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我想起了小時候的一些事,你每次不開心天就會下雨,還有我每次被欺負,你走到壞人麵前,他們就嚇跑了,當時覺得你好厲害,原來你體內有魔尊之力呀。”梓琪驚嘆的說。
陳珊聽著梓琪的話,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原來那些小事你還記得。小時候總莫名覺得下雨天心裏會舒服些,也不知道為什麼能嚇跑欺負你的人,現在才明白,是體內的魔尊之力在悄悄護著我們。”
她伸手拍了拍梓琪的手,聲音軟了幾分:“那會兒還總覺得自己跟別人不一樣,有點怕這種‘不一樣’,現在倒覺得,幸好有這份力量,才能一直護著你,護著魔族。”
梓琪攥著拳頭,眼神裡滿是幹勁,語氣擲地有聲:“以後我和新月握著龍珠、守著殘片,就再也不怕了!不管是顧明遠,還是什麼劉權之類的,誰要是敢來惹事,咱們就直接殺殺殺!”
陳珊看著她這副鬥誌昂揚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有衝勁是好,但也不能太莽撞,往後行事得先顧著自己安全。”新月也點點頭:“放心,我會盯著她,不讓她腦子一熱就往前沖。”
陳珊從懷中掏出半塊泛著溫潤白光的殘片,遞到梓琪和新月麵前,輕聲說道:“對了,這個給你們。這是半塊山河社稷圖殘片,還有一半在你爸那裏,兩塊合在一起,就是第八塊殘片——專門擁有治癒之力的‘治癒殘片’。”
梓琪連忙雙手接過殘片,指尖觸到殘片的瞬間,就感受到一股柔和的暖意順著指尖蔓延開來,驚訝地睜大了眼:“哇,這就是治癒殘片?摸起來好舒服!有了它,以後咱們族人受傷,是不是就能更快恢復了?”
新月也湊過來看著殘片,眼中滿是欣喜:“太重要了!之前跟顧明遠交手,好多士兵都是因為傷勢太重沒能及時救治……現在有了治癒殘片,就能少些遺憾了。”
陳珊笑著搖了搖頭,抬手輕輕碰了碰梓琪手中的殘片,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我體內的魔尊之力本就帶著修復屬性,暫時用不上它。而且你們倆要修習心魂術、還要應對突髮狀況,有治癒殘片在身邊,我才更放心。”
她頓了頓,眼神認真起來:“再說,這殘片的力量也需要有人好好掌控,你們倆心思細,比我更適合護著它。等以後真到了需要合力的時候,咱們再一起呼叫它的力量就好。”
梓琪突然捂著嘴笑出聲,眼神促狹地看著陳珊:“哎,珊珊,我突然想到——按電視劇裡的套路,你現在是魔尊了,那莫宇之前還總跟你拌嘴、擺點小架子,他是不是得特別怕你啊?以後見了你,會不會直接立正站好,連大氣都不敢喘?”
陳珊被她逗得無奈搖頭,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少看點亂七八糟的劇!莫宇那性子雖然直,但公私分明,不會因為這個就刻意怕我,頂多以後跟我爭對錯的時候,能收斂點脾氣。”一旁的新月也跟著笑:“我覺得也是,莫宇要是真怕了,反而不像他了。”
“沒有啦,我現在瑟瑟發抖。”梓琪的玩笑話剛說完,殿門就被推開,莫宇大步走了進來——誰料他徑直走到陳珊麵前,“咚”的一聲屈膝單跪,還故意擺出一副“緊張”的模樣,低頭喊道:“魔尊大人,有事請吩咐!”
陳珊被這突如其來的稱呼嚇了一跳,臉頰瞬間泛紅,伸手想拉他起來:“你……你胡說什麼呢!”梓琪和新月更是笑得前仰後合,梓琪還湊趣道:“哎喲,莫宇你這反應也太快了!比電視劇演的還逗!”
莫宇抬頭,眼底藏著笑意,卻故意一本正經:“現在您是魔尊,我自然要‘恭敬’些,免得被某些人說我不怕您。”這話一出,又引來了一陣笑聲,殿內的氛圍徹底熱絡起來。
梓琪拉著新月的手,眼睛亮晶晶的,語氣裡滿是興奮:“新月,剛才咱們一起施展‘風雪冰天’的時候,我看得清清楚楚,顧明遠被凍得根本沒法反擊,節節敗退!要我說,咱們以後得天天練這個技能,也太牛逼了,以後再遇到敵人,直接用這招壓製他們!”
新月也忍不住點頭,眼底帶著認可:“確實厲害,之前咱們單獨用的時候威力都一般,沒想到合力施展能有這麼強的效果。不過得先把心魂術練紮實,不然施展時容易分心,影響技能穩定性。”
陳珊故意板起臉,對著莫宇抬了抬下巴,語氣帶著幾分“魔尊”的威嚴:“莫宇,你心思細,以後就多盯著她們倆修習。總不能讓本尊天天盯著她們學習吧?”
她頓了頓,特意加重語氣補充:“要是她們不服管教,偷懶耍滑,本尊自有懲處——尤其是梓琪,她最會找藉口,你可得多上點心。”
莫宇忍著笑,鄭重頷首:“放心,保證完成任務。要是梓琪敢偷懶,我第一時間向魔尊大人稟報。”一旁的梓琪立刻“抗議”:“憑什麼隻說我!新月也有可能偷懶的!”這話逗得眾人都笑了起來,嚴肅的“指令”瞬間變成了輕鬆的玩笑。
陳珊挑了挑眉,看著試圖狡辯的梓琪,語氣帶著幾分“拆穿”的笑意:“你以為上次水靈珠那件事,我真不知道?你一會兒說手痠,一會兒說頭暈,全程偷奸耍滑,還好新月不是省油的燈,一直幫你補漏,不然那次任務哪能順利完成?”
梓琪被說得臉一紅,撓了撓頭,小聲嘀咕:“那不是當時有點累嘛……”新月在一旁笑著補刀:“明明是你自己貪玩,現在被抓包了吧,以後可別想再矇混過關了。”
梓琪瞪圓了眼睛,一臉驚訝地看著陳珊:“魔尊這麼牛逼的嗎?當時你根本不在場,居然什麼都知道!”
陳珊忍不住笑了,伸手彈了下她的額頭:“我雖不在場,但事後問了新月細節,再看你當時的反應,一猜就知道你沒認真做事。別以為能矇混過關。”一旁的莫宇也跟著打趣:“所以啊,以後別想偷懶,魔尊大人可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議事廳內,莫淵端起茶杯,看向喻偉民的眼神滿是敬佩:“此次多虧喻兄施展廣**力,又與我們幾人配合,才成功讓陳珊的魔族血脈徹底覺醒,穩住了魔族大局。”
劉遠山跟著點頭,語氣裏帶著感慨:“之前還擔心血脈覺醒會出意外,沒想到如此順利,隻是……倒是苦了顧兄了。”他話鋒一轉,神色添了幾分複雜,“畢竟顧明遠也是咱們舊識,如今走到這一步,實在令人惋惜。”
周天權輕嘆了口氣:“立場不同罷了,往後若再相遇,也隻能各為其主。眼下最重要的,是幫陳珊穩固魔尊之位,避免再出亂子。”羅震與陳破天紛紛附和,議事廳內的氛圍,既有事成後的安心,也有對故人陌路的唏噓。
喻偉民忽然勾起嘴角,帶著幾分狡黠的壞笑,慢悠悠開口:“你們真以為顧明遠是故意作亂?那從頭到尾,都是我讓他演的一場戲。”
這話讓莫淵幾人瞬間愣住,喻偉民接著說道:“我借給他的靈力本就遠超他自身修為,你們幾個便是合力,也未必能在他手下走上三招——若不演這出‘逼宮’,陳珊的魔族血脈哪能這麼快被逼出覺醒的契機?”
劉遠山最先反應過來,拍了下桌子:“好你個喻偉民!居然連我們都瞞著!不過這招倒是真管用,陳珊現在的掌控力,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強。”周天權與羅震也跟著笑起來,方纔對顧明遠的唏噓,瞬間變成了對這盤“棋局”的讚歎。
喻偉民笑著擺了擺手,起身整理了下衣袍:“你們先坐著聊,我去安撫下顧明遠——畢竟演了場‘反派’,還被你們圍著打,這會兒指不定還憋著氣呢。”
莫淵聞言失笑,對著他的背影喊道:“記得替我們也說句抱歉!剛才下手確實沒輕沒重!”喻偉民回頭揮了揮手,腳步輕快地出了議事廳,留下廳內幾人繼續討論後續的安排,氛圍比之前更顯輕鬆。
喻偉民快步找到正坐在石凳上揉著胳膊的顧明遠,走上前拱手笑道:“顧兄,今日多有得罪。讓你演這齣戲,還得挨眾人圍攻,辛苦你了。”
顧明遠抬眼瞥了他一下,故意板著臉,卻難掩眼底的笑意:“知道得罪就好,剛才莫淵那一下可是真用力,我這胳膊現在還酸著呢。”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話說回來,陳珊的血脈能順利覺醒,這戲也算沒白演。”
喻偉民笑著一揮手,指尖泛起微光輕拂過顧明遠的胳膊,緩解他的痠痛,語氣帶著調侃:“捱打倒是實打實捱了,但你剛才借我靈力時,那股神尊般的威壓,感覺如何?”
顧明遠活動了下胳膊,眼底閃過一絲回味:“確實過癮,比我自身修為強太多,抬手就能壓製眾人的感覺,還是頭一次體驗。”他話鋒一轉,又忍不住吐槽,“就是演‘反派’太憋屈,明明能贏,還得故意裝出節節敗退的樣子。”
顧明遠忽然想起什麼,湊到喻偉民身邊,語氣帶著幾分後怕:“對了,當時場麵太亂,女媧娘娘是真的來了嗎?我為了裝得像點,還特意捏著嗓子喊狠話,現在想想,真怕演過頭被她看穿!”
喻偉民聞言失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女媧娘娘確實來了,不過她心思都在引導陳珊覺醒上,沒留意你這點小細節。再說你演得夠真,連我們一開始都沒看出破綻。”
顧明遠看著喻偉民,語氣裡滿是佩服:“你可真有本事,連女媧娘娘都能請來幫忙,這局布得也太周密了。”
喻偉民笑了笑,搖了搖頭:“不是我能請來,是娘娘本就關注魔族血脈覺醒之事,我隻是順勢遞了訊息。而且若沒有你配合演這齣戲,陳珊的血脈也不會覺醒得這麼順利。”
喻偉民的笑容淡了些,語氣裡添了幾分凝重:“但這次事後,我卻有些怕了。梓琪和新月會在魔尊陳珊的鞭策下快步成長,我真害怕那一天到來——父女相殘。”
他望著庭院裏的落葉,眼神複雜:“我既盼著她們變強能護住自己,又怕這份強大會讓她們捲入更深的紛爭,最後要麵對最不願麵對的人。”顧明遠聞言也沉默下來,方纔輕鬆的氛圍,瞬間多了幾分沉重。
喻偉民拍了拍顧明遠的肩,語氣恢復了幾分沉穩:“你先去跟劉兄他們坐坐,接著聊後續的安排。我還得去給你擺平一下攤子——劉權還在偏殿躺著,總不能一直晾著。”
顧明遠點頭應下:“辛苦你了,處理的時候別太為難他,畢竟也是被人當槍使。”喻偉民揮了揮手,轉身朝著偏殿的方向走去,腳步輕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
喻偉民剛踏入偏殿,目光便落在躺在榻上的劉權身上。他沒有多餘的寒暄,抬手輕輕一揮手,指尖縈繞的柔和白光瞬間籠罩住劉權——不過片刻,劉權原本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紅潤,身上的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整個人的氣息從虛弱變得平穩,身體正快速復原。
劉權猛地睜開眼,感受到體內恢復的力量,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喻偉民,眼神裡滿是震驚與複雜,張了張嘴卻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喻偉民看著緩緩坐起身的劉權,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通透:“辛苦了,也難為你被人當棋子卻渾然不知,白白受了這一場傷。”
劉權攥緊了身下的錦緞,喉結動了動,終究還是低聲道:“多謝……若不是你,我恐怕還得躺上半月。”他眼底的戒備少了幾分,多了些難以言說的愧疚。
劉權揉著還有些發僵的肩膀,語氣裏帶著幾分後怕又摻著點佩服:“話說顧明遠可真厲害,當時他那一下力道,差點沒把我打成骨頭架子,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後背發緊。”
喻偉民聽了,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他借了我的靈力,尋常人本就接不住他三招。不過你也別太在意,那場本就是演給外人看的戲,沒真要傷你。”
劉權看著喻偉民,眼神裡滿是無奈的感慨:“以前總聽人說你性子溫和,不愛爭強,一直以為你很弱,沒想到這次纔看清,你纔是藏得最深、最強的那個人。”
喻偉民隻是淡淡一笑,沒有接話——他從不刻意彰顯實力,此次出手也隻是為了穩住魔族大局。劉權見他這般淡然,心裏更是清楚,自己之前的認知,差得太遠了。
喻偉民的語氣軟了幾分,眼底帶著為人父的複雜情緒:“為了梓琪那丫頭,我這些年既是爹又得操著媽的心,有時要當護著她的好人,有時又得扮著嚴管她的惡人。要是沒有你們這些兄弟真心配合,幫著引導她、盯著她,梓琪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劉權聽了,也忍不住點頭:“孩子長大都得經歷些事,有咱們幫襯著,她走歪不了。以後要是用得上我,你儘管開口。”
喻偉民望著窗外,語氣裡多了幾分篤定:“接下來的路,有陳珊那丫頭陪著梓琪一起成長,梓琪能少走些彎路,我也能輕鬆一點。”他話鋒一轉,神色瞬間凝重,“倒是即將到來的月圓之夜,咱們真得好好籌備解決——上一次若不是我及時出手,四大家主恐怕就折在那場危機裡了,這次絕不能掉以輕心。”
劉權立刻點頭附和:“放心,我會盯著邊境的動靜,絕不讓上次的意外再發生。月圓之夜前,一定把所有隱患都排查清楚。”
喻偉民輕叩陳父房門,得到回應後推門而入,見陳父正坐在桌前整理文書,便走上前關切地問道:“親家,你身體還好吧?前幾日忙著血脈覺醒的事,也沒來得及好好跟你聊聊。”
陳父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笑了笑:“老毛病了,不礙事。倒是要多謝你,還有各位兄弟,幫著珊兒順利覺醒血脈,穩住了局麵。”他語氣裡滿是感激,看向喻偉民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親近。
陳父端起茶杯遞向喻偉民,語氣裏帶著幾分感慨與坦誠:“我也得謝謝你。要不是你這個‘主公’,一直替我扛下那些得罪人的‘壞事’,幫我掃清障礙,我單憑自己,哪能這麼快掌控得了魔族內部的局勢。”
喻偉民接過茶杯,淺酌一口笑道:“咱們是親家,又是為了孩子們和魔族大局,分這些就見外了。接下來穩住局麵,還得咱們倆多配合。”
喻偉民放下茶杯,目光帶著幾分關切與試探看向陳父:“親家,接下來你是打算回現代,還是留在這兒?你出來這麼久了,嫂子在現代肯定該想你了。況且我們家蔡老師那邊,也需要你回去替我多安撫安撫——畢竟之前的事讓她跟著擔心了,你看這事可行?”
陳父握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猶豫,隨即輕嘆道:“確實該回去看看了,隻是這邊剛穩定,還得再緩兩天,等把手裏的事交接清楚,我就回現代一趟。”
陳父抬頭看向喻偉民,語氣裏帶著幾分期許:“你這會兒去見見珊珊也好,她剛覺醒血脈,對魔尊身份還有些不適應,你多跟她聊聊,幫她寬寬心。”
喻偉民點頭應下:“我正有此意,正好也跟她說說月圓之夜的籌備計劃,讓她心裏有個底。”說罷,他起身告辭,朝著陳珊的住處走去。
喻偉民走到陳珊住處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溫和地開口:“珊珊,你在嗎?我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屋內很快傳來陳珊的回應,伴隨著腳步聲:“喻叔,我在呢!”門被開啟,陳珊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側身讓他進來,“快請進,我正好也想找你問問月圓之夜的事。”
喻偉民在桌前坐下,看著陳珊,語氣溫和卻篤定:“關於之前顧明遠演的戲、還有血脈覺醒的整個佈局,一切你都知道了吧?”
陳珊點了點頭,眼神裏帶著幾分瞭然:“嗯,剛從父親那兒聽了大概。沒想到為了讓我順利覺醒,你們布了這麼大的局,還讓顧叔受了不少‘委屈’。”
喻偉民看著陳珊,眼神裡滿是期許與鄭重:“以前在現代,有我和你父親這些長輩護著你,凡事都不用你操心。但如今在這兒,你是魔族的魔尊,以後要真正成長起來,不僅要護好自己,更要陪著梓琪他們一起成長,並肩撐起這片天地。”
陳珊握緊了手,重重點頭:“喻叔,我明白。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依賴你們,以後我會主動扛起責任,和梓琪一起麵對所有事。”
喻偉民話鋒一轉,語氣柔和了些:“對了,過幾天你爸爸就要回現代一趟,他出來這麼久也惦記家裏。這段時間你抽些空,多去陪陪他,父女倆好好多說話。”
陳珊聞言眼神亮了亮,隨即又有些不捨:“好,我知道了。等我把手頭梳理魔族事務的事忙完,就去找爸爸,跟他聊聊現代的近況。”
送別陳父回現代的那天,陳珊拉著父親的手,眼神裡滿是認真地囑咐:“爸,你回去之後,有些話可千萬不能說呀!尤其是我在這兒當魔尊、還有之前經歷的那些危險,可別跟媽媽和蔡阿姨細說,免得她們在家擔心。”
陳父笑著拍了拍她的手,無奈又寵溺:“知道了,我的小魔尊,肯定不跟她們說這些讓她們揪心的事,就說你在這兒一切都好,讓她們放心。”
喻偉民看向梓琪,語氣懇切:“梓琪,麻煩你了,送陳父回現代吧。”梓琪聞言點點頭,沒有多言,隻是抬手隨意催動了手中的山河社稷圖殘片——殘片瞬間綻放出柔和的光暈,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通往現代的空間裂縫,穩穩落在陳父身前。
陳父朝著眾人揮了揮手,邁步踏入裂縫,身影很快消失不見。裂縫閉合後,梓琪收起殘片,轉身看向喻偉民:“喻叔,放心吧,陳叔已經平安到現代了。”