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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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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琪拉著喻偉民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期待:“爸,我想休息幾天好不好?想帶著朋友們去一趟現代。”她掰著手指細數,“算著日子上次帶她們過去,還是3年前。王艷師傅因為上次被誣陷的事心情一直不好,孫素阿姨剛和婷婷她們相認,都該帶過去轉轉;對了還有顧叔,這次我們沒輕沒重摺騰了他,也帶他去現代散散心。”

喻偉民看著女兒雀躍的樣子,眼底滿是溫和,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好,這段時間大家確實都繃著弦,去現代放鬆幾天也好。不過要注意安全,提前把行程跟我說說。”

聽到去現代的訊息,眾人立刻放下手頭事務,準時齊聚劉家。出發那天,院子裏格外熱鬧——王艷師傅揹著簡單的布包,臉上終於有了幾分輕鬆;孫素阿姨牽著婷婷的手,反覆叮囑著“到了那邊要聽話”;顧明遠則靠在門邊,笑著調侃“可得好好逛逛,補回之前‘捱打’的損失”。

梓琪見人都到齊了,拿出山河社稷圖殘片晃了晃:“都準備好了吧?咱們走啦!”隨著殘片光芒亮起,空間裂縫緩緩展開,眾人依次邁步,朝著現代的方向而去。

光芒散去,梓琪帶著一行人穩穩落在2020年黃梅縣的街頭。青磚黛瓦的老巷旁飄著熱乾麵的香氣,路邊小販的吆喝聲混著自行車鈴聲,和他們白帝世界截然不同——孫婷婷攥著孫素的手,好奇地盯著街邊閃爍的電子廣告牌;顧明遠則湊到賣黃梅戲周邊的攤位前,拿起印著戲服圖案的摺扇反覆打量;陳斌一被羅芙蓉抱在懷裏,小手指著路過的卡通氣球,咿呀地發出歡喜的聲音。

剛落地,劉遠山便快步走到喻偉民身邊,目光好奇地掃過周圍的青磚街巷與往來人群,笑著開口:“親家,這就是你們2020年的黃梅縣啊?看著跟咱們那邊完全不一樣,連空氣裡都透著股熱鬧勁兒。”

喻偉民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點頭笑道:“可不是嘛,這地方有老巷子也有新商鋪,等會兒讓梓琪帶著咱們逛逛,嘗嘗當地的熱乾麵和米粑,保證你們喜歡。”

陳父的妻子和蔡老師聽到門口動靜,開門一看,見一群人站在門外,臉上絲毫沒有詫異——畢竟老陳提前回來住了一陣子,早就跟她們提過這邊的事。蔡老師率先笑著迎上來,手裏還端著剛切好的水果:“可算來了!快進屋坐,外麵太陽大,我跟你陳阿姨早就把茶水備好了。”

陳父的妻子則拉過陳珊的手,上下打量著她,眼裏滿是心疼:“珊珊瘦沒瘦?在那邊肯定沒少操心,快進來歇會兒。”

蔡老師和陳姨剛把水果遞到眾人手裏,轉頭看見梓琪和新月站在一起,兩人眉眼間的相似讓她們瞬間愣住,手裏的盤子都晃了一下——顯然是被這“兩個梓琪”的場麵嚇了一大跳。

梓琪和新月對視一眼,都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之前沒多想,此刻兩人同時朝著蔡老師和陳姨喊“媽”,聲音剛落,連她們自己都緊張地攥緊了手,生怕兩位長輩一時接受不了。

見場麵有些尷尬,喻偉民急忙上前打圓場,笑著拍了拍蔡老師的肩膀:“都是咱女兒,別驚訝。”他頓了頓,又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補充,“不過呢,一個是以前的梓琪,一個是未來的梓琪,具體解釋起來挺麻煩,反正不管哪個,都是我們的寶貝女兒,這不就夠了嘛!”

這話一出,蔡老師和陳姨瞬間鬆了口氣,臉上的詫異變成了笑意,陳姨還伸手分別捏了捏兩人的臉頰:“可不是嘛,倆寶貝湊一塊兒,咱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話雖然說了,蔡老師看著眼前幾乎一模一樣的兩個“梓琪”,手還是不自覺地攥緊了圍裙,指尖微微發顫,臉上的笑意也帶著幾分沒完全散去的緊張——畢竟“以前的女兒”和“未來的女兒”同時出現,這種隻在故事裏聽過的事落在自己身上,任誰都得緩一緩。

喻偉民看在眼裏,悄悄遞了杯溫水給她,輕聲打趣:“別緊張,等會兒讓倆丫頭給你捶捶背,你就知道,不管哪個,都是跟你撒嬌的貼心閨女。”蔡老師接過水抿了一口,這才慢慢平復了些。

蔡老師握著水杯,看向喻偉民,語氣裏帶著幾分恍然大悟的疑惑:“老喻,我記得三年前那天,三叔說梓琪是雙重人格,當時我還不明白。是不是說,眼前這兩個人,一個是我們那個愛偷懶、需要操心的懶散寶貝女兒,還有一個就是凡事都自己扛、不讓我們費心的梓琪啊?”

喻偉民沒想到她還記著這事,笑著點頭又輕輕搖頭:“也不全是雙重人格,是特殊情況讓兩個階段的她碰到了一起。不過你說的對,不管是需要我們疼的,還是能護著我們的,都是咱們的女兒。”

蔡老師定了定神,目光在兩個“梓琪”身上轉了一圈,然後伸手拉了拉其中一個的衣服,對著眾人笑著說:“那我猜猜,這個看著虎頭蛇腦、眼神還帶著點小調皮的,一看就是咱們家那個愛偷懶的女兒!”

被點到的梓琪吐了吐舌頭,沒反駁——誰讓她剛才還在悄悄跟新月嘀咕等會兒要去買零食,確實沒藏住那點懶散勁兒。另一個“梓琪”則笑著補充:“媽,您眼神真準,她現在確實還愛跟您撒嬌要糖吃呢!”

被說中的梓琪笑著撲到蔡老師身邊,挽住她的胳膊晃了晃:“哈哈,媽可真厲害!這都能一眼看出來,我還以為能裝裝樣子矇混過關呢!”

另一個梓琪也跟著笑:“就是,媽您這‘火眼金睛’,以後可別想在您麵前偷懶啦!”蔡老師被倆閨女圍著,臉上的緊張徹底沒了,滿眼都是寵溺。

在一旁看著熱鬧的陳母,眼神落在陳珊身上時,悄悄紅了眼眶——許久沒見,心裏早把對女兒的想念攢了滿肚子。突然,一隻溫熱的手從背後輕輕抱住了她,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媽,我這不就在這兒嘛。”

陳母渾身一僵,隨即轉過身,緊緊握住陳珊的手,眼淚沒忍住掉了下來:“傻孩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陳珊幫母親擦了擦眼淚,笑著說:“以後我會常陪您的。”

陳珊抱著陳母,故意帶著點小得意的語氣說:“媽,我在那邊可厲害了!現在我是魔尊,能護著大家呢。要是那兩個梓琪不聽話,我就讓人打她們屁股,保證她們乖乖的!”

這話逗得陳母“噗嗤”笑出聲,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呀,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就會嚇唬人。真讓你打,你肯定捨不得。”陳珊也跟著笑,靠在母親肩上,滿是踏實感。

隨後,喻偉民目光掃到一旁略顯侷促的劉遠山,又笑著拉過角落裏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劉母,將兩人的手輕輕放在一起:“都是為了孩子,有啥心結解不開的?”在他的撮合下,劉遠山終於先開了口,劉母眼眶泛紅地點頭,兩人多年的隔閡瞬間消散。

“親家母、親家公都來了,咱們今天可得好好聚聚!”蔡老師見狀,連忙熱情地招呼著,陳母也上前幫襯,屋裏的氛圍瞬間變得更加熱鬧,滿是一家人團聚的暖意。

正熱鬧時,喻偉民一拍腦袋,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三哥呢?”話音剛落,他臉色微變,轉頭看向莫宇,“三叔還在你意識中壓製著,莫宇,跟我來一下,咱們得趕緊看看情況。”

莫宇聞言也立刻收了笑意,點點頭跟上喻偉民的腳步,兩人快步走向裏屋,留下眾人麵麵相覷,原本輕鬆的氛圍瞬間多了幾分凝重。

喻偉民指尖催動靈力,一道柔和的光暈包裹住莫宇的意識,片刻後,三叔的意識便被平穩剝離出來。與此同時,遠在三叔家中床上的肉身,也在喻偉民施展的鑄魂術作用下緩緩蘇醒。

沒過多久,門外就傳來一陣熟悉又爽朗的笑聲,眾人抬頭望去,隻見三叔邁著大步走進來,拍著胸脯打趣:“讓你們久等了!這趟‘意識之旅’,可算熬出頭了!”

見三叔進來,喻偉民立刻迎上去,笑著介紹:“三哥來了,給你介紹下,這是劉傑爸媽,劉遠山和嫂子,他們這次是第一次來黃梅。”

三叔連忙上前,熱情地握住劉遠山的手:“原來是親家!早就聽老喻提起你們,今天可算見著麵了,走,咱哥倆待會兒得好好喝兩杯!”劉遠山也笑著回應,屋裏的氛圍再次熱鬧起來。

安置住宿時,梓琪直接帶著一行人來到黃梅最好的酒店,走到前台便霸氣地掏出一張黑卡拍在桌上,語氣乾脆利落:“把你們這兒所有房間全包了,費用算我的!”

前台工作人員愣了一下,確認資訊後連忙應聲。同行的人看著梓琪這副“財大氣粗”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以前愛撒嬌的小丫頭,如今倒真有了能護住大家的底氣。

看著梓琪把黑卡拍在前台的模樣,新月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湊到她身邊小聲調侃:“梓琪,你這樣子也太像暴發戶了,低調點好不好?”

梓琪聞言挑了挑眉,把黑卡揣回兜裡:“這不是想讓大家住得舒服點嘛!再說了,咱們好不容易來趟現代,大方點怎麼了?”話雖這麼說,她還是悄悄收斂了剛才的霸氣,惹得旁邊的陳珊偷偷笑了起來。

聽到新月調侃,劉傑立刻湊過來,笑著為梓琪打圓場,活脫脫一副護妻狂魔的模樣:“她這算低調的了!你是不知道,四大家主把她當寶貝似的疼,真要‘高調’起來,可比這厲害多了!”

梓琪聞言,得意地朝新月揚了揚下巴,劉傑還悄悄給她遞了個“放心”的眼神,逗得周圍人都忍不住笑起來,剛才的小調侃瞬間變成了熱鬧的玩笑。

劉傑故意湊到新月身邊,朝著梓琪的方向眨了眨眼,笑著調侃:“新月,今晚咱們搶梓琪的床吧,讓她自己想辦法!”

梓琪一聽,立刻瞪了他一眼:“劉傑你膽兒肥了?信不信我讓你今晚睡走廊!”劉傑卻不怕,還拉著新月“結盟”,兩人一唱一和,把旁邊的陳珊都逗得直樂。

梓琪挑了挑眉,一點不慌,反而打趣著說:“隨你!我今晚抱著魔尊睡,陳珊,你說對吧?”

陳珊正喝著水,聞言一口水差點噴出來,哭笑不得地點頭:“對,我這‘魔尊’隨時奉陪,保證讓某些人羨慕。”劉傑頓時沒了底氣,隻能撓著頭嘿嘿笑,逗得眾人直拍桌子。

梓琪跟著陳珊走進她的閨房,好奇地打量著四周——淡藍色的窗簾、書桌上擺著的舊照片,還有床頭掛著的手工風鈴,處處都是陳珊留在現代的生活痕跡。這是她穿越回來後,第一次走進陳珊的房間,陌生又親切的感覺湧上來,忍不住伸手碰了碰相框裏兩人高中時的合影。

陳珊看著她的動作,笑著遞過一杯果汁:“以前總盼著你能來我房間聊通宵,現在總算如願了。”梓琪接過杯子,靠在床邊,突然覺得這樣安穩的時光格外珍貴。

梓琪指尖摩挲著相框邊緣,輕聲感嘆:“以前總覺得日子長得沒邊,天天盼著畢業闖蕩,哪想到後來會經歷那麼多事。”她轉頭看向陳珊,眼底帶著後怕,“在魔族看到你受委屈時,我總後悔沒早點變得厲害,沒能護住你。”

陳珊在她身邊坐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傻丫頭,我可是魔尊,哪有那麼容易受委屈?倒是你,明明自己也怕得要命,還總擋在我前麵。”說著,她從抽屜裡翻出一個舊筆記本,翻開遞給梓琪,“你看,這是你以前借我的筆記,我一直沒捨得還,總想著等你回來一起看。”

梓琪接過筆記本,泛黃的紙頁上滿是熟悉的字跡,還有自己當年隨手畫的小塗鴉,眼眶瞬間熱了。她靠在陳珊肩上,聲音軟下來:“以後咱們再也不分開了,不管是現代還是魔族,都要一起。”陳珊笑著點頭,伸手關掉了枱燈,隻留床頭一盞小夜燈,暖黃的光裹著兩人的低語,漫過滿室的舊時光。

陳珊正翻著舊相簿回憶往事,忽然感覺胸口一暖,低頭就見梓琪正抱著自己的胸蹭了蹭,她又氣又笑地拍開對方的手:“好你個梓琪,水往哪摸呢?越來越沒正形了!”

梓琪被拍開手也不惱,反而耍賴似的往她身邊擠了擠:“誰讓你這兒軟乎乎的,比我枕頭還舒服!”說著還想再湊過去,卻被陳珊笑著按住腦袋,兩人鬧作一團,床上的抱枕都滾到了地上。

梓琪被按住腦袋,反而笑得更歡,伸手撓了撓陳珊的腰:“你還說呢!以前讀書的時候,你總跟我比誰的辮子紮得高、誰的作業得的星星多,連早飯吃兩個包子還是一個饅頭都要比,現在倒來訓我了?”

陳珊被撓得直躲,笑著反駁:“明明是你先跟我比誰跑步快,輸了還哭鼻子賴我擋你路!”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翻著舊賬,房間裏的笑聲差點掀翻屋頂,那些埋在時光裡的小事,此刻想起來全是暖融融的甜。

陳珊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什麼,快步跑到書桌前拉開抽屜,小心翼翼地捧出一疊裝訂整齊的紙張,轉身遞給梓琪:“對了,給你看個好東西!”

梓琪接過來一看,封麵上用馬克筆寫著《白帝學園之龍珠》,裏麵的字跡有列印的清晰段落,也有幾處手寫的修改痕跡,正是她們高中時一起瞎編的同人小說。“我一直儲存得好好的,去年整理房間時還特意重新列印裝訂了,就怕原來的稿紙受潮。”陳珊坐在她身邊,指著其中一頁,“你看這裏,當時你非要讓主角會噴火,我還跟你吵了一架呢!”

梓琪指尖拂過熟悉的標題,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笑著翻到第一頁:“那時候總覺得這故事能寫一百萬字,沒想到寫到第五篇就因為月考斷更了……”話沒說完,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那些沒寫完的故事,倒成了青春裡最鮮活的遺憾。

梓琪順著陳珊的話往後翻,紙頁沙沙作響,故事裏白帝學園的教學樓、主角們冒險的森林,甚至連角色間鬥嘴的語氣,都像昨天剛在腦海裡閃過一樣,歷歷在目。翻到中間,她忽然頓住——字跡還是列印的,但敘事的節奏、角色的小動作,都和自己當年的風格一模一樣。

“後麵這些……都是我仿著你的文筆寫的。”陳珊的聲音輕輕傳來,帶著點不好意思,“有時候想你的時候,就對著原來的稿子琢磨,想著要是你還寫,大概會這麼往下續。”梓琪捏著紙頁的指尖微微發緊,眼眶有點熱,抬頭時卻笑著捶了她一下:“行啊陳珊,現在連我文筆都能模仿了,以後咱們合著出書得了!”

陳珊湊過來,指著稿紙上的空白頁,眼睛亮晶晶的:“這次咱們也經歷了這麼多事,梓琪作家,你準備怎麼寫?就叫《龍珠之梓琪歸來》怎麼樣?”

梓琪看著她期待的樣子,手指在標題處輕輕一點,笑著點頭:“這名兒好!正好能接上咱們當年的故事,把魔族的冒險、大家的團聚都寫進去——就從‘主角穿越回來,發現閨蜜偷偷續了她的小說’開始寫,肯定有意思!”

梓琪說著就抓過手機點開備忘錄,指尖飛快地敲下“第一章:重逢在閨房的舊稿”,還特意在後麵加了個小括號標註“重點寫梓琪摸胸被揍名場麵”。陳珊湊過來看見,伸手就撓她癢癢:“敢寫這個,信不信我讓魔尊在書裡給你加個‘怕蟑螂’的弱點!”

兩人鬧了一陣,才正經起來琢磨劇情。梓琪咬著筆桿說:“得把三叔從意識裡出來那段加上,還有劉傑當護妻狂魔的樣子,反差感特彆強。”陳珊點頭附和,還補充道:“還要寫咱們在黃梅包酒店的‘暴發戶名場麵’,再讓新月當吐槽擔當,這樣讀著纔有意思。”

聊著聊著,備忘錄裡的大綱已經列了滿滿一屏,從魔族的緊張戰鬥寫到現代的溫馨團聚,連結局都想好要讓所有人在海邊放煙花。梓琪看著螢幕,忽然抬頭笑:“等寫完,咱們把列印稿給每個人都發一本,讓他們看看自己在書裡有多‘威風’!”陳珊笑著應下,伸手關掉了床頭燈,隻剩手機螢幕的光映著兩人眼裏的期待——那些沒寫完的青春故事,終於要在重逢後,續上最圓滿的篇章。

第二天一早,梓琪和陳珊頂著黑眼圈湊到餐桌前,還沒等喝上一口粥,就迫不及待把手機裡的大綱遞到眾人麵前。劉傑湊得最快,手指劃過螢幕一眼就看到“劉傑客串反派小跟班”的字樣,立刻急了:“憑啥我是小跟班?我得是英雄救美,還得在書裡跟梓琪有個浪漫約會橋段!”

三叔也湊過來,眯著眼睛看了半天,拍著桌子要求:“得給我加個‘隱世高人’設定,最好出場自帶仙氣,還能隨手掏出好酒那種!”新月則指著“暴發戶名場麵”那段,笑著補充:“這裏得寫我當時皺眉頭的細節,反差感才夠強,順便把梓琪揣黑卡的囂張樣多描兩句。”

一時間,餐桌變成了“劇情討論會”,你一言我一語吵得熱鬧。陳母笑著端來一盤包子:“你們寫的時候,可得把我給珊珊做紅燒肉的場景加上,讓大家知道我閨女在現代有媽疼。”劉母也跟著點頭:“對,還要寫劉傑給我們剝橘子的樣子,這孩子現在越來越懂事了。”

梓琪和陳珊一邊聽一邊往備忘錄裡補備註,手機螢幕很快被各種“定製需求”填滿。最後,梓琪舉起手機宣佈:“行,大家的要求都記下了!不過最後寫出來啥樣,還得聽我這個‘主筆’的!”話音剛落,就被劉傑和三叔聯手“抗議”,滿餐廳的笑聲裹著晨光,比桌上的早餐還要暖。

第二天清晨,一行人朝著五祖寺出發。蓯蓉、肖靜和孫婷婷性子最活潑,一路說說笑笑走在隊伍最前,時不時停下拍幾張寺外的古柏照片;周野則揹著無人機,找了塊開闊地操控起飛,鏡頭從空中掠過紅牆黛瓦,將所有人的身影都收進畫麵裡。

梓琪正跟著隊伍慢慢爬山,忽然聽到有人喊她名字,回頭一看,竟是高中時的同桌和另外兩個同學。“真的是你!”同桌快步跑過來,笑著拍她的肩膀,“畢業這麼久沒見,你怎麼會來五祖寺?”梓琪又驚又喜,拉著同學站在山道旁聊天,從高中時的趣事聊到現在的生活,連同行的陳珊都湊過來,和她們一起回憶當年的校園時光。

等聊得差不多,梓琪才依依不捨和同學告別,快步追上前麵的隊伍。劉傑遞過來一瓶水,笑著說:“看你聊得那麼開心,要不要邀請她們一起爬山?”梓琪搖搖頭,望著同學遠去的背影笑:“下次再約,今天得陪大家好好逛五祖寺。”說著,便拉著陳珊的手,朝著不遠處的寺廟大門走去,陽光透過樹葉灑在身上,連爬山的疲憊都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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