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偉民撐著地麵勉強坐起身,手背青筋暴起,死死攥著懷裏最後半塊歸墟碎片,眼神裡滿是狠厲:“不可能!我絕不會給你!”他很清楚,碎片一旦交出去,宿禾就沒了牽製,說不定會立刻翻臉,將他和逆時玦的事捅給其他九泉守護者。
宿禾握著長槍上前一步,槍尖抵在喻偉民的胸口,寒氣直逼麵門:“你以為你還有選擇?”他掃過梓琪手中的三塊玉佩,語氣冷了幾分,“禁製已破,殘片共鳴中斷,你拿什麼找逆時玦?若不交出碎片,我現在就殺了你,再從你女兒手裏搶玉佩——反正結果都一樣。”
梓琪立刻將玉佩護在身後,白帝世界的朋友也紛紛上前,擋在喻偉民和宿禾之間。劉傑盯著宿禾,沉聲問道:“你根本不是為了守護歸墟,而是想拿碎片和殘片做交易,對吧?”宿禾眼神微變,卻沒否認,隻是加重了槍尖的力道,讓喻偉民的胸口滲出鮮血。
“爸!別硬撐了!”梓琪急得眼眶發紅,她知道喻偉民的靈力已所剩無幾,根本不是宿禾的對手。可喻偉民卻笑了起來,笑聲在溶洞裏回蕩,帶著幾分瘋狂:“我就算毀了碎片,也不會讓你得逞!”他抬手就要捏碎懷裏的碎片,宿禾眼疾手快,一道靈力擊在他的手腕上,碎片“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就在宿禾彎腰去撿碎片的瞬間,喻偉民突然從懷裏掏出一枚黑色令牌,猛地捏碎——那是召喚青銅衛的訊號!溶洞外瞬間傳來廝殺聲,影蛇衛的身影很快出現在通道口,將宿禾團團圍住。
宿禾握著長槍後退一步,眼神警惕地掃過四周:“你早就留了後手?”喻偉民扶著鐘乳石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對付你這種隻看利益的守護者,不多留點心眼,怎麼行?”他看向梓琪,語氣緩和了幾分,“琪琪,帶著玉佩和殘片先走,這裏交給我。”
梓琪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局麵,又看了看喻偉民蒼白卻堅定的臉,心裏五味雜陳——她恨他隱瞞真相、濫殺無辜,卻又無法眼睜睜看著他被宿禾傷害。就在她猶豫的瞬間,宿禾突然動了,長槍如閃電般刺向喻偉民,影蛇衛立刻上前阻攔,溶洞裏的廝殺瞬間爆發。
溶洞內鐘乳石林立,水滴落在石麵上的聲響被廝殺聲徹底掩蓋。影蛇衛手持玄鐵彎刀,呈扇形將宿禾圍在中央,刀光凜冽間,與宿禾的長槍碰撞出刺耳的金屬鳴響。宿禾槍尖橫掃,一道淩厲的靈力劈開人群,直逼喻偉民麵門,卻被兩名影蛇衛拚死用刀擋住,刀刃瞬間崩出缺口。
喻偉民靠在濕冷的岩壁上,胸口的血跡不斷擴大,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劇痛,卻仍死死盯著宿禾的動作,沙啞著嗓子對梓琪喊:“快走!再等就來不及了!”
梓琪攥著玉佩的手沁出冷汗,目光在喻偉民與混戰的影蛇衛間來迴轉動。身旁的劉傑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沉聲道:“我們先撤!這裏有影蛇衛牽製,等出去再想辦法!”他說著,示意白帝世界的朋友護在梓琪兩側,轉身就要往溶洞深處的密道退去。
可宿禾哪會給他們脫身的機會?他猛地旋身避開影蛇衛的圍攻,長槍直刺地麵,一道暗紅色的靈力順著石縫蔓延,瞬間纏住了梓琪的腳踝。“想帶玉佩走?問過我了嗎!”宿禾冷笑一聲,靈力驟然收緊,梓琪重心不穩,險些摔倒。
陳珊見狀,立刻催動魔尊之力,掌心凝聚出黑色火焰,朝著纏住梓琪的靈力擲去。火焰與靈力碰撞的瞬間,溶洞內溫度驟升,石屑紛飛。“梓琪快走!我來攔他!”陳珊咬牙擋在宿禾麵前,黑色火焰在她周身形成屏障,卻被宿禾一槍刺穿,火焰瞬間潰散,陳珊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兩步。
喻偉民見梓琪被困,急得雙目赤紅,不顧傷勢想要衝過去,卻被兩名青銅衛死死按住。“您不能衝動!”他們的聲音帶著急切,“我們的任務是護您和小姐安全離開!”
宿禾解決掉身前的影蛇衛,一步步朝著梓琪逼近,槍尖上還滴著鮮血:“沒人能走。今天,玉佩、殘片和歸墟碎片,我全要!”他抬手凝聚靈力,槍尖泛起刺眼的紅光,眼看就要朝著梓琪刺去——就在這時,溶洞頂部突然傳來一陣震動,碎石簌簌落下,一道淡藍色的身影如流光般闖入,水靈珠的靈力瞬間化作水盾,擋在了梓琪身前。
“誰敢傷她!”新月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冷厲,她轉頭看向梓琪,急促道,“快從密道走!我來拖住他!”
冰盾護父
“新月!走!”喻偉民扶著岩壁嘶吼,胸口的傷口因劇烈動作再度崩裂,鮮血浸透了衣襟。可新月卻紋絲不動,她抬手將水靈珠抵在掌心,淡藍色的靈力順著指尖纏繞而上,周身的空氣驟然變冷,細小的冰粒開始在她周身旋轉。
“我不走。”新月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當年若不是您,我早就在靈池枯萎了。現在,該我護著您了。”她說著,指尖猛地向前一推,“風雪冰天”的靈力驟然爆發——沒有梓琪的靈力共鳴,這道技能遠不如往日強勁,冰晶凝成的利刃隻有半尺長,朝著宿禾飛射而去時,速度也慢了幾分。
宿禾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他揮槍橫掃,槍尖的紅光瞬間擊碎了冰晶,餘勢未消的靈力直逼新月麵門。“不自量力!”
“小心!”喻偉民睚眥欲裂,不顧影蛇衛的阻攔,拚盡最後一絲靈力擲出一枚暗鏢,堪堪撞偏了宿禾的攻擊。暗鏢擦著新月的髮絲飛過,釘在身後的鐘乳石上,發出“篤”的一聲悶響。
新月被靈力餘波震得後退兩步,心口一陣發悶,卻依舊咬著牙重新凝聚靈力。水靈珠的光芒黯淡了幾分,她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卻還是死死盯著宿禾,將喻偉民護在身後:“想傷他,得先過我這關。”
溶洞內的廝殺還在繼續,影蛇衛已死傷過半,劉傑和陳珊正護著梓琪往密道退去,可梓琪卻頻頻回頭,看著被宿禾壓製的新月,腳步越來越慢。宿禾掃了眼即將消失在密道入口的梓琪,又看了看眼前死撐的新月,眼中閃過一絲不耐,長槍猛地刺向地麵:“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一道暗紅色的靈力從地麵湧起,化作藤蔓般的鎖鏈,朝著新月的腳踝纏去——這一次,喻偉民再也沒有力氣阻攔,隻能眼睜睜看著鎖鏈逼近,發出絕望的嘶吼:“不要!”
梓琪的聲音穿透廝殺聲,在溶洞裏回蕩。她掙脫劉傑的手,轉身朝著新月和喻偉民的方向奔了兩步,玉佩在掌心泛出焦急的金光:“爸!新月!別硬撐了,快跟我走!密道能通到神農架後山,再晚就真的來不及了!”
宿禾見梓琪折返,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長槍一挑便逼退身前的影蛇衛,朝著梓琪的方向疾沖而來:“想走?把玉佩留下!”
新月瞳孔驟縮,顧不得心口的劇痛,猛地將水靈珠舉過頭頂,靈力瘋狂湧出——這一次,她不再保留,淡藍色的光芒在掌心炸開,原本微弱的“風雪冰天”竟硬生生擴充套件開來,冰晶如暴雨般朝著宿禾射去,雖不及雙人合招強勁,卻也暫時擋住了他的去路。
“小姐快走!”新月的聲音帶著顫抖,靈力透支讓她的臉色慘白如紙,“我撐不了多久,您帶著先生先從密道走!”
喻偉民看著擋在身前的新月,又看著不遠處急得眼眶通紅的梓琪,胸口的劇痛彷彿被某種滾燙的情緒壓了下去。他踉蹌著上前,一把抓住新月的手腕,聲音沙啞卻堅定:“傻丫頭,要走一起走!”他轉頭看向梓琪,語速極快,“琪琪,你先帶新月進密道,我來斷後——影蛇衛還能再撐片刻!”
可梓琪卻搖著頭,快步跑到兩人身邊,將玉佩塞進喻偉民手裏:“要走一起走!我用玉佩護著你們,咱們一起衝出去!”
就在這時,宿禾的長槍突破冰晶的阻攔,槍尖帶著淩厲的靈力直刺而來,目標直指喻偉民手中的歸墟碎片!
捨身相護
“不要!”喻偉民的嘶吼卡在喉嚨裡,瞳孔因極致的恐懼驟然收縮。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隻見新月身形猛地向前一撲,如一片輕盈卻決絕的羽毛,硬生生擋在喻偉民身前。下一秒,宿禾那柄泛著暗紅靈力的長槍,便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狠狠刺穿了她的後背。
“噗——”鮮血順著槍尖噴湧而出,濺在冰冷的溶洞石麵上,綻開刺目的紅。新月身體一僵,緩緩低下頭,看著胸前露出的槍尖,嘴角溢位的血沫染紅了衣襟。她艱難地抬起手,想要觸碰身旁的喻偉民,指尖卻隻在空中顫了顫,便無力垂下。
“新月!”梓琪的哭喊瞬間撕裂了溶洞的廝殺聲,她瘋了般朝著這邊奔來,卻被劉傑死死按住——宿禾的靈力還縈繞在長槍周圍,貿然上前隻會送死。
宿禾看著刺穿新月的長槍,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化為冷厲:“多管閑事。”他手腕用力,便要將長槍抽出,再補一擊解決喻偉民。可就在這時,新月渙散的眼神突然凝聚起一絲光芒,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死死攥住槍桿,掌心的水靈珠驟然爆發出刺眼的淡藍光暈——那是她燃燒自身靈元的徵兆!
“爸……走……”新月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帶……梓琪……走……”
喻偉民抱住軟倒的新月,滾燙的淚水砸在她染血的臉上,渾身因憤怒與悲痛劇烈顫抖。他抬頭看向宿禾,眼中翻湧的殺意幾乎要將溶洞吞噬,卻在新月最後的目光催促下,咬牙抱起她,轉身朝著密道的方向狂奔而去。
歸墟之約
喻偉民抱著氣息奄奄的新月,腳步踉蹌卻不敢有半分停歇。身後傳來宿禾冰冷的聲音,像淬了寒的冰碴,砸在溶洞的岩壁上,又彈回耳畔:“早知當日何必當初,等你自己想好了,來歸墟找我。”
話音落時,宿禾揮了揮長槍,暗紅色的靈力掃過通道口,將剩餘的影蛇衛逼退數步。他沒有再追,隻是冷眼看著喻偉民抱著新月衝進密道,身影漸漸消失在黑暗中。身旁的下屬上前一步,低聲問:“大人,不追了嗎?”
“不必。”宿禾收回長槍,槍尖的血跡順著靈力消散,“他手裏還有半塊歸墟碎片,為了救這丫頭,遲早會主動來歸墟找我。”說罷,他轉身朝著溶洞外走去,隨行的人立刻跟上,不多時,便徹底消失在溶洞深處,隻留下滿地狼藉與未散的血腥氣。
密道裡,喻偉民抱著新月,指尖不斷將自身靈力渡進她體內,卻隻能勉強吊著她的氣息。新月靠在他懷裏,意識模糊間,還在喃喃重複:“爸……別去……歸墟……”
梓琪和劉傑緊隨其後,看著新月後背不斷滲出的鮮血,梓琪急得眼淚直掉:“怎麼辦?她流了好多血,再這樣下去……”劉傑攥緊拳頭,目光落在前方隱約透出的光亮上,沉聲道:“先出去找個安全的地方療傷,我記得神農架深處有處靈泉,或許能暫時穩住她的傷勢!”
喻偉民沒有說話,隻是加快了腳步,懷裏新月微弱的呼吸,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支撐。宿禾那句“來歸墟找我”,像一根毒刺,深深紮在他心頭——他比誰都清楚,若想救新月,歸墟或許是唯一的路,可那也是宿禾佈下的陷阱。
喻偉民抱著新月的手臂不住發抖,滾燙的淚水砸在新月染血的衣襟上,哭聲裡滿是絕望的嘶吼:“梓琪,珊珊給你的玉佩還在嗎?我要救她!我必須救她!”
梓琪被他崩潰的模樣震得心頭一緊,連忙從懷中摸出那枚溫潤的玉佩——那是陳珊先前贈予她,能暫穩靈力的護身玉。她快步上前,將玉佩遞到喻偉民麵前,聲音帶著哽咽:“在!爸,這玉佩能穩住靈力,你快用它救新月!”
喻偉民顫抖著接過玉佩,指尖剛觸到玉麵,便立刻將自身殘存的靈力與玉佩相引。淡綠色的靈光順著他的掌心蔓延,緩緩滲入新月的體內,試圖止住她後背不斷湧出的鮮血。可新月的氣息依舊微弱,靈元潰散的速度遠超靈力修補的節奏,玉佩的光芒不過片刻便黯淡了幾分。
“不夠……這還不夠……”喻偉民死死攥著玉佩,眼中佈滿血絲,看向梓琪的目光帶著近乎哀求的急切,“琪琪,你的山河社稷圖玉佩!它是上古法器,一定能護住新月的靈元!求你……借我用用!”
梓琪看著新月蒼白如紙的臉,又看了看喻偉民絕望的神情,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將掌心的山河社稷圖玉佩遞了過去:“爸,你快試試!隻要能救新月,玉佩你儘管用!”
一旁的陳珊也急得團團轉,不斷將自身的魔尊之力渡向新月,卻隻能勉強護住她的心神不散。劉傑則守在密道出口,警惕地望著外麵的動靜,時不時回頭看向幾人,眼中滿是擔憂——他清楚,就算有兩枚玉佩相助,若找不到能徹底修復靈元的方法,新月依舊危在旦夕。
霧魂抉擇
梓琪指尖泛著微光,霧魂殘片懸浮在掌心,淡白色的光暈籠罩著新月的臉龐,試圖減緩她靈元潰散的速度。“爸,這枚霧魂殘片能營造時間流速緩慢的空間,當年仙劍六裡虞族就是在霧魂中療傷。”她聲音急切,目光卻帶著一絲希冀,“現在我們沒辦法立刻救新月,不如聯絡顧明遠和孫啟正,先把她送進霧魂,等找到辦法再去接她?”
“不行!絕不能送她去霧魂!”喻偉民猛地抬頭,眼眶通紅,聲音因激動而沙啞,“你忘了霧魂的特性?一旦進入其中,靈元與記憶會被時間之力暫時剝離,她會丟失所有記憶——我不能讓她忘了這一切,更不能讓她忘了我!”
他緊緊抱著新月,指尖輕輕拂過她蒼白的臉頰,語氣裡滿是決絕:“哪怕耗盡我最後一絲修為,我也要找到能保住她記憶的療傷之法。顧明遠他們那邊不用聯絡,歸墟……我去歸墟找宿禾!”
“爸!你不能去!”梓琪立刻上前阻攔,霧魂殘片的光芒因她的激動而微微顫抖,“宿禾明顯是設了陷阱等你,你去了就是送死!”
陳珊也連忙點頭,聲音帶著哭腔:“是啊喻叔,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說不定神農架的靈泉能有用,千萬別去歸墟冒險!”
喻偉民卻搖了搖頭,眼神堅定得不容反駁。他低頭看著懷中氣息微弱的新月,淚水再次滑落:“隻要能救她,就算是陷阱,我也得闖。她為了護我才受的傷,我不能讓她白白犧牲——更何況,宿禾要的是歸墟碎片,我還有談判的籌碼。”
梓琪將霧魂殘片收回掌心,目光落在喻偉民懷中的新月身上,語氣堅定:“那我們一起去歸墟!我現在有8顆山河社稷圖殘片,靈力比之前強了數倍,劉傑和珊珊也能幫忙,新月暫時用不上的水靈珠我先拿著,正好護著你和她。”
她頓了頓,又立刻補充:“不過去歸墟前,先讓新月進山河社稷圖玉佩裡溫養!我再用治癒殘片穩住她的三魂七魄,總比現在這樣耗著強。等安置好她,我們再回去找顧明遠他們商量,人多主意多,也能多幾分勝算。”
喻偉民抱著新月的手微微一鬆,眼中閃過一絲動搖——他既怕耽誤新月的傷勢,又擔心玉佩內的環境不夠穩妥。劉傑見狀立刻上前,語氣沉穩:“山河社稷圖是上古法器,內部靈氣充裕,比外界更適合療傷。治癒殘片加上玉佩溫養,至少能讓新月的情況不再惡化,我們也能有時間規劃去歸墟的路線。”
陳珊也跟著點頭,伸手輕輕碰了碰新月的指尖,聲音帶著期盼:“是啊喻叔,先讓新月進玉佩裡吧,她現在氣息這麼弱,多拖一秒就多一分危險。等我們商量好對策,再去歸墟找宿禾,一定能救她的。”
喻偉民看著懷中新月微弱起伏的胸口,終於緩緩點頭。梓琪立刻催動靈力,山河社稷圖玉佩在空中展開,泛出柔和的金光,將新月輕輕包裹。她又取出紫玉殘片,將其貼在新月的眉心,淡綠色的靈光順著殘片滲入,漸漸與玉佩的金光交織在一起,護住了新月渙散的靈元。
山河社稷圖玉佩緩緩合攏,將新月的身影護在其中,懸浮在梓琪掌心。溶洞內的廝殺聲早已遠去,隻剩下水滴落在石麵上的單調聲響,襯得氣氛格外凝重。
梓琪沒有立刻動身,她攥著玉佩的手指微微收緊,目光落在喻偉民佈滿血絲的眼睛上——積攢了許久的疑惑,在這一刻終於有了問出口的機會。
喻偉民靠在冰冷的岩壁上,胸口的傷口還在滲血,卻隻是靜靜看著她,語氣平靜得近乎疲憊:“梓琪,你問吧。隻要爸爸知道的,都告訴你。”
梓琪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爸,黃梅祖師殿的邋遢和尚、武當山的道長,真的是你殺的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喻偉民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緩緩點頭,沒有絲毫隱瞞:“是我殺的。他們表麵是正道高人,實則早就和白帝世界的餘孽勾結,想搶你的玉佩和歸墟碎片——留著他們,遲早會成為你和新月的隱患。”
“那白帝世界的事呢?”梓琪追問,眼底滿是困惑,“你當年為什麼要讓我和新月一體雙魂?刪除我和劉傑的記憶,也是為了保護我們嗎?”
提到往事,喻偉民的眼神黯淡了幾分,聲音也低沉下來:“當年在白帝世界,你的魂魄幾乎潰散,我耗盡修為也隻能留住一縷殘魂。新月是靈池仙草,身帶女媧靈韻,是唯一能承載你殘魂的容器——一體雙魂,是沒辦法的辦法。”他頓了頓,又道,“刪除記憶,是怕你記起白帝世界的慘狀,更怕那些餘孽通過你的記憶找到你。爸爸隻是想讓你安穩地活著。”
一旁的劉傑和陳珊沒有插話,隻是靜靜聽著,許多過往的疑點,在這一刻終於有了答案。梓琪看著喻偉民蒼白而疲憊的臉,心裏五味雜陳——她恨過他的隱瞞與狠厲,可此刻聽到這些緣由,卻又無法徹底責怪。
她沉默片刻,終於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爸,歸墟到底藏著什麼?你和宿禾,到底在爭什麼?”
未解的佈局
喻偉民望著溶洞頂部垂下的鐘乳石,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衣角的血跡,語氣帶著幾分沉重的晦澀:“梓琪,歸墟的秘密,爸現在不能回答你。隻能說,到了該讓你知道的那一日,你自然會明白。”
他轉頭看向梓琪,眼神裡藏著她讀不懂的複雜情緒,有愧疚,有堅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但爸可以告訴你一點——這麼多年來,爸一直在佈局。在四大世家、魔界、神界之間左右逢源,甚至不惜得罪各方勢力,都隻是為了這件事做鋪墊。”
“這件事?”梓琪皺緊眉頭,追問著,“到底是什麼事,值得你賭上這麼多?甚至不惜和宿禾為敵,不惜……隱瞞我們這麼久?”
喻偉民沉默了,他抬手按了按發疼的太陽穴,聲音低了幾分:“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說了隻會讓你陷入更大的危險。你隻需要知道,爸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你和新月能好好活著,為了守住一些不能丟的東西。”
劉傑站在一旁,看著喻偉民諱莫如深的模樣,心裏隱隱有了猜測——這件事恐怕牽扯極廣,甚至可能關乎幾個世界的安危。陳珊則攥緊了拳頭,雖然還有很多疑問,但看著喻偉民疲憊又堅定的神情,終究沒有再追問。
溶洞裏再次陷入沉默,隻有水滴聲不斷迴響。梓琪握著掌心的山河社稷圖玉佩,感受著裏麵新月微弱的氣息,心裏清楚,喻偉民的佈局背後,一定藏著比她想像中更龐大的秘密,而這秘密,或許要等到他們踏入歸墟的那一刻,才能真正揭開。
過往的真相
喻偉民靠在岩壁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沉默許久才開口,聲音像浸了寒潭的冰,又藏著化不開的痛:“新月的淵源,要從昆崙山靈池說起。”
他抬眼望向溶洞頂端的陰影,彷彿又看見當年那片枯萎的靈草:“你解除四大家族詛咒後魂體崩裂,我抱著你殘存的靈識闖了昆崙山,跪在女媧娘娘殿前求了三天三夜。娘娘說,你是女媧後人,卻與人族的劉傑相戀——人神相戀,自古要受天罰,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她罰你刪除記憶,將神魂貶入九幽,說除非有個願意為你犧牲的女孩,在歸墟用自己的肉體換你重生,否則你永無轉世之日。”喻偉民的聲音發顫,指尖無意識攥緊了衣角,“我救女心切,當場跪誓,願意去任何地方、付出任何代價換你回來。娘娘念我決心,賜了我能穿梭異界的法力,讓我去白帝世界尋找一線生機。”
說到新月,他的語氣終於軟了幾分,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離開昆崙山那天,我路過雪山之巔,撞見一頭妖獸正撕咬靈池枯萎後墜落的仙草。那株草已初具人形,奄奄一息間,我竟看見她的眉眼——和你一模一樣。”
“我心頭髮緊,當場殺了妖獸,用娘娘賜的法力護住她的靈元。她醒後認我為恩公,說自己本是靈池仙草,因靈氣耗盡才墜落雪山。我那時才明白,娘娘或許早有安排——她就是那個能為你犧牲的女孩,也是唯一能承載你殘魂的容器。”
他轉頭看向梓琪,眼中滿是複雜:“後來你們魂體融合成‘一體雙魂’,不是我刻意設計,是靈池靈氣與你女媧血脈的自然牽引。劉權說的‘雙重人格計劃’,不過是他想奪你力量的藉口,他根本不懂這背後的天定緣分。”
“至於你回到2020年,是我用逆時玦碎片做的手腳。”喻偉民終於說出關鍵,“我把你的殘魂送回熟悉的時空凝聚,就是盼著有朝一日找到完整的逆時玦,既能讓你和新月分離,也能避開女媧娘娘當年的天罰——我做的所有事,從來都隻想讓你們兩個,都好好活著。”
女媧的隱秘
梓琪攥著山河社稷圖玉佩的手微微收緊,眼底滿是困惑與不解:“可女媧娘娘為什麼要這麼做?她隻一直讓我找龍珠、找玉佩,卻從沒說過背後的緣由。難道她那裏藏著我們不知道的秘密,或者……她也有自己的考量?”
喻偉民沉默著垂眸,指尖摩挲著衣角的血跡,語氣沉得像壓了層霧:“娘娘不會無的放矢。她讓你找的龍珠與玉佩,絕非隻是普通的法器——龍珠能鎮住九幽的陰煞,玉佩能匯聚天地靈氣,這兩樣東西湊在一起,或許是為了抵消你轉世時的天罰餘威。”
他抬頭看向梓琪,眼神裡多了幾分揣測:“當年娘娘罰你入九幽,卻又留了‘犧牲換重生’的活口,還默許我救走新月,或許早就料到今日的局麵。她不把話說透,可能是怕提前泄露天機,反而讓白帝世界的餘孽鑽了空子——畢竟那些人一直想利用你的女媧血脈,顛覆三界秩序。”
“可她就不能直接告訴我們嗎?”梓琪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如果早知道這些,新月也不會為了護你受這麼重的傷……”
“娘娘做事,從來著眼的是三界安危。”喻偉民輕輕嘆了口氣,目光落在掌心的歸墟碎片上,“她或許早就知道,歸墟纔是所有問題的關鍵——那裏不僅有逆時玦,可能還藏著能徹底化解天罰、讓你和新月平安分離的方法。讓你找龍珠和玉佩,或許就是為了讓你有足夠的力量,應對歸墟裡的兇險。”
一旁的劉傑忽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沉穩:“說不定娘娘也在等一個時機——等我們集齊所有法器,有能力對抗宿禾和那些邪祟時,才會揭開最後的秘密。現在看來,去歸墟不僅是為了救新月,也是為了弄清楚娘娘這些年的佈局。”
梓琪沉默著點頭,指尖輕輕蹭過玉佩上的紋路——她忽然覺得,自己找了這麼久的龍珠與玉佩,或許從一開始,就是女媧娘娘為她鋪好的“生路”,隻是這條路上的荊棘與兇險,需要他們自己一步步闖過去。
溶洞裏的凝重氣氛剛緩和幾分,劉傑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掏出一看,螢幕上跳動著“小泉梨菜”的名字,連忙按下接聽鍵。
“劉傑君!好久不見!”電話那頭傳來小泉梨菜爽朗的聲音,帶著幾分雀躍,“我聽說梓琪桑已經回到白帝世界,還幫著解決了人界和魔界的爭鬥,真是太厲害了!”
劉傑看了眼身旁的梓琪,將手機開了擴音,聲音溫和:“多謝關心,隻是現在還有些事要處理。”
“我還聽說,你們打算讓新月桑和莫宇桑結為夫妻?”小泉梨菜的聲音裡滿是好奇,卻沒提訊息來源,“正好我們安倍家和小泉家最近都清閑,想邀請你們來日本遊歷幾天,就當是慶祝爭鬥平息,也讓大家放鬆一下!”
梓琪聽到“新月和莫宇結為夫妻”時,忍不住愣了一下,隨即看向喻偉民——顯然這訊息並非實情,大概率是外界誤傳。她接過劉傑手裏的手機,語氣帶著歉意:“梨菜,謝謝你的邀請。不過新月現在身體不太舒服,暫時沒辦法遠行,而且我們還有些重要的事要處離,恐怕近期去不了日本了。”
“這樣啊……”小泉梨菜的聲音裡透著失落,卻很快又打起精神,“那等你們忙完,一定要告訴我們!我們還等著帶你們去京都看櫻花,去吃最地道的抹茶甜點呢!”
“一定。”梓琪笑著應下,又和小泉梨菜聊了幾句,才結束通話電話。
放下手機,梓琪看向眾人,眉頭微蹙:“不知道是誰傳了新月和莫宇的訊息,而且梨菜他們連我們回白帝世界、解決爭鬥的事都知道,訊息來得也太快了。”
喻偉民臉色沉了沉,指尖輕輕敲擊著岩壁:“恐怕是有人在暗中盯著我們的動向,故意散佈訊息。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救新月,這些事暫時先放一放——等安排好新月,我們得儘快聯絡顧明遠,商量去歸墟的事。”
日本之行的契機
劉傑將手機揣回口袋,目光落在梓琪掌心的山河社稷圖玉佩上,語氣帶著幾分考量:“梓琪,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去一趟日本。”
他頓了頓,提醒道:“上一次對抗周天權,若不是安倍家的毀滅龍珠、小泉家的時間龍珠幫忙,我們根本沒法突破他的防禦。這兩家手裏或許藏著我們不知道的法器,說不定對穩住新月的傷勢,甚至後續對抗宿禾都有幫助——這次去,說不定對新月是個機會。”
喻偉民皺緊眉頭,顯然有些顧慮:“可新月現在還在玉佩裡溫養,歸墟那邊也不能拖太久。而且日本那邊的訊息來得蹊蹺,萬一有陷阱怎麼辦?”
“陷阱確實要防,但也不能錯過可能的希望。”梓琪指尖輕輕摩挲著玉佩邊緣,眼神逐漸堅定,“我們可以先聯絡梨菜,說清楚新月的情況,隻去幾天就走。我帶著山河社稷圖玉佩,裏麵的靈氣能繼續溫養新月,治癒殘片也能穩住她的魂魄,路上不會有問題。”
陳珊也跟著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而且安倍家懂陰陽術,說不定他們有能滋養靈元的秘術!就算找不到療傷的辦法,當麵謝謝他們上次的幫忙也好,總不能一直欠著人情。”
喻偉民沉默片刻,看著梓琪眼底的希冀,終究鬆了口:“好,那我們就去一趟日本。但必須速去速回,而且路上要格外小心——我總覺得,這次去恐怕不會那麼順利。”
決定定下後,梓琪立刻拿出手機給小泉梨菜回了訊息,告知她們近期會前往日本,隻是新月身體不適,需要多關照。電話那頭的梨菜瞬間恢復了活力,連聲道會提前準備好安靜的庭院,方便新月休養。
分擔與牽掛
梓琪看著喻偉民蒼白的臉色和胸前未愈的傷口,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心疼:“爸,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胸口的傷還沒好,回家休息一陣子吧。我帶著王艷、孫素、蓯蓉她們過去就行了,人不多,路上也能互相照應。”
喻偉民卻立刻搖頭,眼神堅定得不容反駁:“不行,我得跟你們一起去。新月在玉佩裡溫養,我不放心;而且日本那邊訊息不明,萬一有危險,你們幾個應付不來。”他抬手按了按胸口,忍著痛補充,“我這點傷不礙事,有靈力吊著,撐到日本沒問題。”
“爸,你就聽梓琪的吧!”陳珊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勸說,“你現在走兩步都晃,去了反而讓我們分心照顧你。我們帶著山河社稷圖玉佩,還有水靈珠和治癒殘片,真遇到事也能應對。你回家好好養傷,等我們從日本回來,再一起商量去歸墟的事,多好?”
劉傑也跟著點頭,聲音沉穩:“我會看好梓琪她們,每天跟你報平安。你安心養傷,儲存體力,後續去歸墟才更需要你的力量——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
喻偉民看著幾人懇切的眼神,又低頭摸了摸梓琪掌心的玉佩,感受著裏麵新月微弱的氣息,終究緩緩鬆了口。他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牽掛:“那你們路上一定要小心,有任何情況立刻聯絡我。安倍家和小泉家雖然幫過我們,但也不能全信,凡事多留個心眼。”
“知道啦!”梓琪笑著點頭,伸手幫喻偉民理了理衣襟,“你回家好好休息,等我們帶著好訊息回來!”
臨行前的安排
溶洞外的天已微亮,梓琪靠在石壁上,指尖飛快地在手機螢幕上敲擊,給王艷、孫素等人一一發去短訊:“準備一下,我們近期去日本,路上會帶上新月,具體時間定了再通知,注意安全。”每條資訊末尾,她都特意加上“照顧好自己”的叮囑,指尖劃過螢幕時,滿是對朋友的牽掛。
一旁的劉傑也撥通了家人的電話,先是仔細跟劉遠山和劉母說明瞭喻偉民的傷勢,語氣鄭重:“爸、媽,喻叔傷得重,這段時間勞煩你們在黃梅多照看,有任何情況隨時跟我聯絡。”掛了電話,他又給周野發去訊息,讓他帶著小滿、陳傲天一行人在黃梅周邊轉轉,還特意列了幾個去處:“你們可以去滕王閣看看落霞,去嶽陽樓吹吹江風,也能去安徽黃山爬爬山,等我回來再會合。”
陳珊湊過來,看著劉傑的訊息介麵,笑著補充:“讓他們多拍點照片!我還沒去過黃山呢,正好讓他們先替我探探路,下次咱們一起去!”
梓琪發完最後一條短訊,收起手機,抬頭看向遠處的晨光,眼神逐漸明亮:“都安排好了,朋友們說會儘快準備,周野他們也答應會好好照看喻叔。我們收拾一下,今天就出發去日本吧,越早找到辦法,新月就越安全。”
劉傑點點頭,將揹包裡的水和乾糧分發給兩人,又檢查了一遍山河社稷圖玉佩的靈力——淡金色的光暈依舊穩定,裏麵新月的氣息雖弱,卻比之前平穩了些。“走吧,我們先去機場,路上再跟梨菜確認具體行程。”
隱蔽的行程
晨光透過溶洞縫隙灑在石子路上,梓琪拎著揹包,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問劉傑:“我們有山河社稷圖玉佩,直接飛去日本多快,怎麼還要去機場坐飛機啊?”
劉傑腳步頓了頓,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謹慎:“你忘了?安倍家族在日本都知道我們來自異世界,還清楚人界和魔界爭鬥的事——這訊息不可能憑空傳過去。要麼是我們身邊藏了眼線,要麼是有人在暗中盯著我們、隨時通報行蹤。”
他指了指梓琪掌心的玉佩,繼續說道:“如果我們動用靈力飛行,法器的靈光在高空很容易被察覺,等於明著告訴別人我們的行程。坐飛機就不一樣了,混在普通人裡,既能隱蔽行蹤,也能看看一路上有沒有人跟著——畢竟日本那邊的情況還不明,小心點總沒錯。”
陳珊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摸了摸口袋裏的魔尊令牌:“沒錯!要是真有人跟著,坐飛機還能提前發現。而且我長這麼大還沒坐過飛機呢,正好體驗一下!”
梓琪恍然大悟,攥緊了手中的玉佩:“還是你考慮得周到。那我們趕緊去機場,盡量買最早一班的機票,早點到日本,也能早點幫新月找辦法。”
三人加快腳步,朝著不遠處的公路走去,晨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空氣中雖帶著幾分未知的緊張,卻也藏著一絲對前路的期許。
晨光漫過武漢天河機場的玻璃幕牆,將候機大廳染得暖意融融。梓琪、劉傑和陳珊剛走進航站樓,就看見登機口旁熟悉的身影——肖靜正靠在座椅上整理揹包,孫婷婷抱著一杯熱咖啡,蓯蓉、王艷和孫素則圍在一起低聲說著話,顯然已等候許久。
“梓琪!這裏!”孫婷婷最先看到他們,揮著手站起身,聲音裡滿是急切,“新月怎麼樣了?我們一收到訊息就趕過來了。”
梓琪快步上前,輕輕晃了晃掌心的山河社稷圖玉佩,淡金色的光暈透過指縫隱約可見:“她在玉佩裡溫養著,氣息比之前穩了些,但還需要儘快找到療傷的辦法。”
王艷伸手碰了碰玉佩邊緣,眼神裡滿是擔憂:“我們已經聯絡了安倍家,他們在日本也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們世代研究陰陽術,說不定真有能滋養靈元的秘術。這次去日本,一定能幫到新月。”
劉傑看了眼登機口的提示屏,轉身對眾人說:“我們先飛北京,再轉機去大阪,機票都已經換好了。登機還有半小時,大家先檢查一下行李,尤其是隨身帶的法器,別暴露了。”
蓯蓉點點頭,將裝著治癒殘片的錦囊貼身收好:“放心吧,我都藏好了,不會被發現的。”肖靜則拿出手機,調出日本的地圖:“我查了路線,下了飛機梨菜會來接我們,直接去她們家的庭院,那裏安靜,方便新月休養。”
眾人一邊說著,一邊朝著登機口走去。透過機場的玻璃窗,能看到遠處的飛機正緩緩滑向跑道,陽光灑在機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梓琪攥緊手中的玉佩,心裏默默想著——希望這趟日本之行,能為新月找到一線生機,也能揭開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