔兩界佈局,都是為了我和新月能好好活著,還提到逆時玦能讓我和新月徹底分離,避開女媧娘孃的天罰。”
王艷眉頭緊鎖,伸手拍了拍梓琪的肩膀:“我不是懷疑喻叔的用心,隻是怕他為了護著你們,獨自扛下了太多風險——宿禾敢用新月當籌碼逼他去歸墟,說不定早就摸清了他的軟肋,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不能隻跟著他的節奏走。”
梓琪點點頭,心裏也泛起一絲擔憂:“我知道。這次去日本,除了找救新月的辦法,我也想再試試能不能從梨菜他們口中,套出點關於歸墟或者女媧娘孃的線索,總不能一直被蒙在鼓裏。”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王艷看了眼門縫,輕聲說:“先出去吧,別讓大家起疑。有什麼事,我們私下再慢慢合計。”
梓琪跟著王艷走出衛生間,目光不自覺落在掌心的山河社稷圖玉佩上,聲音輕得像落在雲端的羽毛:“新月對爸爸真的很重要,我看得出來他的擔心——在溶洞裏,他抱著受傷的新月,手都在抖,眼淚止不住地掉,那是我第一次見他那麼脆弱。”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蹭過玉佩上的紋路,語氣裡滿是理解:“爸爸嘴上沒說,但我知道,他早把新月當成了親女兒。當年在雪山救她,後來又讓她承載我的殘魂,這麼多年護著我們倆,他做的所有事,其實都在為我們鋪路。”
王艷看著她眼底的認真,輕輕點頭:“喻叔的心思都藏在行動裡。這次我們去日本,一定要儘快找到救新月的辦法,不僅是為了新月,也是為了讓喻叔能少擔些心——他肩上的擔子,已經夠重了。”
梓琪抬頭看向窗外,飛機正穿梭在雲層之間,陽光透過舷窗灑在玉佩上,泛著溫暖的光暈。她攥緊玉佩,心裏默默想著:等新月好起來,一定要跟爸爸、新月一起,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再也不分開。
陳珊見梓琪靠在椅背上,臉色帶著幾分疲憊,便從揹包裡掏出一個洗好的蘋果,輕輕遞到她麵前:“梓琪,看你臉色不太好看,吃個蘋果吧。從神農架過來這一路,你光顧著操心新月,連水都沒怎麼喝。”
梓琪接過蘋果,指尖觸到微涼的果皮,心裏泛起一陣暖意。她低頭咬了一小口,清甜的汁水在口腔裡散開,緊繃的神經也稍稍放鬆:“謝謝你啊珊珊,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忘了自己還沒吃東西。”
“跟我客氣啥!”陳珊笑著坐在她旁邊,指了指她手裏的玉佩,“新月在裏麵也能感受到你的狀態,你要是一直緊繃著,她肯定也不安穩。趁現在有空,你多吃點東息,養足精神,到了日本才能好好幫她找辦法。”
劉傑聽到兩人的對話,也遞過來一瓶溫水:“先喝點水墊墊,頭等艙後麵有小食區,要是餓了,我再去給你拿點別的。”
梓琪接過水,心裏滿是感動——有這麼多朋友陪在身邊,一起為新月奔波,再難的路,好像也沒那麼難走了。她咬著蘋果,看向窗外的雲海,眼神漸漸明亮起來。
孫素一直靠窗坐著,目光追隨著舷窗外的雲海,當飛機穿過一層薄雲,下方蔚藍色的海麵突然闖入視野時,她猛地坐直身體,聲音裏帶著幾分激動:“你們快看!那是不是航母?難道是中國的遼寧艦戰鬥群?”
眾人聞聲立刻湊到窗邊,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海麵上,幾艘艦艇正列著整齊的隊形航行,其中一艘體型龐大的艦船尤為顯眼,甲板上的紋路隱約可見,周圍還環繞著數艘護航艦艇,在陽光下泛著金屬的冷光。
“從輪廓看,很像遼寧艦!”劉傑眼神銳利,仔細觀察著,“沒想到能在這看到航母戰鬥群,應該是在執行正常的巡航任務。”
梓琪看著海麵上的艦艇,心裏泛起一陣自豪感:“有它們在,咱們在海上也多了份保障。說不定等我們從日本回來,還能在新聞上看到它們的訊息呢。”
陳珊一邊用手機悄悄拍下遠景,一邊感嘆:“這也太壯觀了!以前隻在電視上見過,沒想到親眼看到這麼震撼。”
沒過多久,飛機漸漸升高,海麵和艦艇慢慢變成了遠方的小點,最終被雲海覆蓋。孫素收回目光,嘴角還帶著笑意:“這趟飛行還挺意外的,能看到遼寧艦,也算是個小驚喜了。”
孫素收回望向海麵的目光,視線不自覺落在角落的蓯蓉身上——從上飛機開始,蓯蓉就一直靠窗坐著,指尖輕輕劃著舷窗,眼神放空,明顯在發獃。
她悄悄拉了拉肖靜的衣角,壓低聲音解釋:“蓯蓉不是不開心,是心裏糾結。她爸爸蓯峰當年在日本有位妻子,就是安倍家的安倍惠敏。當年出事後,跟著惠敏就去了日本,這麼多年從沒回過大陸。這次我們去日本,說不定能見到她爸爸,蓯蓉既想見麵,又怕見麵會勾起太多舊事。”
肖靜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蓯蓉抬手理了理頭髮,目光依舊停留在窗外,指尖卻微微攥緊了衣角。肖靜輕輕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輕聲說:“要是實在緊張,到了日本我們陪你一起見叔叔。這麼多年沒見,他肯定也很想你。”
蓯蓉轉過頭,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我就是怕……怕見麵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媽媽當年提起爸爸時,總說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我還是有點怨他,這麼多年都沒回來看看我們。”
“沒關係,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想說也沒關係。”肖靜拍了拍她的手背,“重要的是,你終於有機會見到他了,或許很多誤會,見了麵就能解開。”
這時,陳珊也端著一杯熱飲走過來,笑著說:“蓯蓉,別想太多啦!到了日本,我們先幫新月找辦法,等事情順了,再慢慢跟叔叔聊。說不定見麵後,你會發現一切都比想像中好呢!”
蓯蓉接過熱飲,指尖感受到溫熱的暖意,心裏的糾結也稍稍緩解了些。她看著身邊的朋友們,輕輕點了點頭——或許,這次日本之行,不僅能救新月,也能解開她多年的心結。
劉傑注意到梓琪捧著玉佩的指尖仍有些緊繃,眼神也帶著幾分憂慮,便轉頭看向身旁正對著舷窗好奇張望的陳珊,故意笑著搭話:“珊珊,你之前說這是第一次坐飛機,現在感覺怎麼樣?好玩嗎?”
陳珊被問得一愣,隨即眼睛亮了起來,手舞足蹈地比劃:“好玩!比我想像中穩多了!剛纔看到下麵的雲像一樣,我都想伸手抓一把!還有那個小電視,能看電影能聽歌,比坐火車有意思多了!”
她越說越興奮,還湊到梓琪身邊,把自己剛拍的雲海照片遞過去:“梓琪你看!這張雲像不像咱們之前在神農架見過的霧凇?還有那張,太陽照在雲上金燦燦的,跟你玉佩的光好像!”
梓琪看著照片裡蓬鬆的雲海,又聽著陳珊雀躍的語氣,緊繃的嘴角終於微微上揚,指尖也放鬆了些:“確實像,你拍得還挺好看。”
劉傑見梓琪臉色緩和,趁機補充:“等咱們從日本回來,要是時間充裕,再帶你坐一次飛機,去看更美的風景。”
陳珊立刻點頭:“好啊好啊!到時候咱們去看雪山,看大海,還要……”她嘰嘰喳喳地規劃著,機艙裡的氣氛漸漸輕鬆起來,梓琪眼底的憂慮,也被這股暖意悄悄沖淡了幾分。
抵達前的期待
機艙內響起乘務員溫柔的播報:“旅客朋友們,我們的飛機將在15分鐘後抵達日本大阪國際機場,請您繫好安全帶,準備降落。”
話音剛落,眾人瞬間坐直身體,原本輕鬆的氛圍多了幾分緊張與期待。梓琪下意識將山河社稷圖玉佩攥得更緊,指尖能感受到裏麵微弱卻穩定的氣息,低聲呢喃:“快到了,新月,再等等。”
劉傑檢查了一遍隨身的法器和隱匿符咒,對眾人叮囑:“下飛機後跟著梨菜走,別亂逛,也別輕易動用靈力。安倍家的人可能會在機場接應,大家注意言行,先摸清情況。”
陳珊快速整理好揹包,眼睛裏滿是好奇:“終於要到日本啦!不知道梨菜準備的日式點心好不好吃,還有那個庭院,會不會像電視劇裡一樣有櫻花樹?”
孫素則拿出手機,確認著大阪的天氣:“外麵有點小風,溫度十幾度,大家等下記得穿外套。蓯蓉,等下見到叔叔要是緊張,我們就在你身邊陪著。”
蓯蓉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眼底的糾結漸漸被期待取代。飛機開始緩緩下降,舷窗外的景象從雲海變成了錯落的房屋和蜿蜒的街道,大阪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梓琪望著窗外陌生的城市,心裏默默祈禱:希望這趟大阪之行,能為新月帶來希望,也能解開那些隱藏已久的秘密。
飛機平穩降落後,眾人隨著人流走出艙門,才真切感受到大阪機場的廣闊——光潔的大理石地麵延伸向遠方,標識牌上中日雙語的指引清晰明瞭,往來的旅客拖著行李箱穿梭其間,空氣中隱約飄著淡淡的消毒水與咖啡混合的味道。
“這機場也太大了吧!”陳珊跟著隊伍往前走,忍不住感嘆,“我們明明是第一批下飛機的,走了快半小時還沒到出站口。”她一邊說,一邊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店鋪,日式風格的伴手禮店和餐飲店依次排開,讓人提前感受到了當地的氛圍。
劉傑走在隊伍最前麵,時不時檢視手機導航,提醒眾人:“梨菜說在出站口的櫻花標識牌下等我們,大家跟緊點,別走散了。這裏人多眼雜,注意看好隨身物品。”
梓琪將山河社稷圖玉佩貼身放好,指尖輕輕按著口袋,能感受到玉佩傳來的微弱暖意。她抬頭看向前方,出站口的玻璃門已經隱約可見,心裏既期待又緊張——馬上就能見到梨菜,也離救新月的目標更近了一步。
終於,在又轉過一個拐角後,“櫻花標識牌”映入眼簾,穿著淺色和服、紮著馬尾的小泉梨菜正站在那裏揮手,身邊還跟著一位穿著深色西裝、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
“梓琪!劉傑,梨菜快步迎上來,臉上滿是笑容,“一路辛苦了!這位是我父親,特意來接大家的。”
眾人連忙問好,劉傑率先開口:“麻煩伯父和梨菜了,還讓你們特意來接機。”
梨菜的父親笑著搖頭:“客氣了,你們是梨菜的朋友,也是我們的貴客。車已經在外麵準備好了,先去庭院休息,我讓廚房準備了日式料理。”
跟著父女倆走出出站口,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過,遠處的路燈亮起暖黃色的光。梓琪抬頭望著陌生的夜空,心裏默默想著:大阪,我們來了。
梓琪正準備逐一介紹身邊的朋友,小泉梨菜卻笑著打斷她,熟稔地朝著孫素、王艷等人揮手:“孫素桑、王艷桑,還有蓯蓉桑、肖靜桑,好久不見啦!”幾人笑著回應,顯然之前就打過交道。
很快,梨菜的目光落在了陳珊身上,眼神裏帶著幾分好奇,特意指著她問道:“這位姑娘看著麵生,不知是?”
梓琪轉頭看向身邊的陳珊,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故意調侃道:“她呀,是我最好的閨蜜,也是我們那個時代一起長大的朋友。這次特意帶這個‘鄉巴佬’來日本,讓她長長見識,看看不一樣的風景。”
陳珊一聽,立刻假裝生氣地拍了下梓琪的胳膊,卻忍不住笑著補充:“什麼‘鄉巴佬’啊!我這是第一次來日本,多看看多學學嘛!梨菜桑你好,我叫陳珊,以後請多指教!”
小泉梨菜被兩人的互動逗笑,連忙擺手:“陳珊桑不用客氣,以後有什麼想玩的、想看的,都可以跟我說!大阪好玩的地方可多了,等大家休息好了,我帶你們去逛吃!”
梨菜的父親站在一旁,看著年輕人熱鬧的模樣,也溫和地笑著:“好了好了,別站在這兒聊天了,車還在外麵等著,先回庭院再說。”
眾人跟著梨菜父女往停車場走,晚風裏夾雜著淡淡的櫻花香(註:若非櫻花季可改為“桂花香”),陳珊湊到梓琪耳邊小聲說:“你居然調侃我!等下吃料理,我要多吃兩份,把‘見識’吃回來!”梓琪忍不住笑出聲,一路的疲憊彷彿都被這輕鬆的氛圍沖淡了。
眾人朝著停車場走去,梓琪故意放慢腳步,和小泉梨菜落在隊伍最後。晚風拂過兩人的發梢,梓琪看了眼前麵的人群,壓低聲音,語氣帶著鄭重:“梨菜,有件事我得跟你說實話——新月她受傷了,現在還在法器裡溫養,情況不太好。”
小泉梨菜的笑容瞬間收斂,眼神裡滿是擔憂:“怎麼會這樣?之前不是說一切都在好轉嗎?”
“是宿禾傷了她,對方的靈力帶著歸墟陰煞,普通方法根本化解不了。”梓琪的聲音更輕,“在日本,我不敢輕易信別人,但你不一樣——之前若不是你和伯父幫忙,我們贏不了周天權。“梓琪,你是我最信任的朋友,而且我用治癒龍珠修復了我和蓯峰的愛情,圓了我做媽媽的夢,這份情我記著,也知道你值得信任,小泉梨菜說。”
提到往事,小泉梨菜的眼眶微微發熱,她緊緊握住梓琪的手:“你放心,新月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已經跟父親說好了,把家裏最安靜的茶室改成了休養室,還會讓安倍家的長輩過來看看——他們世代研究陰陽術,說不定有化解陰煞的辦法。”
“別聲張,先別讓太多人知道新月的情況。”梓琪叮囑道,“我們這次來,除了救新月,也想查清楚宿禾的動向,怕他在日本也有眼線。”
小泉梨菜重重點頭:“我明白!我會幫你保密,也會讓家裏人多留意。你放心,在大阪,有我們小泉家在,不會讓你們出事。”
車子在大阪的街道上平穩行駛,窗外的夜景漸漸從繁華商圈過渡到相對安靜的區域。突然,一座風格獨特的建築映入眼簾,硃紅色的鳥居排列成行,門口的標識清晰可見——正是臭名昭著的靖國神社。
車廂內的氛圍瞬間凝固,原本輕鬆的交談聲戛然而止。眾人的目光落在那座建築上,眼神裡滿是複雜與反感。劉傑皺緊眉頭,沉聲道:“司機怎麼會走這條路?”
小泉梨菜立刻察覺到不對勁,連忙解釋:“可能是導航繞了近路,我們平時都特意避開這裏的。我這就讓司機改道。”她說著便要拿起手機聯絡司機,卻被梓琪輕輕按住了手。
梓琪的目光冷冷掃過窗外,語氣堅定:“不用改道,正常走就好。隻是一座供奉戰犯的破廟而已,不值得我們為它多費心思,也別讓它影響了我們的心情。”
陳珊攥緊拳頭,小聲嘀咕:“真沒想到會路過這種地方,看著就不舒服。”孫素也點頭附和:“這種美化侵略歷史的地方,就該被所有人抵製。”
車子很快駛過靖國神社羣域,窗外的景象重新恢復了正常的居民區模樣。小泉梨菜看著眾人依舊凝重的臉色,輕聲說:“抱歉,讓大家看到了不舒服的東西。我們很快就能到庭院了,那裏很安靜,不會有這些讓人煩心的事。”
梓琪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不適,對眾人說:“別想了,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是救新月,其他無關的人和事,都影響不到我們。專心做好我們該做的事就好。”
車廂內的氛圍漸漸緩和下來,但剛才那座刺眼的建築,卻像一根刺,提醒著所有人那段不能被遺忘的歷史,也讓大家對接下來的行程多了幾分警惕。
車子駛離靖國神社羣域,梓琪見眾人神色仍有幾分凝重,便主動開口,緩和氣氛的同時也科普背景:“大家可能不知道,小泉家族在日本算是望族,前些年擔任過首相的安倍晉三,其實就是小泉家族的成員,論親屬關係,他得喊梨菜的父親一聲長輩。”
這話一出,車廂裡頓時安靜了幾秒,陳珊忍不住小聲問:“難怪梨菜家看著這麼有實力,原來背景這麼不一般啊!”
“不過大家別擔心,”梓琪連忙補充,語氣帶著篤定,“梨菜和她父親跟那些右翼勢力不一樣,之前對抗周天權時,他們不僅拿出了家族珍藏的時間龍珠,還多次明確表示反對美化侵略歷史——這也是我信任他們的原因之一。”
小泉梨菜坐在一旁,聽到這話,輕輕點頭:“我們家族一直主張正視歷史,父親常說,隻有承認過去的錯誤,才能真正和鄰國友好相處。那些去靖國神社參拜的人,我們也是不認同的。”
劉傑接過話茬,語氣沉穩:“不管家族背景如何,我們這次主要是為了新月。隻要梨菜一家能幫我們,其他的不用過多在意,但必要的警惕還是要有。”
眾人紛紛點頭,車廂內的氛圍徹底放鬆下來。沒過多久,車子拐進一條安靜的小巷,前方一座古色古香的日式庭院映入眼簾——小泉家的庭院到了。
車子緩緩駛入庭院大門,古樸的木質門扉緩緩開啟,映入眼簾的是修剪整齊的枯山水庭院,青石板路蜿蜒通向主屋,兩側的櫻花樹(非櫻花季可改為楓樹)錯落有致。陳珊忍不住驚嘆:“這庭院也太漂亮了吧!看著比電視裏的還精緻!”
小泉梨菜笑著介紹:“這庭院是四大家族詛咒解除後翻新的,之前因為詛咒影響,很多地方都破敗了。後來我父親重新規劃,不僅修好了舊建築,還擴大了佔地麵積。”
梓琪順著話茬補充,給眾人科普:“我之前聽梨菜提過,當年安倍晉三當首相時,日本政府為了感謝小泉家族在政治上的支援,特意撥款幫忙翻修了庭院,還配套建了後麵的茶室和客房——咱們等下住的地方,就是那時候新建的,環境很安靜,正好適合新月休養。”
眾人跟著梨菜往裏走,腳下的青石板路乾淨得能映出人影,主屋門口掛著的暖簾上綉著“小泉”二字,透著濃濃的日式風情。劉傑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庭院角落的監控上,輕聲對梓琪說:“這裏安保做得很到位,看來梨菜家確實花了不少心思。”
“不僅是安保,”小泉梨菜停下腳步,轉身對眾人說,“後麵的茶室我已經讓人消過毒,還佈置了聚靈陣,能幫新月穩定靈元。大家先放行李,等下一起吃晚餐,我再跟你們詳細說安倍家的情況。”
梓琪點點頭,心裏的石頭徹底落地——有這樣安穩的環境,又有梨菜的幫忙,新月的治療總算有了好的開端。
眾人剛走到主屋門口,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就從庭院另一側傳來。“媽媽!”清脆的童聲響起,一個穿著粉色和服、紮著雙馬尾的小女孩朝著小泉梨菜飛奔而來,正是蓯峰和梨菜的女兒——蓯惠素美。
小泉梨菜立刻蹲下身,笑著接住撲進懷裏的女兒,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素美,有沒有乖乖聽管家奶奶的話?”
蓯惠素美搖搖頭,小腦袋轉向梓琪一行人,好奇的大眼睛滴溜溜轉:“媽媽,這些叔叔阿姨是誰呀?他們身上有暖暖的味道,跟媽媽之前帶回來的玉佩一樣。”她說著,目光落在了梓琪掌心悄悄露出一角的山河社稷圖玉佩上。
梓琪看著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心裏泛起暖意,主動走上前,溫柔地說:“小妹妹你好,我是你媽媽的朋友。我們這次來,是想請你媽媽幫忙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是幫那個在玉佩裡的姐姐嗎?”蓯惠素美歪著腦袋,聲音軟軟的,“我昨晚做夢,夢到一個穿白裙子的姐姐在發光,她說她在等有人救她。”
這話讓眾人一愣,小泉梨菜連忙摸了摸女兒的頭,笑著打圓場:“小孩子亂說的,別當真。素美,快跟叔叔阿姨問好,等下要一起吃晚餐哦。”
蓯惠素美乖巧地跟眾人鞠躬問好,又悄悄拉了拉梓琪的衣角:“姐姐,我會幫你一起等那個白裙子姐姐醒過來的!”
梓琪看著小女孩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輕輕點頭:“好,謝謝你呀。”庭院裏的風帶著花香吹過,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眾人心裏的緊張感又消散了幾分。
梓琪看著撲進梨菜懷裏的小女孩,粉嘟嘟的臉蛋配上精緻的和服,像極了畫冊裡的娃娃,便湊到梨菜身邊,小聲確認:“這個莫不是你和蓯峰叔的女兒?長得也太可愛了。”
小泉梨菜抱著女兒,眼底滿是溫柔,笑著點頭:“是呀,她叫蓯惠素美,今年五歲了。之前一直想讓你們見見,可惜總沒合適的機會。”
蓯惠素美聽到兩人提到自己,從媽媽懷裏探出頭,眨著大眼睛看向梓琪,小手還抓著梨菜的衣袖:“媽媽說,是梓琪阿姨用神奇的力量,讓我能來到這個世界的。”
這話讓梓琪心裏一暖,伸手輕輕摸了摸素美的頭頂:“素美這麼乖,本來就該快快樂樂地長大。以後要是有喜歡的東西,阿姨下次來給你帶。”
“真的嗎?”蓯惠素美眼睛一亮,立刻興奮地說,“我喜歡櫻花形狀的發繩!還有甜甜的銅鑼燒!”
一旁的陳珊忍不住笑出聲:“這孩子也太可愛了,跟我小時候一樣愛吃甜食!等明天有空,姐姐帶你去買好不好?”
蓯惠素美立刻用力點頭,小泉梨菜無奈又好笑地說:“好了好了,別總慣著她。大家一路累了,先進屋放行李,晚餐應該快準備好了。”
眾人跟著梨菜往主屋走,蓯惠素美則拉著梓琪的衣角,一路嘰嘰喳喳地說著庭院裏的趣事,清脆的童聲讓整個庭院都多了幾分熱鬧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